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7章 金丹之道
【食堂一戰的消息，如同野火燎原般傳遍整個天驕學院。】
【有人繪聲繪色地描述當時的情景——那個高一新生，一掌拍飛築基中期的周明，第二掌直接將其打得吐血昏迷。前後不過三息，乾脆利落，毫無花哨。】
【有人質疑：」高一新生？鍊氣九層？怎麼可能打得過築基中期？是不是用了什麼秘寶？」】
【立刻有人反駁：」秘寶？當時那麼多人在場，誰看到他用了秘寶？就是赤手空拳，一掌一掌拍出來的！」】
【那些曾經嘲笑王元等人」抱錯大腿」的聲音，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無數好奇、敬畏、甚至嫉妒的目光投向你的住處。】
【有人翻出了你的入學檔案——半年時間，從零到鍊氣九層，完美築基。】
【有人打聽到你在大江湖世界的經歷——雖然細節不詳，但據王元酒後吹噓，你在那個一星世界裡修煉了整整一百年，連破碎虛空都做到了。】
【」破碎虛空？一星世界？」有人嗤笑，」那種低等世界，破碎虛空頂多也就相當於築基而已。」】
【」築基？人家現在就是完美築基。而且你想想，能在那種靈氣稀薄的地方修煉到世界極限，這份毅力和悟性，放到大羅界來，能差到哪裡去？」】
【議論紛紛中，你的名字，第一次真正意義上進入了天驕學院所有學員的視野。】
【那些原本高高在上的高三學長，那些在天驕榜上占據一席之地的強者，也都開始留意你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高一新生。】
【有人不屑一顧——」不過是打敗了一個築基中期的廢物而已，值得這麼大驚小怪？」】
【也有人鄭重以待——」完美築基，半年九層，這份天資，整個學院歷史上也找不出幾個。」】
【但無論如何，從這一天起，再沒有人敢在你面前放肆。】
【那些曾經跟著趙無忌嘲諷王元等人的跟班，一個個縮著脖子，恨不得把頭埋進地里。】
【趙無忌本人更是銷聲匿跡，連食堂都不敢去了，生怕再碰上那個讓他當眾丟臉的傢伙。】
【而王元等人，則揚眉吐氣，走路都帶風。】
【」看到了吧？這就是我兄弟！」王元逢人便吹，」大江湖世界，我可是跟他一起進去的！雖然他後來修煉了一百年，我提前回來了，但那也是同生共死過的交情！」】
【旁邊的趙寒難得開口，冷冷補了一句：」你那是同生共死？你明明是被天道提前排斥回來的，連個招呼都沒來得及打。」】
【王元臉一紅：」閉嘴！你懂什麼！那叫戰略性撤退！」】
【風波傳開的第二天，你收到了鶴鳴峰的傳訊。】
【雲鶴真人閉關數日，剛剛出關，便聽說了此事。】
【他端坐竹樓之中，面前放著一壺清茶，目光深邃地看著走進來的你。】
【」坐。」】
【你行禮落座，神色平靜，沒有絲毫得意之色。】
【雲鶴真人看了你片刻，微微點頭：」能勝而不驕，很好。」】
【他頓了頓，開口道：」那個周明，築基中期，修煉的是學院標準的《玄元功》，根基還算紮實。你能兩掌擊敗他，說明你的實戰能力遠超同階。」】
【你道：」弟子在大江湖世界百年磨礪，經歷過數次生死之戰，對力量的掌控比常人熟練一些。」】
【雲鶴真人沉吟片刻：」你把在大江湖世界的經歷，從頭到尾，詳細說一遍。」】
【你沒有隱瞞。】
【你將你如何以長生門主的身份進入大江湖世界，如何在天道排斥前夕金蟬脫殼，如何假扮趙無極、擊殺魔教教主、一統九州、編撰《大炎武典》、召集天下宗師推演《天子龍典》、最終破碎虛空、探索空間亂流的全過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你說得很平靜，仿佛在講述別人的故事。】
【但云鶴真人聽得越來越心驚。】
【當你說到」空間亂流」和」那個世界的光球輪廓」時，雲鶴真人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頓。】
【」你是說，你在一星世界的虛空中，看到了另一個世界的影子？」】
【你點頭：」是的。那個世界懸浮在亂流之中，有一層光罩保護，威壓極其恐怖，以我當時的力量，無法接近。」】
【雲鶴真人放下茶杯，沉默了很久。】
【良久，他長長吐出一口氣，感慨道：」你能在一星世界走那麼遠，甚至觸碰到世界之外的亂流，這份機緣與悟性，為師也自愧不如。」】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山下的天驕城，緩緩道：」附屬世界，每一方都有自己的天道規則。一星世界的天道，通常不會允許本土生靈突破到世界之外。你能做到這一點，說明那方世界的天道已經在某種程度上'認可'了你，甚至有意引導你向外探索。」】
【你若有所思：」您的意思是……那方世界的天道，希望有人替它探索外面的世界？」】
【」有可能。」雲鶴真人轉過身，」天道有靈，雖然與生靈的思維方式不同，但它也會本能地尋求'進化'。讓本土生靈突破世界壁壘，是天道進化的途徑之一。你能成為那個人，說明你的氣運和資質，都遠超常人。」】
【他走回座位，直視你：」不過你要記住，附屬世界的收穫雖好，但大羅界的根基才是根本。你如今已完美築基，接下來，該考慮如何在金丹大道上走得更遠了。」】
【你拱手道：」請師父指點。」】
【雲鶴真人道：」金丹之道，講究'金丹一粒，萬法歸宗'。築基是打基礎，金丹是立根本。你在大江湖世界積累的感悟雖多，但大多是武道層面的。仙道金丹，需要的是對天地法則的領悟，對自身道心的確認。這些東西，靠閉關苦修不行，得出去走、出去看、出去歷練。」】
【他頓了頓：」正好，過幾日學院有一批任務要發布，其中幾個難度不低，但獎勵豐厚。你可以去看看。」】
【你點頭應下。】
【從鶴鳴峰下來，你剛走到自己小院門口，便看到王元蹲在台階上，愁眉苦臉的樣子。】
【」怎麼了？」你問。】
【王元抬頭看到你，立刻站起來，大倒苦水：」長生，你可算回來了！我跟你說，那些投靠魔教的混蛋，特別是趙無忌那小子，又開始作妖了！」】
【你挑眉：」他又來找你麻煩了？」】
【」倒不是直接找麻煩，」王元憤憤道，」但他到處散播謠言，說你在大江湖世界裡修煉了一百年，肯定是用了什麼邪術、魔功，不然怎麼可能一星世界的百年修煉能帶回來這麼多成果？還說你現在看起來是完美築基，其實根基已經被魔功侵蝕了，早晚要出事。」】
【你啞然失笑：」這種話，有人信？」】
【」信的人不多，但架不住他到處說啊！」王元跺腳，」而且那小子家裡確實有點背景，認識的人多，他那些狐朋狗友也跟著起鬨。咱們雖然不怕他，但天天被蒼蠅嗡嗡嗡地圍著轉，也煩啊！」】
【你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說便是。跳樑小丑，不足為懼。」】
【王元急道：」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我可是聽說，他那邊的'師兄'不止周明一個，還有好幾個築基後期、甚至築基巔峰的。這次周明丟了臉，他肯定會去找更厲害的人來。」】
【你淡淡道：」那就讓他們來。」】
【你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我正好缺幾個用來立威的靶子。」】
【王元看著你那雙平靜卻深處藏著寒光的眼睛，打了個哆嗦，忽然覺得趙無忌那幫人似乎選錯了對手。】
【」行吧行吧，你心裡有數就好。」王元搓了搓胳膊，」那我先回去了。對了，趙寒讓我轉告你，說如果你要搞趙無忌，算他一個。他早就看那小子不順眼了。」】
【你點頭：」好，我知道了。」】
【王元走後，你回到屋內，盤膝坐下。】
【你閉上眼，感受著體內浩瀚的築基之力，以及那枚黑色奇石傳來的微微溫熱。】
【趙無忌、趙家、金丹期的長老……這些在普通人看來是龐然大物的勢力，在你看來，不過是修行路上的一塊塊墊腳石。】
【你在大江湖世界，連魔教教主都殺過，連破碎虛空都試過，連空間亂流都闖過。】
【區區一個天驕學院的紈絝子弟，算得了什麼？】
【你收斂心神，運轉《混沌超脫道典》，開始衝擊築基中期的瓶頸。】
【窗外的月光灑入室內，在你古銅色的肌膚上鍍上一層銀輝。】
【天驕學院的夜，靜謐而深邃。】
【而在這靜謐之下，暗流正在涌動。】
【次日，王元帶著一疊厚厚的資料，再次找上門來。】
【」長生，你讓我查的東西，我查到了。」】
【他將資料攤在桌上，指著最上面一張畫像——那是一個面容陰鷙的中年男子，眉眼間與趙無忌有幾分相似。】
【」趙無忌，古炎國趙家嫡系子弟。趙家是古炎國傳承數百年的名門望族，族中高手如雲。明面上，有金丹期修士七位，元嬰期老祖一位——叫趙無極，據說已經閉關很多年了，沒人知道他突破到哪一步了。」】
【王元翻到下一頁：」趙無忌本人，鍊氣巔峰的修為，在天驕學院裡並不算突出。但他仗著家世，收攏了一群趨炎附勢的跟班，平日裡橫行霸道，連一些築基期的學員都不敢招惹他。」】
【你看著那疊資料，淡淡道：」他在大江湖世界投靠魔教，也是這個原因？」】
【」差不多。」王元點頭，」他本來是想通過投靠月無邪，獲取魔教的功法和資源，回大羅界後能快速突破。誰知道月無邪被你殺了，魔教也被你滅了，他在那邊什麼好處都沒撈到，還差點被正道追殺。回來之後評價極低，獎勵少得可憐。你說他能不恨你嗎？」】
【你冷哼一聲：」投靠魔教，本就是與虎謀皮。他選錯了路，怪得了誰？」】
【」話是這麼說，但人家可不這麼想啊。」王元嘆了口氣，」我聽說，那天你在食堂打了他師兄周明之後，他當天晚上就通過傳訊玉符聯繫了家裡。」】
【」然後呢？」】
【」然後……前天，趙家一位金丹期的長老來了學院。」王元壓低聲音，」那位長老先是去找了校務處，然後又去了鶴鳴峰，拜訪了雲鶴真人。」】
【你眼神微凝：」他去了師父那裡？」】
【」對。具體說了什麼不知道，但據鶴鳴峰上的人說，那位長老走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顯然沒占到什麼便宜。」】
【你沉默片刻，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同一時間，鶴鳴峰上。】
【雲鶴真人端坐竹樓，面前的矮几上放著兩杯已經涼透的茶。】
【對面空無一人，但剛才那位趙家長老坐過的蒲團上，還殘留著淡淡的金丹氣息。】
【」雲鶴真人，我趙家在古炎國立足數百年，並非不講道理之輩。但貴徒在食堂當眾毆打我趙家子弟，此事傳出去，於我趙家顏面有損。還請真人約束貴徒，莫要再讓我趙家難做。」】
【那位長老的話，言猶在耳。】
【雲鶴真人端起涼茶，抿了一口，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冷笑。】
【趙家……好大的威風。】
【他說得很客氣，字字句句都在講道理，但字裡行間的威脅之意，連三歲小孩都聽得出來。】
【」年輕人鋒芒太盛，容易折損。」——這是在警告他，如果你繼續與趙無忌作對，趙家不介意」幫你折一折」。】
【」我趙家不欲與真人為敵。」——這是在提醒他，他的元嬰修為雖然不低，但趙家也有元嬰老祖，真要撕破臉，誰勝誰負還不好說。】
【雲鶴真人放下茶杯，目光深邃。】
【他修煉至今數百年，什麼風浪沒見過？】
【趙家雖然勢大，但他雲鶴真人也不是沒有後台的人。】
【他是天驕學院的正式導師，學院本身就是古炎國最大的勢力之一。何況他交遊廣闊，金丹、元嬰的老友遍布天下，真要是動起手來，趙家未必能占到便宜。】
【他只是擔心你。】
【你天資卓絕，心性堅韌，但畢竟年紀太小，閱歷有限。趙家若是明刀明槍地來，他自然不怕；但若是暗中使絆子、下黑手，防不勝防。】
【有人繪聲繪色地描述當時的情景——那個高一新生，一掌拍飛築基中期的周明，第二掌直接將其打得吐血昏迷。前後不過三息，乾脆利落，毫無花哨。】
【有人質疑：」高一新生？鍊氣九層？怎麼可能打得過築基中期？是不是用了什麼秘寶？」】
【立刻有人反駁：」秘寶？當時那麼多人在場，誰看到他用了秘寶？就是赤手空拳，一掌一掌拍出來的！」】
【那些曾經嘲笑王元等人」抱錯大腿」的聲音，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無數好奇、敬畏、甚至嫉妒的目光投向你的住處。】
【有人翻出了你的入學檔案——半年時間，從零到鍊氣九層，完美築基。】
【有人打聽到你在大江湖世界的經歷——雖然細節不詳，但據王元酒後吹噓，你在那個一星世界裡修煉了整整一百年，連破碎虛空都做到了。】
【」破碎虛空？一星世界？」有人嗤笑，」那種低等世界，破碎虛空頂多也就相當於築基而已。」】
【」築基？人家現在就是完美築基。而且你想想，能在那種靈氣稀薄的地方修煉到世界極限，這份毅力和悟性，放到大羅界來，能差到哪裡去？」】
【議論紛紛中，你的名字，第一次真正意義上進入了天驕學院所有學員的視野。】
【那些原本高高在上的高三學長，那些在天驕榜上占據一席之地的強者，也都開始留意你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高一新生。】
【有人不屑一顧——」不過是打敗了一個築基中期的廢物而已，值得這麼大驚小怪？」】
【也有人鄭重以待——」完美築基，半年九層，這份天資，整個學院歷史上也找不出幾個。」】
【但無論如何，從這一天起，再沒有人敢在你面前放肆。】
【那些曾經跟著趙無忌嘲諷王元等人的跟班，一個個縮著脖子，恨不得把頭埋進地里。】
【趙無忌本人更是銷聲匿跡，連食堂都不敢去了，生怕再碰上那個讓他當眾丟臉的傢伙。】
【而王元等人，則揚眉吐氣，走路都帶風。】
【」看到了吧？這就是我兄弟！」王元逢人便吹，」大江湖世界，我可是跟他一起進去的！雖然他後來修煉了一百年，我提前回來了，但那也是同生共死過的交情！」】
【旁邊的趙寒難得開口，冷冷補了一句：」你那是同生共死？你明明是被天道提前排斥回來的，連個招呼都沒來得及打。」】
【王元臉一紅：」閉嘴！你懂什麼！那叫戰略性撤退！」】
【風波傳開的第二天，你收到了鶴鳴峰的傳訊。】
【雲鶴真人閉關數日，剛剛出關，便聽說了此事。】
【他端坐竹樓之中，面前放著一壺清茶，目光深邃地看著走進來的你。】
【」坐。」】
【你行禮落座，神色平靜，沒有絲毫得意之色。】
【雲鶴真人看了你片刻，微微點頭：」能勝而不驕，很好。」】
【他頓了頓，開口道：」那個周明，築基中期，修煉的是學院標準的《玄元功》，根基還算紮實。你能兩掌擊敗他，說明你的實戰能力遠超同階。」】
【你道：」弟子在大江湖世界百年磨礪，經歷過數次生死之戰，對力量的掌控比常人熟練一些。」】
【雲鶴真人沉吟片刻：」你把在大江湖世界的經歷，從頭到尾，詳細說一遍。」】
【你沒有隱瞞。】
【你將你如何以長生門主的身份進入大江湖世界，如何在天道排斥前夕金蟬脫殼，如何假扮趙無極、擊殺魔教教主、一統九州、編撰《大炎武典》、召集天下宗師推演《天子龍典》、最終破碎虛空、探索空間亂流的全過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你說得很平靜，仿佛在講述別人的故事。】
【但云鶴真人聽得越來越心驚。】
【當你說到」空間亂流」和」那個世界的光球輪廓」時，雲鶴真人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頓。】
【」你是說，你在一星世界的虛空中，看到了另一個世界的影子？」】
【你點頭：」是的。那個世界懸浮在亂流之中，有一層光罩保護，威壓極其恐怖，以我當時的力量，無法接近。」】
【雲鶴真人放下茶杯，沉默了很久。】
【良久，他長長吐出一口氣，感慨道：」你能在一星世界走那麼遠，甚至觸碰到世界之外的亂流，這份機緣與悟性，為師也自愧不如。」】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山下的天驕城，緩緩道：」附屬世界，每一方都有自己的天道規則。一星世界的天道，通常不會允許本土生靈突破到世界之外。你能做到這一點，說明那方世界的天道已經在某種程度上'認可'了你，甚至有意引導你向外探索。」】
【你若有所思：」您的意思是……那方世界的天道，希望有人替它探索外面的世界？」】
【」有可能。」雲鶴真人轉過身，」天道有靈，雖然與生靈的思維方式不同，但它也會本能地尋求'進化'。讓本土生靈突破世界壁壘，是天道進化的途徑之一。你能成為那個人，說明你的氣運和資質，都遠超常人。」】
【他走回座位，直視你：」不過你要記住，附屬世界的收穫雖好，但大羅界的根基才是根本。你如今已完美築基，接下來，該考慮如何在金丹大道上走得更遠了。」】
【你拱手道：」請師父指點。」】
【雲鶴真人道：」金丹之道，講究'金丹一粒，萬法歸宗'。築基是打基礎，金丹是立根本。你在大江湖世界積累的感悟雖多，但大多是武道層面的。仙道金丹，需要的是對天地法則的領悟，對自身道心的確認。這些東西，靠閉關苦修不行，得出去走、出去看、出去歷練。」】
【他頓了頓：」正好，過幾日學院有一批任務要發布，其中幾個難度不低，但獎勵豐厚。你可以去看看。」】
【你點頭應下。】
【從鶴鳴峰下來，你剛走到自己小院門口，便看到王元蹲在台階上，愁眉苦臉的樣子。】
【」怎麼了？」你問。】
【王元抬頭看到你，立刻站起來，大倒苦水：」長生，你可算回來了！我跟你說，那些投靠魔教的混蛋，特別是趙無忌那小子，又開始作妖了！」】
【你挑眉：」他又來找你麻煩了？」】
【」倒不是直接找麻煩，」王元憤憤道，」但他到處散播謠言，說你在大江湖世界裡修煉了一百年，肯定是用了什麼邪術、魔功，不然怎麼可能一星世界的百年修煉能帶回來這麼多成果？還說你現在看起來是完美築基，其實根基已經被魔功侵蝕了，早晚要出事。」】
【你啞然失笑：」這種話，有人信？」】
【」信的人不多，但架不住他到處說啊！」王元跺腳，」而且那小子家裡確實有點背景，認識的人多，他那些狐朋狗友也跟著起鬨。咱們雖然不怕他，但天天被蒼蠅嗡嗡嗡地圍著轉，也煩啊！」】
【你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說便是。跳樑小丑，不足為懼。」】
【王元急道：」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我可是聽說，他那邊的'師兄'不止周明一個，還有好幾個築基後期、甚至築基巔峰的。這次周明丟了臉，他肯定會去找更厲害的人來。」】
【你淡淡道：」那就讓他們來。」】
【你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我正好缺幾個用來立威的靶子。」】
【王元看著你那雙平靜卻深處藏著寒光的眼睛，打了個哆嗦，忽然覺得趙無忌那幫人似乎選錯了對手。】
【」行吧行吧，你心裡有數就好。」王元搓了搓胳膊，」那我先回去了。對了，趙寒讓我轉告你，說如果你要搞趙無忌，算他一個。他早就看那小子不順眼了。」】
【你點頭：」好，我知道了。」】
【王元走後，你回到屋內，盤膝坐下。】
【你閉上眼，感受著體內浩瀚的築基之力，以及那枚黑色奇石傳來的微微溫熱。】
【趙無忌、趙家、金丹期的長老……這些在普通人看來是龐然大物的勢力，在你看來，不過是修行路上的一塊塊墊腳石。】
【你在大江湖世界，連魔教教主都殺過，連破碎虛空都試過，連空間亂流都闖過。】
【區區一個天驕學院的紈絝子弟，算得了什麼？】
【你收斂心神，運轉《混沌超脫道典》，開始衝擊築基中期的瓶頸。】
【窗外的月光灑入室內，在你古銅色的肌膚上鍍上一層銀輝。】
【天驕學院的夜，靜謐而深邃。】
【而在這靜謐之下，暗流正在涌動。】
【次日，王元帶著一疊厚厚的資料，再次找上門來。】
【」長生，你讓我查的東西，我查到了。」】
【他將資料攤在桌上，指著最上面一張畫像——那是一個面容陰鷙的中年男子，眉眼間與趙無忌有幾分相似。】
【」趙無忌，古炎國趙家嫡系子弟。趙家是古炎國傳承數百年的名門望族，族中高手如雲。明面上，有金丹期修士七位，元嬰期老祖一位——叫趙無極，據說已經閉關很多年了，沒人知道他突破到哪一步了。」】
【王元翻到下一頁：」趙無忌本人，鍊氣巔峰的修為，在天驕學院裡並不算突出。但他仗著家世，收攏了一群趨炎附勢的跟班，平日裡橫行霸道，連一些築基期的學員都不敢招惹他。」】
【你看著那疊資料，淡淡道：」他在大江湖世界投靠魔教，也是這個原因？」】
【」差不多。」王元點頭，」他本來是想通過投靠月無邪，獲取魔教的功法和資源，回大羅界後能快速突破。誰知道月無邪被你殺了，魔教也被你滅了，他在那邊什麼好處都沒撈到，還差點被正道追殺。回來之後評價極低，獎勵少得可憐。你說他能不恨你嗎？」】
【你冷哼一聲：」投靠魔教，本就是與虎謀皮。他選錯了路，怪得了誰？」】
【」話是這麼說，但人家可不這麼想啊。」王元嘆了口氣，」我聽說，那天你在食堂打了他師兄周明之後，他當天晚上就通過傳訊玉符聯繫了家裡。」】
【」然後呢？」】
【」然後……前天，趙家一位金丹期的長老來了學院。」王元壓低聲音，」那位長老先是去找了校務處，然後又去了鶴鳴峰，拜訪了雲鶴真人。」】
【你眼神微凝：」他去了師父那裡？」】
【」對。具體說了什麼不知道，但據鶴鳴峰上的人說，那位長老走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顯然沒占到什麼便宜。」】
【你沉默片刻，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同一時間，鶴鳴峰上。】
【雲鶴真人端坐竹樓，面前的矮几上放著兩杯已經涼透的茶。】
【對面空無一人，但剛才那位趙家長老坐過的蒲團上，還殘留著淡淡的金丹氣息。】
【」雲鶴真人，我趙家在古炎國立足數百年，並非不講道理之輩。但貴徒在食堂當眾毆打我趙家子弟，此事傳出去，於我趙家顏面有損。還請真人約束貴徒，莫要再讓我趙家難做。」】
【那位長老的話，言猶在耳。】
【雲鶴真人端起涼茶，抿了一口，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冷笑。】
【趙家……好大的威風。】
【他說得很客氣，字字句句都在講道理，但字裡行間的威脅之意，連三歲小孩都聽得出來。】
【」年輕人鋒芒太盛，容易折損。」——這是在警告他，如果你繼續與趙無忌作對，趙家不介意」幫你折一折」。】
【」我趙家不欲與真人為敵。」——這是在提醒他，他的元嬰修為雖然不低，但趙家也有元嬰老祖，真要撕破臉，誰勝誰負還不好說。】
【雲鶴真人放下茶杯，目光深邃。】
【他修煉至今數百年，什麼風浪沒見過？】
【趙家雖然勢大，但他雲鶴真人也不是沒有後台的人。】
【他是天驕學院的正式導師，學院本身就是古炎國最大的勢力之一。何況他交遊廣闊，金丹、元嬰的老友遍布天下，真要是動起手來，趙家未必能占到便宜。】
【他只是擔心你。】
【你天資卓絕，心性堅韌，但畢竟年紀太小，閱歷有限。趙家若是明刀明槍地來，他自然不怕；但若是暗中使絆子、下黑手，防不勝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