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春耕與出征（求追讀）
田野上的積雪已盡數消融，露出大片大片潮濕黝黑的泥土。
空氣中瀰漫著冰雪融化後的清新與泥土特有的芬芳。
玫瑰莊園的瞭望塔下，農奴們早已按條田劃分，集結起來。
他們褪去厚重的冬衣，換上輕便的亞麻衣服，一張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滿是對新一年收成的緊張與期待。
瑪格麗特騎著一匹神駿的白馬，來到莊園瞭望塔下，仰頭高聲喊道：「大人，請下達命令！」
儘管凌晨即起，她的臉上卻神采奕奕，眼眸中閃爍著興奮的光。
李昂站在瞭望塔的頂端，俯瞰著這片生機勃勃的土地。
對於一個領主而言，世間萬事，唯有兩件可稱之為頭等……生產與戰爭。
播種，關乎落日領未來一年的存亡，由不得他有半點疏忽。
「開始吧。」
他看到了農奴們身旁那一架架嶄新的重犁，也看到了條田盡頭那一座座經過整個冬天發酵、散發著刺鼻氣味的漚肥堆。
耕種制度升級為四圃輪作，生產工具換上了矮人出品的重犁，只要老天爺賞臉，今年註定是個豐收年。
隨著李昂一聲令下，沉寂的田野瞬間躁動起來。
農奴們發出一陣壓抑的歡呼，迫不及待地奔向自己的崗位。
十幾架重犁在駑馬的拖曳下，排開整齊的隊列，在近七八百米長的條田上，犁開一道道筆直深邃的黑色溝壑。
場面極為壯觀。
矮人出品，必屬精品。
更別說李昂給了他們自由，現在他們對於李昂的訂單可謂是全心全意。
就連著犁頭的硬度堪比騎士的武裝劍。
切開千百年來未曾翻動過的濕重土地，宛如熱刀划過黃油，將深埋的肥沃土壤翻上地表，同時斬斷了頑固的草根。
犁側加裝的側板，保證了重犁能沿直線前進，耕出的壟溝筆直齊整。
農奴們臉上寫滿了驚訝與喜悅。
過去需要三四個壯勞力才能勉強拖動的活計，如今一人一馬便可輕鬆搞定。
這讓他們甚至有些不習慣。
生產效率翻了幾番！
按照李昂頒布的新規，春耕開始後的一周內，所有農奴必須先完成領主莊園的土地耕作，之後才能回到自己的莊園外的份地勞作。
因此，所有人的幹勁都異常高漲。
為了追求效率，早日耕完領主的土地，回去照料那塊真正屬於自己的土地，幾乎是家家戶戶，老小齊上陣。
成年男性負責駕駛重犁，半大的孩子揮舞著鋤頭，跟在後面敲碎翻出的大塊泥土，更小的孩童則像一群小麻雀，負責拾取田間的石塊。
至於那些有身孕的婦人，則留守家中，打掃屋舍，照料菜園與牲畜，為田間勞作的家人準備飯食。
瑪格麗特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內心受到了巨大的觸動。
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看到農奴們熱火朝天地勞作，臉上洋溢著發自內心的笑容，而不是在莊園護衛的皮鞭驅趕下，麻木地揮灑汗水。
她偷偷回頭，望向高塔上那個年輕領主的身影。
她知道，這一切的改變，都源於這個男人。
是他給予了這些最底層的人看得見的希望。
他讓農奴們第一次明白，付出多少努力，就能得到多少回報。
這與他在帝都是個紈絝子弟的傳言形成強烈的反差。
一路走來，他哪裡有半分紈絝的樣子。
殺伐果斷，深謀遠慮。
將父親的松樹領轉交給他管理，或許是自己這輩子做過的最正確的決定。
瑪格麗特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等自己正式繼承了貴族頭銜，是不是……應該繼續留在他身邊？
畢竟，除了一個空頭銜，自己其實無處可去。
【瑪格麗特忠誠度+10】
【忠誠度：70/100】
李昂察覺到了那道灼熱的視線，他對瑪格麗特微微頷首。
瑪格麗特的俏臉一紅，連忙轉過頭去。
在李昂看來，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份地，這塊看得見的肥肉，足以讓農奴們心甘情願地為他賣命。
再加上廢除了男爵的苛捐雜稅，僅條田制地稅這一項，就相當於向農奴們徵收了50%的『所得稅』，簡單高效。
他不是沒考慮過，直接將所有土地分給農奴，搞『大包幹』。
讓他們擁有永久使用權，自己只收固定的農業稅。
那樣一來，這些人的生產積極性與墾荒熱情，恐怕會直接衝破天際。
畢竟交足領主的，剩下的全是自己的。
但，時機未到。
首先，沿襲了數百年的莊園制度，不是說改就能改的。
貿然變革，沒有幾年的緩衝期，只會造成混亂，短期內反而會導致產量下降。
其次，他手下的那些管事和護衛，本質上就是一群文盲稅官。
讓他們去計算複雜的百分比稅收，無異於對牛彈琴。
實物地租是最簡單的方式。
最重要的一點，人太少了。
如今的自己，說好聽點是尊貴的子爵，說難聽點，也就是個前世的鎮官員。
等吞併了松樹領，治下人口突破六萬，再考慮推行更先進的制度。
當然，教育必須提上日程了。
畢竟改革的基礎是夠用的合格官吏。
這件事，看來得去找親愛的斯科特牧師好好聊聊。
正思忖間，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德克蘭高大的身影出現在視野中。
他翻身下馬：「大人，部隊整訓完畢，隨時可以出征！」
……
軍營內，八百名將士組成一個巨大的方陣，靜靜佇立。
一股冰冷肅殺的氣息，在軍營上空盤旋。
兩個月的嚴酷訓練，讓這些新兵從【民兵】升級成了【城牆弓手】與【板甲步兵】。
這五百名新兵已經褪去了所有的青澀與稚嫩，眼神變得堅毅而冷漠。
他們身披板甲，內襯鎖子甲，頭戴制式鐵盔，儼然一副百戰老兵的模樣。
經過矮人的日夜趕工，燧發槍的數量已經達到一百二十支，拿炮也增加到了四門。
所有的火藥，都換成了黛安娜製作的黃金配比火藥。
唯一的缺點，是這支軍隊尚未真正見過血。
根據薇拉的烏鴉傳回的情報，亞歷克的部隊已經拔營出發。
落日領比亞歷克離鷹谷更近，可以提前幾天抵達，構築工事。
畢竟亞歷克有北境騎士團的騎兵助陣，純粹的步兵方陣對上重騎兵衝鋒，劣勢太大。
但，自己也有為他們準備的禮物。
這個冬天特別訓練的，由長矛手與火槍手混合編組的『西班牙大方陣』戰術。
陣型的核心是長矛手。
他們以密集方陣迎敵，四米長矛，層層疊疊，如同一座移動的矛尖森林。
對抗騎兵時，長矛斜向上四十五度插入地面，構築一道由鋒利矛尖組成的死亡之牆。
火槍手部署在方陣四角與外圍，負責遠程輸出。
騎兵衝鋒時，他們以齊射優先射擊馬匹，在紀律約束下有效殺傷並打亂衝鋒陣型。
但這種陣型怕被合圍，也怕炮兵。
可鷹谷地勢狹長，其他的山間小路根本不能同行大量士兵，被合圍的可能微乎其微，而對手根本沒有炮兵。
外加提前到達，部署工事，可以說完全變成了一個堵在鷹谷的鐵刺蝟。
李昂：「此戰，斬敵首一人，賞金幣十枚。」
「斬敵首五人，升騎士侍從！」
沒有虛無縹緲的榮譽，只有最實在的金錢與地位。
台下的士兵們，呼吸瞬間變得粗重，眼中爆發出狂熱的光芒。
「勝利！」
「勝利！」
山呼海嘯般的吼聲，幾乎要掀翻整個軍營。
李昂滿意地點了點頭，拔出腰間的佩劍，一指：「出發！」
空氣中瀰漫著冰雪融化後的清新與泥土特有的芬芳。
玫瑰莊園的瞭望塔下，農奴們早已按條田劃分，集結起來。
他們褪去厚重的冬衣，換上輕便的亞麻衣服，一張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滿是對新一年收成的緊張與期待。
瑪格麗特騎著一匹神駿的白馬，來到莊園瞭望塔下，仰頭高聲喊道：「大人，請下達命令！」
儘管凌晨即起，她的臉上卻神采奕奕，眼眸中閃爍著興奮的光。
李昂站在瞭望塔的頂端，俯瞰著這片生機勃勃的土地。
對於一個領主而言，世間萬事，唯有兩件可稱之為頭等……生產與戰爭。
播種，關乎落日領未來一年的存亡，由不得他有半點疏忽。
「開始吧。」
他看到了農奴們身旁那一架架嶄新的重犁，也看到了條田盡頭那一座座經過整個冬天發酵、散發著刺鼻氣味的漚肥堆。
耕種制度升級為四圃輪作，生產工具換上了矮人出品的重犁，只要老天爺賞臉，今年註定是個豐收年。
隨著李昂一聲令下，沉寂的田野瞬間躁動起來。
農奴們發出一陣壓抑的歡呼，迫不及待地奔向自己的崗位。
十幾架重犁在駑馬的拖曳下，排開整齊的隊列，在近七八百米長的條田上，犁開一道道筆直深邃的黑色溝壑。
場面極為壯觀。
矮人出品，必屬精品。
更別說李昂給了他們自由，現在他們對於李昂的訂單可謂是全心全意。
就連著犁頭的硬度堪比騎士的武裝劍。
切開千百年來未曾翻動過的濕重土地，宛如熱刀划過黃油，將深埋的肥沃土壤翻上地表，同時斬斷了頑固的草根。
犁側加裝的側板，保證了重犁能沿直線前進，耕出的壟溝筆直齊整。
農奴們臉上寫滿了驚訝與喜悅。
過去需要三四個壯勞力才能勉強拖動的活計，如今一人一馬便可輕鬆搞定。
這讓他們甚至有些不習慣。
生產效率翻了幾番！
按照李昂頒布的新規，春耕開始後的一周內，所有農奴必須先完成領主莊園的土地耕作，之後才能回到自己的莊園外的份地勞作。
因此，所有人的幹勁都異常高漲。
為了追求效率，早日耕完領主的土地，回去照料那塊真正屬於自己的土地，幾乎是家家戶戶，老小齊上陣。
成年男性負責駕駛重犁，半大的孩子揮舞著鋤頭，跟在後面敲碎翻出的大塊泥土，更小的孩童則像一群小麻雀，負責拾取田間的石塊。
至於那些有身孕的婦人，則留守家中，打掃屋舍，照料菜園與牲畜，為田間勞作的家人準備飯食。
瑪格麗特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內心受到了巨大的觸動。
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看到農奴們熱火朝天地勞作，臉上洋溢著發自內心的笑容，而不是在莊園護衛的皮鞭驅趕下，麻木地揮灑汗水。
她偷偷回頭，望向高塔上那個年輕領主的身影。
她知道，這一切的改變，都源於這個男人。
是他給予了這些最底層的人看得見的希望。
他讓農奴們第一次明白，付出多少努力，就能得到多少回報。
這與他在帝都是個紈絝子弟的傳言形成強烈的反差。
一路走來，他哪裡有半分紈絝的樣子。
殺伐果斷，深謀遠慮。
將父親的松樹領轉交給他管理，或許是自己這輩子做過的最正確的決定。
瑪格麗特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等自己正式繼承了貴族頭銜，是不是……應該繼續留在他身邊？
畢竟，除了一個空頭銜，自己其實無處可去。
【瑪格麗特忠誠度+10】
【忠誠度：70/100】
李昂察覺到了那道灼熱的視線，他對瑪格麗特微微頷首。
瑪格麗特的俏臉一紅，連忙轉過頭去。
在李昂看來，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份地，這塊看得見的肥肉，足以讓農奴們心甘情願地為他賣命。
再加上廢除了男爵的苛捐雜稅，僅條田制地稅這一項，就相當於向農奴們徵收了50%的『所得稅』，簡單高效。
他不是沒考慮過，直接將所有土地分給農奴，搞『大包幹』。
讓他們擁有永久使用權，自己只收固定的農業稅。
那樣一來，這些人的生產積極性與墾荒熱情，恐怕會直接衝破天際。
畢竟交足領主的，剩下的全是自己的。
但，時機未到。
首先，沿襲了數百年的莊園制度，不是說改就能改的。
貿然變革，沒有幾年的緩衝期，只會造成混亂，短期內反而會導致產量下降。
其次，他手下的那些管事和護衛，本質上就是一群文盲稅官。
讓他們去計算複雜的百分比稅收，無異於對牛彈琴。
實物地租是最簡單的方式。
最重要的一點，人太少了。
如今的自己，說好聽點是尊貴的子爵，說難聽點，也就是個前世的鎮官員。
等吞併了松樹領，治下人口突破六萬，再考慮推行更先進的制度。
當然，教育必須提上日程了。
畢竟改革的基礎是夠用的合格官吏。
這件事，看來得去找親愛的斯科特牧師好好聊聊。
正思忖間，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德克蘭高大的身影出現在視野中。
他翻身下馬：「大人，部隊整訓完畢，隨時可以出征！」
……
軍營內，八百名將士組成一個巨大的方陣，靜靜佇立。
一股冰冷肅殺的氣息，在軍營上空盤旋。
兩個月的嚴酷訓練，讓這些新兵從【民兵】升級成了【城牆弓手】與【板甲步兵】。
這五百名新兵已經褪去了所有的青澀與稚嫩，眼神變得堅毅而冷漠。
他們身披板甲，內襯鎖子甲，頭戴制式鐵盔，儼然一副百戰老兵的模樣。
經過矮人的日夜趕工，燧發槍的數量已經達到一百二十支，拿炮也增加到了四門。
所有的火藥，都換成了黛安娜製作的黃金配比火藥。
唯一的缺點，是這支軍隊尚未真正見過血。
根據薇拉的烏鴉傳回的情報，亞歷克的部隊已經拔營出發。
落日領比亞歷克離鷹谷更近，可以提前幾天抵達，構築工事。
畢竟亞歷克有北境騎士團的騎兵助陣，純粹的步兵方陣對上重騎兵衝鋒，劣勢太大。
但，自己也有為他們準備的禮物。
這個冬天特別訓練的，由長矛手與火槍手混合編組的『西班牙大方陣』戰術。
陣型的核心是長矛手。
他們以密集方陣迎敵，四米長矛，層層疊疊，如同一座移動的矛尖森林。
對抗騎兵時，長矛斜向上四十五度插入地面，構築一道由鋒利矛尖組成的死亡之牆。
火槍手部署在方陣四角與外圍，負責遠程輸出。
騎兵衝鋒時，他們以齊射優先射擊馬匹，在紀律約束下有效殺傷並打亂衝鋒陣型。
但這種陣型怕被合圍，也怕炮兵。
可鷹谷地勢狹長，其他的山間小路根本不能同行大量士兵，被合圍的可能微乎其微，而對手根本沒有炮兵。
外加提前到達，部署工事，可以說完全變成了一個堵在鷹谷的鐵刺蝟。
李昂：「此戰，斬敵首一人，賞金幣十枚。」
「斬敵首五人，升騎士侍從！」
沒有虛無縹緲的榮譽，只有最實在的金錢與地位。
台下的士兵們，呼吸瞬間變得粗重，眼中爆發出狂熱的光芒。
「勝利！」
「勝利！」
山呼海嘯般的吼聲，幾乎要掀翻整個軍營。
李昂滿意地點了點頭，拔出腰間的佩劍，一指：「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