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傳道天下，神通通神
女刺客名為寧折雨，並不是葛知或葛息衫派來的，而是妙劍國的諜探。
這個諜探組織的名字為蓮花，像寧折雨這樣的底層人員名為蓮子。
蓮花要殺他的原因是——清理叛徒，防止消息走漏。
沒錯，前身被蓮花收買了，是蓮子的下線，相當於外圍成員，平日裡負責收集葛府的情報。
作為交換，他們會在適當時機，帶他逃離葛府，前往妙劍國。
「張米魚也是你們的人？」莊生繼續拷問道。
寧折雨臉上露出疑惑：「你們幾個不是通過氣嗎？」
「我問什麼你就答什麼！」
「啊……是！」寧折雨吃痛，立刻端正了自己的態度。
莊生點點頭，他終於弄明白了張米魚口中所說的「他們」指的是哪個勢力了。
「誰給你們報的信？也是他？」
「不，不是，周成黃昏時分給我們報的信。」寧折雨老實回答道。
周成，那三個被陸氣盛單獨留下的大齡廢材之一。
「梁和六也是你們的人？」
寧折雨搖搖頭，道：「不，他是息工國的間諜。」
莊生面露愕然之色，這葛府還真是人才輩出啊。
寧折雨只是小小的蓮子，知道的也不多，他拷問了一夜，把幾件疑惑的事問了出來。
一是張米魚口中「被吃」。
葛府養的童生其實有兩個作用，一是作為護衛和私軍，二是——作為【金童】的養料。
「你不知道嗎？同一種神通是能夠互相吞噬的！蓮花所有人共修【口中劍】，所有蓮子、花瓣、蓮藕，都是根主的養料。你們這些童生，也都是【金童】的口糧啊！」說到這，興奮的寧折雨臉上多了一份痛苦，顯然有著一些不好的回憶。
「你確定所有神通都能互相吞噬？」
「我確定。」
莊生停下了動作，回想起腦中記著的《三頭六臂》、《起死回生》、《八九玄功》、《金剛不壞》……等等一大堆神通，頓時被氣笑了。
「好……好啊！」
這些神通在路邊的小攤、書店、報紙上印的到處都是，十幾文錢就能買一本，他還真以為這個世界的仙人全是大善人，有教無類，傳法天下呢。
合著這是在全天下灑種子，等著種子自己長成韭菜呢！
「眾生苦，故法不可自珍，天下人皆可修神通入仙途？我呸！」他心中有些擔心，雖說【秘密大喜樂禪定】是武俠莊生修的，但【同命之人】借法和真的效果也沒差……
他有些疑神疑鬼地東張西望了幾下，害怕被某個藏在暗處種韭菜的「仙人」修了。
「我這神通歸根結底還是【同命之人】，應該沒事吧……」
「不行，以後黃道天的神通，沒把握的情況下我堅決不碰，全都丟給其他的莊生修！」
「大不了那群仙人跑其他世界找他們去，反正死莊生不死我。」
寧折雨撫摸著莊生的臉龐，感慨道：「傳道天下，植道蒼茫，萬道歸流，神通通神。」
莊生掰開了她的手，問了另一件事：「你們準備對葛府做什麼？為什麼答應我們一個月後帶我們離開？」
「我們要綁架葛府的年輕一代，另外，帶你們離開是騙你們的。」
他嘴角抽搐，好嘛，這個世界從仙人到下修，沒一個有誠信的。
「怎麼綁？」
「不知道。」
「前天晚上，是不是你們派人來刺殺我的？」
「昨天晚上？沒有啊！」
莊生皺了皺眉：「真不是？」
「那時候我們都不知道你變節了，刺殺你幹嘛？」寧折雨不解地道。
他本以為刺殺他的黑衣人也是蓮子，可現在被告知不是，對方的身份還隱藏在水面下，還得繼續查……
「最後一個問題，你們蓮花來鹿蛾府有什麼重要事情嗎？」
「上頭說讓我們多注意鹿蛾的妖魔，除了這個……就沒其他的了。」
莊生點點頭，【秘密大喜樂禪定】稍一用力，把對方修成了灰，【金童】神通一盞星火驟然亮起，金色從心口綻放到全身，轉瞬間又消失不見。
【秘密大喜樂禪定】是一門在攻伐上並不出彩，暫時只能依靠樂空不二點燃別人的慾火，讓別人想和他雙修。
但其在輔助功能方面卻格外強悍，天人合一隱身、拷問間諜、輔助修煉……等等強大的附屬功效比【金童】強了不知凡幾。
神通也是分高下的，【金童】屬於人神通，【秘密大喜樂禪定】是地神通，【起死回生】是最上等的天神通。
三者天神通最尊最貴，地神通次之，人神通最下等。
雖然是第一次殺人，可也許是因為方式太過奇特的原因，他並沒有感受到強烈的不適感，只是淡淡地看著那捧灰消散於無。
天光還未大亮，遠處飄過一縷青黃。
吳沁悠悠轉醒，見到一旁坐著的莊生，一想到昨晚硬生生被對方折騰到昏迷，臉上止不住地羞怯。
「醒了？」
「嗯。」她輕輕地應了一聲，環顧了一下四周，有些奇怪地問：「公子，你的……娘子呢？」
哪怕經歷了一夜歡好，娘子兩個字也有些難以啟齒。
她忽的有些明白為什麼莊生的娘子為什麼會讓對方來紅館了，怕是對方一個人承受不了吧？
吳沁把被子一蓋，沒敢看莊生。
「哦，她嫌這裡悶，先回去了。」
莊生把那個裝了十塊銀元的錢袋子丟到被窩上，笑著道：「既然你醒了，那我也走了，有緣再見。」
一般來說應該先驗資再進的，只不過葛叢是熟客，他是葛叢介紹來的，所以龜奴也沒讓他先付款。
吳沁打開錢袋子瞅了一眼，伸出一隻白藕般的胳膊，揮了揮手：「公子，常來。」
「好。」
莊生學著陸氣盛的架勢，邁著步子走了出去，感覺有些空落落的。
可能是失了錢財吧。
他昨天來此地其實是為了熟悉自己的神通【秘密大喜樂禪定】，並不是為了享樂，作為一種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他素來是不喜歡這種地方的。
嗯，就是這樣。
大清早，街道上人不多，莊生開著樂空不二，渾身冒著金光，內力聚集在腳下，健步如飛。
行人們只覺得今早的風大了一點，絲毫沒注意到在路上狂奔的金人。
一刻鐘左右，他就到了南野縣，典中署外站崗的衙役對其視而不見，任由他去了後方。
相比於葛府，莊生家可就差太多了，只是在典中署中占了幾間屋舍，內里也只有一個丫鬟充著門面。
他回來的早，前身的父親莊路由還沒去當值，一家四口正坐在屋子裡吃早餐呢。
「生兒？你回來了？」母親許青蘭站了起來。
前身的大哥莊曲，小妹莊若瑤也看了過來。
只有莊路由還在那自顧自地吃著白粥。
這個諜探組織的名字為蓮花，像寧折雨這樣的底層人員名為蓮子。
蓮花要殺他的原因是——清理叛徒，防止消息走漏。
沒錯，前身被蓮花收買了，是蓮子的下線，相當於外圍成員，平日裡負責收集葛府的情報。
作為交換，他們會在適當時機，帶他逃離葛府，前往妙劍國。
「張米魚也是你們的人？」莊生繼續拷問道。
寧折雨臉上露出疑惑：「你們幾個不是通過氣嗎？」
「我問什麼你就答什麼！」
「啊……是！」寧折雨吃痛，立刻端正了自己的態度。
莊生點點頭，他終於弄明白了張米魚口中所說的「他們」指的是哪個勢力了。
「誰給你們報的信？也是他？」
「不，不是，周成黃昏時分給我們報的信。」寧折雨老實回答道。
周成，那三個被陸氣盛單獨留下的大齡廢材之一。
「梁和六也是你們的人？」
寧折雨搖搖頭，道：「不，他是息工國的間諜。」
莊生面露愕然之色，這葛府還真是人才輩出啊。
寧折雨只是小小的蓮子，知道的也不多，他拷問了一夜，把幾件疑惑的事問了出來。
一是張米魚口中「被吃」。
葛府養的童生其實有兩個作用，一是作為護衛和私軍，二是——作為【金童】的養料。
「你不知道嗎？同一種神通是能夠互相吞噬的！蓮花所有人共修【口中劍】，所有蓮子、花瓣、蓮藕，都是根主的養料。你們這些童生，也都是【金童】的口糧啊！」說到這，興奮的寧折雨臉上多了一份痛苦，顯然有著一些不好的回憶。
「你確定所有神通都能互相吞噬？」
「我確定。」
莊生停下了動作，回想起腦中記著的《三頭六臂》、《起死回生》、《八九玄功》、《金剛不壞》……等等一大堆神通，頓時被氣笑了。
「好……好啊！」
這些神通在路邊的小攤、書店、報紙上印的到處都是，十幾文錢就能買一本，他還真以為這個世界的仙人全是大善人，有教無類，傳法天下呢。
合著這是在全天下灑種子，等著種子自己長成韭菜呢！
「眾生苦，故法不可自珍，天下人皆可修神通入仙途？我呸！」他心中有些擔心，雖說【秘密大喜樂禪定】是武俠莊生修的，但【同命之人】借法和真的效果也沒差……
他有些疑神疑鬼地東張西望了幾下，害怕被某個藏在暗處種韭菜的「仙人」修了。
「我這神通歸根結底還是【同命之人】，應該沒事吧……」
「不行，以後黃道天的神通，沒把握的情況下我堅決不碰，全都丟給其他的莊生修！」
「大不了那群仙人跑其他世界找他們去，反正死莊生不死我。」
寧折雨撫摸著莊生的臉龐，感慨道：「傳道天下，植道蒼茫，萬道歸流，神通通神。」
莊生掰開了她的手，問了另一件事：「你們準備對葛府做什麼？為什麼答應我們一個月後帶我們離開？」
「我們要綁架葛府的年輕一代，另外，帶你們離開是騙你們的。」
他嘴角抽搐，好嘛，這個世界從仙人到下修，沒一個有誠信的。
「怎麼綁？」
「不知道。」
「前天晚上，是不是你們派人來刺殺我的？」
「昨天晚上？沒有啊！」
莊生皺了皺眉：「真不是？」
「那時候我們都不知道你變節了，刺殺你幹嘛？」寧折雨不解地道。
他本以為刺殺他的黑衣人也是蓮子，可現在被告知不是，對方的身份還隱藏在水面下，還得繼續查……
「最後一個問題，你們蓮花來鹿蛾府有什麼重要事情嗎？」
「上頭說讓我們多注意鹿蛾的妖魔，除了這個……就沒其他的了。」
莊生點點頭，【秘密大喜樂禪定】稍一用力，把對方修成了灰，【金童】神通一盞星火驟然亮起，金色從心口綻放到全身，轉瞬間又消失不見。
【秘密大喜樂禪定】是一門在攻伐上並不出彩，暫時只能依靠樂空不二點燃別人的慾火，讓別人想和他雙修。
但其在輔助功能方面卻格外強悍，天人合一隱身、拷問間諜、輔助修煉……等等強大的附屬功效比【金童】強了不知凡幾。
神通也是分高下的，【金童】屬於人神通，【秘密大喜樂禪定】是地神通，【起死回生】是最上等的天神通。
三者天神通最尊最貴，地神通次之，人神通最下等。
雖然是第一次殺人，可也許是因為方式太過奇特的原因，他並沒有感受到強烈的不適感，只是淡淡地看著那捧灰消散於無。
天光還未大亮，遠處飄過一縷青黃。
吳沁悠悠轉醒，見到一旁坐著的莊生，一想到昨晚硬生生被對方折騰到昏迷，臉上止不住地羞怯。
「醒了？」
「嗯。」她輕輕地應了一聲，環顧了一下四周，有些奇怪地問：「公子，你的……娘子呢？」
哪怕經歷了一夜歡好，娘子兩個字也有些難以啟齒。
她忽的有些明白為什麼莊生的娘子為什麼會讓對方來紅館了，怕是對方一個人承受不了吧？
吳沁把被子一蓋，沒敢看莊生。
「哦，她嫌這裡悶，先回去了。」
莊生把那個裝了十塊銀元的錢袋子丟到被窩上，笑著道：「既然你醒了，那我也走了，有緣再見。」
一般來說應該先驗資再進的，只不過葛叢是熟客，他是葛叢介紹來的，所以龜奴也沒讓他先付款。
吳沁打開錢袋子瞅了一眼，伸出一隻白藕般的胳膊，揮了揮手：「公子，常來。」
「好。」
莊生學著陸氣盛的架勢，邁著步子走了出去，感覺有些空落落的。
可能是失了錢財吧。
他昨天來此地其實是為了熟悉自己的神通【秘密大喜樂禪定】，並不是為了享樂，作為一種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他素來是不喜歡這種地方的。
嗯，就是這樣。
大清早，街道上人不多，莊生開著樂空不二，渾身冒著金光，內力聚集在腳下，健步如飛。
行人們只覺得今早的風大了一點，絲毫沒注意到在路上狂奔的金人。
一刻鐘左右，他就到了南野縣，典中署外站崗的衙役對其視而不見，任由他去了後方。
相比於葛府，莊生家可就差太多了，只是在典中署中占了幾間屋舍，內里也只有一個丫鬟充著門面。
他回來的早，前身的父親莊路由還沒去當值，一家四口正坐在屋子裡吃早餐呢。
「生兒？你回來了？」母親許青蘭站了起來。
前身的大哥莊曲，小妹莊若瑤也看了過來。
只有莊路由還在那自顧自地吃著白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