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都是臣子給阿纓打下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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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門五術中,自然是修行煉神的山者最強。

  但即便是山者,也並非修的都是同一種功法。

  有的擅長布陣,有的擅長符籙,有的擅長御靈,有的擅長驅邪。

  這四種修行之路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向天地借力。

  他們會忽略自身的修煉,一旦被近身,將會萬劫不復。

  以樹葉為刃,只有內力是完全不夠的,還需要有極高的殺人技。

  這片樹葉飛出的位置但凡有一毫米的誤差,都不可能留下如此觸目驚心的傷口。

  座上人喃喃出聲:「陛下,又想起您了啊……」

  有的人雖然死了,但她已經永存於世。

  不管看到什麼事物什麼人,記憶總是會先身體一步想到她。

  她明明根本不在,連屍體都沒有留下,可抬頭望去,目光所及之處,卻又全都是她。

  這何嘗不是一種殘忍呢?

  座上人閉上眼,雙手握緊成拳,手背上有青筋跳起,昭示著內心的不平靜。

  「主上,初步判斷應當是一名煉體的玄術者,只會武學,而不會陣法、符籙等手段。」青年恭敬道,「不過這名玄術者的武功極高,所以才能夠殺掉布陣之人。」

  座上的人抬頭,露出了一張面具,古奧威嚴。

  面具是某種金屬製成的,十分貼合臉部線條,像是生來就長在臉上一樣。

  臨界九成的員工都不曾見過這張面具下的臉,甚至他們都無法辨別他們主上到底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唯一能夠判斷的是,他們主上的實力莫測,手段詭譎,看似不動如山,可若是真將其惹怒了,根本無法承受住將要降臨的怒火。

  座上人的聲音淡淡,喜怒不辨:「你以為,只有武功在身的玄術者,根本不能夠和其他玄術者相提並論,對嗎?」

  聽到這句話,青年的身子瞬間繃緊了,他感受到了一種無形的壓力,硬著頭皮道:「同樣的條件下,純武者根本不是那些會陣法、符籙的玄術者的對手。」

  這是玄門所有人的公知。

  只有在陣法、符籙、煉丹等玄通上沒有任何天賦的人,才會退而求其次選擇練武。

  「錯!」座上人冰冷地笑了笑,「那是因為他們不曾將武學修煉到極致,記住了,只有屬於你自己的力量,那才是你真正的能力!」

  青年慌忙道:「主上教訓的是,屬下謹遵主上教誨!」

  「不過有一點,你或許誤解了,此人也不一定只會武。」座上人淡淡地說,「只不過一個偷學了點玄術皮毛的小鬼,根本不用此人大動干戈。」

  青年恍然大悟:「還是主上想得周到。」

  「若非此人相助,我九州又要多出數件文物流落南境。」座上人的聲音忽的又沉了,「你們此次居然毫無警惕,都去領罰!」

  青年羞愧不已:「您教訓的是,屬下保證,此事絕對不會再出現。」

  座上人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你們在梅州繼續找人,找到了,務必上報。」

  「屬下領命。」青年再拜。

  退出去之後,他才驚覺他渾身上下的衣服都被冷汗打濕了,腿也有些發軟。

  有同事好奇道:「怎麼,主上訓你了?主上雖然有凶是凶了點,可極其地護短,你只要沒做出危害九州和大眾的事情,主上都不會苛責。」

  「沒有訓我。」青年有氣無力道,「只是主上威儀太盛,我一時招架不住。」

  「那是自然的。」同事眉飛色舞道,「如果主上沒有實力,玄門肯定想將咱們臨界滅了,我估計啊,主上也是玄門人,而且出身五大家族!」

  青年說:「也不知道主上到底長什麼樣子,真是讓人心痒痒。」

  同事提議道:「要不然你想辦法把主上臉上的面具扒下來?」

  「滾!」青年大怒,「我看你是想讓我死!」

  「怎麼會呢?」同事大力地拍著他的肩膀,「我是給你出了一個載入史冊的主意,你要是能成功,我們大傢伙都會記住你今天的奉獻。」

  青年咬牙切齒,抓起一旁的掃帚:「你別跑,我今天就打死你!」

  **

  與此同時,南境,某處莊園。


  陽光散落在地,鋪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輝。

  一個中年人正在花園裡喝著紅酒,十分愜意。

  「家主,和我們合作的人失敗了。」一名管家模樣的人匆匆走來,焦急道,「他們根本沒能過得了邊境線,就被抓回去了!」

  「什麼?」中年人勃然色變,「不是請了大師助他們逃脫法眼嗎?這樣他們都能失敗?」

  「具體信息已經不得而知了,我們根本做不到在九州打探情報。」管家不斷地擦著額頭上的汗,聲音勉強,「我們連九州的情報戰略機構都不知道叫什麼,何況……」

  「恐怕,那位大師也出事了。」中年人目光沉沉,「該死的,計劃失敗,此次霍桑威爾大夫人的壽宴,我科威特家又該呈上什麼禮物呢?」

  科威特家族也算是南境的一個中等家族了,依附三大白金家族之一的霍桑威爾家族而生。

  可科威特家族的地位,也都是霍桑威爾家族給的。

  若他們不能在霍桑威爾大夫人的壽宴上討得對方的歡心,地位一定會一落千丈。

  中年人吐出一口氣,道:「離壽宴還有兩個月,抓緊時間準備其他壽禮。」

  「明白您的意思。」管家還在擦汗,「偷竊文物的事情暴露,就怕九州那邊……應該也已經查到我們身上來了。」

  「他們想怎麼樣?這裡是南境,不是九州!」中年人神情輕蔑,「莫非,他們以為他們的手能伸到我這裡來?現在已經不是四百年前了!」

  南境的三大白金家族,的確有著千年歷史了。

  只不過千年以來,三大白金家族起起落落,並沒有時時刻刻都處於輝煌之中。

  三大白金家族實力最低微的時候,是四百年前。

  可那個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如今中年人也不得而知,但他猜到和九州有些關係。

  四百年前的九州又是什麼朝代?

  中年人的歷史政治並不好,他連南境的上一任首相叫什麼都不清楚。

  「行了,有時間擔心這個,不如好好擔心還有什麼禮物配得上大夫人的壽宴。」中年人揮了揮手,「現在趕緊——」

  「嘭嘭嘭!」

  莊園的大門忽然被叩響了,敲門的力度極大,震耳欲聾。

  有人來到了科威特家族的領地,但為什麼安保系統沒有發出警告?

  中年人的表情變了:「什麼人?怎麼如此沒有禮貌!」

  「七殺。」

  有聲音響起,穿透力極強。

  隔著幾十米的距離,依然絲毫不差地落入了中年人的耳朵里。

  那聲音頓了下,才又冷冷地笑了一聲:「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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