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帝都回信 荊棘將至(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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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克蘭飲下鷹眼、獵殺恐熊完成蛻變後,剩下幾人躍躍欲試。

  方才還嫌棄魔藥看著像毒藥,現在一個個爭著搶著,誰也不想落於人後。

  李昂看著這群不省心的傢伙直搖頭,但現在沒有隨便挑選的機會了。

  要按座次來,剩下的只能等黛安娜煉出新魔藥。

  老三保羅一口灌下【劍舞者】……

  拔劍,碗口粗的大樹攔腰截斷,全身板甲的靶子連人帶甲被劈成兩半。

  老四馬克緊隨其後飲下【鐵膚】,弩箭射上去只留一道白印,他穿上重甲後連李昂那把三附魔燧發槍都傷不到。

  只不過,有承擔傷害的上限。

  兩行提示在李昂眼前浮現:

  【您的隨從『保羅』『馬克』在戰鬥中完成蛻變,晉升為英雄單位】

  【保羅】

  【劍舞者、訓練度:0/300】

  【近戰攻速與閃避大幅提升,劍刃附著微弱魔力,可破重甲】

  【馬克】

  【鐵膚、訓練度:0/300】

  【皮膚硬化至弩箭難傷】

  遠程狙殺,近戰破陣,重裝肉盾。

  一支特種小隊的雛形已然成型。

  李昂心中大定,有了這三張王牌,再對上敵陣中的超凡者,總算有了反制的底氣。

  黛安娜的鍊金工房只要能跟上,開春之前,一支十人的超凡隊伍便能在自己手中誕生。

  李昂正準備去看看艾琳,畢竟,這個女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一抬頭,兩隻信隼正落在城堡臥室的窗台上,都來自帝都的方向。

  ………

  艾琳的臥室內,燭火搖曳。

  已經快一個月了,那個男人幾乎沒踏進過她的房間。

  艾琳對著鏡子,身上穿著一件從帝都帶來的淡黃色絲綢抹胸,外罩一層朦朧的、東方來的珍貴輕紗。

  她心中十分糾結。

  她不喜歡李昂。

  但她又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安危、尊嚴,乃至一日三餐,全都繫於這個男人的一念之間。

  可真把自己交出去,就徹底成了他的東西,談何自主?

  也不能再這麼疏遠下去……貴族女人一旦失了寵愛,女僕都不會給好臉色……

  那個叫薇拉的女匪,容貌不在自己之下,還整日與他形影不離。

  她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看不到腳尖……

  嗯,這點倒是穩穩壓她一頭!

  李昂這種花心大蘿蔔,絕不可能只滿足於薇拉一個。

  她想起那些閨蜜們津津樂道的愛情小說,說男人都是賤骨頭,得不到的才最好。

  女主被冷落後,只要欲擒故縱,男主就會像狗一樣撲上來。

  可沒有任何經驗的她,根本不知道書上寫的是真是假。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竟然在為了一個強盜頭子的寵愛而焦慮。

  簡直是墮落!

  她準備換回平日裡那身保守的冬裝。

  就在她退下輕紗,剛剛拿起長裙的瞬間……

  房門被推開了。

  李昂走了進來。

  四目相對,空氣凝固。

  此時的艾琳外上半身只裹著一條淡黃色綢緞抹胸,整個人氣質與往常截然不同。

  整個人就像一顆熟透的蜜桃。

  她平時在自己面前穿得極其保守,跟此刻的清涼形成強烈反差……

  像極了那些在外清冷孤傲、關起門來便原形畢露的女人。

  這麼主動?

  不對勁!

  艾琳的臉頰滾燙,下意識地抓起衣物護在胸前,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強忍著羞恥,擠出一個僵硬的微笑:「親、親愛的,你回來了?」

  她能感受到,李昂的眼神有種將她渾身上下都扒光,肆意賞玩的羞恥感。


  完了,這下不是欲擒故縱,是投懷送抱了!

  她不敢再看李昂的眼睛,連忙上前,手忙腳亂地想為他脫下帶著風雪寒氣的衣服。

  「外面冷,你先……先去洗個澡吧。」

  李昂卻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夫人今天真好看。」

  艾琳心頭一跳,胡亂地點頭敷衍。

  李昂的手卻沒有停下,順勢而上,輕輕搭在了她的肩頭。

  「我記得,剛來的時候,好像沒有這麼……壯觀?」

  「你吃了什麼秘方?」

  「你……你想幹嘛?!」艾琳又羞又怒。

  李昂不緊不慢地往前踱了一步:「夫人,你該不會是個忘恩負義的人吧?」

  「相遇那天,你口口聲聲說要謝謝我……總不能空口白牙,對吧?」

  艾琳的臉紅到了耳根,她怎麼可能不知道他想說什麼,拼命搜刮著脫身之法,敷衍著:「才不是!」

  「那你報答我一下,不過分吧?」

  「我殺了羅伯特,沒殺你,這是救了你一命。」

  「不僅救了你,還讓你脫離苦海,這等於救了你兩次。」

  「我老家有句古話,救人一命等於建一座教堂,這都建了兩座了。」

  「你……無恥!」艾琳被這番強盜邏輯氣得直打哆嗦。

  李昂將她攬入懷中,強烈的雄性氣息瞬間衝垮了她的防線,讓她頭暈眼花。

  她象徵性地推拒了兩下,卻根本使不出力氣。

  就在艾琳以為今晚在劫難逃時,身上的力量卻突然一松。

  李昂鬆開了她。

  「欸?」艾琳愣住了。

  李昂已經轉身走向窗台。

  那裡,兩隻信隼正安靜地站著,一隻體型碩大,另一隻則小巧一些,腳上都綁著信筒。

  先干正事。

  他先取下大信隼的信筒,裡面是三支小巧的玻璃瓶,裝著顏色各異的液體。

  分別是【劍舞者】、【鐵膚】、【鷹眼】。

  「這是……我之前寫信讓家裡送來的戰鬥魔藥。」艾琳低聲解釋,語氣中帶著一絲邀功的意味。

  李昂點了點頭,隨手將魔藥放在桌上,然後取下了另一隻信隼腳上的信。

  羊皮紙展開,是雷恩伯爵的親筆信。

  信的開頭,是毫不掩飾的驕傲與讚許。

  伯爵通過吟遊詩人的傳唱,得知了落日城的大捷,對『兒子』的表現大加讚賞。

  緊接著,是實質性的獎勵。

  一批軍餉、糧草、兵器已經起運,先走水路,待北境冰封后再轉陸路,最多一個月便能抵達。

  李昂看著信,沉默了。

  他如今資金鍊已經捉襟見肘,軍餉、撫恤、武器打造、矮人工錢……處處都是窟窿。

  這簡直就是雪中送炭!

  然而,當他看到信的第二頁時,笑意凝固。

  【……帝都風雲詭譎,吾兒鋒芒太盛,恐遭宵小嫉恨】

  【為保你周全,我已派遣『荊棘騎士團』五十人精銳騎兵小隊北上,由你堂姐,伊薇特·雷恩親自領隊,護你安全】

  信的末尾,還有一句加粗的附言。

  【伊薇特乃序列六·聖裁者,有她在,北境無人能傷你分毫,放心吧,兒子!】

  序列六!

  德克蘭的【鷹眼】不過是序列九,便能一箭狙殺恐怖的恐熊。

  序列六的【聖裁者】,又該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完了……」

  艾琳湊過來看信,當看到『序列六』三個字時,倒吸一口涼氣,臉色蒼白。

  如此高階的超凡者,感知必然敏銳到極點。

  她那點【化妝師】的小把戲,在這種存在面前,和透明沒什麼區別。

  但當她的目光落在『伊薇特』這個名字上時,卻又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她拍著胸口,一副劫後餘生的慶幸模樣:「還好,還好……」

  「是伊薇特堂姐,我記得她,只在羅伯特小時候見過她幾面,後來就一直在騎士團服役,十幾年沒回過帝都了。」

  艾琳慶幸地說道:「肯定是帝都的爭鬥到了白熱化,伯爵大人身邊實在抽不出與羅伯特相熟的高階超凡者,才派了她來,我們運氣真好,躲過一劫!」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自己這算什麼反應?

  簡直就像一個與姦夫合謀殺死丈夫的蕩婦,在僥倖躲過娘家人盤查後的慶幸!

  她偷偷瞥了一眼李昂的側臉,硬朗的輪廓、挺拔的身形、以及那份說一不二的威勢……

  再想想羅伯特。

  雄獅與野狗的差距,不外如是。

  李昂卻異常冷靜。

  一個十幾年未見的堂姐,對自己這個『堂弟』的印象,恐怕只停留在孩童時期。

  隔了這麼久,認不出來,才是正常的。

  「需要我用能力把你偽裝得更像他一些嗎?」艾琳小聲問。

  李昂搖頭:「不必。」

  「在高階超凡者面前玩弄這種小把戲,一旦被察覺,反而坐實了我們有問題,什麼都不做,才是最好的偽裝。」

  不偽裝,比任何偽裝都更考驗膽魄與應變。

  艾琳看著他自信沉穩的側臉,一時間竟有些失神。

  正事談完,李昂理所當然地伸了個懶腰,朝著艾琳的大床走去。

  「你……你出去!」艾琳急道。

  「檢查的人馬上就到了,我們還分房睡,不是明擺著告訴人家我們有問題?」

  李昂回過頭,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覆上那片溫潤的胸脯,低聲補了一句。

  「當然,你要是實在不願意,在這裡將就一下也行……」

  艾琳氣得說不出話,一張俏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

  底線被一再試探,她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力反抗。

  只要……只要不碰最後那道防線,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她紅著臉深吸一口氣,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行吧。」

  ……

  翌日清晨,馬庫斯和赫爾曼被帶進城堡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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