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我很能打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一日的淮水縣,有幾家的孩子被揍的很慘。

  家裡丟了東西,卻沒有賊進來的痕跡,只能是家賊了。

  然而幾個孩子哪怕被揍的眼淚鼻涕一大把,卻死死不肯說實話。

  問就是東西扔了,是一個雲遊四方的老乞丐,看著很可憐。

  尤其是杜戎,被他爹杜山拿著棍子打的屁股開花。

  縱然疼的鑽心,依然滿臉倔強。

  「我一定要守住這個秘密,不能因為自己挨打,就害了全縣的人!」

  而趙家卻看到那些臘肉,鮮肉,很是高興。

  新鄰居還挺大方的,這樣的好東西都願意送來,說不得要給些回禮。

  唯有許悠,慵懶的在屋檐上打盹,仿佛一切都與自己無關。

  幾日後的清晨。

  許悠在貓窩裡聽到了議論聲:「護院?哪有人主動上門想當護院的。」

  「沈掌柜倒是建議咱們家請個護院,說縣城不比鄉下那般安穩,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以備不測。」

  「是什麼人?我去看看。」

  許悠從貓窩裡鑽出來,原地伸了個長長的懶腰,順便在地面磨幾下爪子,然後才輕巧的跳上院牆。

  隨即便看到,院門口站著一個身材勻稱,戴著斗笠的男人。

  低著頭,看不清面孔。

  等趙松到了門口,問道:「就是你想來我們家做護院嗎?」

  「是。」聲音聽起來二三十歲,隨著抬頭的動作,跟過來看稀奇的趙靜遠和趙靜文兩兄弟,都嚇的直往後退。

  因為那張臉上,縱橫交錯儘是傷疤。

  連趙慶豐和趙松,都心頭直跳。

  那人伸手將斗笠上的絲布拽下來,擋住自己駭人的面容,聲音有些沙啞,道:「我早年跟人行商遇到響馬,拼死逃出生天,卻面目全非。曉得這幅樣貌駭人,所以一個月只要一兩銀子。」

  他話音頓了頓,聲音顯得有些低沉:「縣城裡有幫派欺行霸市,你們會用得上我。」

  「我很能打。」

  語調不高,卻讓人能清楚感覺到他內心的自信。

  趙慶豐和趙松互視一眼,都很猶豫。

  一個月一兩,一年就是十二兩。

  換成從前種地,攢個兩三年都請不起。

  如今家裡雖然不是很缺銀子,但一年十幾兩請個護院,還是這種來歷不明的,有沒有必要?

  院牆上的許悠,看的清楚。

  這人身上湧現的,是濃白色氣運,其中夾雜著些許青色。

  氣運之中,青色在一定程度上代表著武力值。

  鎮上的捕快便是如此,白色氣運加上一點點青色。

  只是和眼前這人相比,弱了何止一倍。

  這時,許悠看到了不同的東西。

  趙靜文身上,竟然出現了一抹黑氣。

  災厄!

  這小子要倒霉了?

  與此同時,院門口那人身上的青白色氣運,不知何時連在了趙靜文身上。

  使得趙靜文的黑氣,立刻被衝散了許多。

  「喵?」

  【好像有點意思。】

  許悠當即從院牆跑過去,一躍而下。

  趙慶豐和趙松還在想著要不要去請沈嶼舟出來,幫忙掌掌眼。

  旁邊蹭的落下一大坨東西,把有些緊張的父子倆嚇了一跳。

  許悠走到那人面前蹲下,抬頭仰望著。

  那人也低頭俯視,一人一貓的視線碰撞。

  在那雙眼睛裡,許悠看到了些許悲戚,無奈。

  作為一隻貓,觀察力總是比人類更加敏銳。

  這個人,內心有故事,不像個壞人。

  許悠作出了這樣的判斷,他起身來到那人腳邊,用腦袋蹭了下腿腳,又用尾巴拍打了幾下。

  趙慶豐和趙松看的訝然,他們很清楚,自家三花貓不是誰都願意靠近的。


  這麼多年來,除了藍辭月外,就屬對沈嶼舟還算親近些。

  對待其他人,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如今這個樣貌駭人的陌生人,它卻主動靠近。

  趙松彎下腰,沖許悠招手:「花花,過來。」

  許悠回身走過去:「喵?」

  【喚爺何事?】

  趙松把他抱進院子,問道:「你喜歡這個人?」

  「喵!」

  【你才喜歡男人呢!許爺只喜歡實力大的美女!】

  趙松伸出手來,道:「那你選一下,若要他留下,就摸我的手。不願意,就算了。」

  林夕月恰好過來,看到趙松這般,問道:「這是幹嘛呢?」

  許悠自然是毫不猶豫的在趙鬆手上拍了下爪子,然後從他懷裡跳下去。

  「喵!」

  【屁大點事都要爺給你拿主意,這個家沒許爺都得散!】

  趙松這才對林夕月笑道:「讓花花幫個小忙,給咱家請個護院。」

  「花花幫咱們請護院?」林夕月滿臉不解。

  她知道公婆剛做買賣的時候,曾請三花貓幫忙做過選擇。

  好像正因為兩次三花貓都選了婆婆,才得以讓買賣延續下來,否則現在的趙家,大概率只是烽火鎮的小地主。

  可是請護院這種事情,也要交給三花貓來選擇嗎?

  會不會太兒戲了。

  尤其當趙松把那人請進院子裡,看到對方駭人的面孔,以及一個月一兩銀子的價碼,林夕月當即忍不住把趙松拉到一旁。

  「我知道花花對咱們家很重要,可一個月一兩銀子,請這麼個人回來。不知根知底也就罷了,他這幅樣貌,也太嚇人了點。」

  「怎麼,你不相信花花?」趙松問道。

  林夕月滿臉詫異的看著丈夫,心想你是不是問反了。

  花花再漂亮,再重要,終究只是一隻貓。

  哪怕活的比其它貓更久,可這種事情,你相信一隻貓,太令人費解了。

  趙松笑著捏捏她的臉蛋,道:「花花的確只是一隻貓,但有時候天意如此,你就不得不信。正如風水二字,說不清道不明,可你能說一定沒用嗎?」

  林夕月張了張嘴,不知如何反駁。

  她忽然發現,丈夫現在說話,有點像那位沈掌柜了。

  見公公似乎也沒有反對的意思,林夕月只得作罷,心想真不愧是父子倆,竟然對一隻貓這麼迷信。

  想等婆婆外出回來說道說道,可想想婆婆做買賣都是靠三花貓做的選擇,恐怕說了更沒用。

  一時間,林夕月忽然有些嫉妒家裡這隻三花貓了。

  咋感覺它說話,比自己還有用呢。

  「一個月一兩銀子,至於吃住……」

  「我在縣城北邊的破廟住,有銀子自然會有吃的。」

  趙松搖頭道:「既然是護院,還是在這裡吃住吧,反正只是多雙筷子。」

  那人沉默片刻,然後道:「那一個月少給二百文,我不想欠你們太多。」

  趙松看著他,見此人十分堅決,心中反倒徹底安定下來。

  一個連這點人情都不願意欠的人,想必不會是壞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