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心得
「嘿！你小子認得林老怪就算了，怎麼連老夫也認得？」
那綠袍老者來了興趣，眼睛滴溜溜的在陳凡身上轉了兩圈。
「晚輩跟綠湖幫的齊先生有舊，聽他提起過錢長老您的相貌。」
陳凡再次行了個大禮，添油加醋的說明了接鏢護送齊遠書北上青州一事。
綠袍老者得知眼前這少年，竟然有能力給自己那位齊師侄做護衛，臉上頓時露出了幾分訝異之色。接著毫無預兆的抬手推出一掌，打算試一試他的武功底子。
哪想到陳凡反應速度驚人，竟然本能地揮出一掌，硬接下了對方這試探一手。
嘭！
一聲炸雷般的爆鳴在小船上迴蕩，陳凡只感覺自己像是被十幾匹衝刺的烈馬迎頭撞上，腳下噔噔噔的在甲板上連踏出了十幾個破洞。直至倒退出了數丈遠，背上撞到一塊船舷蒙板才堪堪停下來。
反觀對面這位綠袍老者竟紋絲未動，回味完陳凡那一掌的底細後，眼珠子一下瞪得溜圓，嘴裡哇哇怪叫了一聲：「好小子！你師傅是哪一派的老怪物？這般年紀，竟能調教出此等火候的內外兼修武藝！」
陳凡見自己出了近七成實力的一掌，竟然對這綠袍老者半點起效都沒有，心中已然是大駭不已。
不過他面上卻是表現的十分鎮定，連忙說道：「錢長老，晚輩一身武藝全是家學。還有，您下回要是想考教晚輩，可別再這樣冷不丁來上一掌。晚輩要是沒接住，這會兒估計要躺板板了。」
綠袍老者被說得老臉一紅：「咳咳，很多年沒見到像陳小友這樣的武道奇才了，老夫見獵心喜，忍不住手癢試探了一下。」
「不過話說回來，陳小友你剛才那一掌的水平很高！」
「內家真氣和外家罡氣竟然能如此混合使用，剛猛霸道又不失醇厚，就連老夫都差點著了你的道。」
寥寥幾言，這綠袍老者已經將陳凡剛才那一掌的底細給分析了個七七八八。
「錢師伯慧眼如炬，剛才那一掌確實是晚輩剛悟出來的一門內外融合的運氣方法。。」
陳凡聞言擺出了一副虛心求教的模樣，甚至連稱呼都從『錢長老』改成了『錢師伯』，想跟對方套點近乎。
綠袍老者聽罷臉色微動：「能在這茫茫湖中遇到陳小友也算是機緣湊巧，既然你跟我那遠書師侄有過命的交情，稱呼老夫一聲師伯也不算亂了輩分。」
見這位錢老頭貌似挺健談，沒有先前那林老怪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陳凡當即面上一喜，抓住機會再次沖對方行禮大拜。
攀談了幾句過後，陳凡就厚著臉皮問道：「聽齊先生說錢師伯您步入先天已經數十載，晚輩有幾個武學之上的問題想斗膽請教一番，不知師伯能否解惑？」
「儘管問吧，老夫也很久沒遇到像你這樣聊得投緣小輩了。」
錢老頭聞言一笑，像是個十分隨意的行船老漢找了甲板半躺了下來，打算聽聽眼前這有趣的小輩到底有何武道修煉上的問題。
至於另一旁的林老怪這會兒已經飄然上了船帆的桅杆上，此老自命甚高，對於舟上的兩個武人旁若無睹，自顧自的眺望著湖中盛景。
反倒底下操舟的那位船家，此時早已經呆若木雞一般！
這行船要漂泊上一晝夜才能橫渡過的金州湖，竟然有人能在上面踏浪飛行，甚至借道他這艘小船落地歇腳。
如此匪夷所思的經歷，可比之前陳凡提起的走蛟傳說還令人新奇。
……
盞茶時間一過，才聽了陳凡關於幾個突破先天境界的疑問，那位剛躺下去打算緩口氣的錢老頭被問得面色一陣古怪起來。
「停停停！打住！」
「你這臭小子今年才幾歲，野心竟比天都高！一身真氣都沒打熬圓潤，這麼年輕就打聽先天瓶頸的事未免過早了點吧？」
錢老頭坐起了身，沒好氣地白了陳凡一眼。
「師伯就當是晚輩好高騖遠，想提前知道個中細節。更何況像師伯您這樣的先天高人，平日裡神龍見首不見尾，晚輩十年也遇不到一回，所以……」陳凡撓了撓頭故作堅持的解釋了起來。
「嘿！你小子倒是貪心，這突破先天瓶頸的心得都是江湖大派最隱秘之事，你想空手從老夫這套話過去可不行。」
錢老頭說著摘下了腰中酒葫蘆，往嘴裡倒了幾口琥珀色的酒水。
「不知師伯該如何才願意傳授心得？」
陳凡聽出了對方的言外之意，急忙追問。
「傳授你也不是不行，不過你小子之後得幫老夫一個忙，就是去外頭尋一株百年份以上的藥材送去綠湖幫。」
錢老頭眼珠子一轉，拋出了個價碼。
「一株百年份的藥材？晚輩答應了。」
陳凡點了點頭，記下了這個條件。
錢老頭見這少年爽快答應，像是得了某種大便宜一樣，臉上樂開了花。接著伸手往那酒葫蘆口一摸，一顆豆粒大小的酒水珠子就懸浮到了他的掌心。
「想要突破先天瓶頸，人體三寶中的精和氣只是其次，最重要的還是神！」
話音一落，那顆酒水珠子就在錢老頭的操控下，一會兒化作細長條狀，一會兒搓成扁平，好似個橡皮泥一樣任由對方一個念頭就能搓變出相應的形狀。
「神？」
陳凡眼睛一瞪，看著這如同超凡念力一樣控制外物的手段，臉上滿是震驚。
「不錯，先天境界的『神』便是一個人的精神積累到一定厚度後，由無形轉化有形，透體而出，最後化作神念。」
「江湖上修煉神念法子少之又少，大多靠武者自身歷練，或者吞服滋補精神的藥去加強。想要打通天地玄關，也得靠這神念的臨門一腳，其中造化妙不可言。」
「當然這神念是我們武修的叫法，如果換做那些高高在上的修仙者，則是稱之為神識。」
說完，錢老頭還衝桅杆上的那個背簍身影喊了一聲：「老不死的，我教的可對？」
「哼~故弄玄虛！老酒鬼，你可別誤人子弟。」
林老在桅杆上輕哼了一聲。
這下，可把陳凡給整得一驚一乍起來：「錢師伯，林老前輩難不成是傳說中的修仙者？」
「嘿！這老不死不過就是個練氣四層的散修，跟我一樣也半隻腳快入土了，比咱們先天境界的武修強不了多少……」
錢老頭打了個哈哈，嘴上想從老友身上占點便宜。
不過話音剛落，就見錢老頭手中的酒葫蘆突然脫手飛出，像是被一股勁風捲起一下就竄飛到了桅杆上，最終落到了那位林老手中。
「老酒鬼，在背後亂嚼人舌根可非君子所為，你這葫蘆里的寶酒就當是給林某賠罪了。」
林老不客氣地將葫蘆里的酒水統統往口中倒去，身影一閃便往金州港的方向御風遁飛。
錢老頭見葫蘆被奪面色頓時紅溫一片，隔著老遠破口大罵道：「林老怪！還我酒來！」
話音一落，就見這錢老頭縱身躍起，腳下發出噗噗的踏空聲，緊隨遠處那道身影踏浪而去。
如此來去自由的瀟灑一幕看得陳凡一陣心生嚮往：「這就是先天武修和修仙者的本事嗎？」
直到這二老的身影都快消失時，他的耳邊才響起了那錢老頭的一道入密的傳音：「陳小子，別忘了那株百年藥材~」
那綠袍老者來了興趣，眼睛滴溜溜的在陳凡身上轉了兩圈。
「晚輩跟綠湖幫的齊先生有舊，聽他提起過錢長老您的相貌。」
陳凡再次行了個大禮，添油加醋的說明了接鏢護送齊遠書北上青州一事。
綠袍老者得知眼前這少年，竟然有能力給自己那位齊師侄做護衛，臉上頓時露出了幾分訝異之色。接著毫無預兆的抬手推出一掌，打算試一試他的武功底子。
哪想到陳凡反應速度驚人，竟然本能地揮出一掌，硬接下了對方這試探一手。
嘭！
一聲炸雷般的爆鳴在小船上迴蕩，陳凡只感覺自己像是被十幾匹衝刺的烈馬迎頭撞上，腳下噔噔噔的在甲板上連踏出了十幾個破洞。直至倒退出了數丈遠，背上撞到一塊船舷蒙板才堪堪停下來。
反觀對面這位綠袍老者竟紋絲未動，回味完陳凡那一掌的底細後，眼珠子一下瞪得溜圓，嘴裡哇哇怪叫了一聲：「好小子！你師傅是哪一派的老怪物？這般年紀，竟能調教出此等火候的內外兼修武藝！」
陳凡見自己出了近七成實力的一掌，竟然對這綠袍老者半點起效都沒有，心中已然是大駭不已。
不過他面上卻是表現的十分鎮定，連忙說道：「錢長老，晚輩一身武藝全是家學。還有，您下回要是想考教晚輩，可別再這樣冷不丁來上一掌。晚輩要是沒接住，這會兒估計要躺板板了。」
綠袍老者被說得老臉一紅：「咳咳，很多年沒見到像陳小友這樣的武道奇才了，老夫見獵心喜，忍不住手癢試探了一下。」
「不過話說回來，陳小友你剛才那一掌的水平很高！」
「內家真氣和外家罡氣竟然能如此混合使用，剛猛霸道又不失醇厚，就連老夫都差點著了你的道。」
寥寥幾言，這綠袍老者已經將陳凡剛才那一掌的底細給分析了個七七八八。
「錢師伯慧眼如炬，剛才那一掌確實是晚輩剛悟出來的一門內外融合的運氣方法。。」
陳凡聞言擺出了一副虛心求教的模樣，甚至連稱呼都從『錢長老』改成了『錢師伯』，想跟對方套點近乎。
綠袍老者聽罷臉色微動：「能在這茫茫湖中遇到陳小友也算是機緣湊巧，既然你跟我那遠書師侄有過命的交情，稱呼老夫一聲師伯也不算亂了輩分。」
見這位錢老頭貌似挺健談，沒有先前那林老怪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陳凡當即面上一喜，抓住機會再次沖對方行禮大拜。
攀談了幾句過後，陳凡就厚著臉皮問道：「聽齊先生說錢師伯您步入先天已經數十載，晚輩有幾個武學之上的問題想斗膽請教一番，不知師伯能否解惑？」
「儘管問吧，老夫也很久沒遇到像你這樣聊得投緣小輩了。」
錢老頭聞言一笑，像是個十分隨意的行船老漢找了甲板半躺了下來，打算聽聽眼前這有趣的小輩到底有何武道修煉上的問題。
至於另一旁的林老怪這會兒已經飄然上了船帆的桅杆上，此老自命甚高，對於舟上的兩個武人旁若無睹，自顧自的眺望著湖中盛景。
反倒底下操舟的那位船家，此時早已經呆若木雞一般！
這行船要漂泊上一晝夜才能橫渡過的金州湖，竟然有人能在上面踏浪飛行，甚至借道他這艘小船落地歇腳。
如此匪夷所思的經歷，可比之前陳凡提起的走蛟傳說還令人新奇。
……
盞茶時間一過，才聽了陳凡關於幾個突破先天境界的疑問，那位剛躺下去打算緩口氣的錢老頭被問得面色一陣古怪起來。
「停停停！打住！」
「你這臭小子今年才幾歲，野心竟比天都高！一身真氣都沒打熬圓潤，這麼年輕就打聽先天瓶頸的事未免過早了點吧？」
錢老頭坐起了身，沒好氣地白了陳凡一眼。
「師伯就當是晚輩好高騖遠，想提前知道個中細節。更何況像師伯您這樣的先天高人，平日裡神龍見首不見尾，晚輩十年也遇不到一回，所以……」陳凡撓了撓頭故作堅持的解釋了起來。
「嘿！你小子倒是貪心，這突破先天瓶頸的心得都是江湖大派最隱秘之事，你想空手從老夫這套話過去可不行。」
錢老頭說著摘下了腰中酒葫蘆，往嘴裡倒了幾口琥珀色的酒水。
「不知師伯該如何才願意傳授心得？」
陳凡聽出了對方的言外之意，急忙追問。
「傳授你也不是不行，不過你小子之後得幫老夫一個忙，就是去外頭尋一株百年份以上的藥材送去綠湖幫。」
錢老頭眼珠子一轉，拋出了個價碼。
「一株百年份的藥材？晚輩答應了。」
陳凡點了點頭，記下了這個條件。
錢老頭見這少年爽快答應，像是得了某種大便宜一樣，臉上樂開了花。接著伸手往那酒葫蘆口一摸，一顆豆粒大小的酒水珠子就懸浮到了他的掌心。
「想要突破先天瓶頸，人體三寶中的精和氣只是其次，最重要的還是神！」
話音一落，那顆酒水珠子就在錢老頭的操控下，一會兒化作細長條狀，一會兒搓成扁平，好似個橡皮泥一樣任由對方一個念頭就能搓變出相應的形狀。
「神？」
陳凡眼睛一瞪，看著這如同超凡念力一樣控制外物的手段，臉上滿是震驚。
「不錯，先天境界的『神』便是一個人的精神積累到一定厚度後，由無形轉化有形，透體而出，最後化作神念。」
「江湖上修煉神念法子少之又少，大多靠武者自身歷練，或者吞服滋補精神的藥去加強。想要打通天地玄關，也得靠這神念的臨門一腳，其中造化妙不可言。」
「當然這神念是我們武修的叫法，如果換做那些高高在上的修仙者，則是稱之為神識。」
說完，錢老頭還衝桅杆上的那個背簍身影喊了一聲：「老不死的，我教的可對？」
「哼~故弄玄虛！老酒鬼，你可別誤人子弟。」
林老在桅杆上輕哼了一聲。
這下，可把陳凡給整得一驚一乍起來：「錢師伯，林老前輩難不成是傳說中的修仙者？」
「嘿！這老不死不過就是個練氣四層的散修，跟我一樣也半隻腳快入土了，比咱們先天境界的武修強不了多少……」
錢老頭打了個哈哈，嘴上想從老友身上占點便宜。
不過話音剛落，就見錢老頭手中的酒葫蘆突然脫手飛出，像是被一股勁風捲起一下就竄飛到了桅杆上，最終落到了那位林老手中。
「老酒鬼，在背後亂嚼人舌根可非君子所為，你這葫蘆里的寶酒就當是給林某賠罪了。」
林老不客氣地將葫蘆里的酒水統統往口中倒去，身影一閃便往金州港的方向御風遁飛。
錢老頭見葫蘆被奪面色頓時紅溫一片，隔著老遠破口大罵道：「林老怪！還我酒來！」
話音一落，就見這錢老頭縱身躍起，腳下發出噗噗的踏空聲，緊隨遠處那道身影踏浪而去。
如此來去自由的瀟灑一幕看得陳凡一陣心生嚮往：「這就是先天武修和修仙者的本事嗎？」
直到這二老的身影都快消失時，他的耳邊才響起了那錢老頭的一道入密的傳音：「陳小子，別忘了那株百年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