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鐵手的震驚
鐵手還沒來得及說話，那個聲音又響起了。
「【江湖·任務啟示】「
「任務【楊家樓風波】已完成。「
「任務完成評價：完美。「
「任務獎勵已發放：隨機美味佳肴一份，'黯然銷魂飯'。「
鐵手瞳孔一縮！
然而還沒等他回過神來，楊家樓那張最中央的八仙桌上，忽然憑空多出了四道熱氣騰騰的菜。
一道是東坡肘子，一道是松鼠鱖魚，一道是佛跳牆，還有一道……是一碗看起來平平無奇卻莫名讓人想哭的叉燒飯。
四道菜，四個人，剛好一人一份。
楊家樓的掌柜本來還縮在櫃檯後面，一抬頭看見這詭異的場景，手裡的算盤「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這、這……「他顫抖著手指著桌子，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完。
燕七才不管他有多震驚，一個箭步衝上去，扯著嗓子就喊：「掌柜的！別愣著！趕緊喊小二過來打包！「
「啊？「掌柜的還沒從震驚中緩過來。
「打包！「燕七又重複了一遍，急得直跺腳，「這可是我們鎮武司的公務餐，要帶回衙門吃的！快點快點，涼了就不好吃了！「
掌柜的下意識地點頭，跌跌撞撞地往後廚跑，嘴裡喊著「小二！小二快來！「
燕七看著小二慌慌張張地跑過來，一邊指揮著用食盒裝菜，一邊抽空回頭看一眼鐵手。
鐵手還站在原地，整個人一動不動。此刻他正直勾勾地盯著那張桌子，盯著那四道憑空出現的菜。
沒有內力波動。
沒有高手氣息。
沒有任何人來過。
就是那麼突兀地、毫無道理地憑空出現了。
「鐵捕頭，」燕七抱著胳膊，笑嘻嘻地走過去，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回神啦。」
鐵手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燕七臉上，眼神複雜。
「這下總相信了吧？「燕七一臉促狹的說，「不是什麼宗師高手的傳音入密，也不是什麼歹人作祟。這就是咱們百戶大人的本事。」
「任務獎勵，說到做到，童叟無欺。」
鐵手沉默不語。
他的世界觀正在遭受著劇烈的衝擊。
………………………………
回到鎮武司的時候，日頭剛好偏西。
陸辭正坐在前院的石桌旁，手邊攤著一本翻了一半的雜書，看那樣子是剛忙完手頭的活計，正在休息。
陸辭見到四人回來，他合上書站起身，目光落在兩個大食盒上，微微一愣：「你們還真帶吃的回來了？」
「那是！」燕七把食盒往石桌上一擱，「這可是公務餐，咱們鎮武司的排面！」
陸辭看了一眼那沉甸甸的食盒，又看了看四人臉上各自不同的表情。
燕七跟撿了錢似的，上官小仙笑眯眯的，荊無命一張臉看不出喜怒，鐵手則是滿臉寫著「我在消化一些很難消化的東西」。
陸辭心中覺得奇怪，但也沒開口追問，也沒去問解決了沒，要是這天團組合都解決不了，那麼這江湖不用玩了，趕快找地躲起來算了。
陸辭只是說：「既然帶回來了，就趁熱吃吧。青竹，幫忙拿碗筷。」
青竹從廊下應了一聲，不多時便端著一摞碗碟走出來，在石桌上一一擺好。寒梅和墨蘭也放下手裡的活計，安靜地湊了過來。上官小仙已經迫不及待地打開食盒蓋子。
「東坡肘子！松鼠鱖魚！佛跳牆！還有這個……咦，這碗飯叫什麼？怎麼聞著就想掉眼淚？」燕七湊到那碗叉燒飯前，深嗅了一口。
「黯然銷魂飯。」上官小仙替她答道，「名字挺有意思的，對吧？」
鐵手站在石桌旁，神色複雜的看著那四道菜依次被端上桌。
這世間難道真有神仙？
接著幾人就圍坐在石桌旁，熱氣騰騰的菜香瀰漫了整個院子。
燕七第一個動筷子，夾起一塊東坡肘子塞進嘴裡，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這肘子絕了」。
上官小仙用筷子尖挑了一點佛跳牆的湯汁嘗了嘗，微微點頭，隨即又夾了一筷子松鼠鱖魚，吃得眉開眼笑。
青竹、寒梅、墨蘭三人也各自盛了飯，安靜地坐在一旁吃著。
鐵手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拿起筷子。他夾了一塊叉燒肉放進嘴裡，嚼了兩下，表情忽然變得很微妙。
「怎麼了？」陸辭見他面色不對，「不好吃？」
「不是。」鐵手咽下去，又夾了一塊，「就是……味道讓人想起……」
陸辭打斷，「初戀的感覺？」
鐵手：「？？？」
陸辭哈哈一笑，說了句開玩笑，就感慨，「沒想到鎮子上竟然還有這般廚藝了得的廚子，我在這三年裡怎麼就沒遇到過？」
幾人都不知道怎麼開口，是上官小仙最先扯了起來，「我爹爹怕我吃不慣粗茶淡飯，所以派來了大廚過來。」
陸辭也不吃驚，聞言就自己腦補了過來，「原來是這樣。不過像這樣的大廚，肯定有著自己的癖好，否則早就跟著你們一起來了。」
上官小仙眯著眼笑說，「大人說得對。」
陸辭沒再多問，因為再問下去，燕七就要把桌上的菜全吃光了。
一頓飯吃了個乾淨。四道菜連湯帶汁一滴不剩，連那碗「黯然銷魂飯」都被燕七和上官小仙分著扒了個底朝天。青竹收拾碗筷的時候，燕七靠在椅背上，摸著肚子滿足地嘆了口氣。
「陸辭，我覺得咱們鎮武司以後得多接這種任務。」
陸辭正端著茶盞漱口，聞言白了她一眼：「你當天天有人鬧事？」
「那可說不準。」燕七咧嘴一笑，目光若有若無地瞟了一眼鐵手，「說不定哪天又冒出什麼稀罕事來呢。」
鐵手感受到那道目光，放下碗筷，一本正經地說：「七俠鎮民風淳樸，不會有那麼多事。」
燕七嘿嘿一笑，心說這一根筋的傢伙還不算太傻，也算上道。
……
當晚，鐵手在屋頂打坐守夜。
他閉著眼睛，體內的真氣緩緩運轉，修復著最後幾處尚未完全癒合的經脈。
夜風從檐角掠過，吹動他鬢角，他腦子裡反覆翻騰著白天那些畫面，那道憑空出現的聲音，那四道憑空出現的菜，還有燕七和上官小仙見怪不怪的表情。
陸辭到底是人還是神？
鐵手想了大半夜也沒想出答案。
「【江湖·任務啟示】「
「任務【楊家樓風波】已完成。「
「任務完成評價：完美。「
「任務獎勵已發放：隨機美味佳肴一份，'黯然銷魂飯'。「
鐵手瞳孔一縮！
然而還沒等他回過神來，楊家樓那張最中央的八仙桌上，忽然憑空多出了四道熱氣騰騰的菜。
一道是東坡肘子，一道是松鼠鱖魚，一道是佛跳牆，還有一道……是一碗看起來平平無奇卻莫名讓人想哭的叉燒飯。
四道菜，四個人，剛好一人一份。
楊家樓的掌柜本來還縮在櫃檯後面，一抬頭看見這詭異的場景，手裡的算盤「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這、這……「他顫抖著手指著桌子，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完。
燕七才不管他有多震驚，一個箭步衝上去，扯著嗓子就喊：「掌柜的！別愣著！趕緊喊小二過來打包！「
「啊？「掌柜的還沒從震驚中緩過來。
「打包！「燕七又重複了一遍，急得直跺腳，「這可是我們鎮武司的公務餐，要帶回衙門吃的！快點快點，涼了就不好吃了！「
掌柜的下意識地點頭，跌跌撞撞地往後廚跑，嘴裡喊著「小二！小二快來！「
燕七看著小二慌慌張張地跑過來，一邊指揮著用食盒裝菜，一邊抽空回頭看一眼鐵手。
鐵手還站在原地，整個人一動不動。此刻他正直勾勾地盯著那張桌子，盯著那四道憑空出現的菜。
沒有內力波動。
沒有高手氣息。
沒有任何人來過。
就是那麼突兀地、毫無道理地憑空出現了。
「鐵捕頭，」燕七抱著胳膊，笑嘻嘻地走過去，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回神啦。」
鐵手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燕七臉上，眼神複雜。
「這下總相信了吧？「燕七一臉促狹的說，「不是什麼宗師高手的傳音入密，也不是什麼歹人作祟。這就是咱們百戶大人的本事。」
「任務獎勵，說到做到，童叟無欺。」
鐵手沉默不語。
他的世界觀正在遭受著劇烈的衝擊。
………………………………
回到鎮武司的時候，日頭剛好偏西。
陸辭正坐在前院的石桌旁，手邊攤著一本翻了一半的雜書，看那樣子是剛忙完手頭的活計，正在休息。
陸辭見到四人回來，他合上書站起身，目光落在兩個大食盒上，微微一愣：「你們還真帶吃的回來了？」
「那是！」燕七把食盒往石桌上一擱，「這可是公務餐，咱們鎮武司的排面！」
陸辭看了一眼那沉甸甸的食盒，又看了看四人臉上各自不同的表情。
燕七跟撿了錢似的，上官小仙笑眯眯的，荊無命一張臉看不出喜怒，鐵手則是滿臉寫著「我在消化一些很難消化的東西」。
陸辭心中覺得奇怪，但也沒開口追問，也沒去問解決了沒，要是這天團組合都解決不了，那麼這江湖不用玩了，趕快找地躲起來算了。
陸辭只是說：「既然帶回來了，就趁熱吃吧。青竹，幫忙拿碗筷。」
青竹從廊下應了一聲，不多時便端著一摞碗碟走出來，在石桌上一一擺好。寒梅和墨蘭也放下手裡的活計，安靜地湊了過來。上官小仙已經迫不及待地打開食盒蓋子。
「東坡肘子！松鼠鱖魚！佛跳牆！還有這個……咦，這碗飯叫什麼？怎麼聞著就想掉眼淚？」燕七湊到那碗叉燒飯前，深嗅了一口。
「黯然銷魂飯。」上官小仙替她答道，「名字挺有意思的，對吧？」
鐵手站在石桌旁，神色複雜的看著那四道菜依次被端上桌。
這世間難道真有神仙？
接著幾人就圍坐在石桌旁，熱氣騰騰的菜香瀰漫了整個院子。
燕七第一個動筷子，夾起一塊東坡肘子塞進嘴裡，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這肘子絕了」。
上官小仙用筷子尖挑了一點佛跳牆的湯汁嘗了嘗，微微點頭，隨即又夾了一筷子松鼠鱖魚，吃得眉開眼笑。
青竹、寒梅、墨蘭三人也各自盛了飯，安靜地坐在一旁吃著。
鐵手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拿起筷子。他夾了一塊叉燒肉放進嘴裡，嚼了兩下，表情忽然變得很微妙。
「怎麼了？」陸辭見他面色不對，「不好吃？」
「不是。」鐵手咽下去，又夾了一塊，「就是……味道讓人想起……」
陸辭打斷，「初戀的感覺？」
鐵手：「？？？」
陸辭哈哈一笑，說了句開玩笑，就感慨，「沒想到鎮子上竟然還有這般廚藝了得的廚子，我在這三年裡怎麼就沒遇到過？」
幾人都不知道怎麼開口，是上官小仙最先扯了起來，「我爹爹怕我吃不慣粗茶淡飯，所以派來了大廚過來。」
陸辭也不吃驚，聞言就自己腦補了過來，「原來是這樣。不過像這樣的大廚，肯定有著自己的癖好，否則早就跟著你們一起來了。」
上官小仙眯著眼笑說，「大人說得對。」
陸辭沒再多問，因為再問下去，燕七就要把桌上的菜全吃光了。
一頓飯吃了個乾淨。四道菜連湯帶汁一滴不剩，連那碗「黯然銷魂飯」都被燕七和上官小仙分著扒了個底朝天。青竹收拾碗筷的時候，燕七靠在椅背上，摸著肚子滿足地嘆了口氣。
「陸辭，我覺得咱們鎮武司以後得多接這種任務。」
陸辭正端著茶盞漱口，聞言白了她一眼：「你當天天有人鬧事？」
「那可說不準。」燕七咧嘴一笑，目光若有若無地瞟了一眼鐵手，「說不定哪天又冒出什麼稀罕事來呢。」
鐵手感受到那道目光，放下碗筷，一本正經地說：「七俠鎮民風淳樸，不會有那麼多事。」
燕七嘿嘿一笑，心說這一根筋的傢伙還不算太傻，也算上道。
……
當晚，鐵手在屋頂打坐守夜。
他閉著眼睛，體內的真氣緩緩運轉，修復著最後幾處尚未完全癒合的經脈。
夜風從檐角掠過，吹動他鬢角，他腦子裡反覆翻騰著白天那些畫面，那道憑空出現的聲音，那四道憑空出現的菜，還有燕七和上官小仙見怪不怪的表情。
陸辭到底是人還是神？
鐵手想了大半夜也沒想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