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榜樣的力量（求追讀）
落日領東部邊境的大路上。
二十多名城防軍士兵手持長劍弓弩，結成一道稀疏的防線，緊張地與兩百多個矮人對峙著。
這些矮人個個疲憊不堪，渾身髒污，不少人身上還帶著乾涸的血跡。
他們手中的武器五花八門，有的是礦鎬，有的是鐵錘。
獵戶巴德站在隊伍最前，手心微出汗。
「放下武器，接受檢查，這是領主大人的命令！」他大聲喝道，試圖用官腔壓住場面。
實際上，這是他，以及在場所有農奴出身的士兵，第一次見到矮人。
畢竟整個落日城只有十一個矮人。
第一印象，極差！
這其實也怪不得他們。
農奴對矮人的所有認知，都來自於領地教士在布道時講的那些妙妙小故事。
故事裡的矮人，總是奸詐、貪婪，看見金幣就走不動道。
跟那些在歐羅巴大陸上因放高利貸而聞名、遭人唾棄的猶太人沒什麼兩樣。
他們存在的意義，似乎就是給故事中註定要成就一番霸業的聖徒製造麻煩，然後被偉大的聖徒大人揭穿真面目，得到應有的懲罰。
比如沒收全部財產，或者割下胸前的一磅肉。
每當聽到這裡，台下的農奴們都會發出一陣暢快的歡呼。
現在，巴德看著眼前這群眼神兇狠的矮人，腦海里那些故事立刻活了過來。
果然是一群不法之徒！
當然，這也是任何一支邊境守軍，在面對大批不明身份的武裝人員時都會做出的正常反應。
而在矮人隊伍中，為首的那個年輕矮人，長得跟托林一個模子裡刻出來似的。
他胸前掛著一個獨特的熔岩石吊墜。
他叫布洛克。
他仰著頭，同樣在打量著巴德，以及他身後那些面帶警惕的人類士兵。
當聽到『放下武器，接受檢查』這句話時，布洛克心中因長途跋涉也未曾熄滅的希望，瞬間涼了半截。
又是這句話！
他們的PTSD犯了！
他身後的矮人們頓時一陣騷動，絕望的氣息開始蔓延。
「怎麼辦？我們已經無處可去了！」
「要不…我們去投靠北邊的魔族？」
「你瘋了！我聽說魔族比人類更不把我們當人看！」
「夠了！」布洛克一聲怒喝，壓下了混亂。
布洛克失望、憤恨，更是對自己那不切實際的幻想感到可恥。
高身人與半身人，和睦相處的地方？
我真是信了他的鬼話！
布洛克自記事起，就帶著鐐銬生活，在人族的奴役下長大。
但他天生反骨，不願接受被奴役一輩子的命運。
他的鍛造天賦極好，也因此被奴隸主強迫飲下了【鍛造者】魔藥，成了更搶手的貨物，逃跑的機會也愈發渺茫。
他漸漸學會了偽裝，將反抗之心埋在最深處，等待時機。
直到那首關於落日領的歌謠，漸漸在矮人奴隸間傳唱起來。
這如同一顆火星，落入了乾柴堆里。
他和同伴們早已麻木的心，開始躁動。
機會來了！
他策劃了一場驚心動魄的逃亡，用藏在口中的一根鐵絲打開鐐銬。
他用鐵錘打碎了那個每天對他施以鞭笞的販奴人的腦袋，趁著夜色鑽進了森林。
當他躺在草地上，呼吸著此生從未品嘗過的自由空氣時，看著無垠的星空，淚流滿面。
永別了，牢籠！
落日城，自由之地，我來了！
他靠著超凡者的身份，聚集了一批不同領地逃出來的矮人同胞。
可世界的殘酷，很快給了他當頭一棒。
在北境，他們這些逃奴，就是行走的金幣。
奴隸販子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鬣狗，無處不在。
他們只能晝伏夜出，許多同伴還是被抓走了。
他們去尋求山里那些矮人部落的庇護。
但這些部落也怕惹上麻煩，被跟隨他們的捕奴隊伍發現。
回應他們的，只有一口濃痰：「臭外地的上我們部落要飯來了？滾！」
因為魔族南下，他們不得不繞道帝國腹地。
相比於北境人的直來直往，腹地的貴族，嘴上塗著蜜，袖子裡卻藏著刀。
「只要你們放下武器，接受檢查，我的領地就歡迎你們。」一個衣著華麗的男爵曾這樣對他們說。
幾個同伴信了。
然後，布洛克親眼看著那幾個同伴被繳了械，其中一位因反抗激烈，頭顱被衛兵當場砍下，以儆效尤。
同樣的場景，同樣的話。
自己真是鬼迷心竅，居然會相信一個貴族畫出的大餅！
因為自己的莽撞，把所有信任自己的同胞都帶入了絕境。
布洛克內心一片悲涼。
他攥緊了鐵錘，轉過身，對著所有矮人喊道：「我們被騙了！我們走！」
「就算是鑽進深山老林，也比再信這些人類貴族強！」
矮人們的眼中，最後一點光芒也熄滅了。
就在他們準備轉身離開，重新投入那無盡的黑暗與逃亡時，一個聲音從道路的另一頭傳來。
「等一等！」
眾人齊望去。
只見一隊騎兵正疾馳而來，為首的，正是李昂。
而在他身邊，一個衣著華麗、紅光滿面的矮人，顯得格外扎眼。
那矮人騎著一匹高大的夏爾馬，穿著絲綢馬甲，油光鋥亮的鬍子編成了複雜的辮子，金色的發環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這副養尊處優的模樣，與布洛克他們這群流民形成了天壤之別。
就像一位矮人貴族。
不知道的，還以為八十年前被滅國的矮人王國還在。
托林遠遠看到一個年輕矮人的背影，感覺有點眼熟但不敢確定。
策馬靠近後才看清那個吊墜，隨即從馬背上滾下去沖向布洛克。
「布洛克，是我的兒子，布洛克！」他語無倫次地朝人群沖了過去。
布洛克也愣住了。
他看著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記憶深處的某個角落被觸動。
「父親！」
父子二人，朝著對方狂奔而去。
所有人都以為，接下來將是一場感天動地的父子重逢。
就在托林張開雙臂，準備擁抱自己失散多年的兒子時，
布洛克一個俄式大擺拳，狠狠轟在了托林那張寫滿驚喜的臉上！
砰！
托林被這一拳打得原地轉了半圈，一屁股坐在地上，金幣從他的口袋裡滾落，叮噹當地撒了一地。
他捂著臉，懵逼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兒子…你打我幹什麼？」
布洛克雙目赤紅，指著托林的鼻子怒罵：「閉嘴！」
「你這個老傢伙還有臉出現在我面前？」
「我聽說，你後來當上了奴隸管事，為什麼護不住我媽？」
「你拋棄了我和母親，你不配當我爹！」
積壓了十幾年的怨恨，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托林愣住了，隨即老淚縱橫：「不是的…不是的啊兒子。」
「我現在成了自由民之後，僱人去找你們，可莊園早就被山賊毀了！」
「他們說……他們說你們都死了，我以為你們都死了啊！」
他掙扎著爬起來，一把抓住布洛克的手臂，泣不成聲：「我被賣到這裡，本來也萬念俱灰，是領主大人給了我新生！」
「我……我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
看著他華麗的衣著，再看看自己和同伴們身上的襤褸與傷痕，布洛克心中的堅冰開始寸寸龜裂。
畢竟是父子。
布洛克看著眼前這個哭得像個孩子的父親，多年積攢的怨氣逐漸消失。
他猛地抱住托林，兩個飽經風霜的矮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抱頭痛哭。
父子倆的對話，一字不落地傳到每一個矮人的耳中。
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消散。
當他們看到生活優渥的同胞時，才真正相信了那首歌謠。
……
托林帶著一群土包子似的同胞，走在落日城的街道上。
「看到那棟兩層樓帶後院的大宅子沒？我的！」
托林挺著胸膛，指著不遠處一棟氣派的石屋，臉上寫滿了驕傲。
矮人們發出一陣驚嘆。
他們中許多人曾經的奴隸主住的房子也沒這麼好。
「我跟你們說，在領主大人這，只要你手藝夠硬，就能過上好日子！」
「頓頓有肉，天天有麥酒喝！」托林唾沫橫飛地介紹著。
矮人們的眼神越來越火熱。
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在這裡，不僅能夠有自由之身，還能靠著精湛的技藝，獲得應有的報酬和尊重。
跟矮人談鑄造，他們可就不困了。
就像人族嬰兒會站起來就要學走路，矮人嬰兒學的就是拿錘子。
他們恨不得當場就向李昂宣誓效忠。
李昂看著這群眼神炙熱的矮人，嘴角一勾。
他沒有急著讓他們宣誓效忠，而是將他們帶到了鐵匠鋪。
「用你們的作品說話！」
一場別開生面的技術測試開始了。
叮叮噹的敲擊聲再次響徹工坊。
結果讓李昂大喜過望。
這批矮人中的男性，無一例外，全都有能力打造燧發槍的精密零件跟槍管，全是頂級工匠！
李昂內心的小算盤打得飛起。
托林只是個樣板間，是吸引『投資』的宣傳片。
就像那些宣傳遍地黃金的美利堅移民故事，主角總是一個窮小伙，到了新大陸，就出人頭地，迎娶白富美。
等來的矮人多了，績效考核、996福報……就可以安排上了。
當然，布洛克是幸運的，他爹是第一個『下海經商』，吃盡了時代的紅利。
可以說他現在從逃奴一躍成為富二代。
李昂清了清嗓子，宣布了他的規矩。
布洛克第一個站了出來，單膝跪地，將那柄沾染過奴隸主鮮血的鐵錘舉過頭頂。
「我，布洛克·火錘，及我身後的一百七十七名同胞，願向您獻上忠誠，大人！」
【布洛克·火錘】
【忠誠度：60/100】
【解鎖特質：熱愛勞動，在獲得自由後，勞動積極性顯著提升，生產效率+15%，鑄造成功率+10%】
李昂滿意地點了點頭。
一百七十七名頂級矮人工匠。
自己的手工業將會迎來蓬勃發展，也終於可以開始實驗蒸汽機了。
二十多名城防軍士兵手持長劍弓弩，結成一道稀疏的防線，緊張地與兩百多個矮人對峙著。
這些矮人個個疲憊不堪，渾身髒污，不少人身上還帶著乾涸的血跡。
他們手中的武器五花八門，有的是礦鎬，有的是鐵錘。
獵戶巴德站在隊伍最前，手心微出汗。
「放下武器，接受檢查，這是領主大人的命令！」他大聲喝道，試圖用官腔壓住場面。
實際上，這是他，以及在場所有農奴出身的士兵，第一次見到矮人。
畢竟整個落日城只有十一個矮人。
第一印象，極差！
這其實也怪不得他們。
農奴對矮人的所有認知，都來自於領地教士在布道時講的那些妙妙小故事。
故事裡的矮人，總是奸詐、貪婪，看見金幣就走不動道。
跟那些在歐羅巴大陸上因放高利貸而聞名、遭人唾棄的猶太人沒什麼兩樣。
他們存在的意義，似乎就是給故事中註定要成就一番霸業的聖徒製造麻煩，然後被偉大的聖徒大人揭穿真面目，得到應有的懲罰。
比如沒收全部財產，或者割下胸前的一磅肉。
每當聽到這裡，台下的農奴們都會發出一陣暢快的歡呼。
現在，巴德看著眼前這群眼神兇狠的矮人，腦海里那些故事立刻活了過來。
果然是一群不法之徒！
當然，這也是任何一支邊境守軍，在面對大批不明身份的武裝人員時都會做出的正常反應。
而在矮人隊伍中，為首的那個年輕矮人，長得跟托林一個模子裡刻出來似的。
他胸前掛著一個獨特的熔岩石吊墜。
他叫布洛克。
他仰著頭，同樣在打量著巴德，以及他身後那些面帶警惕的人類士兵。
當聽到『放下武器，接受檢查』這句話時，布洛克心中因長途跋涉也未曾熄滅的希望，瞬間涼了半截。
又是這句話！
他們的PTSD犯了！
他身後的矮人們頓時一陣騷動，絕望的氣息開始蔓延。
「怎麼辦？我們已經無處可去了！」
「要不…我們去投靠北邊的魔族？」
「你瘋了！我聽說魔族比人類更不把我們當人看！」
「夠了！」布洛克一聲怒喝，壓下了混亂。
布洛克失望、憤恨，更是對自己那不切實際的幻想感到可恥。
高身人與半身人，和睦相處的地方？
我真是信了他的鬼話！
布洛克自記事起，就帶著鐐銬生活，在人族的奴役下長大。
但他天生反骨，不願接受被奴役一輩子的命運。
他的鍛造天賦極好，也因此被奴隸主強迫飲下了【鍛造者】魔藥，成了更搶手的貨物，逃跑的機會也愈發渺茫。
他漸漸學會了偽裝，將反抗之心埋在最深處，等待時機。
直到那首關於落日領的歌謠，漸漸在矮人奴隸間傳唱起來。
這如同一顆火星，落入了乾柴堆里。
他和同伴們早已麻木的心，開始躁動。
機會來了！
他策劃了一場驚心動魄的逃亡，用藏在口中的一根鐵絲打開鐐銬。
他用鐵錘打碎了那個每天對他施以鞭笞的販奴人的腦袋，趁著夜色鑽進了森林。
當他躺在草地上，呼吸著此生從未品嘗過的自由空氣時，看著無垠的星空，淚流滿面。
永別了，牢籠！
落日城，自由之地，我來了！
他靠著超凡者的身份，聚集了一批不同領地逃出來的矮人同胞。
可世界的殘酷，很快給了他當頭一棒。
在北境，他們這些逃奴，就是行走的金幣。
奴隸販子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鬣狗，無處不在。
他們只能晝伏夜出，許多同伴還是被抓走了。
他們去尋求山里那些矮人部落的庇護。
但這些部落也怕惹上麻煩，被跟隨他們的捕奴隊伍發現。
回應他們的，只有一口濃痰：「臭外地的上我們部落要飯來了？滾！」
因為魔族南下，他們不得不繞道帝國腹地。
相比於北境人的直來直往，腹地的貴族，嘴上塗著蜜，袖子裡卻藏著刀。
「只要你們放下武器，接受檢查，我的領地就歡迎你們。」一個衣著華麗的男爵曾這樣對他們說。
幾個同伴信了。
然後，布洛克親眼看著那幾個同伴被繳了械，其中一位因反抗激烈，頭顱被衛兵當場砍下，以儆效尤。
同樣的場景，同樣的話。
自己真是鬼迷心竅，居然會相信一個貴族畫出的大餅！
因為自己的莽撞，把所有信任自己的同胞都帶入了絕境。
布洛克內心一片悲涼。
他攥緊了鐵錘，轉過身，對著所有矮人喊道：「我們被騙了！我們走！」
「就算是鑽進深山老林，也比再信這些人類貴族強！」
矮人們的眼中，最後一點光芒也熄滅了。
就在他們準備轉身離開，重新投入那無盡的黑暗與逃亡時，一個聲音從道路的另一頭傳來。
「等一等！」
眾人齊望去。
只見一隊騎兵正疾馳而來，為首的，正是李昂。
而在他身邊，一個衣著華麗、紅光滿面的矮人，顯得格外扎眼。
那矮人騎著一匹高大的夏爾馬，穿著絲綢馬甲，油光鋥亮的鬍子編成了複雜的辮子，金色的發環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這副養尊處優的模樣，與布洛克他們這群流民形成了天壤之別。
就像一位矮人貴族。
不知道的，還以為八十年前被滅國的矮人王國還在。
托林遠遠看到一個年輕矮人的背影，感覺有點眼熟但不敢確定。
策馬靠近後才看清那個吊墜，隨即從馬背上滾下去沖向布洛克。
「布洛克，是我的兒子，布洛克！」他語無倫次地朝人群沖了過去。
布洛克也愣住了。
他看著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記憶深處的某個角落被觸動。
「父親！」
父子二人，朝著對方狂奔而去。
所有人都以為，接下來將是一場感天動地的父子重逢。
就在托林張開雙臂，準備擁抱自己失散多年的兒子時，
布洛克一個俄式大擺拳，狠狠轟在了托林那張寫滿驚喜的臉上！
砰！
托林被這一拳打得原地轉了半圈，一屁股坐在地上，金幣從他的口袋裡滾落，叮噹當地撒了一地。
他捂著臉，懵逼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兒子…你打我幹什麼？」
布洛克雙目赤紅，指著托林的鼻子怒罵：「閉嘴！」
「你這個老傢伙還有臉出現在我面前？」
「我聽說，你後來當上了奴隸管事，為什麼護不住我媽？」
「你拋棄了我和母親，你不配當我爹！」
積壓了十幾年的怨恨，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托林愣住了，隨即老淚縱橫：「不是的…不是的啊兒子。」
「我現在成了自由民之後，僱人去找你們，可莊園早就被山賊毀了！」
「他們說……他們說你們都死了，我以為你們都死了啊！」
他掙扎著爬起來，一把抓住布洛克的手臂，泣不成聲：「我被賣到這裡，本來也萬念俱灰，是領主大人給了我新生！」
「我……我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
看著他華麗的衣著，再看看自己和同伴們身上的襤褸與傷痕，布洛克心中的堅冰開始寸寸龜裂。
畢竟是父子。
布洛克看著眼前這個哭得像個孩子的父親，多年積攢的怨氣逐漸消失。
他猛地抱住托林，兩個飽經風霜的矮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抱頭痛哭。
父子倆的對話，一字不落地傳到每一個矮人的耳中。
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消散。
當他們看到生活優渥的同胞時，才真正相信了那首歌謠。
……
托林帶著一群土包子似的同胞，走在落日城的街道上。
「看到那棟兩層樓帶後院的大宅子沒？我的！」
托林挺著胸膛，指著不遠處一棟氣派的石屋，臉上寫滿了驕傲。
矮人們發出一陣驚嘆。
他們中許多人曾經的奴隸主住的房子也沒這麼好。
「我跟你們說，在領主大人這，只要你手藝夠硬，就能過上好日子！」
「頓頓有肉，天天有麥酒喝！」托林唾沫橫飛地介紹著。
矮人們的眼神越來越火熱。
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在這裡，不僅能夠有自由之身，還能靠著精湛的技藝，獲得應有的報酬和尊重。
跟矮人談鑄造，他們可就不困了。
就像人族嬰兒會站起來就要學走路，矮人嬰兒學的就是拿錘子。
他們恨不得當場就向李昂宣誓效忠。
李昂看著這群眼神炙熱的矮人，嘴角一勾。
他沒有急著讓他們宣誓效忠，而是將他們帶到了鐵匠鋪。
「用你們的作品說話！」
一場別開生面的技術測試開始了。
叮叮噹的敲擊聲再次響徹工坊。
結果讓李昂大喜過望。
這批矮人中的男性，無一例外，全都有能力打造燧發槍的精密零件跟槍管，全是頂級工匠！
李昂內心的小算盤打得飛起。
托林只是個樣板間，是吸引『投資』的宣傳片。
就像那些宣傳遍地黃金的美利堅移民故事，主角總是一個窮小伙，到了新大陸，就出人頭地，迎娶白富美。
等來的矮人多了，績效考核、996福報……就可以安排上了。
當然，布洛克是幸運的，他爹是第一個『下海經商』，吃盡了時代的紅利。
可以說他現在從逃奴一躍成為富二代。
李昂清了清嗓子，宣布了他的規矩。
布洛克第一個站了出來，單膝跪地，將那柄沾染過奴隸主鮮血的鐵錘舉過頭頂。
「我，布洛克·火錘，及我身後的一百七十七名同胞，願向您獻上忠誠，大人！」
【布洛克·火錘】
【忠誠度：60/100】
【解鎖特質：熱愛勞動，在獲得自由後，勞動積極性顯著提升，生產效率+15%，鑄造成功率+10%】
李昂滿意地點了點頭。
一百七十七名頂級矮人工匠。
自己的手工業將會迎來蓬勃發展，也終於可以開始實驗蒸汽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