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線列步兵升級、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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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線列步兵(36人)】

  【忠誠度:67/100】

  【士氣:62/100】

  21人:

  【訓練度:71/100】

  15人:

  【訓練度:100/100】(可升級)

  李昂滿意地掃了一眼面板。

  還是城堡護衛的底子好,轉職之後對燧發槍的操作幾乎無師自通,一天訓練度漲兩點。

  另一邊城防軍站軍姿、練刺殺,一天才漲一點,兩倍的差距。

  原因很簡單,城堡護衛大多數識字,能更好地理解戰術指令。

  城防軍的掃盲教育,得儘快提上日程了。

  他看到『可升級』三個字,他不再猶豫,心念一動。

  系統面板上浮現出兩條分支路徑:

  【升級路徑一:擲彈兵】

  特性:攻堅破陣、手榴彈投擲、近戰無畏

  【升級路徑二:輕步兵】

  特性:散兵線戰術、精準狙殺、快速機動

  李昂選擇第二條路徑,原因很簡單,系統變不出武器,自己沒有手榴彈給他們用。

  而輕步兵的特性,也是現在的自己需要的。

  以三五人小組為單位散開陣型,在戰場上以精準射擊逐個點殺敵軍指揮官、炮手和旗手。

  同時擁有遠超普通步兵的機動能力,適合林地、城鎮等複雜地形。

  只有這樣,才能將三十多杆火槍的威力發揮到最大。

  當然,最好的方案是把燧發槍換成線膛槍。

  但要在槍管內壁拉出均勻的螺旋膛線,以這個時代的手工工藝,光是想想就讓人頭疼。

  不過這裡畢竟是有超凡力量的世界,總有替代方法……比如,鍊金附魔?

  他收起面板。

  今年,根據薇拉的情報,魔族是肯定要南下的。

  血牙部落至少有萬人。

  也就是能拿出千人的戰力。

  三十六桿燧發槍、加上城防軍的長矛方陣、加上落日城的城牆……

  李昂心裡沒底,但是現在能做的只有練兵、造槍,儘量的準備。

  此時的艾琳很識趣地睡在地上,將自己用被子裹得像個春卷,只留出一頭金色的長髮鋪散在枕頭上。

  可惜,百密一疏。

  一隻白皙無瑕的小腳從被子邊緣悄悄探了出來。

  腳背的線條流暢優美,淡青色的血管在細膩的肌膚下隱約可見,腳踝纖細,骨骼分明,宛如一件溫潤的玉雕。

  李昂嘆了口氣,走過去,捏住那隻溫涼的腳踝,輕輕將其塞回被子裡。

  被子裡的嬌軀明顯一僵,隨即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挪動聲,像只受驚的兔子,卻始終沒敢發出半點聲音。

  李昂脫掉靴子,和衣躺上床。

  當然,他也是嚴格遵守約定的人。

  奈何這座城堡的職能完全偏向軍事,除了領主臥室,只有一間客房,其餘房間堆滿了物資和雜物。

  自己的房間給了薇拉。

  沒地方去啊!

  只能委屈委屈艾琳了。

  他很快沉入睡眠。

  有人安然入睡,就有人徹夜難眠。

  落日城西,一棟不起眼的民居內。

  「還沒有消息嗎?」

  黛安娜來回踱步。

  平日裡,她總是儀態端莊,宛如傳說中的精靈貴婦,但此刻秀眉緊鎖,哪還有半點從容優雅的姿態。

  她身邊,一個留著山羊鬍的中年男人,黛安娜的丈夫奧拉夫,同樣臉色凝重。

  「別急,黛安娜,里德爾已經去打聽了。」

  奧拉夫沉聲安慰道,但緊握的拳頭卻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安。

  他們是魔族月語鍊金會的殘黨,數十年前曾以學者身份在帝國皇家學院進修,與如今城內的糧食富商里德爾是舊識。


  此次前來,一是為了一種有價無市的鍊金材料,二是順道拜訪老友。

  誰曾想,他們視如己出的兩個學生,莉娜和托拜厄斯,只是出去逛一圈,到現在還沒回來。

  她千叮嚀萬囑咐,不要節外生枝。

  這兩個孩子,這是怎麼了?

  就在這時,房門被猛地推開,糧食富商里德爾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臉上滿是驚惶。

  「不好了,出事了!」

  「莉娜小姐和托拜厄斯先生,被那位子爵的城堡護衛抓走了!」

  里德爾喘著粗氣:「聽說…是莉娜小姐在街上惹惱了那位大人,現在,是以魔族間諜的名義關進了地牢!」

  「什麼!」

  黛安娜如遭雷擊,身體一晃,險些栽倒。

  她豁然起身,肥碩的胸襟一陣顫悠:「奧拉夫,怎麼辦?我們得想辦法救他們出來!」

  「這兩個混帳!」

  奧拉夫一拳砸在桌上:「我早就說過,你平時太寵著莉娜了!」

  怒火過後,是深深的無力感。

  就算身懷超凡之力,也不能對貴族出手。

  這是帝國律法里少數幾個能讓他們人頭落地的鐵律。

  貴族們養著軍隊,更養著不計其數的超凡者,對貴族出手,便是與整個王國的暴力機器為敵。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里德爾,你和那位子爵打過交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里德爾嘆了口氣:「那位大人…怎麼說呢,貪婪,好色,但又極度務實……不好辦啊。」

  奧拉夫眼中閃過一絲決絕:「……那就先等。」

  「還有不到一個月,北境的血牙部族就要南下劫掠,到時候我們正好趁亂救人。」

  「不行!」

  一向端莊的黛安娜失了方寸,幾乎是尖叫著打斷了他。

  她死死咬著嘴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親愛的,你瘋了嗎?城堡地牢那種地方,宛如地獄,讓他們在裡面待上一個月,會沒命的!」

  尤其是莉娜,那個她在鍊金術上傾注了全部心血、天賦甚至超越自己的孩子,她待她如同親生女兒一般。

  一想到莉娜可能在地牢里遭受的折磨,黛安娜的心如刀絞。

  奧拉夫看著妻子幾近崩潰的模樣,心也軟了下來,最終頹然地望向里德爾。

  里德爾心中叫苦不迭。

  他家大業大,剛得了新領主的行商旗幟,實在不想招惹那位煞星。

  但眼前這兩位是他的恩人,更是他財富的重要來源,他們煉製的魔藥,通過他的渠道販往帝都,利潤高達數倍。

  得罪不起。

  「大師,如果您信得過我,」

  里德爾一咬牙:「我或許能為您搭上一條線,讓您與您的夫人跟那位大人當面談談。」

  「親愛的!」

  黛安娜梨花帶雨地望向丈夫,眼中燃起一絲希望。

  奧拉夫沉重地點頭。

  黛安娜深吸一口氣,擦去眼角的淚水:「里德爾,麻煩你了。」

  「只要他肯放了莉娜,我、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

  與此同時,北境以北,魔族領地。

  寒風呼嘯,枯黃的草原上已飄起小雪,河流封凍。

  血牙部族最大的營帳內,溫暖如春。

  一名皮膚呈小麥色、臉上帶著刀疤的年輕魔族,正靜靜地聽著巴赫的報告。

  他就是血牙部族的宗酋,卡奧斯。

  「宗酋大人,我們必須報復回去。」

  巴赫單膝跪地,聲音里充滿了屈辱和憤怒。

  「給那個叫巴羅的蠢貨,還有他背後那個帝都貴族一個血的教訓!」

  卡奧斯沒有說話,只是端起溫熱的馬奶,輕輕抿了一口。

  他抬起眼,那雙深邃的眸子裡沒有絲毫怒意,只有冰冷的嘲弄。

  「巴赫,這就是為什麼你們這些低賤種,永遠只能當衝鋒陷陣的炮灰。」


  「你們的腦仁,和羊糞球一樣大。」

  巴赫渾身一顫,羞愧地低下了頭。

  他追隨卡奧斯,正是因為這位年輕的宗酋,從不是靠蠻力。

  卡奧斯是上任宗酋與人族女奴的兒子,在血腥的權力鬥爭中,他隱忍十年,最終手刃生父,栽贓長兄,挑撥兄弟內鬥,自己則坐收漁利,一舉奪下宗酋之位。

  陰謀與殺戮,是他崛起的階梯。

  魔族尊重強者。

  無論是否光明正大。

  「人族收割莊稼,我們收割人族。」

  「收割,最重要的是時機與判斷。」

  卡奧斯放下杯子,聲音平淡:「這句話,你忘了嗎?」

  「屬下,銘記在心。」

  「很好。」

  卡奧斯站起身,走到地圖前:「那個大臣既然已經付了一部分定金,就不可能派人來殺你們。」

  「就算事情暴露,也是埋伏數百士兵……不可能讓你活著回來,這一看就是故意的。」

  「勾結魔族,對於人族的貴族來說,可是大忌。」

  「唯一的解釋,是有第三方勢力,偽裝成大臣的人,挑撥離間。」

  他的手指點在落日城的位置。

  「最大的嫌疑,是落日城那位新領主。」

  「有意思的是,他既然知道了大臣與我們的交易,為什麼不上報給法蘭克皇帝?」

  「這可是扳倒一個帝國大臣的絕好機會……」

  「……這個人不簡單啊。」

  他轉過身,看向巴赫。

  「不管怎麼樣,我們的一大半定金已經被他奪了去了。」

  「所以,你現在要去做的,不是報復,是去和大臣的人重新交涉,把我們的尾款拿到手。」

  「至於落日城……還是要打!」

  「我們的兒郎需要糧食過冬,我需要更多的人族奴隸,去跟汗國的貴族們換取更精良的武器,跟會打造武器的矮人奴隸。」

  他走到帳篷門口,掀開帘子,看著外面風雪中的連營。

  「出征的糧草,準備得怎麼樣了?」

  巴赫精神一振,猛地抬頭,高聲應道:

  「回稟宗酋,糧草早已備足,一千狼騎,五百精銳,枕戈待旦,隨時可以為踏平落日城。」

  「嗯,落日城領主不再是之前懦弱的蒙古塔,這次務必多派出斥候,探查情況,焚燒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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