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藥方與特許壟斷狀（1）
吱呀——
李安抱著空箱子擠開門，跟在他身後的康斯坦絲也抱著一個走了進來。
「早上好，醫生，夫人。」
「早。」
兩人向早上來擴建壁爐的木匠打了個招呼，一起把箱子抱進內間。
臥室已經堆放了幾個箱子，數了數，數量差不多了。
醫生夫婦就像拼積木那樣拼湊它們，拼出了一個雙人床。
康斯坦絲·李夫人再鋪下昨晚她用醫生攢下的布料縫成的床單，再和丈夫把床推到貼著臥室左邊。
貴重的木箱放到它右側，狼皮昨晚也收了進去。
這一番挪移把空間分割得很好。
李安滿意地看了看另一邊空出來展示的牆。那上面釘著幾枚長釘，現在掛著他的戰利品長弓，還有很多位置。
有了箱子和床，接下來，放工具台，火爐，鐵砧，附魔台？
「呼。」
康斯坦絲不知道李安看著牆在想什麼。
她擦擦頭上的汗，頭髮用手梳梳就坐在床上，「你看！」
「這下我們有張床了。」
李安回過頭，女孩眨眨眼睛，嘻嘻哈哈的拍拍床板。
她看起來毫不在意他們現在什麼都沒有。
「是啊。」李安有點感動。
在他前世，能在男人連張床都沒有的情況下還敢嫁的女孩很少很少。
結婚後能一起做張床兩人一起睡的更少。
「我休息一下，一會就去做飯，醫生，您也別一直盯著牆了，能不能告訴我想吃什麼？」她在床上往後挪動，靠在牆上問他。
「多休息一會吧，」李安也走過去坐在她身邊，握住她的手。
比上次來看，她的胳膊上多了一些肌肉，脈搏跳動也放緩了。
看來生活方式給她力量的增加已經到帳了。
「我讓孩子們幹完活再去做飯。」李安說。
「沒關係，我喜歡自己做飯。」康斯坦絲打了個哈欠，又鬧著玩般用力捏捏李安的手，「看，我也有力氣，最近我幹完活都不怎麼累了。」
「那您都幹什麼活了？」知道她力量增加的原因，但李安也笑著和她開玩笑。
「……」
她紅著臉用力捏他。
這對夫婦靠在一起，木匠忙活在外間的過道上用工具錘錘打打。
兩人不好意思在外人在的時候更加親昵，休息片刻，就同時走出門。
他們結婚後已經不能再在公共廚房吃飯，康斯坦絲就提上籃子去領今日配發的肉乾再回來做飯。
李安出門後，先去大木屋取來勞動記錄本。
……
1621年，3月18日，早。
吃過早飯，昨天李安選的五個工人們就帶著工具來到了診所前。
他們按醫生要求等著，等李安履行完承諾後就開始工作。
來了！
扶著鐵鋤和鐵鏟，人人一臉熱切的看著走來的醫生和他手裡的記錄本子。
這個本子關乎著普利茅斯每個人的一切。
醫生只要在那上面簽個字，他們再把活快點幹完，半天干好，剩下的時間就能休息了。
李安隨手打開記錄本，直接翻到最新一頁。
「大家報下名字？」他問。
眾人依次走到他面前，向醫生報上名字。
每個人說完，李安就握著筆寫上，給他們開的都是一天的工作時長記錄。
最後在勞作項目那裡，他寫下「公共醫療設施」。
工作內容：在醫生家裡的診所區，挖一個存放藥膏的地窖。
寫完，他把本子又給工人們看了看。
而他們挨個看了有自己的名字之後，對工作內容也很滿意。
「謝謝您，醫生。」大家一起說。
昨晚李安構想時，新帶回來的植物只要做成固體藥膏，再添加油脂和蜂蠟後乾燥避光保存就能存儲數個月而不變質，他就想弄一個地窖來保存藥膏。
還是一半用來存放為集體製作出來的，一半放他自己的存貨。
工人們被李安帶到屋內。
「在這裡開挖。」李安帶著眾人，給他們指好位置，就在原本存糧食的角落。
他比劃了一下大小，「挖一個6英尺（約1.83米）長寬高的坑，邊和底下要留好木板加固的位置。」
囑託好，他就叫他們開工。
工人們看了看彼此，心裡都暗自慶幸。
這是份輕鬆的活，雖然和種地一樣都是挖土，但不用被曬著，他們都覺得這活不錯。
而醫生說的地窖尺寸也不誇張，工人們看了看手裡的工具和人手，正常來說，他們五個人，天天從早到晚干，差不多要干三天。
李安說完掃視了一下這些懶漢們的臉，每個人被他盯到都是一臉期待。
看得出來，他們是在等李安放鬆點工作的期限啊。
想了想，李安說，「這周弄完。」
「明白了!」大家一起回答。
每個人都很滿意醫生給的期限，他們抄起工具就開始干，還分出人取來幾個裝土的藤筐。
他們用鐵鋤先挖進土壤，再舉起來砸下，把板結的土地敲散，用鏟子再把它們挖走，放到屋子前面。
李安走到一邊，拿起塊放在他工作區的藥膏，已經凍得很結實了。
它主要配方是美洲蓍草，這種東西在歐洲叫『止血草』或者『士兵草』。四體液學說里提倡內服或者外用新鮮汁水。
但像他現在這樣，把它調和製成藥膏的還沒有。
藥膏整體是琥珀色，大約有半個手掌那麼大，握在手裡很有分量。
李安做的時候也把最後一點箱子裡的蜂蜜放了進去，混合著動物油脂。
注視了一會，外沿纏繞著一圈金黃的黑點冒出。
【「神秘的東方醫者II」檢定成功】
【你做出了一種『長效藥物』】
【已固定配比，形成『秘方』】
李安抓著固體的藥膏，往手指上塗了一點，他搬運箱子的時候那裡被箱子壓了一下，有點紅腫與破損。
擦完之後，藥膏很快融入了皮膚，李安活動了一下手指，腫痛也消去了一些，至少暫時活動不成問題了。
【藥膏緩解了挫傷，仍需擦拭（1/3）】
離近了再看下皮膚。
【正在癒合】
「和薩默斯特教我的接骨草藥比，藥效低一些啊。」李安想。
果然。
但是省了多次製作和使用的繁瑣，很不錯，只是需要一些蜂蜜和動物油脂，以及李安已經記錄好的配比比例。
他把手裡的這塊藥膏找了張廢紙包上，然後帶著它向門外走。
李安準備保密它的配方，還要為它提交一個單獨的許可，或者說，壟斷它的製作與可能的對外交易。
【蓍草清創藥膏】
他這樣給它命名。
【蓍草清創藥膏】
：長效藥膏，塗抹使用，可治癒破創與發炎，服用也可緊急提供效果
：？？？（奇異突變，服用後未知副作用）
：1621年由普利茅斯殖民地的李安醫生製作。
還有未知療效？
李安站住，掏出小刀切下一塊，放進嘴裡含化。
味道聞起來很辛辣，但是吃進嘴裡有點像燉肉里的香料味。
【「神秘的東方醫者II」檢定失敗】
什麼？
李安一驚，他立刻掐住自己的脖子，把藥膏吐了出來。
「呸，呸呸—」
他吐了個乾淨，面板又出現新的文本。
【突變藥效為正向】
【正向效果對你的身體來說是多餘的】
【「神秘的東方醫者II」修正，檢定成功】
？
李安有點搞不懂了，什么正向副作用他不需要？
拿著藥膏看了看，再檢視也沒出現更多。
副作用，正向？
那找別人試試？
「在大木屋裡找，多拿幾個，我們把土挖上來，你們就弄出去，別把醫生的房子弄亂！」他身後的工人說。
土？
李安帶著疑問快走出去的時候恰好聽到。
他繼續讓他們幹著，走出房子，威爾和他家的兩個小學徒也正在屋外的院子裡堆著土。
那么正好。
挖地窖取的土可以給他們送去。
……
威爾提起醫生叫人抬出來的一籃子土，倒在診所前面的院子上，再聚攏著弄成一個個挨著的土丘。
今天湯姆一大早趕著羊出去放的時候，就找到威爾，還對他說「李也給你安排了工作」，叫他來診所找醫生。
「威爾，」見到抱著箱子的醫生後，對方停下來，把一張紙遞給他，「以後你也不去干公共的活了，在我家邊建個這個，帶著那兩個孩子干。」
我也可以嗎！
「謝謝，謝謝您，先生。」
威爾一臉激動的接過紙條，上面畫著一幅抽象的畫。
醫生在上面畫了一幅草藥園的樣子，還詳細標出了兩種植物的區別。
沒有字。
威爾也很榮幸的不識字。
他看著琢磨了解大概之後，醫生也把箱子在家放下，又了走出來，他親自拿著兩種植物，教著威爾把他們分好了類：
「款冬花，紫紅色鱗片的花枝要全部貼牆，種在診所邊避光的位置，多澆水。」
「明白。」
「蓍草，聞著有股辣味，種多點，把款冬圍著，就能省下不少除蟲的功夫了。」
「全都明白！」威爾拍拍胸口。
「嗯，帶著他們去干吧，男孩叫理察，瑪麗，女孩，他們的名字。」
「過來，跟著威爾干。」醫生說完教他的話，才把那自家的兩個小孩叫了過來，交給了威爾。
……
威爾報上醫生的安排，從倉庫的約翰·豪蘭先生那裡領來了鋤頭，小鏟子和木勺，他又按醫生的抽象畫要求，提來滿滿一桶水。
做完這些，他把那兩個孩子叫來，鏟子遞給男孩，木勺遞給那個小女孩，讓他們蹲在田地里。
威爾自己先用鋤頭鋤了幾下地面，翻開一小塊土坑。
「來，孩子們。」
「漢森先生，我先放水嗎？」瑪麗接過盛水的木勺問威爾。
「不，等下你再往裡面澆水，澆，親愛的孩子。」威爾扶著鋤頭，指了指男孩理察，「來，你來把土松松，然後把綠色的草放進去。」
草，就是那兩種醫生帶回來的植物。
威爾只用顏色區分他們。
即使醫生沒說什麼，威爾也不敢亂把他教的東西告訴他們。
男孩低著頭，拿著手上小鏟子跪在土坑前，在威爾剛挖開的坑把裡面的土鬆了松，再把醫生帶回來的植物抱著放進去，最後用手推上泥土。
小女孩舀了一勺水，澆下水，又從一邊的桶里舀滿握著。
他們這樣依次種植。
總督的助手從大木屋走了出來，和握著藥膏的醫生擦肩而過，往他們一開始的地方插上一張牌子。
「醫生的草藥園」——禁止踩踏與污染，違者鞭刑。
……
李安抱著空箱子擠開門，跟在他身後的康斯坦絲也抱著一個走了進來。
「早上好，醫生，夫人。」
「早。」
兩人向早上來擴建壁爐的木匠打了個招呼，一起把箱子抱進內間。
臥室已經堆放了幾個箱子，數了數，數量差不多了。
醫生夫婦就像拼積木那樣拼湊它們，拼出了一個雙人床。
康斯坦絲·李夫人再鋪下昨晚她用醫生攢下的布料縫成的床單，再和丈夫把床推到貼著臥室左邊。
貴重的木箱放到它右側，狼皮昨晚也收了進去。
這一番挪移把空間分割得很好。
李安滿意地看了看另一邊空出來展示的牆。那上面釘著幾枚長釘，現在掛著他的戰利品長弓，還有很多位置。
有了箱子和床，接下來，放工具台，火爐，鐵砧，附魔台？
「呼。」
康斯坦絲不知道李安看著牆在想什麼。
她擦擦頭上的汗，頭髮用手梳梳就坐在床上，「你看！」
「這下我們有張床了。」
李安回過頭，女孩眨眨眼睛，嘻嘻哈哈的拍拍床板。
她看起來毫不在意他們現在什麼都沒有。
「是啊。」李安有點感動。
在他前世，能在男人連張床都沒有的情況下還敢嫁的女孩很少很少。
結婚後能一起做張床兩人一起睡的更少。
「我休息一下，一會就去做飯，醫生，您也別一直盯著牆了，能不能告訴我想吃什麼？」她在床上往後挪動，靠在牆上問他。
「多休息一會吧，」李安也走過去坐在她身邊，握住她的手。
比上次來看，她的胳膊上多了一些肌肉，脈搏跳動也放緩了。
看來生活方式給她力量的增加已經到帳了。
「我讓孩子們幹完活再去做飯。」李安說。
「沒關係，我喜歡自己做飯。」康斯坦絲打了個哈欠，又鬧著玩般用力捏捏李安的手，「看，我也有力氣，最近我幹完活都不怎麼累了。」
「那您都幹什麼活了？」知道她力量增加的原因，但李安也笑著和她開玩笑。
「……」
她紅著臉用力捏他。
這對夫婦靠在一起，木匠忙活在外間的過道上用工具錘錘打打。
兩人不好意思在外人在的時候更加親昵，休息片刻，就同時走出門。
他們結婚後已經不能再在公共廚房吃飯，康斯坦絲就提上籃子去領今日配發的肉乾再回來做飯。
李安出門後，先去大木屋取來勞動記錄本。
……
1621年，3月18日，早。
吃過早飯，昨天李安選的五個工人們就帶著工具來到了診所前。
他們按醫生要求等著，等李安履行完承諾後就開始工作。
來了！
扶著鐵鋤和鐵鏟，人人一臉熱切的看著走來的醫生和他手裡的記錄本子。
這個本子關乎著普利茅斯每個人的一切。
醫生只要在那上面簽個字，他們再把活快點幹完，半天干好，剩下的時間就能休息了。
李安隨手打開記錄本，直接翻到最新一頁。
「大家報下名字？」他問。
眾人依次走到他面前，向醫生報上名字。
每個人說完，李安就握著筆寫上，給他們開的都是一天的工作時長記錄。
最後在勞作項目那裡，他寫下「公共醫療設施」。
工作內容：在醫生家裡的診所區，挖一個存放藥膏的地窖。
寫完，他把本子又給工人們看了看。
而他們挨個看了有自己的名字之後，對工作內容也很滿意。
「謝謝您，醫生。」大家一起說。
昨晚李安構想時，新帶回來的植物只要做成固體藥膏，再添加油脂和蜂蠟後乾燥避光保存就能存儲數個月而不變質，他就想弄一個地窖來保存藥膏。
還是一半用來存放為集體製作出來的，一半放他自己的存貨。
工人們被李安帶到屋內。
「在這裡開挖。」李安帶著眾人，給他們指好位置，就在原本存糧食的角落。
他比劃了一下大小，「挖一個6英尺（約1.83米）長寬高的坑，邊和底下要留好木板加固的位置。」
囑託好，他就叫他們開工。
工人們看了看彼此，心裡都暗自慶幸。
這是份輕鬆的活，雖然和種地一樣都是挖土，但不用被曬著，他們都覺得這活不錯。
而醫生說的地窖尺寸也不誇張，工人們看了看手裡的工具和人手，正常來說，他們五個人，天天從早到晚干，差不多要干三天。
李安說完掃視了一下這些懶漢們的臉，每個人被他盯到都是一臉期待。
看得出來，他們是在等李安放鬆點工作的期限啊。
想了想，李安說，「這周弄完。」
「明白了!」大家一起回答。
每個人都很滿意醫生給的期限，他們抄起工具就開始干，還分出人取來幾個裝土的藤筐。
他們用鐵鋤先挖進土壤，再舉起來砸下，把板結的土地敲散，用鏟子再把它們挖走，放到屋子前面。
李安走到一邊，拿起塊放在他工作區的藥膏，已經凍得很結實了。
它主要配方是美洲蓍草，這種東西在歐洲叫『止血草』或者『士兵草』。四體液學說里提倡內服或者外用新鮮汁水。
但像他現在這樣，把它調和製成藥膏的還沒有。
藥膏整體是琥珀色，大約有半個手掌那麼大，握在手裡很有分量。
李安做的時候也把最後一點箱子裡的蜂蜜放了進去，混合著動物油脂。
注視了一會，外沿纏繞著一圈金黃的黑點冒出。
【「神秘的東方醫者II」檢定成功】
【你做出了一種『長效藥物』】
【已固定配比，形成『秘方』】
李安抓著固體的藥膏，往手指上塗了一點，他搬運箱子的時候那裡被箱子壓了一下，有點紅腫與破損。
擦完之後，藥膏很快融入了皮膚，李安活動了一下手指，腫痛也消去了一些，至少暫時活動不成問題了。
【藥膏緩解了挫傷，仍需擦拭（1/3）】
離近了再看下皮膚。
【正在癒合】
「和薩默斯特教我的接骨草藥比，藥效低一些啊。」李安想。
果然。
但是省了多次製作和使用的繁瑣，很不錯，只是需要一些蜂蜜和動物油脂，以及李安已經記錄好的配比比例。
他把手裡的這塊藥膏找了張廢紙包上，然後帶著它向門外走。
李安準備保密它的配方，還要為它提交一個單獨的許可，或者說，壟斷它的製作與可能的對外交易。
【蓍草清創藥膏】
他這樣給它命名。
【蓍草清創藥膏】
：長效藥膏，塗抹使用，可治癒破創與發炎，服用也可緊急提供效果
：？？？（奇異突變，服用後未知副作用）
：1621年由普利茅斯殖民地的李安醫生製作。
還有未知療效？
李安站住，掏出小刀切下一塊，放進嘴裡含化。
味道聞起來很辛辣，但是吃進嘴裡有點像燉肉里的香料味。
【「神秘的東方醫者II」檢定失敗】
什麼？
李安一驚，他立刻掐住自己的脖子，把藥膏吐了出來。
「呸，呸呸—」
他吐了個乾淨，面板又出現新的文本。
【突變藥效為正向】
【正向效果對你的身體來說是多餘的】
【「神秘的東方醫者II」修正，檢定成功】
？
李安有點搞不懂了，什么正向副作用他不需要？
拿著藥膏看了看，再檢視也沒出現更多。
副作用，正向？
那找別人試試？
「在大木屋裡找，多拿幾個，我們把土挖上來，你們就弄出去，別把醫生的房子弄亂！」他身後的工人說。
土？
李安帶著疑問快走出去的時候恰好聽到。
他繼續讓他們幹著，走出房子，威爾和他家的兩個小學徒也正在屋外的院子裡堆著土。
那么正好。
挖地窖取的土可以給他們送去。
……
威爾提起醫生叫人抬出來的一籃子土，倒在診所前面的院子上，再聚攏著弄成一個個挨著的土丘。
今天湯姆一大早趕著羊出去放的時候，就找到威爾，還對他說「李也給你安排了工作」，叫他來診所找醫生。
「威爾，」見到抱著箱子的醫生後，對方停下來，把一張紙遞給他，「以後你也不去干公共的活了，在我家邊建個這個，帶著那兩個孩子干。」
我也可以嗎！
「謝謝，謝謝您，先生。」
威爾一臉激動的接過紙條，上面畫著一幅抽象的畫。
醫生在上面畫了一幅草藥園的樣子，還詳細標出了兩種植物的區別。
沒有字。
威爾也很榮幸的不識字。
他看著琢磨了解大概之後，醫生也把箱子在家放下，又了走出來，他親自拿著兩種植物，教著威爾把他們分好了類：
「款冬花，紫紅色鱗片的花枝要全部貼牆，種在診所邊避光的位置，多澆水。」
「明白。」
「蓍草，聞著有股辣味，種多點，把款冬圍著，就能省下不少除蟲的功夫了。」
「全都明白！」威爾拍拍胸口。
「嗯，帶著他們去干吧，男孩叫理察，瑪麗，女孩，他們的名字。」
「過來，跟著威爾干。」醫生說完教他的話，才把那自家的兩個小孩叫了過來，交給了威爾。
……
威爾報上醫生的安排，從倉庫的約翰·豪蘭先生那裡領來了鋤頭，小鏟子和木勺，他又按醫生的抽象畫要求，提來滿滿一桶水。
做完這些，他把那兩個孩子叫來，鏟子遞給男孩，木勺遞給那個小女孩，讓他們蹲在田地里。
威爾自己先用鋤頭鋤了幾下地面，翻開一小塊土坑。
「來，孩子們。」
「漢森先生，我先放水嗎？」瑪麗接過盛水的木勺問威爾。
「不，等下你再往裡面澆水，澆，親愛的孩子。」威爾扶著鋤頭，指了指男孩理察，「來，你來把土松松，然後把綠色的草放進去。」
草，就是那兩種醫生帶回來的植物。
威爾只用顏色區分他們。
即使醫生沒說什麼，威爾也不敢亂把他教的東西告訴他們。
男孩低著頭，拿著手上小鏟子跪在土坑前，在威爾剛挖開的坑把裡面的土鬆了松，再把醫生帶回來的植物抱著放進去，最後用手推上泥土。
小女孩舀了一勺水，澆下水，又從一邊的桶里舀滿握著。
他們這樣依次種植。
總督的助手從大木屋走了出來，和握著藥膏的醫生擦肩而過，往他們一開始的地方插上一張牌子。
「醫生的草藥園」——禁止踩踏與污染，違者鞭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