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修道修到重金屬中毒！
『第三年零三月，冰肌玉骨，成！』
『哈哈哈，道爺我又成了，道爺我真是天才，現在的我渾身皮肉白如凝脂，觸手生涼，夜裡不用點燈，我這皮膚都發著微光，我那同道見我皆驚，說我是脫了凡胎換了仙骨了，哈哈哈哈哈哈……』
『……我師父生前還再三交代讓我慢慢修煉這仙相，說讓我別急，我懂了，他一定是怕我飛升的太早了沒有人照顧他，師父啊師父，你也太小看徒兒了啊，哪怕徒兒飛升了也不會忘記你的啊，有道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咳咳咳，徒兒可不是說你是雞犬，徒兒只是會帶你一起飛升的……』
『日中無影，證！』
『哈哈哈，第三種仙相也被道爺我給修成了，前後不過四載春秋，道爺就修成了第三種仙相，現在道爺哪怕是午時立於日頭之下，低頭一看，也只能看到腳下空空蕩蕩的，道爺的影子都沒了！道爺的純陽之體成了，道爺要飛升了，道爺要飛升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個又一個哈字刻在牆壁上，讓劉秀可以想像得出來這位修士當時的得意笑聲有多大。
可是很奇怪，他發現石堅不僅沒有面露嚮往或佩服之色，反而就像吃了蒼蠅一樣面露難看和些許鄙夷，以及淡淡的譏諷。
劉秀的心中不解，不過也沒有問石堅，畢竟現在不是問的時候，而是繼續看向石壁。
只見上面後續不再是原本如笑的字體，取而代之的則是充滿不解的猙獰字跡。
『碧眼，玉骨，無影這三種仙相我明明都修成了啊，可是為什麼我還是沒有飛升，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感覺我好像病入膏肓了……為什麼，這是為什麼……』
『明明我這雙碧眼，能看見的鬼越來越多，能看到的仙神也越來越多，現在我閉上眼睛都可見得仙神，都可以看得到幽冥，可是……為什麼我沒有飛升……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字體不復得意的充滿絕望，看得劉秀的眉頭微皺，他繼續往下看，只見上面寫道。
『不對不對不對，我練錯了，這不是仙相，這不是仙相…………這是毒相……』
『……師父在騙我師父在騙我，我明明都修成了冰肌玉骨，這肉身堪比體修修士，可是為什麼我洗澡的時候只是碰了碰胳膊，那上面的皮就掉了啊……』
『……它們整塊掉下來，像是在揭一張紙……是硬的……像石頭……可是我卻不疼，我想哭，我錯了，我修錯了啊……』
『……師父他沒騙我，師父他沒騙我，師父，我開始明白為何你死去的時候那麼慘了……哈哈哈，我當時只當你年輕時修煉蠱術反噬，才會落得那般悽慘下場，沒想到竟是如此……竟是如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王道人絕筆……』
字體戛然而止，唯有那絕筆兩個字透露出一抹讓人無法想像的絕望和無奈。
而就在這個時候，洞府內側原本緊閉的石壁轟然打開，一道白色的殘影破空直襲劉秀。
唰——
一抹帶有黑色電弧的劍光驚現洞府，劃破洞府內略顯昏暗的光芒，讓石堅和石少堅後知後覺地看向手持天雷劍的劉秀。
一個驚覺我師弟這麼厲害，另一個眉頭微皺，面色帶有些許古怪地看向地上被一劍斬成兩截的一條指頭長的白色怪蟲。
白蟲……姓劉……劍斬……
石堅表情奇怪地看著劉秀，接著輕咦一聲地看向地上突然冒煙，然後化作數張紙的白蟲。
劉秀沒有在意這些，只是心情古怪地聽著突然響起的旁白外掛：【你突然發現手中天雷劍隱隱震顫，劍身雷光似乎出現了一層只有你才可以看到的瑩白霜紋，你下意識回想方才被一劍劈碎的白色怪蟲，你的心神驟然一震……】
【……你恍惚間豁然通透，昔漢高祖劉邦於芒碭山斬白帝子，開四百年漢祚，今有你劉秀仗天雷劍斬白蟲妖祟，借蟲妖本源鑄劍道根基，借天雷道力破世間桎梏，借斬妖功德穩固道心，借天地異象立自身道統，憑一身雷霆劍道橫掃諸域，獨步九天十地，稱霸萬古修道界！】
「……」
我的劍道本源根基鑄成了？
劉秀心中疑惑，尋思著這應該是他的天雷劍出現了些許變化，不過現在不是在意這個的時候，他更在意白色怪蟲死後變出來的那些紙。
與此同時，
旁白外掛的聲音再次響起。
【桀桀桀，果然天命在我！你低頭一望，只見那白色怪蟲化作數張寫滿字的紙頁，你轉瞬便理清前因，原來這就是女鬼柳氏所說的機緣，只是你沒想到這機緣竟是王道人生前留下的傳承！雖說你很好奇王道人怎麼會有一個法界……不好，這該死的老不死，竟敢當面奪走本該屬於你的機緣，可是礙於你打不過這個老不死的，你決定把這件事暫且記下！】
「……」
這老……師父沒有奪我傳承！
劉秀心中無語，只當旁白外掛沒事抽瘋，他來到拿著王道人傳承觀看的石堅身旁看向傳承，石少堅連忙緊跟其後看去。
「爹……咳咳，師父，這真是仙相修煉之法？」
石少堅一看到紙上寫的碧眼方瞳仙相的修煉之法，就眼睛一亮的開口詢問道。
石堅懶得搭理逆子，只是看向一旁的劉秀，只見劉秀面色古怪，眼露嫌棄，看得他微微詫異，眼露驚訝的晃著手中的仙相修煉之法道。
「你看得懂這上面寫的丹方？」
「看不懂，不過我知道那麼多重金屬藥材吃下去肯定會重金屬中毒！」劉秀的表情古怪。
他的心裡開始明白所謂的碧眼方瞳的仙相是什麼了，不是別的，正是重金屬中毒。
如果他所料不錯的話，剩下的兩種仙相修煉之時需要的丹藥應該也是類似的可以讓服用之人重金屬中毒之丹方。
「重金屬？中毒？」
石堅和石少堅聽得一愣，劉秀也不客氣地拿過寫著碧眼方瞳修煉之法的紙張道。
「師父，師兄，你看，這上面的丹方寫了需要硃砂，鉛霜，白砒石這三種藥材入藥，後兩者不提，先說這硃砂是什麼……」
「……在化學上，硃砂也被稱作硫化汞，長期服用硫化汞，汞元素會慢慢沉積在虹膜與視神經，緊接著，人的虹膜色素，也就是眼睛，會被重金屬元素侵蝕，黑色素被破壞，眼白開始泛起青色，瞳孔透出淡碧色，我估計這就是所謂碧眼……」
石堅和石少堅聽得一愣一愣的哦哦點頭，劉秀繼續科普地指著石壁上的字道。
「王道人後面說閉上眼睛就可以看到仙神，我覺得應該是他的視神經被汞損傷得太厲害了，導致造成視覺畸變，大腦神經被毒素擾亂，產生了幻視……」
說著，劉秀話鋒一轉道：「至於方瞳嘛，應該就是汞元素麻痹眼部括約肌，導致瞳孔長期收縮僵硬，圓形瞳仁慢慢僵直變形，逐漸趨近方形，造就了所謂的方瞳的外觀，嗯，這應該就是碧眼方瞳了！」
碧眼方瞳＝重金屬中毒！
「……」×2
石堅二人表情呆呆，石少堅更是呆滯且茫然的看著劉秀道：「你……你怎麼知道這麼多的？」
「我在省城讀過書！」
「……」×2
讀書人這麼厲害嘛？×2
石堅二人的表情呆呆……
『哈哈哈，道爺我又成了，道爺我真是天才，現在的我渾身皮肉白如凝脂，觸手生涼，夜裡不用點燈，我這皮膚都發著微光，我那同道見我皆驚，說我是脫了凡胎換了仙骨了，哈哈哈哈哈哈……』
『……我師父生前還再三交代讓我慢慢修煉這仙相，說讓我別急，我懂了，他一定是怕我飛升的太早了沒有人照顧他，師父啊師父，你也太小看徒兒了啊，哪怕徒兒飛升了也不會忘記你的啊，有道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咳咳咳，徒兒可不是說你是雞犬，徒兒只是會帶你一起飛升的……』
『日中無影，證！』
『哈哈哈，第三種仙相也被道爺我給修成了，前後不過四載春秋，道爺就修成了第三種仙相，現在道爺哪怕是午時立於日頭之下，低頭一看，也只能看到腳下空空蕩蕩的，道爺的影子都沒了！道爺的純陽之體成了，道爺要飛升了，道爺要飛升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個又一個哈字刻在牆壁上，讓劉秀可以想像得出來這位修士當時的得意笑聲有多大。
可是很奇怪，他發現石堅不僅沒有面露嚮往或佩服之色，反而就像吃了蒼蠅一樣面露難看和些許鄙夷，以及淡淡的譏諷。
劉秀的心中不解，不過也沒有問石堅，畢竟現在不是問的時候，而是繼續看向石壁。
只見上面後續不再是原本如笑的字體，取而代之的則是充滿不解的猙獰字跡。
『碧眼，玉骨，無影這三種仙相我明明都修成了啊，可是為什麼我還是沒有飛升，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感覺我好像病入膏肓了……為什麼，這是為什麼……』
『明明我這雙碧眼，能看見的鬼越來越多，能看到的仙神也越來越多，現在我閉上眼睛都可見得仙神，都可以看得到幽冥，可是……為什麼我沒有飛升……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字體不復得意的充滿絕望，看得劉秀的眉頭微皺，他繼續往下看，只見上面寫道。
『不對不對不對，我練錯了，這不是仙相，這不是仙相…………這是毒相……』
『……師父在騙我師父在騙我，我明明都修成了冰肌玉骨，這肉身堪比體修修士，可是為什麼我洗澡的時候只是碰了碰胳膊，那上面的皮就掉了啊……』
『……它們整塊掉下來，像是在揭一張紙……是硬的……像石頭……可是我卻不疼，我想哭，我錯了，我修錯了啊……』
『……師父他沒騙我，師父他沒騙我，師父，我開始明白為何你死去的時候那麼慘了……哈哈哈，我當時只當你年輕時修煉蠱術反噬，才會落得那般悽慘下場，沒想到竟是如此……竟是如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王道人絕筆……』
字體戛然而止，唯有那絕筆兩個字透露出一抹讓人無法想像的絕望和無奈。
而就在這個時候，洞府內側原本緊閉的石壁轟然打開，一道白色的殘影破空直襲劉秀。
唰——
一抹帶有黑色電弧的劍光驚現洞府，劃破洞府內略顯昏暗的光芒，讓石堅和石少堅後知後覺地看向手持天雷劍的劉秀。
一個驚覺我師弟這麼厲害，另一個眉頭微皺，面色帶有些許古怪地看向地上被一劍斬成兩截的一條指頭長的白色怪蟲。
白蟲……姓劉……劍斬……
石堅表情奇怪地看著劉秀，接著輕咦一聲地看向地上突然冒煙，然後化作數張紙的白蟲。
劉秀沒有在意這些，只是心情古怪地聽著突然響起的旁白外掛：【你突然發現手中天雷劍隱隱震顫，劍身雷光似乎出現了一層只有你才可以看到的瑩白霜紋，你下意識回想方才被一劍劈碎的白色怪蟲，你的心神驟然一震……】
【……你恍惚間豁然通透，昔漢高祖劉邦於芒碭山斬白帝子，開四百年漢祚，今有你劉秀仗天雷劍斬白蟲妖祟，借蟲妖本源鑄劍道根基，借天雷道力破世間桎梏，借斬妖功德穩固道心，借天地異象立自身道統，憑一身雷霆劍道橫掃諸域，獨步九天十地，稱霸萬古修道界！】
「……」
我的劍道本源根基鑄成了？
劉秀心中疑惑，尋思著這應該是他的天雷劍出現了些許變化，不過現在不是在意這個的時候，他更在意白色怪蟲死後變出來的那些紙。
與此同時，
旁白外掛的聲音再次響起。
【桀桀桀，果然天命在我！你低頭一望，只見那白色怪蟲化作數張寫滿字的紙頁，你轉瞬便理清前因，原來這就是女鬼柳氏所說的機緣，只是你沒想到這機緣竟是王道人生前留下的傳承！雖說你很好奇王道人怎麼會有一個法界……不好，這該死的老不死，竟敢當面奪走本該屬於你的機緣，可是礙於你打不過這個老不死的，你決定把這件事暫且記下！】
「……」
這老……師父沒有奪我傳承！
劉秀心中無語，只當旁白外掛沒事抽瘋，他來到拿著王道人傳承觀看的石堅身旁看向傳承，石少堅連忙緊跟其後看去。
「爹……咳咳，師父，這真是仙相修煉之法？」
石少堅一看到紙上寫的碧眼方瞳仙相的修煉之法，就眼睛一亮的開口詢問道。
石堅懶得搭理逆子，只是看向一旁的劉秀，只見劉秀面色古怪，眼露嫌棄，看得他微微詫異，眼露驚訝的晃著手中的仙相修煉之法道。
「你看得懂這上面寫的丹方？」
「看不懂，不過我知道那麼多重金屬藥材吃下去肯定會重金屬中毒！」劉秀的表情古怪。
他的心裡開始明白所謂的碧眼方瞳的仙相是什麼了，不是別的，正是重金屬中毒。
如果他所料不錯的話，剩下的兩種仙相修煉之時需要的丹藥應該也是類似的可以讓服用之人重金屬中毒之丹方。
「重金屬？中毒？」
石堅和石少堅聽得一愣，劉秀也不客氣地拿過寫著碧眼方瞳修煉之法的紙張道。
「師父，師兄，你看，這上面的丹方寫了需要硃砂，鉛霜，白砒石這三種藥材入藥，後兩者不提，先說這硃砂是什麼……」
「……在化學上，硃砂也被稱作硫化汞，長期服用硫化汞，汞元素會慢慢沉積在虹膜與視神經，緊接著，人的虹膜色素，也就是眼睛，會被重金屬元素侵蝕，黑色素被破壞，眼白開始泛起青色，瞳孔透出淡碧色，我估計這就是所謂碧眼……」
石堅和石少堅聽得一愣一愣的哦哦點頭，劉秀繼續科普地指著石壁上的字道。
「王道人後面說閉上眼睛就可以看到仙神，我覺得應該是他的視神經被汞損傷得太厲害了，導致造成視覺畸變，大腦神經被毒素擾亂，產生了幻視……」
說著，劉秀話鋒一轉道：「至於方瞳嘛，應該就是汞元素麻痹眼部括約肌，導致瞳孔長期收縮僵硬，圓形瞳仁慢慢僵直變形，逐漸趨近方形，造就了所謂的方瞳的外觀，嗯，這應該就是碧眼方瞳了！」
碧眼方瞳＝重金屬中毒！
「……」×2
石堅二人表情呆呆，石少堅更是呆滯且茫然的看著劉秀道：「你……你怎麼知道這麼多的？」
「我在省城讀過書！」
「……」×2
讀書人這麼厲害嘛？×2
石堅二人的表情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