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還是當貴族來錢快啊！（求追讀！）
落日城外。
一輛馬車在雪地中緩緩前行。
車廂內，小爐燒得正旺，與車外的苦寒仿佛兩個世界。
白雪領男爵高爾，一個體型微胖的中年人，將杯中的麥酒一飲而盡。
他怒不可遏：「該死的亞歷克！一個卑賤的私生子，也敢把手伸到我的錢袋裡！」
「不僅要把過路稅漲三倍？還想把商業稅收權永遠拿過去？」
「他怎麼不去跟母豬睡覺！」
對於土地貧瘠、極度依賴商業貿易的北境領主而言，商路就是命脈。
亞歷克的做法，無異於將絞索套在了他們的脖子上。
坐在他對面的，是他的表兄，棕熊領男爵菲恩斯。
他年紀稍長，神色要沉穩許多，嘆了口氣。
「高爾，他背後站著的是誰，你忘了？公爵！」
高爾蔫了下來。
松樹領本就土地肥沃，還扼住交通要道，每年收過路稅都賺得盆滿缽滿。
人口是他們兩家之和，財富更是數倍於他們。
那個亞歷克，靠著老領主攢下的家底，再加搜刮，養著一支上千人的常備軍。
那可不是農奴和城防軍湊數的烏合之眾，是實打實的戰兵。
再加上那高達十四米的堅固城牆，就算把他和菲恩斯的軍隊全填進去，也白搭。
更何況，背後還有公爵。
高爾憤憤不平地腹誹：「真不知道那私生子給公爵許了什麼好處。」
「聽說公爵的口味很雜，不僅喜歡男女，還喜歡山羊魔獸。」
「難不成……他為了繼承權，連屁股都賣了？」
兩人沉默了，車廂內的氣氛有些壓抑。
他們幾乎已經認命了。
但落日城這位新子爵的信，又讓他們看到了希望。
「菲恩斯，你說……這個帝都來的紈絝，靠得住嗎？」
菲恩斯將那封信又看了一遍：「信上口氣倒是很大。」
「只要我們湊夠八千金幣，他就出兵，把亞歷克吊死在松樹領的城頭，然後廢除所有不合理的稅收。」
高爾咋舌：「八千金幣！他怎麼不去搶？」
菲恩斯眼神閃爍：「他就是在搶。」
「但這也是我們的機會。」
「聽說他是雷恩伯爵的嫡子，被家族發配到這來的。」
「這種帝都大貴族的子嗣，就算再不受待見，為了安全，家族派個幾百的精銳護衛，很合理吧？」
兩人對視一眼，瞬間心領神會。
一個能被趕出家門的年輕紈絝，絕對沒什麼腦子，最好面子，也最容易被挑唆。
他們打定的主意很簡單。
順著他的毛捋，花點小錢，把他推到前面去跟亞歷剋死磕。
他們坐山觀虎鬥，豈不美哉？
然而，當他們的馬車隊抵達落日城外時，
希望瞬間破滅。
西側城牆上那巨大的豁口，像一道醜陋的傷疤，只用簡陋的木柵欄擋著。
城外遍地都是戰爭留下的壕溝與土壘，一片破敗蕭條。
「見鬼，我們白來了！」高爾的臉沉了下來。
這哪裡是有一戰之力的樣子？
聽說魔族進攻過落日城……
分明是剛剛被魔族洗劫過！
城門口，一個身披熊皮大氅的年輕人正帶著幾名護衛靜靜等候。
高爾和菲恩斯此刻眼神中只剩下輕蔑。
李昂看著緩緩駛近的馬車，心中竟有些恍惚。
他想起了自己剛到這裡時，巴羅帶人迎接他的場景。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馬車停穩，高爾和菲恩斯拉開窗簾。
然而，李昂並沒有按規矩將他們迎入城堡大廳舉辦接風宴，而是徑直朝著軍營的方向走去。
在軍營門前下了車，高爾和菲恩斯對視一眼，眼中的輕蔑更盛。
連最基本的待客禮數都不懂。
恐怕在帝都連自己的府邸都沒有，就犯錯被趕了出來。
這種蠢貨，能在魔族手下活命，真是奇蹟！
兩人心中鄙夷，嘴上卻客氣得很。
菲恩斯：「子爵大人真是年輕有為。」
「不知大人邀我們前來，是有何要事？」
「若有能幫得上忙的地方，我們絕不推辭。」
直接裝傻。
李昂停下腳步：「哦？我以為我在信上說得很清楚了。」
「我需要軍費，你們兩家，一家四千金幣。」
「然後，我出兵，打下松樹領，把那個叫亞歷克的騎士長吊死在城牆上。」
「你們只需要出錢。」
如此赤裸裸、不加任何掩飾的言辭，讓高爾和菲恩斯當場愣住了。
他們活了半輩子，從未見過如此……直接的貴族。
短暫的錯愕後，他們幾乎要笑出聲來，但貴族教養讓他們強行憋住了。
就憑你這破城？
這幾個護衛？
高爾清了清嗓子，故作刁難地說道：「原來如此，說起來，松樹領之事，確實與我們三家休戚相關，大人願意出頭，我等感激不盡。」
「只是……您也知道，我們的商隊也被扣了，手頭實在拮据啊。」
他對著身後的衛兵招了招手。
一名衛兵捧著一個木盒上前。
「不過，這是我們兄弟二人的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德克蘭上前接過盒子，打開。
三十枚金幣。
德克蘭看了一眼盒子裡稀拉拉的金幣，又抬頭看了看兩位男爵，嘴角抽了抽。
這是莫大的侮辱。
高爾還保持著那副『我已經很慷慨了』的笑容。
然而，李昂臉上沒有絲毫怒意，他甚至笑了笑。
他輕輕拍了拍手。
下一秒，軍營的木門被推開。
踏！踏！
整齊劃一的腳步聲響起。
一隊身著板甲的士兵從軍營中湧出，在空地上迅速列成方陣。
三百多人，鴉雀無聲，只有甲冑碰撞的細微聲響和風雪的呼嘯。
高爾和菲恩斯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們都是帶兵的領主，一眼就看出了這支軍隊的可怕。
那股子殺氣，是只有在屍山血海里才能磨鍊出來的！
這種紀律性，甚至比北境騎士團還要嚴明！
不，北境騎士團都沒這麼整齊！
沒……沒事，他們只是走得整齊罷了……
高爾嘴唇哆嗦著自我安慰。
李昂仿佛聽到了他的心聲，又拍了拍手。
幾輛沉重的馬車被推了出來，車夫猛地掀開上面的油布。
數不清的武器和盔甲從車上滾落，在雪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彎刀上殘留著乾涸的黑色血跡，漆黑胸甲布滿刀痕，印著扭曲符文的戰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魔族的裝備。
高爾的膝蓋撞在了一起。
菲恩斯的喉結上下滾動，咽了口唾沫。
三年前的長冬，那場席捲北境的魔災，他們記憶猶新。
在野外，他們的軍隊甚至不敢與魔族斥候正面交鋒，只能蜷縮在城牆後，祈禱魔族嫌傷亡太大，主動退去。
現在，這裡堆積如山的魔族裝備，無聲地訴說著一個恐怖的事實。
這個年輕人，不僅擊退了魔族大軍，甚至是在城牆被攻破後，與魔族巷戰，並取得了勝利？
高爾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菲恩斯連忙扶住他，自己的後背也早已被冷汗浸透。
兩人再看向李昂時，眼神中哪還有半分輕蔑，只剩下恐懼與敬畏。
菲恩斯：「子……子爵大人……」
「四千金幣！我們馬上就去湊！」
「晚了。」李昂淡淡地開口。
他走到兩人面前，笑容溫和。
「我這支軍隊，你也看到了，都是精銳，淨開銷是很大的。」
「一人，兩萬金幣。」
高爾失聲尖叫，那張胖臉皺成了苦瓜：「什麼？！」
「大人，我們……我們真的拿不出這麼多錢啊！把我們兩個領地賣了也湊不齊啊！」
「求大人開恩啊！」菲恩斯也哭喪著臉，就差跪地磕頭了。
兩萬金幣，買這幾百人，跟他們全家的命綽綽有餘！
李昂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行吧行吧，那就一人一萬吧。」
看到他那副嫌棄的表情，這一刻，高爾和菲恩斯心中非但沒有覺得被勒索，反而生出一種自卑感。
還得是見過大世面的帝都爺啊！
我們這兩個臭外地的，為了這點小錢哭天搶地，在人家眼裡，恐怕跟乞丐沒什麼兩樣。
不過一萬，總比兩萬便宜了一半！
萬一真把這位爺惹惱了，等他騰出手來，順便把白雪領和棕熊領也『打掃』一遍，他們找誰說理去？
「謝大人開恩！」兩人如蒙大赦，連連道謝。
李昂笑盈盈地看著他們簽好協議，才滿意地說道：「放心，既然收了你們的錢，我自然會把事情辦得漂亮。」
送走失魂落魄的兩位男爵，李昂掂了掂手中那份價值兩萬金幣的協議，心情大好。
「還是當貴族來錢快啊。」
他對著身旁的德克蘭感嘆道：「比當土匪在雪地里苦哈地埋伏，效率高多了。」
「這一下，當三十年匪都賺不到。」
德克蘭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李昂將協議收好，臉上的笑容斂去，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錢有了，兵就不能少。」
「明天，全城徵兵，準備，打仗！」
一輛馬車在雪地中緩緩前行。
車廂內，小爐燒得正旺，與車外的苦寒仿佛兩個世界。
白雪領男爵高爾，一個體型微胖的中年人，將杯中的麥酒一飲而盡。
他怒不可遏：「該死的亞歷克！一個卑賤的私生子，也敢把手伸到我的錢袋裡！」
「不僅要把過路稅漲三倍？還想把商業稅收權永遠拿過去？」
「他怎麼不去跟母豬睡覺！」
對於土地貧瘠、極度依賴商業貿易的北境領主而言，商路就是命脈。
亞歷克的做法，無異於將絞索套在了他們的脖子上。
坐在他對面的，是他的表兄，棕熊領男爵菲恩斯。
他年紀稍長，神色要沉穩許多，嘆了口氣。
「高爾，他背後站著的是誰，你忘了？公爵！」
高爾蔫了下來。
松樹領本就土地肥沃，還扼住交通要道，每年收過路稅都賺得盆滿缽滿。
人口是他們兩家之和，財富更是數倍於他們。
那個亞歷克，靠著老領主攢下的家底，再加搜刮，養著一支上千人的常備軍。
那可不是農奴和城防軍湊數的烏合之眾，是實打實的戰兵。
再加上那高達十四米的堅固城牆，就算把他和菲恩斯的軍隊全填進去，也白搭。
更何況，背後還有公爵。
高爾憤憤不平地腹誹：「真不知道那私生子給公爵許了什麼好處。」
「聽說公爵的口味很雜，不僅喜歡男女，還喜歡山羊魔獸。」
「難不成……他為了繼承權，連屁股都賣了？」
兩人沉默了，車廂內的氣氛有些壓抑。
他們幾乎已經認命了。
但落日城這位新子爵的信，又讓他們看到了希望。
「菲恩斯，你說……這個帝都來的紈絝，靠得住嗎？」
菲恩斯將那封信又看了一遍：「信上口氣倒是很大。」
「只要我們湊夠八千金幣，他就出兵，把亞歷克吊死在松樹領的城頭，然後廢除所有不合理的稅收。」
高爾咋舌：「八千金幣！他怎麼不去搶？」
菲恩斯眼神閃爍：「他就是在搶。」
「但這也是我們的機會。」
「聽說他是雷恩伯爵的嫡子，被家族發配到這來的。」
「這種帝都大貴族的子嗣，就算再不受待見，為了安全，家族派個幾百的精銳護衛，很合理吧？」
兩人對視一眼，瞬間心領神會。
一個能被趕出家門的年輕紈絝，絕對沒什麼腦子，最好面子，也最容易被挑唆。
他們打定的主意很簡單。
順著他的毛捋，花點小錢，把他推到前面去跟亞歷剋死磕。
他們坐山觀虎鬥，豈不美哉？
然而，當他們的馬車隊抵達落日城外時，
希望瞬間破滅。
西側城牆上那巨大的豁口，像一道醜陋的傷疤，只用簡陋的木柵欄擋著。
城外遍地都是戰爭留下的壕溝與土壘，一片破敗蕭條。
「見鬼，我們白來了！」高爾的臉沉了下來。
這哪裡是有一戰之力的樣子？
聽說魔族進攻過落日城……
分明是剛剛被魔族洗劫過！
城門口，一個身披熊皮大氅的年輕人正帶著幾名護衛靜靜等候。
高爾和菲恩斯此刻眼神中只剩下輕蔑。
李昂看著緩緩駛近的馬車，心中竟有些恍惚。
他想起了自己剛到這裡時，巴羅帶人迎接他的場景。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馬車停穩，高爾和菲恩斯拉開窗簾。
然而，李昂並沒有按規矩將他們迎入城堡大廳舉辦接風宴，而是徑直朝著軍營的方向走去。
在軍營門前下了車，高爾和菲恩斯對視一眼，眼中的輕蔑更盛。
連最基本的待客禮數都不懂。
恐怕在帝都連自己的府邸都沒有，就犯錯被趕了出來。
這種蠢貨，能在魔族手下活命，真是奇蹟！
兩人心中鄙夷，嘴上卻客氣得很。
菲恩斯：「子爵大人真是年輕有為。」
「不知大人邀我們前來，是有何要事？」
「若有能幫得上忙的地方，我們絕不推辭。」
直接裝傻。
李昂停下腳步：「哦？我以為我在信上說得很清楚了。」
「我需要軍費，你們兩家，一家四千金幣。」
「然後，我出兵，打下松樹領，把那個叫亞歷克的騎士長吊死在城牆上。」
「你們只需要出錢。」
如此赤裸裸、不加任何掩飾的言辭，讓高爾和菲恩斯當場愣住了。
他們活了半輩子，從未見過如此……直接的貴族。
短暫的錯愕後，他們幾乎要笑出聲來，但貴族教養讓他們強行憋住了。
就憑你這破城？
這幾個護衛？
高爾清了清嗓子，故作刁難地說道：「原來如此，說起來，松樹領之事，確實與我們三家休戚相關，大人願意出頭，我等感激不盡。」
「只是……您也知道，我們的商隊也被扣了，手頭實在拮据啊。」
他對著身後的衛兵招了招手。
一名衛兵捧著一個木盒上前。
「不過，這是我們兄弟二人的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德克蘭上前接過盒子，打開。
三十枚金幣。
德克蘭看了一眼盒子裡稀拉拉的金幣，又抬頭看了看兩位男爵，嘴角抽了抽。
這是莫大的侮辱。
高爾還保持著那副『我已經很慷慨了』的笑容。
然而，李昂臉上沒有絲毫怒意，他甚至笑了笑。
他輕輕拍了拍手。
下一秒，軍營的木門被推開。
踏！踏！
整齊劃一的腳步聲響起。
一隊身著板甲的士兵從軍營中湧出，在空地上迅速列成方陣。
三百多人，鴉雀無聲，只有甲冑碰撞的細微聲響和風雪的呼嘯。
高爾和菲恩斯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們都是帶兵的領主，一眼就看出了這支軍隊的可怕。
那股子殺氣，是只有在屍山血海里才能磨鍊出來的！
這種紀律性，甚至比北境騎士團還要嚴明！
不，北境騎士團都沒這麼整齊！
沒……沒事，他們只是走得整齊罷了……
高爾嘴唇哆嗦著自我安慰。
李昂仿佛聽到了他的心聲，又拍了拍手。
幾輛沉重的馬車被推了出來，車夫猛地掀開上面的油布。
數不清的武器和盔甲從車上滾落，在雪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彎刀上殘留著乾涸的黑色血跡，漆黑胸甲布滿刀痕，印著扭曲符文的戰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魔族的裝備。
高爾的膝蓋撞在了一起。
菲恩斯的喉結上下滾動，咽了口唾沫。
三年前的長冬，那場席捲北境的魔災，他們記憶猶新。
在野外，他們的軍隊甚至不敢與魔族斥候正面交鋒，只能蜷縮在城牆後，祈禱魔族嫌傷亡太大，主動退去。
現在，這裡堆積如山的魔族裝備，無聲地訴說著一個恐怖的事實。
這個年輕人，不僅擊退了魔族大軍，甚至是在城牆被攻破後，與魔族巷戰，並取得了勝利？
高爾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菲恩斯連忙扶住他，自己的後背也早已被冷汗浸透。
兩人再看向李昂時，眼神中哪還有半分輕蔑，只剩下恐懼與敬畏。
菲恩斯：「子……子爵大人……」
「四千金幣！我們馬上就去湊！」
「晚了。」李昂淡淡地開口。
他走到兩人面前，笑容溫和。
「我這支軍隊，你也看到了，都是精銳，淨開銷是很大的。」
「一人，兩萬金幣。」
高爾失聲尖叫，那張胖臉皺成了苦瓜：「什麼？！」
「大人，我們……我們真的拿不出這麼多錢啊！把我們兩個領地賣了也湊不齊啊！」
「求大人開恩啊！」菲恩斯也哭喪著臉，就差跪地磕頭了。
兩萬金幣，買這幾百人，跟他們全家的命綽綽有餘！
李昂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行吧行吧，那就一人一萬吧。」
看到他那副嫌棄的表情，這一刻，高爾和菲恩斯心中非但沒有覺得被勒索，反而生出一種自卑感。
還得是見過大世面的帝都爺啊！
我們這兩個臭外地的，為了這點小錢哭天搶地，在人家眼裡，恐怕跟乞丐沒什麼兩樣。
不過一萬，總比兩萬便宜了一半！
萬一真把這位爺惹惱了，等他騰出手來，順便把白雪領和棕熊領也『打掃』一遍，他們找誰說理去？
「謝大人開恩！」兩人如蒙大赦，連連道謝。
李昂笑盈盈地看著他們簽好協議，才滿意地說道：「放心，既然收了你們的錢，我自然會把事情辦得漂亮。」
送走失魂落魄的兩位男爵，李昂掂了掂手中那份價值兩萬金幣的協議，心情大好。
「還是當貴族來錢快啊。」
他對著身旁的德克蘭感嘆道：「比當土匪在雪地里苦哈地埋伏，效率高多了。」
「這一下，當三十年匪都賺不到。」
德克蘭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李昂將協議收好，臉上的笑容斂去，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錢有了，兵就不能少。」
「明天，全城徵兵，準備，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