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硯山白氏!歷史真相誰也阻擋不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寧流玉這個名字,無論去翻官方史書還是族譜縣誌,亦或者是墓志銘、古畫甚至是國外的記載文獻等其他圖文考古資料,都根本找不到。

  但作為硯山白氏的直系後代,白商池卻清楚地知道這個名字的重要性。

  明京十二賢的藥賢,極其擅長藥理學,妙手回春、懸壺濟世,只要還有一口氣在,都能夠被她救回來,曾一度被稱為「藥神」。

  這種天才級別的人物,按理說會流芳千古,得到後人的追捧。

  可沒有。

  白商池還是看了白家傳下來的古書籍,才知道有寧流玉這麼一號人。

  不僅僅是她,能夠得到賢之稱號的那十二人,有哪一個是等閒之輩?

  可這些人,除了裴姜,名字事跡皆被抹除了。

  白商池還記得他二十二歲那一年,進入荒研會後,便得到了進入白家藏書閣的資格。

  在知道《大荒仙遊》這本神魔小說竟然是四個女子編纂而成,他大為震驚,因為主流觀點一直認為是白曉生所著。

  白曉生此人,是白家的一位祖上,出生於1730年。

  因此,《大荒仙遊》的成書時間也被認定為是十八世紀中葉,和玄朝沒有任何關係。

  或許在歷史和文化價值上,《大荒仙遊》並不如其他名著。

  可這本書涵蓋了太多領域的專業知識,再加上情節曲折、草蛇灰線,令人讀完只覺得酣暢淋漓,會進入很長一段時期的截斷。

  在沒有進白家藏書閣之前,白商池也一直認為白曉生一人寫出了《大荒仙遊》。

  他在藏書閣停留了整整半個月的時間,出來的時候整個人的世界觀都受到了衝擊。

  因為如今諸多歷史觀點,竟然和真相完全相反!

  好人被寫成了壞人,壞人被寫成了好人。

  「商池,如今你已是荒研會的核心研究任務,那麼就必須要時刻謹記一句話——」白老爺子就在藏書閣外面等著他,不咸不淡道,「《大荒仙遊》的著作者,是我白家祖上白曉生。」

  彼時,他愣愣地問:「不、不會被發現造假嗎?」

  「造假?什麼是造假?」白老爺子似乎覺得有些可笑,「白曉生的故居,兩個世紀前就已經矗立在明京了,所有人都認為他是真正的作者,就這樣一直保持下去,不好嗎?」

  白商池也清楚地知道,牽一髮而動全身。

  如果這件事情被推翻,那麼白家的不少產業也會大受打擊。

  至少,荒研會會被原地解散,他們都會失去工作機會。

  他是白家人,當然站在家族這一邊!

  「寧流玉?」電話那頭,聽完白商池的話,白蕭然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流水的流,玉石的玉?你確定,當真是這個名字?」

  「舅舅,千真萬確。」白商池捂住手機,低聲道,「我來找徐院長商談宣傳和講座的事情,結果聽到了這個消息,便緊忙來向您匯報了。」

  「我知道了,我會先趕到現場。」白蕭然也有些心急如焚,「如果她的手稿里有《大荒仙遊》的部分情節,那就糟糕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白商池說,「不過舅舅,你可以不必如此擔憂,很顯然《大荒仙遊》是明京被虹族攻破,寧流玉他們在流亡時期做的,可這些手稿在明京,那麼定然和《大荒仙遊》無關。」

  「你說的有道理,但我們必須先掌控話語權。」白蕭然冷靜了幾分,「這件事你做得不錯,等事成之後,我會像長老們上報。」

  「多謝舅舅栽培!」白商池喜上眉梢,「舅舅也馬上要上任玄史學會會長一職了,前途無量,恭喜舅舅!」

  通話結束,白商池顧不得還要和徐院長商量宣傳的事情,也立刻前往手稿的發現地點。

  辦公室里,徐院長一轉頭,發現白商池不見了:「荒研會那小子呢?」

  助手也很納悶:「可能有事提前離開了?」

  「罷了,荒研會那群人總有些清高病,我和姓康的那個老東西都不願意和他們打交道。」徐院長冷哼一聲,「研究《大荒仙遊》這麼多年了,吃老本也就罷了,還一邊打壓其他新觀點。」

  助理也想起來了一件事:「您說的是兩年前明京大學漢語言文學系的一位學生,寫的那篇論文?」


  「不錯,那篇論文我看過。」徐院長說,「那位學生提出『論文仙裴姜是《大荒仙遊》著作者的可能』,有理有據,的確令人信服。」

  助理點點頭:「荒研會一直認為是白曉生所著,因此大力批判了這篇作文,這名學生也……」

  崔京寒打斷了二人的話:「老師,發現了誰的東西?」

  「大師兄,是一位叫寧流玉的女官。」助理笑著答道,「倒真是奇怪啊。」

  崔京寒的聲音有些不平穩,呼吸也亂了幾分:「如何奇怪?」

  「因為發現手稿的地方早就沒有東西可以考古了,結果今天竟然又有了新的發現。」助理道,「而且又是一位女官,意義可真是不一樣呢!」

  封建古代時期不似如今,女子的處境並不妙,但若真要淪為最高的時候是兩朝。

  一為靖朝,女子亦可封侯加爵,擁有封邑食邑。

  二為玄朝,女子可以參加科舉,入朝為官,內閣曾經出了兩位女首輔。

  後世批判太初女帝,有一條就是她妒忌賢能,不允許女子上學讀書。

  可前不久先是發現了一位名叫青鳶的三品女官,如今又發現了寧流玉這位藥學家,由此可見,這條罵名應與歷史不符。

  崔京寒看向徐院長:「您為什麼還坐在這裡?」

  徐院長:「?」

  崔京寒:「身為明京文化遺產院的院長,這個時候還不去現場?難怪您還沒有站在巔峰。」

  助理:「……」

  他好像聽到了不該聽的話。

  徐院長大怒:「逆徒,我今天不與你計較,我的確要去現場,明天記得把《臥雲賦》交到我的手上。」

  他掛斷電話,怒氣沖沖地離開了。

  此時此刻,半盞清夢中。

  「流玉。」千秋抓住寧流玉的手,「你的名字、名字……」

  寧流玉還有些發愣:「我的名字……」

  她從未想過,在她有生之年,竟然真的可以看見她的名字從歷史的長河中浮起來。

  眼淚無意識地掉下,寧流玉有些狼狽地擦了擦。

  她心中明明有諸多情緒奔涌而來,她也有很多話想說,可到了嘴邊之後,卻只剩下了三個字:「真好啊……」

  千秋皺了皺眉,又問:「崔大人可知先前那個人是誰?」

  「沒見過,但肯定是明京白家的人。」崔京寒搖了搖頭。

  「白家……」千秋對這個姓氏有著天生的警覺和敏銳,她脫口,「硯山白氏?!」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