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本源帝氣
洞府里，燭天把那團凝靈草糊糊塗抹在身上，藥力滲進皮膚的刺痛讓他吸了口涼氣，但很快就感覺到經脈里那股清涼潤滑的感覺。
他閉眼感受了一會兒，這才睜開眼看向林辰：「你這法子真不錯，我從小到大用過不少淬體藥液，沒一個比得上你這隨手搞出來的東西。」
林辰笑著搖頭：「凝靈草隨處可見，就是用法不同而已，你們太虛古龍肉身天生強橫，當然看不上這種小玩意兒。」
「那你是不知道其中的門道。」燭天靠著石壁坐下，語氣隨意。
「龍族肉身再強那也是有上限的，我小時候為了淬體，天天泡龍血池，泡到後來皮膚都皸裂了，把我疼得晚上睡不著。」
「你以為皇子好當？族裡可是有一堆老傢伙盯著呢，你要是進步慢了，他們雖然嘴上不說，但眼神里的意思就是你天賦不行。」
林辰沒有接話，只是從石台上又抓了一把凝靈草，碾碎後兌了點山泉水遞了過去。
「再敷一層，效果會更好。」
燭天接過來藥液，盯著他看了幾秒：「你這個人，說實話跟我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換別人聽到我是太虛古龍皇子，要麼討好要麼就是害怕，你倒好，就跟我這兒隨便你怎麼折騰似的。」
燭天邊說邊往胸口抹藥：「不過這樣挺好，都不用端著架子講話，這樣交朋友舒服。」
林辰笑了笑沒說話，等燭天把藥抹完，他才開口：「你知道遠古天地間的本源帝氣是怎麼來的嗎？」
燭天一愣：「本源帝氣？」
「對。」林辰盤腿坐下。
「修煉者都知道，鬥氣大陸天地間有帝氣，修煉到斗帝需要融合帝氣本源，但你知道這帝氣是怎麼產生的嗎？」
燭天皺起眉頭：「這種問題連我族中的長老都說不清楚，你要是知道那我就洗耳恭聽了。」
「天地萬物運轉，各自有各自的規律。」林辰慢悠悠地講著，神色有點莫名。
「本源帝氣不是天生就有的，而是天地運轉過程中產生的一種能量平衡的結果。」
「就像河水流動會產生漩渦，風吹過山谷會產生嘯聲，天地本身也在以一種我們看不見的方式運轉，本源帝氣就是這種運轉的副產品。」
燭天聽得入神，追問道：「那為什麼有些人能成帝，有些人一輩子卡在斗聖巔峰？」
「因為本源帝氣的分布不均勻，而且吸收它需要特定的契機。」林辰手指在石台上劃了個圈。
「就像這片大陸，有些地方鬥氣濃郁，有些地方則是鬥氣稀薄，本源帝氣也是這樣，有些區域濃郁，有些區域幾乎不存在，而那些能成帝的人，要麼是運氣好找到了帝氣濃郁的地方，要麼是自身足夠強能強行從天地中抽取。」
「你這說法……」燭天眼裡閃過疑惑，「我從來沒聽任何人提過，你是從哪裡知道的？」
林辰笑了笑：「在一個很古老的遺蹟里看到的記載，可能那傳承已經斷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燭天看他的眼神卻變了，以前只是欣賞，現在是真正的好奇。
燭天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炎兄，你說的話讓我想起一件事。」
「什麼事？」
「我父皇曾經跟我說過，遠古初代那些斗帝，他們成帝的方式跟現在的斗帝不一樣。」燭天聲音壓的極低。
「他說最早的斗帝不是靠修煉上去的，而是被天地選中的，那會兒天地間本源帝氣濃郁得像水一樣，修煉者只要找到對的路，成帝很容易，但後來不知道怎麼的，本源帝氣越來越少，成帝也變得越來越難。」
林辰心中一動，這個信息他前世就知道，但從燭天嘴裡說出來，意義不同。
這說明遠古龍族對天地本源有更深的了解，這對他後來的布局有幫助。
「你父皇還說了什麼？」林辰裝作好奇發問。
「他還說，現在那些斗帝都在搶奪本源帝氣，互相之間也會勾心鬥角。」燭天聳了聳肩。
「你不惹他們，他們也會來找你麻煩，我父皇就是因為不想摻和那些破事，才帶著太虛古龍一族窩在空間海里，不然你以為堂堂太虛古龍為什麼要隱居？」
「那你這次出來歷練，是你父皇的意思？」
燭天點頭：「他說我長大了，也該出來見見世面了，看看外面的世界有多亂，以後再回龍族當皇子也不遲。」
他說完頓了頓，忽然苦笑道：「其實就是嫌我煩，把我趕出來歷練罷了，我在族裡天天被他念叨，說我太弱丟龍族的臉，我一個皇子跑到外面來歷練，你說這叫什麼事？」
林辰聽完忍不住笑了：「你父皇說得對，外面確實比龍族複雜得多。」
「是啊。」
燭天靠回石壁上，「我這一路走來見到了太多假仁假義的傢伙，你是第一個不圖我什麼的。」
「那你圖我什麼？」
燭天被問得一愣，想了想才說：「圖你這話說得通透，圖你那淬體法子有用，圖你這人看著順眼。」
林辰笑著搖頭：「這話說得聽著像表白。」
「表白個屁。」燭天拍了拍石台。
「我說真的，以後你要是遇到什麼麻煩就報我太虛古龍的名字，能頂不少用，別人不敢不給龍族面子。」
「行，那我記住了。」
林辰說得隨意，心裡卻在想，這時代的暗流比他想像的複雜得多。
那些斗帝可不是好惹的，太虛古龍的面子，在他們面前未必好使。
燭天見他神色平靜，有些急了：「你不信？」
「我信。」
林辰站起身走到洞口看了看天色：「天快黑了，今天先這樣，明天我再教你別的淬體法子。」
「還有別的？」燭天眼睛一亮。
「多著呢。」林辰轉身，「凝靈草只是入門，真正的好東西還在後面。」
他頓了頓，接著補充道：「不過你那太虛古龍的名字，我暫時用不上，我現在就是個四星大斗師，連斗靈都沒到，報你的名號出去，別人還以為我跟你有什麼關係，反而不安全。」
燭天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那先欠著，等你需要的時候再說。」
兩人相視一笑，洞府里的氣氛輕鬆了許多，林辰心裡清楚，這一番推心置腹，燭天對他的信任又深了一層。
他通過燭天的嘴，了解了遠古天地格局中的部分真相，這是個好的開局，而燭天這個太虛古龍皇子，將會成為他日後布局中的一枚重要棋子。
夜幕降臨時，燭天靠在石壁上沉沉睡去，林辰卻盤坐在蒲團上，睜著眼睛望著洞外的黑暗。
他腦子裡轉著今天從燭天那裡得到的信息，那些關於遠古斗帝爭鋒、天地格局的線索，正在他心中拼湊成一幅越來越清晰的圖畫。
這場逆天改命的棋局，才剛剛開始。
他閉眼感受了一會兒，這才睜開眼看向林辰：「你這法子真不錯，我從小到大用過不少淬體藥液，沒一個比得上你這隨手搞出來的東西。」
林辰笑著搖頭：「凝靈草隨處可見，就是用法不同而已，你們太虛古龍肉身天生強橫，當然看不上這種小玩意兒。」
「那你是不知道其中的門道。」燭天靠著石壁坐下，語氣隨意。
「龍族肉身再強那也是有上限的，我小時候為了淬體，天天泡龍血池，泡到後來皮膚都皸裂了，把我疼得晚上睡不著。」
「你以為皇子好當？族裡可是有一堆老傢伙盯著呢，你要是進步慢了，他們雖然嘴上不說，但眼神里的意思就是你天賦不行。」
林辰沒有接話，只是從石台上又抓了一把凝靈草，碾碎後兌了點山泉水遞了過去。
「再敷一層，效果會更好。」
燭天接過來藥液，盯著他看了幾秒：「你這個人，說實話跟我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換別人聽到我是太虛古龍皇子，要麼討好要麼就是害怕，你倒好，就跟我這兒隨便你怎麼折騰似的。」
燭天邊說邊往胸口抹藥：「不過這樣挺好，都不用端著架子講話，這樣交朋友舒服。」
林辰笑了笑沒說話，等燭天把藥抹完，他才開口：「你知道遠古天地間的本源帝氣是怎麼來的嗎？」
燭天一愣：「本源帝氣？」
「對。」林辰盤腿坐下。
「修煉者都知道，鬥氣大陸天地間有帝氣，修煉到斗帝需要融合帝氣本源，但你知道這帝氣是怎麼產生的嗎？」
燭天皺起眉頭：「這種問題連我族中的長老都說不清楚，你要是知道那我就洗耳恭聽了。」
「天地萬物運轉，各自有各自的規律。」林辰慢悠悠地講著，神色有點莫名。
「本源帝氣不是天生就有的，而是天地運轉過程中產生的一種能量平衡的結果。」
「就像河水流動會產生漩渦，風吹過山谷會產生嘯聲，天地本身也在以一種我們看不見的方式運轉，本源帝氣就是這種運轉的副產品。」
燭天聽得入神，追問道：「那為什麼有些人能成帝，有些人一輩子卡在斗聖巔峰？」
「因為本源帝氣的分布不均勻，而且吸收它需要特定的契機。」林辰手指在石台上劃了個圈。
「就像這片大陸，有些地方鬥氣濃郁，有些地方則是鬥氣稀薄，本源帝氣也是這樣，有些區域濃郁，有些區域幾乎不存在，而那些能成帝的人，要麼是運氣好找到了帝氣濃郁的地方，要麼是自身足夠強能強行從天地中抽取。」
「你這說法……」燭天眼裡閃過疑惑，「我從來沒聽任何人提過，你是從哪裡知道的？」
林辰笑了笑：「在一個很古老的遺蹟里看到的記載，可能那傳承已經斷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燭天看他的眼神卻變了，以前只是欣賞，現在是真正的好奇。
燭天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炎兄，你說的話讓我想起一件事。」
「什麼事？」
「我父皇曾經跟我說過，遠古初代那些斗帝，他們成帝的方式跟現在的斗帝不一樣。」燭天聲音壓的極低。
「他說最早的斗帝不是靠修煉上去的，而是被天地選中的，那會兒天地間本源帝氣濃郁得像水一樣，修煉者只要找到對的路，成帝很容易，但後來不知道怎麼的，本源帝氣越來越少，成帝也變得越來越難。」
林辰心中一動，這個信息他前世就知道，但從燭天嘴裡說出來，意義不同。
這說明遠古龍族對天地本源有更深的了解，這對他後來的布局有幫助。
「你父皇還說了什麼？」林辰裝作好奇發問。
「他還說，現在那些斗帝都在搶奪本源帝氣，互相之間也會勾心鬥角。」燭天聳了聳肩。
「你不惹他們，他們也會來找你麻煩，我父皇就是因為不想摻和那些破事，才帶著太虛古龍一族窩在空間海里，不然你以為堂堂太虛古龍為什麼要隱居？」
「那你這次出來歷練，是你父皇的意思？」
燭天點頭：「他說我長大了，也該出來見見世面了，看看外面的世界有多亂，以後再回龍族當皇子也不遲。」
他說完頓了頓，忽然苦笑道：「其實就是嫌我煩，把我趕出來歷練罷了，我在族裡天天被他念叨，說我太弱丟龍族的臉，我一個皇子跑到外面來歷練，你說這叫什麼事？」
林辰聽完忍不住笑了：「你父皇說得對，外面確實比龍族複雜得多。」
「是啊。」
燭天靠回石壁上，「我這一路走來見到了太多假仁假義的傢伙，你是第一個不圖我什麼的。」
「那你圖我什麼？」
燭天被問得一愣，想了想才說：「圖你這話說得通透，圖你那淬體法子有用，圖你這人看著順眼。」
林辰笑著搖頭：「這話說得聽著像表白。」
「表白個屁。」燭天拍了拍石台。
「我說真的，以後你要是遇到什麼麻煩就報我太虛古龍的名字，能頂不少用，別人不敢不給龍族面子。」
「行，那我記住了。」
林辰說得隨意，心裡卻在想，這時代的暗流比他想像的複雜得多。
那些斗帝可不是好惹的，太虛古龍的面子，在他們面前未必好使。
燭天見他神色平靜，有些急了：「你不信？」
「我信。」
林辰站起身走到洞口看了看天色：「天快黑了，今天先這樣，明天我再教你別的淬體法子。」
「還有別的？」燭天眼睛一亮。
「多著呢。」林辰轉身，「凝靈草只是入門，真正的好東西還在後面。」
他頓了頓，接著補充道：「不過你那太虛古龍的名字，我暫時用不上，我現在就是個四星大斗師，連斗靈都沒到，報你的名號出去，別人還以為我跟你有什麼關係，反而不安全。」
燭天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那先欠著，等你需要的時候再說。」
兩人相視一笑，洞府里的氣氛輕鬆了許多，林辰心裡清楚，這一番推心置腹，燭天對他的信任又深了一層。
他通過燭天的嘴，了解了遠古天地格局中的部分真相，這是個好的開局，而燭天這個太虛古龍皇子，將會成為他日後布局中的一枚重要棋子。
夜幕降臨時，燭天靠在石壁上沉沉睡去，林辰卻盤坐在蒲團上，睜著眼睛望著洞外的黑暗。
他腦子裡轉著今天從燭天那裡得到的信息，那些關於遠古斗帝爭鋒、天地格局的線索，正在他心中拼湊成一幅越來越清晰的圖畫。
這場逆天改命的棋局，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