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未來方向與派系（2）
在密林間泥濘的道路上，萬帕諾亞格武士們正握著石斧開路前行，手持權杖的酋長和他的兩位親信走在後面。
納拉斯爾的影子悄悄地在他們頭上的晴空划過。
它中途脫離了一小會遠方的控制，將一泡排泄物精準地砸在了斯昆托臉上。
「嘔！」
納拉斯爾高高飛起，繼續前往普利茅斯和萬帕諾亞格上次劃定的交易中間點。
在那，它四周盤旋幾圈後，就找到了客人們曾留下的痕跡。
追著這些指引的方向，它迅速飛往客人的家，並將這些位置同步傳送給了幾十英里外的李安。
……
儘管有了準備，
可當斯昆托和薩默斯特出現，把萬帕諾亞格的馬薩索伊特薩欽和他的勇士帶到普利茅斯時，議員們還是緊張了。
幾十個臉頰塗了道紅色橫紋的精壯印第安人走出密林。
半邊臉輕微腫脹著的斯昆托，熟悉的薩默斯特，和一位額頭上塗滿紅色油漆的中年人被圍在中間。
先前認為的他們不塗油彩是錯的。
看來萬帕諾亞格很窮，只能給精銳的武士配備象徵勇武的油彩。
上尉看到這些背著長弓的印第安人後，立刻就從凳子上站起來，他飛奔到後面，抓著大木屋垂下的繩子迅速爬了上去，要親自指揮那上面的兩門隼炮。
「準備火炮！」
火藥倒入青銅炮筒，鉛彈跟著填入，上尉拿著火把，緊緊盯著被卡弗總督帶著迎上去的議員們。
「以詹姆斯國王的名義，我們歡迎您和您的族人！」卡弗總督朝客人們喊。
「萬帕諾亞格的馬薩索伊特王。」
……
馬薩索伊特體格異常高大，當他停下腳步，他的侍衛也迅速跟著停下，抽出箭，將背上的弓持在手裡。
「他說什麼？」
「英國人說，他們代表自己的國王歡迎您。」他身邊的斯昆托上前一步，指著越來越近的英國人們，回答自己的主人。
馬薩索伊特點了點頭，抬手命令侍衛收起武器。
然後他向入侵者們看去，最前面的是他們中的老人和中年人。
那些入侵者看到他的示好之後依舊無動於衷，全都一臉自大地緊緊握著武器。
多麼熟悉啊。
馬薩索伊特在年輕時和接過酋長權杖前，都曾經親手殺過很多這樣的入侵者。
他們起先也是無視他的友好，直到最後被他親手殺死時才會痛哭流涕，後悔自己的愚蠢，甚至提出要作為他的奴隸，只為了活下去。
現在。
而這倨傲的問候，讓馬薩索伊特突然想考慮麻薩諸塞人的建議了。
殺光他們會不會更好？
「馬薩索伊特薩欽，您看，」身邊的薩默斯特輕聲呼喚他，指著其中一個新走出來的年輕人。
馬薩索伊特想起他提到的那些話。
他放下嗜血的念頭，向那看去，他的眼睛能望見很遠，立刻就看到薩默斯特說的人了。
是他。
一頭黑髮，眼神平靜，很年輕，長著女子般柔和的面孔，和酋長見過最好的武士才能擁有的寬闊臂膀。
但他絕對不是英國人。
難道？
薩欽看了一眼身邊的斯昆托，他的僕人沒有察覺到，正等著他回答英國人的問候。
「你，回答英國人，他們在我們的地盤之上有什麼好歡迎我的。」馬薩索伊特握緊了手上的權杖，冷冷地打量這些入侵者。
「萬帕諾亞格的薩欽說，」斯昆托立刻換成英語，遠遠向普利茅斯的議員們喊。
「他很榮幸。」
……
馬薩索伊特的勇士們放下自己身上的東西，並非是普利茅斯急需的玉米。
而是，黑色的，毛髮光滑的獵物皮。
海獺皮。
號稱軟黃金的毛皮！
議員們彼此看了看，光看這份帶來的物資，對方就值得他們尊重。
這次會談開始得十分和諧。
雙方的領袖一起坐在一個臨時支起的棚子下，像英國人對待朋友那樣，對等公平地被大木屋上支著的火炮指著談判。
馬薩索伊特看到那個黑頭髮的年輕人坐在了他們的領袖身側，在薩默斯特對面。
他入座時友好的向側前方的酋長點點頭。
酋長坐下時，則回以莊重的注視。
馬薩索伊特從薩默斯特那完整的聽說了那夜的談話，但他並不完全相信這位年輕人。
那就看看吧。
薩默斯特向我保證以自己的頭顱擔保，而你，如果你騙了他……
「那麼，馬薩索伊特王，按照您的使者，薩默斯特說的，我們願意拿出十把斧子，十把鋤頭，60串珍貴的珍珠串和您交易。」酋長對面的入侵者領頭人說。
馬薩索伊特不懂他們的語言，就看向自己的兩位僕人。
薩默斯特和斯昆托都準備開口。
但後者離他較近，搶先靠了過來，「薩默斯特有麻薩諸塞的友誼，他不能知道……」
「薩默斯特，」酋長朝另一邊說。
「我在這裡，薩欽。」薩默斯特站了起來。
「你可以離開了，到外面等我們，我和英國人談完就送你離開。」
「謝謝。」
薩默斯特立即起身離開，那個黑髮的年輕人挑起一邊眉毛，不解地看著這一幕。
「好了，」
馬薩索伊特朝自己真正的親信點點頭，「英國人說什麼？」
「英國人說，要向您送來這些禮物，還決定長期送來貢品，」斯昆托指了指普利茅斯堆放在一邊的交易物資。
「但他們現在就需要您的賞賜活命。」
「什麼賞賜？」馬薩索伊特問。
「酋長問你們希望換到什麼？」斯昆托轉頭問英國人們。
總督揮了揮手，他的助手挑了兩把上好的獵刀，放在手裡遞向酋長。
酋長的貼身勇士伸手攔下。
「拉絲吼！」
「馬薩索伊特王的侍衛問你要幹什麼。」斯昆托問約翰·豪蘭。
「這是兩把鋼打造的刀，象徵力量與信任，是送給您的禮物。」豪蘭對酋長微微躬身。
「英國人說什麼？」馬薩索伊特接過短刀。
「他們敬畏您，這是象徵臣服的象徵。」
「很好。」
「酋長說，謝謝。」
「我們需要交換450蒲式耳的玉米，當然，別的能吃的也可以，以及，永久解決土地的問題和簽訂雙方的盟約。」約翰·卡弗見酋長似乎很滿意，就接著說。
「我們，」他手心攤平，靠近一下自己，又靠近酋長，「可以互幫互助，我從我的人那裡得知，您也是我們敵人的敵人。」
卡弗當然是想買下土地。
普利茅斯的移民們當初選擇普利茅斯，就是看中了現在的大木屋邊的許多開墾過的土地。
但是，這塊土地，過去，現在都有它法理上的主人，這就需要協商了。
「英國人快要餓死了，他們請求您能暫時賜予這些土地供他們耕種，再賜下一些食物餵飽他們，他們願意成為您的軍隊。」斯昆托向酋長翻譯。
「他們可以耕種，但這些土地曾經是你的族人們的，我的僕人，他們如果耕種土地。」馬薩索伊特說。
「英國人，也要為我服務，向我繳納貢品。」
「酋長答應了，你們可以耕種這些土地，我們帶來了15張海狸皮，之後，玉米很快就送來。」斯昆托向卡弗說。
「那麼，我們就簽訂土地的契約和盟約吧。」約翰·卡弗拿來前些天擬定的條約。
還有一張新的契約書：
萬帕諾亞格的馬薩索伊特王，同意將普利茅斯的土地全部永久贈予普利茅斯的移民們，供他們使用，移民們則以無償的適當的援助回報馬薩索伊特王。
他讀了一遍，然後收了起來。
「土地，貢品，和我的要求一樣嗎？」馬薩索伊特問斯昆托。
「是的。」
「為什麼他們作為我的僕人，還要像他們擁有這些土地一樣倨傲？」
酋長笑了笑，簡直比發怒還要恐怖。
他還是給了最後一個機會，但是，對方還是堅持戲弄他。
「這是英國人的尊敬，我的主人。」
「那，告訴他們，貢品要及時送到萬帕諾亞格。」馬薩索伊特恢復了平靜，回頭叮囑。
他站起身，勇士們繞開斯昆托，他們靠近地上的物資，就要撿起帶走那些斧子，鋤頭，還有『珍珠串』。
普利茅斯的人們也站了起來，走到自己的財產前和野人對峙，他們在聽到回答前寸步不讓。
「酋長說，『感謝你們的禮物，希望以後的交易都由……』。」斯昆托被卡弗總督熱切的看著，他咽了咽口水，慢慢說出，「由斯昆托決定。」
移民們向後退了退，讓開物資，萬帕諾亞格的武士們放下帶來的海狸皮，拾起珍貴的鐵器。
酋長拍了拍斯昆托的肩膀，和卡弗總督握了一下手，就轉身帶著他的勇士走了。
議員們慢慢目送他們走遠，然後一起摘下帽子向他們的背影致敬。
「再見！朋友們。」
……
…
酋長帶著隨從走到了普利茅斯看不見的地方。
「霍莫納克！」
霍莫納克——萬帕諾亞格中最好的勇士的意思。
「我在。」酋長身邊的侍從低下頭。
「你在外面呆幾天，如果單獨遇到斯昆托，馬上就殺了他，帶著這個叛徒的頭回來見我。」
「明白。」
————
《佩戴王室銀質紀念章的英籍華裔青年醫師肖像》
倫勃朗・哈爾曼松・凡・萊因
1662年.布面油畫.荷蘭共和國.阿姆斯特丹
紐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藏
作品由一位具有半華裔血統的著名英國醫師委託創作。
該醫師曾任職於普利茅斯殖民地，他曾在北美與倫敦兩地參與過瘟疫救治，因抗疫中的突出醫療功績獲此榮譽。
納拉斯爾的影子悄悄地在他們頭上的晴空划過。
它中途脫離了一小會遠方的控制，將一泡排泄物精準地砸在了斯昆托臉上。
「嘔！」
納拉斯爾高高飛起，繼續前往普利茅斯和萬帕諾亞格上次劃定的交易中間點。
在那，它四周盤旋幾圈後，就找到了客人們曾留下的痕跡。
追著這些指引的方向，它迅速飛往客人的家，並將這些位置同步傳送給了幾十英里外的李安。
……
儘管有了準備，
可當斯昆托和薩默斯特出現，把萬帕諾亞格的馬薩索伊特薩欽和他的勇士帶到普利茅斯時，議員們還是緊張了。
幾十個臉頰塗了道紅色橫紋的精壯印第安人走出密林。
半邊臉輕微腫脹著的斯昆托，熟悉的薩默斯特，和一位額頭上塗滿紅色油漆的中年人被圍在中間。
先前認為的他們不塗油彩是錯的。
看來萬帕諾亞格很窮，只能給精銳的武士配備象徵勇武的油彩。
上尉看到這些背著長弓的印第安人後，立刻就從凳子上站起來，他飛奔到後面，抓著大木屋垂下的繩子迅速爬了上去，要親自指揮那上面的兩門隼炮。
「準備火炮！」
火藥倒入青銅炮筒，鉛彈跟著填入，上尉拿著火把，緊緊盯著被卡弗總督帶著迎上去的議員們。
「以詹姆斯國王的名義，我們歡迎您和您的族人！」卡弗總督朝客人們喊。
「萬帕諾亞格的馬薩索伊特王。」
……
馬薩索伊特體格異常高大，當他停下腳步，他的侍衛也迅速跟著停下，抽出箭，將背上的弓持在手裡。
「他說什麼？」
「英國人說，他們代表自己的國王歡迎您。」他身邊的斯昆托上前一步，指著越來越近的英國人們，回答自己的主人。
馬薩索伊特點了點頭，抬手命令侍衛收起武器。
然後他向入侵者們看去，最前面的是他們中的老人和中年人。
那些入侵者看到他的示好之後依舊無動於衷，全都一臉自大地緊緊握著武器。
多麼熟悉啊。
馬薩索伊特在年輕時和接過酋長權杖前，都曾經親手殺過很多這樣的入侵者。
他們起先也是無視他的友好，直到最後被他親手殺死時才會痛哭流涕，後悔自己的愚蠢，甚至提出要作為他的奴隸，只為了活下去。
現在。
而這倨傲的問候，讓馬薩索伊特突然想考慮麻薩諸塞人的建議了。
殺光他們會不會更好？
「馬薩索伊特薩欽，您看，」身邊的薩默斯特輕聲呼喚他，指著其中一個新走出來的年輕人。
馬薩索伊特想起他提到的那些話。
他放下嗜血的念頭，向那看去，他的眼睛能望見很遠，立刻就看到薩默斯特說的人了。
是他。
一頭黑髮，眼神平靜，很年輕，長著女子般柔和的面孔，和酋長見過最好的武士才能擁有的寬闊臂膀。
但他絕對不是英國人。
難道？
薩欽看了一眼身邊的斯昆托，他的僕人沒有察覺到，正等著他回答英國人的問候。
「你，回答英國人，他們在我們的地盤之上有什麼好歡迎我的。」馬薩索伊特握緊了手上的權杖，冷冷地打量這些入侵者。
「萬帕諾亞格的薩欽說，」斯昆托立刻換成英語，遠遠向普利茅斯的議員們喊。
「他很榮幸。」
……
馬薩索伊特的勇士們放下自己身上的東西，並非是普利茅斯急需的玉米。
而是，黑色的，毛髮光滑的獵物皮。
海獺皮。
號稱軟黃金的毛皮！
議員們彼此看了看，光看這份帶來的物資，對方就值得他們尊重。
這次會談開始得十分和諧。
雙方的領袖一起坐在一個臨時支起的棚子下，像英國人對待朋友那樣，對等公平地被大木屋上支著的火炮指著談判。
馬薩索伊特看到那個黑頭髮的年輕人坐在了他們的領袖身側，在薩默斯特對面。
他入座時友好的向側前方的酋長點點頭。
酋長坐下時，則回以莊重的注視。
馬薩索伊特從薩默斯特那完整的聽說了那夜的談話，但他並不完全相信這位年輕人。
那就看看吧。
薩默斯特向我保證以自己的頭顱擔保，而你，如果你騙了他……
「那麼，馬薩索伊特王，按照您的使者，薩默斯特說的，我們願意拿出十把斧子，十把鋤頭，60串珍貴的珍珠串和您交易。」酋長對面的入侵者領頭人說。
馬薩索伊特不懂他們的語言，就看向自己的兩位僕人。
薩默斯特和斯昆托都準備開口。
但後者離他較近，搶先靠了過來，「薩默斯特有麻薩諸塞的友誼，他不能知道……」
「薩默斯特，」酋長朝另一邊說。
「我在這裡，薩欽。」薩默斯特站了起來。
「你可以離開了，到外面等我們，我和英國人談完就送你離開。」
「謝謝。」
薩默斯特立即起身離開，那個黑髮的年輕人挑起一邊眉毛，不解地看著這一幕。
「好了，」
馬薩索伊特朝自己真正的親信點點頭，「英國人說什麼？」
「英國人說，要向您送來這些禮物，還決定長期送來貢品，」斯昆托指了指普利茅斯堆放在一邊的交易物資。
「但他們現在就需要您的賞賜活命。」
「什麼賞賜？」馬薩索伊特問。
「酋長問你們希望換到什麼？」斯昆托轉頭問英國人們。
總督揮了揮手，他的助手挑了兩把上好的獵刀，放在手裡遞向酋長。
酋長的貼身勇士伸手攔下。
「拉絲吼！」
「馬薩索伊特王的侍衛問你要幹什麼。」斯昆托問約翰·豪蘭。
「這是兩把鋼打造的刀，象徵力量與信任，是送給您的禮物。」豪蘭對酋長微微躬身。
「英國人說什麼？」馬薩索伊特接過短刀。
「他們敬畏您，這是象徵臣服的象徵。」
「很好。」
「酋長說，謝謝。」
「我們需要交換450蒲式耳的玉米，當然，別的能吃的也可以，以及，永久解決土地的問題和簽訂雙方的盟約。」約翰·卡弗見酋長似乎很滿意，就接著說。
「我們，」他手心攤平，靠近一下自己，又靠近酋長，「可以互幫互助，我從我的人那裡得知，您也是我們敵人的敵人。」
卡弗當然是想買下土地。
普利茅斯的移民們當初選擇普利茅斯，就是看中了現在的大木屋邊的許多開墾過的土地。
但是，這塊土地，過去，現在都有它法理上的主人，這就需要協商了。
「英國人快要餓死了，他們請求您能暫時賜予這些土地供他們耕種，再賜下一些食物餵飽他們，他們願意成為您的軍隊。」斯昆托向酋長翻譯。
「他們可以耕種，但這些土地曾經是你的族人們的，我的僕人，他們如果耕種土地。」馬薩索伊特說。
「英國人，也要為我服務，向我繳納貢品。」
「酋長答應了，你們可以耕種這些土地，我們帶來了15張海狸皮，之後，玉米很快就送來。」斯昆托向卡弗說。
「那麼，我們就簽訂土地的契約和盟約吧。」約翰·卡弗拿來前些天擬定的條約。
還有一張新的契約書：
萬帕諾亞格的馬薩索伊特王，同意將普利茅斯的土地全部永久贈予普利茅斯的移民們，供他們使用，移民們則以無償的適當的援助回報馬薩索伊特王。
他讀了一遍，然後收了起來。
「土地，貢品，和我的要求一樣嗎？」馬薩索伊特問斯昆托。
「是的。」
「為什麼他們作為我的僕人，還要像他們擁有這些土地一樣倨傲？」
酋長笑了笑，簡直比發怒還要恐怖。
他還是給了最後一個機會，但是，對方還是堅持戲弄他。
「這是英國人的尊敬，我的主人。」
「那，告訴他們，貢品要及時送到萬帕諾亞格。」馬薩索伊特恢復了平靜，回頭叮囑。
他站起身，勇士們繞開斯昆托，他們靠近地上的物資，就要撿起帶走那些斧子，鋤頭，還有『珍珠串』。
普利茅斯的人們也站了起來，走到自己的財產前和野人對峙，他們在聽到回答前寸步不讓。
「酋長說，『感謝你們的禮物，希望以後的交易都由……』。」斯昆托被卡弗總督熱切的看著，他咽了咽口水，慢慢說出，「由斯昆托決定。」
移民們向後退了退，讓開物資，萬帕諾亞格的武士們放下帶來的海狸皮，拾起珍貴的鐵器。
酋長拍了拍斯昆托的肩膀，和卡弗總督握了一下手，就轉身帶著他的勇士走了。
議員們慢慢目送他們走遠，然後一起摘下帽子向他們的背影致敬。
「再見！朋友們。」
……
…
酋長帶著隨從走到了普利茅斯看不見的地方。
「霍莫納克！」
霍莫納克——萬帕諾亞格中最好的勇士的意思。
「我在。」酋長身邊的侍從低下頭。
「你在外面呆幾天，如果單獨遇到斯昆托，馬上就殺了他，帶著這個叛徒的頭回來見我。」
「明白。」
————
《佩戴王室銀質紀念章的英籍華裔青年醫師肖像》
倫勃朗・哈爾曼松・凡・萊因
1662年.布面油畫.荷蘭共和國.阿姆斯特丹
紐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藏
作品由一位具有半華裔血統的著名英國醫師委託創作。
該醫師曾任職於普利茅斯殖民地，他曾在北美與倫敦兩地參與過瘟疫救治，因抗疫中的突出醫療功績獲此榮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