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少爺的慣縱,再度進擊的裴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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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家?」裴管家有些不解,「少主是要和許家談生意嗎?我記得許家好像是醫藥產業,這個行業咱們從未涉及過。」

  「我和他們談什麼生意?」裴玄輕嗤了一聲,「今天那小姑娘不是許家新接回來的嗎?許家和孟家是姻親,被落了面子,說不定晚上關起門來打孩子呢。」

  他對許家也沒有什麼印象,為數不多的印象是許家老大是一位無國界醫生,老二是一位軍官,老三似乎是一位教授,再多的就沒有了。

  裴管家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少主,您真有愛心!」

  他們少主傲是傲了一點,嘴也毒了點,但心腸還是很好的。

  裴玄沉默了片刻,才開口:「其實以前,我也不懂事的。」

  四百年前,他在江淮裴氏降生。

  裴氏本就是四大門閥之首,他是含著金湯匙長大的。

  他吃的、喝的、穿的、用的都是最好的,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那個時候,他又懂什麼民間疾苦呢?

  因為他從未經歷過真正的苦,當然不懂。

  所以他傲慢到去刺殺女帝,認為這就是為民除害。

  後來,女帝來江淮,先屠了裴氏的幾個附庸家族。

  理由只有一個字——

  貪。

  這些家族貪婪至極,大肆搜刮民脂民膏,多少百姓凍死街頭,他們卻在宅門裡尋歡作樂。

  裴玄這才意識到,他的身邊並不是世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有很多他想都想不到的悲苦在發生。

  江淮裴氏子嗣眾多,自然也有這樣的人,於是他配合她將裴家上下清洗了一番。

  後來他懂了,他立在高處的意義,其實是為低處的人遮風擋雨。

  「少主啊,誰都有年少不經事的時候,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裴管家勸道,「雖然您小的時候把老爺子養的魚從魚缸里捉出來烤了吃,但老爺子也就打了你一頓,說過去就過去了。」

  裴玄:「……」

  他微笑:「你不說話,沒有人把你當啞巴。」

  裴管家立刻噤聲。

  畢竟是裴玄開車,他的小命要緊。

  裴玄冷冷地說:「還有,沒有什麼事能過去!」

  他閉上眼,拳頭握緊。

  眼前是鮮血和白骨交織而成的畫面,哭喊聲不斷。

  掠我土地,殺我百姓,奪我文物。

  怎麼過去?

  如何過去?

  不可能過去!

  車子突然轉了一個大彎,裴管家發出了一聲慘叫:「少主,我暈車……暈車啊!」

  「刺啦!」

  裴玄將車停了下來,他慢慢地吐出一口氣,將心中的恨意壓下去,才問:「謝輕……謝臨今天有什麼動靜?」

  裴管家聯繫了一下專業人士,收到回復後,他說:「少主,他去十三街了。」

  「又跑去請別人吃飯?」裴玄嘖了一聲,「看來上不上熱搜對他來說沒有什麼影響,剛好讓我省了一筆送他上熱搜的錢。」

  裴管家贊同道:「省下來的錢,可以多買一些魚食,要是老爺子從醫院回來發現他養的魚被餓瘦了,肯定會心疼的。」

  裴玄:「信不信我把你從橋上扔下去?」

  裴管家:「……」

  **

  師長纓吃飽喝足之後,又回到了孟家。

  壽宴也到了尾聲,賓客們紛紛起身告辭。

  明承禮朝著她身後望了一眼,並沒有發現少淵的身影,不由納悶道:「小少同學呢?」

  師長纓打了個哈欠:「走了。」

  「這就走了?」明承禮一頭霧水,「他來參加宴會,就是帶你去吃夜宵?」

  「是吧。」師長纓神情懶懶,「他真是個好心人。」

  明承禮沉默。

  還當真應了許霜喬的話,這位少爺的確有些慣著他閨女了。

  明明兩人是同輩,可怎麼像是長輩慣縱後輩?

  明承禮收回思緒,咳嗽了兩聲:「阿纓,我們走吧。」

  師長纓點點頭,她打包了一份果盤,打算當睡前零食。

  「師姐,等等!」孟祈安悄悄地追了上來,他先是扭捏了一下,才拿出一個盒子,「這個給你。」

  師長纓沒看:「不好吃的不要。」

  孟祈安懵了:「啊?可、可我媽說一定要給你,她說禮尚往來,你給了我鳶姐的簽名照,我也得給你還禮。」

  師長纓說:「不用,簽名照是我賞你的。」

  「阿纓,別欺負人家。」明承禮及時開口,「我替她收下吧,小孟同學,你的校霸位置其實——」

  孟祈安立刻捂住耳朵跑了。

  他不聽他不聽!

  明承禮:「……」

  這位小孟同學的大腦是不是遭受過什麼創傷啊?

  明承禮想喊住孟祈安,可他跑得太快,一下子不見了蹤影。

  「阿纓啊……」明承禮欲言又止,「你當時打人家,沒打他腦袋吧?」

  師長纓回憶了一下:「沒有,我打的是肩膀。」

  明承禮鬆了一口氣,還好,不是他閨女打出的問題,看來是天生的。

  跑到花園裡的孟祈安很悲傷,他恐怕是無法將他的校霸之位奪回來了。

  不行,他必須要繼續苦練功夫!

  他一定可以捲土重來、東山再起!

  孟祈安握拳,給自己加油打氣。

  「送出去了?」就在這時,孟鏡竹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

  孟祈安嚇得一個激靈,立刻站直了身體:「送出去了,媽。」

  孟鏡竹上下將他打量了一眼,冷笑了一聲:「下個月的聯考你要是敢有一門不及格,我就把你送到南境的礦場去挖礦。」

  孟祈安大驚失色:「我連在市中心的天橋擺攤貼手機膜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孟鏡竹:「沒有,以你的智商,你沒資格搶他們的崗位。」

  孟祈安:「……」

  **

  晚上九點半,許家。

  許老爺子和許老夫人都在沙發上坐著,臉色很難看。

  直到大門開啟,師長纓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許老爺子冷冷地說:「師長纓,知道今天自己錯哪兒了嗎?」

  師長纓停下腳步,她饒有興致:「不知道,你說說看。」

  她承認她也是個很傲的人,但有時候她的脾氣還是很好的。

  那群奸臣邪佞辯駁的時候,她都會讓他們先開口說完。

  畢竟死人不會說話。

  許老爺子皺了皺眉,聲音更冷:「第一,你目無尊長,第二,你出言不遜,第三,你粗俗不堪!」

  師長纓拍了拍手,表揚道:「無理無據,還能說得頭頭是道,也是一種本事。」

  「伶牙俐齒!」許老爺子氣笑了,「先前你怎麼做,好歹也都是私底下,我和你奶奶念著你剛被接回來,忍了,可你是怎麼做的?」

  許老夫人冷冷地看著師長纓:「必須家法伺候,跪祠堂!」

  外面,剛走進園子的裴管家聽見了,立刻嚷嚷道:「少主,還真如你所料,這許家關起門後,就要打孩子了!」

  ??爭點氣啊,小裴~~

  ?感謝寶寶們的票票,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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