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送禮
「林旭！」
三道身影幾乎同時落在林旭面前，正是托馬斯，史萊克和科林。
托馬斯上下打量著林旭，臉上滿是震驚：「三百年？你從下位神到中位神，只用了三百年？」
他是中位神，自然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普通人從下位神到中位神，少則千年，多則幾萬年。
三百年，那一定是天才。
史萊克和科林也是一臉複雜，有羨慕，有驚訝。
「你小子天賦也太好了吧！」
科林忍不住感嘆，「三百年就中位神，我當年可是花了一千多年！」
托馬斯沉默片刻，突然笑了：「好！林旭兄弟，從今天起，你就是火羽部落的第四位中位神！」
他拍了拍林旭的肩膀：「咱們火羽部落的規矩很簡單，強者說了算，我現在是首領，如果你什麼時候想挑戰我，隨時可以，這點大家都一樣。」
科林也點頭道：「對，地獄就是這樣，實力決定地位，不過咱們部落小，要是內鬥消耗實力，萬一被其他部落盯上就麻煩了，所以大家還是團結為主。」
林旭點頭，他知道這是地獄的生存法則。
弱小就會被人吞併，內鬥只會加速滅亡，這不是大家有多麼善良，而是一種基於現實，利弊取捨的正常選擇。
「我明白。」
林旭笑道：「我只要一個中位神該有的待遇就行，首領什麼的，暫時沒興趣。」
托馬斯三人都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笑容。
「好！今晚喝酒慶祝！」
遠處，摩雲站在人群中，看著被三位中位神圍在中間的林旭，臉色陰沉如水。
三百年，從下位神到中位神……
他攥緊了拳頭，轉身離去。
沒有人知道，林旭突破的可不僅僅是境界，他是融合了兩種玄奧的中位神。
托馬斯等人走後，林旭懷揣著一顆期待的心，輸送水系中位神力給玉符……直到消耗十分之一神力，在他即將放棄的時候，奇蹟發生了！
玉符頓時泛起一縷淡淡光澤，反饋而來微弱的幾乎不可查的清涼舒適感。
霎時間，林旭感覺法則玄奧的感悟清晰了一絲，但稍縱即逝。
「終於有變化了！」
林旭沒有失望，反而笑了。
做一件事投入資源，努力卻沒有收益，想持續堅持下去是很難的，但只要有肉眼可見的回報，哪怕就微乎其微的一點點，便是一種振奮人心的鼓勵。
他再次嘗試……然而，這次十分之一的水系中位神力卻沒引起什麼變化。
林旭立即收斂，及時止損，仔細分析緣由。
他猜測玉符剛才的反饋，主要是三百年積累的能量加上水系中位神力，恰好達到了最低標準。
林旭想通這一點，坐下來默默地恢復神力，它有的是時間，不著急。
當晚，部落舉行了小型的慶祝宴。
就在部落中央的廣場上，點燃篝火，烤著魔獸肉，搬出幾十壇好酒。
聖域族人們載歌載舞地表演，下位神們圍坐一圈，喝酒聊天。
林旭被安排在托馬斯身邊，與三位中位神平起平坐。
這個細節，所有下位神都看在眼裡。
酒過三巡，科林笑著對林旭說：「林旭，你現在也是中位神了，有什麼打算？要不要分一塊地盤，自己管些人？」
林旭搖搖頭：「暫時不用，我對管理沒什麼興趣，只想安心修煉。」
托馬斯點頭：「也好，咱們火羽部落雖然小，但足夠安穩，你安心修煉，有什麼需要的資源，儘管開口。」
史萊克難得開口，笑呵呵地問道：「林旭，你的水系天賦這麼好，有沒有想過再弄個神分身？」
林旭沉吟道：「我確實還有光明系天賦，只是比水系差一些，等水系法則修煉有成，再考慮修煉光明法則。」
幾人聊著，氣氛融洽。
宴席散後，林旭回到自己的石屋。
他坐在修煉室中，靜靜地思考著未來。
三百年成中位神，速度確實很快，但他知道這還遠遠不夠。
水系中位神就算融合兩種玄奧，在地獄，還是有些不上不下的尷尬實力。
他需要變得更強，成為上位神是下一個目標。
等成了上位神，就有資格去紅石城那樣的主神城池了。
到時候攢夠錢，買一間房子，就可以安心修煉，不用再擔心被路過的強者戰鬥波及。
至於更遠的未來……
林旭搖搖頭，不再多想。
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向外面暗紅色的夜空。
「這個波瀾壯闊的大世界……真是太有意思了。」
林旭喃喃自語，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
第二天早上，林旭正在屋內修煉，門外傳來敲門聲。
「林旭，你在嗎？」
是托馬斯的聲音。
林旭起身開門，果然看見這位火羽部落的首領站在門外。
「托馬斯大哥，快請進。」
林旭側身讓開。
托馬斯走進屋，在石桌旁坐下，從空間戒指內將兩件物品放在桌上。
一件甲冑，一柄騎士槍。
「這是……」
林旭有些意外。
托馬斯笑道：「恭喜你成為中位神，這是我和史萊克，科林一起送的禮物，水系下位神器。」
「雖然品級不高，但勝在屬性契合，你先湊合用著，等以後有機會再換更好的。」
林旭拿起那件甲冑細看。
這是一件軟甲類型的防禦神器，通體呈現出淡淡的青綠色，表面有層層疊疊的浪花紋路，仿佛真的有一道道水流在甲冑上緩緩流淌。
入手輕柔，但林旭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水系神力。
他又拿起那柄長槍，槍身修長，通體銀白色，在光線下泛著清冷的金屬光澤。
槍頭是三棱形的，開了血槽，鋒芒內斂卻又讓人不敢小覷。
整柄槍線條流暢，握在手中感覺很舒服。
「這是從哪兒弄來的？」
林旭好奇地問道：「托馬斯大哥你一個火系中位神，還收藏水系神器？」
托馬斯哈哈一笑：「這些都是以前繳獲的戰利品，當年在前往紅石城的路上，遇到過幾個強盜，他們的空間戒指里就有這些東西。」
林旭點點頭，將兩件神器收起：「多謝托馬斯大哥，也替我謝謝史萊克大哥和科林大哥。」
「客氣什麼。」托馬斯擺擺手，然後話題一轉，「說起紅石城，我正好有事跟你商量。」
林旭看著他。
托馬斯繼續道：「我在紅石城認識一個朋友，是雨之霽商會的採購管事，那商會規模不小，經常有金屬生命往來於紅石山脈周邊，我跟他說好了，以後咱們部落的貨物，可以搭他們的金屬生命一起去紅石城。」
「搭金屬生命？」林旭眼睛一亮。
他早就聽說過，前往紅石城的路上強盜眾多，獨自趕路風險極大。
如果能跟著商會的金屬生命一起走，安全性會高很多。
托馬斯臉上帶著幾分自豪，確認道：「對，不過條件是要繳納二成貨物作為路費，我覺得挺划算的，畢竟命比貨物重要。」
林旭點頭贊同地笑道：「二成確實值得，金屬生命的速度快，防禦強，還有商會自己的護衛隊，比咱們自己趕路安全多了。」
「你也這麼想就好。」托馬斯笑道：「還有一點要提前說清楚，商會的金屬生命不會特意繞路來部落，得咱們自己去匯合點，從部落到匯合點，大約有一個月的路程，這段路還是得靠自己。」
林旭沉吟片刻說道：「一個月……還是有遇到強盜的風險。」
「對。」托馬斯點頭，「所以每次去，都是我們幾個中位神一起，再帶幾個下位神充場面，部落里只留少數人守著。」
他看向林旭：「一百五十年後，正好有一趟，你願不願意一起去？正好也見識紅石城的樣子。」
林旭幾乎沒有猶豫地答應道：「好，我去。」
托馬斯滿意地笑了：「那就說定了，這一百五十年你好好準備，到時候咱們一起出發。」
送走托馬斯後，林旭回到修煉室，將那兩件水系神器拿出來仔細端詳，不由得會心一笑。
這就是實力變強的好處，你就是什麼都不做，也有人主動送禮，維持友善關係。
三道身影幾乎同時落在林旭面前，正是托馬斯，史萊克和科林。
托馬斯上下打量著林旭，臉上滿是震驚：「三百年？你從下位神到中位神，只用了三百年？」
他是中位神，自然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普通人從下位神到中位神，少則千年，多則幾萬年。
三百年，那一定是天才。
史萊克和科林也是一臉複雜，有羨慕，有驚訝。
「你小子天賦也太好了吧！」
科林忍不住感嘆，「三百年就中位神，我當年可是花了一千多年！」
托馬斯沉默片刻，突然笑了：「好！林旭兄弟，從今天起，你就是火羽部落的第四位中位神！」
他拍了拍林旭的肩膀：「咱們火羽部落的規矩很簡單，強者說了算，我現在是首領，如果你什麼時候想挑戰我，隨時可以，這點大家都一樣。」
科林也點頭道：「對，地獄就是這樣，實力決定地位，不過咱們部落小，要是內鬥消耗實力，萬一被其他部落盯上就麻煩了，所以大家還是團結為主。」
林旭點頭，他知道這是地獄的生存法則。
弱小就會被人吞併，內鬥只會加速滅亡，這不是大家有多麼善良，而是一種基於現實，利弊取捨的正常選擇。
「我明白。」
林旭笑道：「我只要一個中位神該有的待遇就行，首領什麼的，暫時沒興趣。」
托馬斯三人都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笑容。
「好！今晚喝酒慶祝！」
遠處，摩雲站在人群中，看著被三位中位神圍在中間的林旭，臉色陰沉如水。
三百年，從下位神到中位神……
他攥緊了拳頭，轉身離去。
沒有人知道，林旭突破的可不僅僅是境界，他是融合了兩種玄奧的中位神。
托馬斯等人走後，林旭懷揣著一顆期待的心，輸送水系中位神力給玉符……直到消耗十分之一神力，在他即將放棄的時候，奇蹟發生了！
玉符頓時泛起一縷淡淡光澤，反饋而來微弱的幾乎不可查的清涼舒適感。
霎時間，林旭感覺法則玄奧的感悟清晰了一絲，但稍縱即逝。
「終於有變化了！」
林旭沒有失望，反而笑了。
做一件事投入資源，努力卻沒有收益，想持續堅持下去是很難的，但只要有肉眼可見的回報，哪怕就微乎其微的一點點，便是一種振奮人心的鼓勵。
他再次嘗試……然而，這次十分之一的水系中位神力卻沒引起什麼變化。
林旭立即收斂，及時止損，仔細分析緣由。
他猜測玉符剛才的反饋，主要是三百年積累的能量加上水系中位神力，恰好達到了最低標準。
林旭想通這一點，坐下來默默地恢復神力，它有的是時間，不著急。
當晚，部落舉行了小型的慶祝宴。
就在部落中央的廣場上，點燃篝火，烤著魔獸肉，搬出幾十壇好酒。
聖域族人們載歌載舞地表演，下位神們圍坐一圈，喝酒聊天。
林旭被安排在托馬斯身邊，與三位中位神平起平坐。
這個細節，所有下位神都看在眼裡。
酒過三巡，科林笑著對林旭說：「林旭，你現在也是中位神了，有什麼打算？要不要分一塊地盤，自己管些人？」
林旭搖搖頭：「暫時不用，我對管理沒什麼興趣，只想安心修煉。」
托馬斯點頭：「也好，咱們火羽部落雖然小，但足夠安穩，你安心修煉，有什麼需要的資源，儘管開口。」
史萊克難得開口，笑呵呵地問道：「林旭，你的水系天賦這麼好，有沒有想過再弄個神分身？」
林旭沉吟道：「我確實還有光明系天賦，只是比水系差一些，等水系法則修煉有成，再考慮修煉光明法則。」
幾人聊著，氣氛融洽。
宴席散後，林旭回到自己的石屋。
他坐在修煉室中，靜靜地思考著未來。
三百年成中位神，速度確實很快，但他知道這還遠遠不夠。
水系中位神就算融合兩種玄奧，在地獄，還是有些不上不下的尷尬實力。
他需要變得更強，成為上位神是下一個目標。
等成了上位神，就有資格去紅石城那樣的主神城池了。
到時候攢夠錢，買一間房子，就可以安心修煉，不用再擔心被路過的強者戰鬥波及。
至於更遠的未來……
林旭搖搖頭，不再多想。
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向外面暗紅色的夜空。
「這個波瀾壯闊的大世界……真是太有意思了。」
林旭喃喃自語，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
第二天早上，林旭正在屋內修煉，門外傳來敲門聲。
「林旭，你在嗎？」
是托馬斯的聲音。
林旭起身開門，果然看見這位火羽部落的首領站在門外。
「托馬斯大哥，快請進。」
林旭側身讓開。
托馬斯走進屋，在石桌旁坐下，從空間戒指內將兩件物品放在桌上。
一件甲冑，一柄騎士槍。
「這是……」
林旭有些意外。
托馬斯笑道：「恭喜你成為中位神，這是我和史萊克，科林一起送的禮物，水系下位神器。」
「雖然品級不高，但勝在屬性契合，你先湊合用著，等以後有機會再換更好的。」
林旭拿起那件甲冑細看。
這是一件軟甲類型的防禦神器，通體呈現出淡淡的青綠色，表面有層層疊疊的浪花紋路，仿佛真的有一道道水流在甲冑上緩緩流淌。
入手輕柔，但林旭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水系神力。
他又拿起那柄長槍，槍身修長，通體銀白色，在光線下泛著清冷的金屬光澤。
槍頭是三棱形的，開了血槽，鋒芒內斂卻又讓人不敢小覷。
整柄槍線條流暢，握在手中感覺很舒服。
「這是從哪兒弄來的？」
林旭好奇地問道：「托馬斯大哥你一個火系中位神，還收藏水系神器？」
托馬斯哈哈一笑：「這些都是以前繳獲的戰利品，當年在前往紅石城的路上，遇到過幾個強盜，他們的空間戒指里就有這些東西。」
林旭點點頭，將兩件神器收起：「多謝托馬斯大哥，也替我謝謝史萊克大哥和科林大哥。」
「客氣什麼。」托馬斯擺擺手，然後話題一轉，「說起紅石城，我正好有事跟你商量。」
林旭看著他。
托馬斯繼續道：「我在紅石城認識一個朋友，是雨之霽商會的採購管事，那商會規模不小，經常有金屬生命往來於紅石山脈周邊，我跟他說好了，以後咱們部落的貨物，可以搭他們的金屬生命一起去紅石城。」
「搭金屬生命？」林旭眼睛一亮。
他早就聽說過，前往紅石城的路上強盜眾多，獨自趕路風險極大。
如果能跟著商會的金屬生命一起走，安全性會高很多。
托馬斯臉上帶著幾分自豪，確認道：「對，不過條件是要繳納二成貨物作為路費，我覺得挺划算的，畢竟命比貨物重要。」
林旭點頭贊同地笑道：「二成確實值得，金屬生命的速度快，防禦強，還有商會自己的護衛隊，比咱們自己趕路安全多了。」
「你也這麼想就好。」托馬斯笑道：「還有一點要提前說清楚，商會的金屬生命不會特意繞路來部落，得咱們自己去匯合點，從部落到匯合點，大約有一個月的路程，這段路還是得靠自己。」
林旭沉吟片刻說道：「一個月……還是有遇到強盜的風險。」
「對。」托馬斯點頭，「所以每次去，都是我們幾個中位神一起，再帶幾個下位神充場面，部落里只留少數人守著。」
他看向林旭：「一百五十年後，正好有一趟，你願不願意一起去？正好也見識紅石城的樣子。」
林旭幾乎沒有猶豫地答應道：「好，我去。」
托馬斯滿意地笑了：「那就說定了，這一百五十年你好好準備，到時候咱們一起出發。」
送走托馬斯後，林旭回到修煉室，將那兩件水系神器拿出來仔細端詳，不由得會心一笑。
這就是實力變強的好處，你就是什麼都不做，也有人主動送禮，維持友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