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都得死(求收藏!推薦!追讀!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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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說這一個下賤的奴才死了,一個差巴兒子失蹤了,兩家災禍,都是發生在唐卡離開兩家之後。這其中算不算鬼神作祟呢?」

  「你親眼看見囊生死了?」

  「親眼看見的,那囊生死前哀嚎『別殺我,你們快救我……』那聲音悽慘的不似人聲,就好像是被鬼怪折磨般。」圖甲說道。

  「……次珠從他阿爸被活活燒死之後,人就變得神神叨叨,瘋瘋癲癲的。」

  曲贊雖然感覺各種別有隱情,但是他又不是偵探又不會斷案,而且,此事並沒有鬼神作祟,他也不想過多干涉。

  當屍駝寺僧侶駕臨栗多村的時候,村上的財主才項當智立刻派出僕人來請曲贊。

  這是屍駝寺下轄各村落的規矩,必須要招待供奉好屍駝寺的僧人。

  曲贊跟著那位僕人來到莊園。

  才項當智家的莊園,坐落於村子向陽且地勢最高的台地上。

  莊園是典型的封閉式多重院落,正門是兩扇巨大的黑漆大門,牆上掛著五色經幡,使得宅邸愈發肅穆。

  一個中年人站在大門前,那位中年人穿著管家服飾的衣物,只是面色蒼白,十分憔悴。

  曲贊想到圖甲跟他說過的,一個管家的兒子失蹤了。

  看來那個管家,就是眼前的這一位。

  「吉祥如意,上師,小的是才項當智家的莊園管家。我家老爺感染喉蛾疔毒,不能見客,擔心會感染您,還請上師原諒。」

  喉蛾疔毒是一種嚴重的疫病,那是熱邪侵入咽喉,造成氣道與發聲脈道被堵,伴隨劇烈喘息,唇面青紫,重症可能會窒息亡故。

  「嚴重麼?」曲贊禮貌問道。

  「回稟上師,情況有些嚴重。但不必擔心,我們已經請了密醫查看,開了些藥,我家老爺正在服藥,處於康復中。」

  管家將曲贊引向了東南角二樓的房間中,這個房間是莊園中最好的幾個房間之一。

  採光極好,乾燥潔淨。屋內鋪著厚羊毛地毯,臥榻寬大精緻,鋪著柔軟的獸皮褥子,靠牆擺放著精緻的木梳妝檯。

  管家將曲贊的晚飯送了過來,曲贊便是在房間中解決。

  吃完了晚飯,曲贊打開房門,正要通知莊園的僕人,將餐盤等物送走。

  曲贊打開門,一張人臉出現在了門外。

  那張人臉的雙眼是兩個黑洞的。

  原來是那個目盲年輕人次珠,他不知什麼時候站在這裡。

  曲贊被這突然出現的臉,嚇得背後直冒涼氣。

  曲贊問道:「你在這裡幹什麼?」曲贊覺得處處都透著古怪。

  「他們都說我瘋了,實際上我沒有瘋。」次珠說道,失去眼珠的雙眼就像是兩口古井。他用一種極低的聲音說道:「他們都說我阿爸被燒死了,其實並沒有,我常常能聽到他的腳步聲。」

  聽到已死之人的腳步聲?難道次仁變成了幽魂作祟。

  曲贊想到了他之前遇到的那個貓臉老婦人。

  「你能夠確定?」曲贊詢問道。

  「我是一個瞎子,對聲音極為敏感,尤其是我阿爸的腳步聲,我永遠不會忘記的!」次珠哀傷地說道。

  「那你是在哪裡聽到的?」曲贊問道。

  「就在這莊園裡。」次珠說道。

  「一個死人的腳步聲出現在莊園裡。」曲贊覺得有些頭皮發麻。

  夜晚,曲贊躺在臥榻上,他摘掉了黃金護手,帝釋天之手給他帶來了安全感。

  它是一件恐怖等級極高的厲鬼,此時此刻,也是他對付厲鬼最大的依仗。

  他捏了捏拳頭,自從戴上了百目念珠之後,帝釋天之手便沒有躁動過。看來,眼睛一類的詭異之物確實能夠安慰鬼手。

  曲贊回想起今天白天收集到的信息:

  「那個叫做次仁的囊生撿到了一幅唐卡。後來被管家奪走,次仁消失了一段時間,接著就是被火給燒死了。

  而他的兒子卻說他沒有死,還能聽到他的腳步聲。而那副唐卡並沒有詭異力量。」

  「不過聽到的都是一面之詞。也都很難完全採信。」

  啪!啪!


  曲贊忽然聽到了一陣腳步聲。那腳步聲很遲重,踏在地板上,很輕,但曲贊能夠聽得見。

  那腳步聲越來越近,目標似乎是曲贊的這個房間。

  越來越近,最終那腳步聲停在了曲贊的門外。

  曲贊眼神微眯,心中卻想:那是厲鬼麼?次仁的鬼魂?

  篤篤!

  門外傳來了兩下敲門聲。

  「佛爺,您睡了麼?」那說話的聲音曲贊認得,是莊園管家。

  「什麼事。」

  「如今天氣涼,小的給您打了些熱水,您老人家洗洗腳,晚上睡覺會更舒服。」那個管家笑著說道。

  曲贊打開房門,管家捧著一個銅盆,盆中裝著一盆清水,冒著熱氣。

  管家將盆放到了臥榻前。

  他卻是站在旁邊,並沒有要出去的意思。

  曲贊說道:「還有什麼事麼。」

  管家站在那裡,欲言又止,臉上有驚恐駭怖之色,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曲贊注意到這管家皮膚蒼白,身形瘦削,空洞的雙眼中布滿血色。

  「佛爺,像你這樣精通佛法的人,一定有著大能神通。」那管家用帶著幾分可怖的語氣語氣說道。

  「你相信這個世上有鬼麼?」那管家自顧自地說道。

  「你遇到厲鬼了麼?」曲贊詢問道。

  「我的兒子失蹤了。」那管家有些神不守舍地說道,他蒼白的額頭上滿是汗水:「但我收到了他的求救信。」

  「一個失蹤者發出的求救信?」曲贊不由皺了皺眉頭。

  管家將一張狼毒紙遞給了曲贊,黃色的紙張枯黃而輕薄,但是上面空空如也。

  「現在是空的,但是他過一會兒就會出現。」管家說道:「這張紙每天晚上都會出現詭異的文字。白天的時候就會消失,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晚上出現文字,白天就會消失。」曲贊覺得此事真是離奇。

  曲贊將那張紙放在桌案上。

  「所以你給我送熱水,就是一個幌子,想讓我看這一封信麼?」

  管家擦了擦額頭汗水,說道:「您是來自屍駝寺的高僧,自然不像是咱們村寺里的圖甲,他就是一糊塗老僧。」

  過了一會兒,放在桌案上的紙,忽然顯現出紅色的血跡,

  紙上有一個沾血的手印,手印一個接一個出現,紅色如同血一樣,將整張紙染紅。

  最後,出現了一句血紅色密文:「你們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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