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玄通蓋世的國師!她是你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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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許總。」秘書笑,「葉小姐得到了想要的禮物,我們的合作也會更加順利。」

  通話結束,許照玉長長地舒出一口氣。

  當務之急,她要和那位葉小姐達成合作。

  她整理好了心情,離開了許家老宅。

  **

  另一邊,包廂里,君臣五人其樂融融。

  一頓飯吃完,師長纓忽然問:「京寒,那你呢?」

  崔京寒一怔:「我?」

  師長纓頓了頓,才開口:「四百年前,你是否……」

  頃刻間,崔京寒明白了她想要問什麼:「陛下,我並未死在虹族人的手中。」

  寧流玉的神情一凜:「史書記載崔大人以血為墨,寫下《哀九州》後氣絕身亡,竟是真的?」

  很長很長的一段沉默後,崔京寒才輕輕應道:「嗯,是真的。」

  再世為人,他卻仍然被困在四百年前的那場大雪中。

  他沒有去前線的能力,只能選擇回到南陵,和崔氏一族共同守護這座城池。

  不過幾年的時間,衛氏兄妹、裴玄先後戰死,再無將帥之才抵擋長驅直入的四方蠻夷。

  白骨如山,鮮血成海。

  他看在眼裡,卻無能為力。

  他以前從來都不認可「百無一用是書生」這句話,可這一刻,他卻認命了。

  在這個風雨飄搖的亂世,他到底能做什麼呢?

  死其實是最簡單的事情,死得其所才難。

  南陵和臨蘇一樣,並不像江淮還有重兵把守,崔氏一族上下守城七七四十九日,終是逃不過城破。

  最後的幾天,別說筆墨紙硯了,就連吃食都是個問題。

  他連他的武器都沒有了,更顯得無用。

  於是,他選擇在自己的手臂、腿部都用刀劃出了口子。

  鮮血滾滾而出,混上眼淚,這是最好的墨。

  有了墨,他又可以寫文章了。

  然,寫到最後,淚已經流盡了,只剩下了血。

  再後來,血也不夠了,他便繼續在身體上劃開新的口子,又有殷紅的血滲出。

  那個時候他像是完全感覺不到疼痛,只知道他一定要寫完這篇文章。

  最後一個字落筆,支撐著他的那口氣也完全鬆了下來,他的眼前失去了光線,陷入了無窮無盡的黑暗之中。

  他一介書生,闖過大禍,犯過大罪,入過獄,上過朝,如今死在這一刻,倒也不錯。

  只是,他到底還是失信於太初女帝了。

  當初說好的,他定要寫出天下第一行書,讓所有人都看看他大玄之盛。

  可他沒有做到。

  崔京寒聲音沙啞地開口:「那個時候,我其實並沒有抱著要寫出天下第一行書的念頭去寫《哀九州》,我只是……」

  只是到了生死存亡之際,末路了。

  他總要為九州留下點什麼,卻沒想到誤打誤撞拿到天下第一行書的名頭。

  得知這件事情的時候,他並不驚喜,反而覺得有些荒唐。

  「你做得已經很好了,我也還是看到了你寫出了天下第一行書。」師長纓安撫他道,「寒假的時候,我會順路去一趟南陵,看看《哀九州》的真跡,也順便給你上香。」

  崔京寒:「……」

  其實最後一句,完全沒必要吧?

  他可沒裴玄那麼不要臉,專門跑到自己的陵墓前看著世界各地的遊客前來此處祭拜自己。

  他更不會盯著每一個人看他們到底帶了什麼貢品。

  「陛下,您九五之尊,完全不必做這種事情。」崔京寒斟酌片刻,道,「我的墓也沒什麼好看的,畢竟都是我死後的事情,南陵崔氏已經滅亡,也不知道那墓到底是誰立的。」

  師長纓卻很堅決:「我說了,會給你們每個人都掃墓,我不會食言。」

  青鳶和寧流玉對視一眼。

  她們竟然慶幸她們的墓還沒有被發現,或許她們也根本沒有墓。

  師長纓沉吟片刻,再問:「其實我還有個問題,你們知道我的墓在哪兒嗎?」


  這句話一出,四人面面相覷。

  「陛下的墓……是國師大人建造的。」謝輕時說,「因您並沒有屍身留下,所以也只能立一個衣冠冢,只是除了國師大人,誰也不知道具體地址在哪兒。」

  寧流玉也道:「纓纓姐,國師大人說,那天雷怕是有異,絕對不能讓敵人發現您的墓,畢竟,您的墓里可是有著全套的《太初聖典》。」

  《太初聖典》是以諸葛明月為首的紫微閣二十三功臣,聯合上萬名官員、民間工匠,一起編纂的一部集九州科技、藝術、文化於大成的類書。

  四方蠻夷入侵的時候,也一直在找《太初聖典》,可翻遍了九州,甚至掘地三尺,都未曾找到。

  連他們這些編纂《太初聖典》的人都不知道《太初聖典》的下落,正史上自然未曾記錄《太初聖典》的存在,

  師長纓皺眉:「那他人呢。」

  崔京寒緩緩搖頭:「連葉大人都不知道他去了何處,在為您舉辦完葬禮之後,他就失蹤了。」

  師長纓喃喃:「莫非,他回到了玄門?」

  國師是她最早認識的人,精通術法天相、風水堪輿,能呼風喚雨。

  而那個時候他還不是國師,是玄門不世而出的天才。

  她十三歲離開玄門時,他也跟著一起來到了九州。

  「明京文化遺產院,也一直在找您的墓。」崔京寒緩緩道,「老師認為,您的墓里一定藏著什麼大秘密,這個秘密足以轟動全球。」

  青鳶神情肅穆:「如此說來,墓沒有被發現也是一件好事,如果《太初聖典》真的被盜走了,後果不堪設想,纓姐您也是這麼想的吧?」

  師長纓懶洋洋道:「最開始,我並沒有這麼想,因為剛醒來那幾天我很窮,我只是想看看我墓里有什麼古董能賣掉。」

  眾臣子:「……」

  不愧是你,大皇帝陛下。

  謝輕時想了想:「莫非陛下的墓在玄門,所以四百年來從未有過任何蹤跡?」

  「有可能。」師長纓眼神微沉,「但我武功還未恢復,暫時不能去玄門。」

  玄門太過兇險,此刻她去,十死無生。

  除了學習之外,修煉上,她也不能鬆懈。

  從餐廳出來後,師長纓又去買奶茶。

  她必須每天都喝一杯奶茶,才能保證她的大腦順利運轉。

  「師小姐?這麼巧?」閆斯年乍然看到熟人,愣過之後,很驚喜,「你喝什麼,我請你。」

  師長纓大手一揮:「不用,我請你好了。」

  她剛拿到了三萬獎金,她有錢。

  「師小姐,你是不知道,我大師兄這兩天忽然買了幾十套衣服。」閆斯年興致勃勃地八卦道,「也不知道他到底去見……大師兄?!」

  崔京寒瞥了他一眼,冷冷道:「什麼師小姐?沒大沒小,叫祖宗。」

  ??小崔:我今天必須要收拾一個人

  ?小閆:這不對吧!

  ?新的一周,給師姐求一波票哇~~馬上會有非常激烈的競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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