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科學向鍊金術的成功
古原看了一下時間，然後看了一眼墨淵。
那孩子已經退到了操作台旁邊的一把椅子上坐了下來，表情平淡，仿佛剛才那一系列足以讓任何九級魂導師耗盡全力的操作對他而言不過是一段不太費力的熱身。
「大概八十分鐘，」墨淵說了一句，「你可以先坐下。」
古原看了一眼旁邊那張沾了灰的凳子，想了想，還是站著吧。
李渡相當有眼力見的湊了過來，為他擦去了凳子上的浮灰。
古原點了點頭，隨後還是坐下來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墨淵沒怎麼說話。
他閉了一會兒眼睛，精神力消耗後的恢復期需要安靜。
金靈跳到他膝蓋上蜷成一團，金色的腹部光暈比以前又亮了一些，墨淵察覺到了這個變化，伸手輕輕揉了揉它的頭頂，沒有睜眼。
古原站在轉化設備前面，透過觀察窗看著反應腔內部的變化。
那塊金屬的表面銀白色光暈在緩慢流轉，經過特定符文區域時會出現輕微的亮度波動——那是金屬鍵斷裂並重組的信號，每一處波動都對應著一批鐵原子被拆解後重排為星銀絡合物結構的瞬間。
整個過程安靜得出奇，沒有任何噪音和震動，只有設備表面的溫控指示燈每隔幾分鐘跳一次色階，顯示內部的反應正在穩定推進。
第六十三分鐘的時候，墨淵忽然開口了。
「前輩。」
古原偏過頭：「嗯？」
「如果成品合格的話，」墨淵依然閉著眼，語氣清淡，「你打算拿它找誰談談？」
古原仔細想了想。
「科學院那邊，我認識他們的材料學部的部長，姓霍，是個實幹派。他如果看到實物的話，不一定會走冗長的匯報流程。以他的地位，是可以直接帶著樣品上院務會討論的。」
「他的性格呢？」
「是個耿直的人吧，但不太擅長跟議會那邊的人打交道。所以如果你後續需要走政治通道的話，他只能幫你開第一道門，後面的路得靠別的人。」
墨淵嗯了一聲。
「也夠用了。」他說。
古原沒有再追問。
那四三個字的答案其實已經告訴了他很多東西——墨淵自己對這個項目的規劃遠不止「造出一塊星銀」這麼簡單，他對後續的推進路徑已經有了完整的判斷。
這是一個好消息，至少心思縝密的人才能夠走得更遠，也對得起他的投資。
第七十九分鐘。
轉化設備的提示燈從恆定狀態切換成了緩閃。
墨淵睜開眼站起來，走到反應腔前面。
古原甚至比他先一步到了，隔著觀察窗，他看到裡面那塊金屬錠已經徹底變了樣子。
原來的銀灰色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銀藍色，表面布滿了極細密的自然雲紋——那是星銀在完美結晶狀態下形成的本徵紋理。
整塊金屬散發出一種沉穩的、內斂的光澤，像深海里靜置了萬年的金屬礦核，沒有任何砂眼、氣孔或晶界裂痕。
墨淵伸手按下了艙門釋放鍵。
一股輕微的熱浪從反應腔內湧出，他用耐溫鉗夾出那塊銀藍色的金屬錠，放在冷卻台上。
金靈第一個湊了上去。
它在星銀錠旁邊轉了兩圈，前掌小心地碰了一下表面，然後猛地縮回來——燙的——但它隨即又湊了上去，咕咕咕地叫了一連串，興奮得像看見了寶藏。
古原沒有急著上手。
他站在冷卻台旁邊，彎腰湊近看了很長時間，然後用指節輕輕敲了敲星銀的表面。
清脆的回聲短促而均勻，沒有任何內部裂紋導致的余顫。
「天然礦脈出的頂級星銀，晶格完整度一般能到百分之九十二左右，就算反覆提純也卡在百分之九十五上不去。」古原的聲音很平，像是在說一件他已經確認過的事實，「這塊，我暫時還看不到任何缺陷。」
墨淵把星銀錠翻了個面，確認底部也沒有異常，然後把它放到了古原面前。
「這裡有檢測器，前輩你自己去檢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古原欣然同意，他拿著這塊星銀來到了檢測器旁。
這台檢測器的效率很高，檢測結果在一分鐘以後就出爐了。
「檢測結果：晶格完整度：百分之九十八點七……」
「嘶——」古原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了，從現在開始，這東西就先交給機甲師協會保管，希望前輩不要讓我失望啊。」
古原抬起頭看他。
「另外，我需要你幫我約那位霍部長見面，越快越好。」
古原看著那塊泛著銀藍色冷光的星銀錠，良久，點了下頭。
「明天上午我就去聯繫。」
他伸出手，鄭重地拿起那塊星銀，用一塊乾淨的絨布裹好，小心翼翼地放進了自己隨身攜帶的合金密封箱裡。
墨淵站在那台銀灰色的轉化設備旁邊，把刻刀收好，彎腰把金靈撈起來放回肩上。
……
李渡開著車，很快就把他們送回了機甲師協會所在的地方。
回到房間以後，墨淵嘗試著通過羽渡塵呼喚娜兒，但對方卻沒有一點回應。
他雖然有些不解，但既然羽渡塵沒有向他示警，那就說明娜兒此刻還是安全的。
結合原著猜測的話，此時的娜兒恐怕還在和銀龍王的人格糾纏吧？
對於這種情況，他也無能為力。
根據某位純愛人的至理名言：世界允許意識匹配新的容器，卻不允許容器收集消散的意識。
他確實是有能力為娜兒準備一具新的身體的，畢竟斗羅大陸本就有過復活的先例，更別說娜兒還沒死不是嗎？
但細細想來，他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
畢竟娜兒本就是從銀龍王身體中誕生的第二人格，又如何能夠有比她自己的身體更匹配、更強大的身體呢？
也許只有龍神了吧？
但那和自己的身體有啥區別呢？
再者，他也不清楚娜兒是否願意這樣做。
他自認為不是一個暴君、獨裁者這樣的角色，所以還是願意將更多的事情的決定權交給當事人自己的。
不過，如果娜兒不反對的話，他也會努力幫她的。
只是……
「原著里銀龍王分裂成娜兒和古月來兩個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總不能是有絲分裂吧？」
墨淵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想不出來就不想了，出去逛逛吧。」
趁著有時間，墨淵還是決定好好去逛一逛明都這個斗羅聯邦的首都。
那孩子已經退到了操作台旁邊的一把椅子上坐了下來，表情平淡，仿佛剛才那一系列足以讓任何九級魂導師耗盡全力的操作對他而言不過是一段不太費力的熱身。
「大概八十分鐘，」墨淵說了一句，「你可以先坐下。」
古原看了一眼旁邊那張沾了灰的凳子，想了想，還是站著吧。
李渡相當有眼力見的湊了過來，為他擦去了凳子上的浮灰。
古原點了點頭，隨後還是坐下來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墨淵沒怎麼說話。
他閉了一會兒眼睛，精神力消耗後的恢復期需要安靜。
金靈跳到他膝蓋上蜷成一團，金色的腹部光暈比以前又亮了一些，墨淵察覺到了這個變化，伸手輕輕揉了揉它的頭頂，沒有睜眼。
古原站在轉化設備前面，透過觀察窗看著反應腔內部的變化。
那塊金屬的表面銀白色光暈在緩慢流轉，經過特定符文區域時會出現輕微的亮度波動——那是金屬鍵斷裂並重組的信號，每一處波動都對應著一批鐵原子被拆解後重排為星銀絡合物結構的瞬間。
整個過程安靜得出奇，沒有任何噪音和震動，只有設備表面的溫控指示燈每隔幾分鐘跳一次色階，顯示內部的反應正在穩定推進。
第六十三分鐘的時候，墨淵忽然開口了。
「前輩。」
古原偏過頭：「嗯？」
「如果成品合格的話，」墨淵依然閉著眼，語氣清淡，「你打算拿它找誰談談？」
古原仔細想了想。
「科學院那邊，我認識他們的材料學部的部長，姓霍，是個實幹派。他如果看到實物的話，不一定會走冗長的匯報流程。以他的地位，是可以直接帶著樣品上院務會討論的。」
「他的性格呢？」
「是個耿直的人吧，但不太擅長跟議會那邊的人打交道。所以如果你後續需要走政治通道的話，他只能幫你開第一道門，後面的路得靠別的人。」
墨淵嗯了一聲。
「也夠用了。」他說。
古原沒有再追問。
那四三個字的答案其實已經告訴了他很多東西——墨淵自己對這個項目的規劃遠不止「造出一塊星銀」這麼簡單，他對後續的推進路徑已經有了完整的判斷。
這是一個好消息，至少心思縝密的人才能夠走得更遠，也對得起他的投資。
第七十九分鐘。
轉化設備的提示燈從恆定狀態切換成了緩閃。
墨淵睜開眼站起來，走到反應腔前面。
古原甚至比他先一步到了，隔著觀察窗，他看到裡面那塊金屬錠已經徹底變了樣子。
原來的銀灰色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銀藍色，表面布滿了極細密的自然雲紋——那是星銀在完美結晶狀態下形成的本徵紋理。
整塊金屬散發出一種沉穩的、內斂的光澤，像深海里靜置了萬年的金屬礦核，沒有任何砂眼、氣孔或晶界裂痕。
墨淵伸手按下了艙門釋放鍵。
一股輕微的熱浪從反應腔內湧出，他用耐溫鉗夾出那塊銀藍色的金屬錠，放在冷卻台上。
金靈第一個湊了上去。
它在星銀錠旁邊轉了兩圈，前掌小心地碰了一下表面，然後猛地縮回來——燙的——但它隨即又湊了上去，咕咕咕地叫了一連串，興奮得像看見了寶藏。
古原沒有急著上手。
他站在冷卻台旁邊，彎腰湊近看了很長時間，然後用指節輕輕敲了敲星銀的表面。
清脆的回聲短促而均勻，沒有任何內部裂紋導致的余顫。
「天然礦脈出的頂級星銀，晶格完整度一般能到百分之九十二左右，就算反覆提純也卡在百分之九十五上不去。」古原的聲音很平，像是在說一件他已經確認過的事實，「這塊，我暫時還看不到任何缺陷。」
墨淵把星銀錠翻了個面，確認底部也沒有異常，然後把它放到了古原面前。
「這裡有檢測器，前輩你自己去檢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古原欣然同意，他拿著這塊星銀來到了檢測器旁。
這台檢測器的效率很高，檢測結果在一分鐘以後就出爐了。
「檢測結果：晶格完整度：百分之九十八點七……」
「嘶——」古原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了，從現在開始，這東西就先交給機甲師協會保管，希望前輩不要讓我失望啊。」
古原抬起頭看他。
「另外，我需要你幫我約那位霍部長見面，越快越好。」
古原看著那塊泛著銀藍色冷光的星銀錠，良久，點了下頭。
「明天上午我就去聯繫。」
他伸出手，鄭重地拿起那塊星銀，用一塊乾淨的絨布裹好，小心翼翼地放進了自己隨身攜帶的合金密封箱裡。
墨淵站在那台銀灰色的轉化設備旁邊，把刻刀收好，彎腰把金靈撈起來放回肩上。
……
李渡開著車，很快就把他們送回了機甲師協會所在的地方。
回到房間以後，墨淵嘗試著通過羽渡塵呼喚娜兒，但對方卻沒有一點回應。
他雖然有些不解，但既然羽渡塵沒有向他示警，那就說明娜兒此刻還是安全的。
結合原著猜測的話，此時的娜兒恐怕還在和銀龍王的人格糾纏吧？
對於這種情況，他也無能為力。
根據某位純愛人的至理名言：世界允許意識匹配新的容器，卻不允許容器收集消散的意識。
他確實是有能力為娜兒準備一具新的身體的，畢竟斗羅大陸本就有過復活的先例，更別說娜兒還沒死不是嗎？
但細細想來，他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
畢竟娜兒本就是從銀龍王身體中誕生的第二人格，又如何能夠有比她自己的身體更匹配、更強大的身體呢？
也許只有龍神了吧？
但那和自己的身體有啥區別呢？
再者，他也不清楚娜兒是否願意這樣做。
他自認為不是一個暴君、獨裁者這樣的角色，所以還是願意將更多的事情的決定權交給當事人自己的。
不過，如果娜兒不反對的話，他也會努力幫她的。
只是……
「原著里銀龍王分裂成娜兒和古月來兩個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總不能是有絲分裂吧？」
墨淵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想不出來就不想了，出去逛逛吧。」
趁著有時間，墨淵還是決定好好去逛一逛明都這個斗羅聯邦的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