第4章 可能這就是傳承吧
「朕的星羅帝國……，朕的星羅帝國……」
星羅皇帝聽懂了殷紅夜的話，精神變得有些恍惚，對方應該不屑於騙人。
「給我發兵，給我發兵，我要滅了天斗帝國，不能讓星羅帝國落入天斗帝國之中。」
「陛下，不可啊！武魂殿不會同意的！」
「朕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朕要為自己的百姓，打下一個朗朗乾坤！」
星羅皇帝已經顧不上這些，海神扶持天斗帝國，完全不管他星羅帝國是吧，那他就現在滅了天斗帝國。
「可武魂殿怎麼辦？」
「從海上打過去！造船，造大船！」
「可……可是……，太子殿下的摯友是……」
「沒什麼可是，這是朕的命令！要是那小子敢反對，這太子他也別當了！」
這一刻，戴沐白眼底透著無奈，才見面不久，就要與小三為敵了嗎？
可星羅帝國居然亡在天斗帝國手中，還是因為小三，他五指握拳，左右為難。
一邊是兄弟，一邊是他的國家。
而天幕中，魂導車輛拐了個彎，駛入一座巨大的建築。
殷紅夜推開車門，腳還沒落地，忽然停住了。
業力。
身上能有這麼多的存在，那肯定只有邪魂師了，不像自己，身上一點業力沒有，天性純良。
其實就是燒完了。
他皺了皺眉，抬頭看向商場穹頂。玻璃和鋼架結構，燈光明亮得刺眼，人流穿梭如織，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可是他就是能感覺到那一股氣息。
「你怎麼了？」千仞雪跟著走下車，金髮在空調風中輕輕晃動。
「感覺到一些東西。」殷紅夜聲音平靜道。
千仞雪愣了一下，也感覺到了什麼。那種氣息像是腐爛的花瓣，甜膩又腥臭，從商場的某個角落滲出來，只能感知大致位置，混雜在屬性各異的人群之中。
「你的天使武魂也感覺到了。」殷紅夜察覺到。
「嗯。」
「那就別管了，商場人多，無論如何，都會傷害無辜。」
「可……」
「沒有可是，邪魂師可不管人命。」
「這真沒關係嗎？」
「又不是你那個時代，這商場中，這個點，少說一兩萬人在，這不全是邪魂師人質。」
千仞雪聽到這話，頓時明白殷紅夜的顧慮，的確不能隨意出手。實際上，就是殷紅夜單純的不想出手，幾天前他一不小心把史萊克學院的學員殺了十多個，聯邦剛給他擦完屁股。
當時的情況，就是一幫人突然襲擊他，他就隨手揮了一下，誰曉得十五歲了，連魂聖都不是。
他們穿過自動門，冷氣撲面而來。商場內人來人往，年輕人舉著手機拍照，小孩在噴泉邊追逐，某個櫃檯後面，售貨員正對著顧客微笑。
一切正常。
殷紅夜腳步沒停，穿過中庭，來到二層，精神力掃過整座商場，就發現了一個女子，身上帶著淡淡的血腥味。
應該就是那邪魂師無疑了。
確定對方是來購物的，而且其實力達到封號斗羅級別，他便沒有輕易動手。
要是自己動手，死的人會比邪魂師殺的還多。
「走了，換掉你身上這一身像是從博物館中拿出的衣服。」殷紅夜理所當然地說，拐入一家服裝店，隨手從貨架上拎起一件，在她身上比了比，又放回去，「你穿這身，有點引人注目。」
千仞雪低頭看了看自己，確實華貴了些。在這滿商場的客流中，像是孔雀掉進麻雀群。
當然，這和千仞雪本身的長相也脫不了關係。
「我不懂你們女孩子那種挑來挑去的想法，選好尺碼，換上一身合適的衣服，然後其他你看上的，我一次性全包了。」
殷紅夜一點都不像在逛商場，能用錢解決的事還叫事嗎？直接全包下來，反正自己也不差這點錢。
沒錢了就隨便找個家族爆金幣，反正一般的萬年家族也沒人打的過自己。
至於聯邦議會的彈劾，隔壁的鬼帝、冥帝……不知道為什麼特別歡迎自己。
實在不行，自己和震華關係不錯，可以找他借錢，還可以不還。
千仞雪的效率還算高，只花了十五分鐘，就做出了選擇。
她站在試衣間的台子上，米白色的裙子束出腰線，領口翻開，露出鎖骨下面一小片皮膚。裙擺剛好過膝，走動的時候不會礙事，站著的時候又夠利落。她抬手把金髮攏到一側，整個人像是換了個時代。
殷紅夜看了兩秒，就對著一旁的店員道：「這個尺碼，店裡所有衣服鞋子全部拿一套。」
「全部？」
「對，別廢話，刷卡！送這個地址。」
不多時，兩人就走出商場二層，接著向三樓走去，這次殷紅夜買的更快，他雖然能看出色號的區別，但懶得讓千仞雪選擇了，直接一股腦全買了就對了。
這樣，短時間的生活問題應該就解決了。
千仞雪跟在後面，下扶梯的時候，她的目光忽然被什麼牽住了。
一層靠近側門的位置，一家店鋪的招牌亮著冷白色的光。四個字，嵌在深色底板上，簡潔利落。
炫世唐門。
她愣了一瞬，「唐門」這兩個字直接扎入她的記憶之中。
「紅蓮斗羅。」她開口，目光還釘在那塊招牌上。
殷紅夜停下來，側頭看她。
「那家店和唐門是什麼關係？」
「炫世唐門就是唐門在聯邦的普通營生，是賣家用魂導器的。」
「他們不做暗器了？」
「做啊，賣武器，打聯邦啊！攪動大陸風雲，不打仗他們怎麼賺錢。」
聽到這話，兩萬年前的所有人都死死地盯著屏幕，作為高階魂師，他們不在意打仗。
但那些普通人，卻是異常排斥這件事，他們上戰場能做什麼？
連魂師一個魂技都擋不住，在他們心中，唐門是為了打仗而存在的，和墮落魂師沒什麼不同。
唐三看著自己的唐門傳承兩萬年，嘴角揚起，本該如此。
至於大陸上死多少人，都是為了唐門的傳承。
那是他們應該做的。
但他不知道，只要殷紅夜說出一件事，他現在的唐門就可以立刻分崩離析。
離心離德。
「你不在意唐門嗎？」千仞雪看著殷紅夜無所謂的態度，不禁問道。
「在意唐門幹什麼，我連聯邦都不在意。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值得我在乎的人了。」
殷紅夜本就不在乎這些，只要別影響他，當然，若是聯邦要被毀滅，他會先一步毀滅聯邦。
「你父母難道都……」
「都走了，都在我面前走的。」
「抱歉……」
「沒關係，早就習慣了。」
殷紅夜可是親眼看著自己的母親被自己父親殺死，化作他的魂環。
自己則在十六歲封號斗羅後，殺人取骨。
可能這就是傳承吧。
星羅皇帝聽懂了殷紅夜的話，精神變得有些恍惚，對方應該不屑於騙人。
「給我發兵，給我發兵，我要滅了天斗帝國，不能讓星羅帝國落入天斗帝國之中。」
「陛下，不可啊！武魂殿不會同意的！」
「朕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朕要為自己的百姓，打下一個朗朗乾坤！」
星羅皇帝已經顧不上這些，海神扶持天斗帝國，完全不管他星羅帝國是吧，那他就現在滅了天斗帝國。
「可武魂殿怎麼辦？」
「從海上打過去！造船，造大船！」
「可……可是……，太子殿下的摯友是……」
「沒什麼可是，這是朕的命令！要是那小子敢反對，這太子他也別當了！」
這一刻，戴沐白眼底透著無奈，才見面不久，就要與小三為敵了嗎？
可星羅帝國居然亡在天斗帝國手中，還是因為小三，他五指握拳，左右為難。
一邊是兄弟，一邊是他的國家。
而天幕中，魂導車輛拐了個彎，駛入一座巨大的建築。
殷紅夜推開車門，腳還沒落地，忽然停住了。
業力。
身上能有這麼多的存在，那肯定只有邪魂師了，不像自己，身上一點業力沒有，天性純良。
其實就是燒完了。
他皺了皺眉，抬頭看向商場穹頂。玻璃和鋼架結構，燈光明亮得刺眼，人流穿梭如織，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可是他就是能感覺到那一股氣息。
「你怎麼了？」千仞雪跟著走下車，金髮在空調風中輕輕晃動。
「感覺到一些東西。」殷紅夜聲音平靜道。
千仞雪愣了一下，也感覺到了什麼。那種氣息像是腐爛的花瓣，甜膩又腥臭，從商場的某個角落滲出來，只能感知大致位置，混雜在屬性各異的人群之中。
「你的天使武魂也感覺到了。」殷紅夜察覺到。
「嗯。」
「那就別管了，商場人多，無論如何，都會傷害無辜。」
「可……」
「沒有可是，邪魂師可不管人命。」
「這真沒關係嗎？」
「又不是你那個時代，這商場中，這個點，少說一兩萬人在，這不全是邪魂師人質。」
千仞雪聽到這話，頓時明白殷紅夜的顧慮，的確不能隨意出手。實際上，就是殷紅夜單純的不想出手，幾天前他一不小心把史萊克學院的學員殺了十多個，聯邦剛給他擦完屁股。
當時的情況，就是一幫人突然襲擊他，他就隨手揮了一下，誰曉得十五歲了，連魂聖都不是。
他們穿過自動門，冷氣撲面而來。商場內人來人往，年輕人舉著手機拍照，小孩在噴泉邊追逐，某個櫃檯後面，售貨員正對著顧客微笑。
一切正常。
殷紅夜腳步沒停，穿過中庭，來到二層，精神力掃過整座商場，就發現了一個女子，身上帶著淡淡的血腥味。
應該就是那邪魂師無疑了。
確定對方是來購物的，而且其實力達到封號斗羅級別，他便沒有輕易動手。
要是自己動手，死的人會比邪魂師殺的還多。
「走了，換掉你身上這一身像是從博物館中拿出的衣服。」殷紅夜理所當然地說，拐入一家服裝店，隨手從貨架上拎起一件，在她身上比了比，又放回去，「你穿這身，有點引人注目。」
千仞雪低頭看了看自己，確實華貴了些。在這滿商場的客流中，像是孔雀掉進麻雀群。
當然，這和千仞雪本身的長相也脫不了關係。
「我不懂你們女孩子那種挑來挑去的想法，選好尺碼，換上一身合適的衣服，然後其他你看上的，我一次性全包了。」
殷紅夜一點都不像在逛商場，能用錢解決的事還叫事嗎？直接全包下來，反正自己也不差這點錢。
沒錢了就隨便找個家族爆金幣，反正一般的萬年家族也沒人打的過自己。
至於聯邦議會的彈劾，隔壁的鬼帝、冥帝……不知道為什麼特別歡迎自己。
實在不行，自己和震華關係不錯，可以找他借錢，還可以不還。
千仞雪的效率還算高，只花了十五分鐘，就做出了選擇。
她站在試衣間的台子上，米白色的裙子束出腰線，領口翻開，露出鎖骨下面一小片皮膚。裙擺剛好過膝，走動的時候不會礙事，站著的時候又夠利落。她抬手把金髮攏到一側，整個人像是換了個時代。
殷紅夜看了兩秒，就對著一旁的店員道：「這個尺碼，店裡所有衣服鞋子全部拿一套。」
「全部？」
「對，別廢話，刷卡！送這個地址。」
不多時，兩人就走出商場二層，接著向三樓走去，這次殷紅夜買的更快，他雖然能看出色號的區別，但懶得讓千仞雪選擇了，直接一股腦全買了就對了。
這樣，短時間的生活問題應該就解決了。
千仞雪跟在後面，下扶梯的時候，她的目光忽然被什麼牽住了。
一層靠近側門的位置，一家店鋪的招牌亮著冷白色的光。四個字，嵌在深色底板上，簡潔利落。
炫世唐門。
她愣了一瞬，「唐門」這兩個字直接扎入她的記憶之中。
「紅蓮斗羅。」她開口，目光還釘在那塊招牌上。
殷紅夜停下來，側頭看她。
「那家店和唐門是什麼關係？」
「炫世唐門就是唐門在聯邦的普通營生，是賣家用魂導器的。」
「他們不做暗器了？」
「做啊，賣武器，打聯邦啊！攪動大陸風雲，不打仗他們怎麼賺錢。」
聽到這話，兩萬年前的所有人都死死地盯著屏幕，作為高階魂師，他們不在意打仗。
但那些普通人，卻是異常排斥這件事，他們上戰場能做什麼？
連魂師一個魂技都擋不住，在他們心中，唐門是為了打仗而存在的，和墮落魂師沒什麼不同。
唐三看著自己的唐門傳承兩萬年，嘴角揚起，本該如此。
至於大陸上死多少人，都是為了唐門的傳承。
那是他們應該做的。
但他不知道，只要殷紅夜說出一件事，他現在的唐門就可以立刻分崩離析。
離心離德。
「你不在意唐門嗎？」千仞雪看著殷紅夜無所謂的態度，不禁問道。
「在意唐門幹什麼，我連聯邦都不在意。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值得我在乎的人了。」
殷紅夜本就不在乎這些，只要別影響他，當然，若是聯邦要被毀滅，他會先一步毀滅聯邦。
「你父母難道都……」
「都走了，都在我面前走的。」
「抱歉……」
「沒關係，早就習慣了。」
殷紅夜可是親眼看著自己的母親被自己父親殺死，化作他的魂環。
自己則在十六歲封號斗羅後，殺人取骨。
可能這就是傳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