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礦霸
昏暗的礦道下，陳凡背著裝滿紅色礦石的竹簍往出口處，默不作聲的快步前進。
在見識到他挖石如泥的本事後，身為跟班的小石頭一路墜在陳凡屁股後嘰嘰喳喳，吹噓不停。
因為大成的青臂功能憑添三百斤氣力，挖起那些堅硬的赤鐵礦來如吃飯飲水那樣簡單。
要知道，這整條丙字礦道下面數千礦奴，能將這門《青臂功》練至大成的人，除了那幾個惡名在外，喜歡占道打劫的礦霸之外，就沒有一個普通礦奴能練成。
包括小石頭他自己用了兩年時間，一邊挖礦一邊練功，在陳凡的頻繁指點下才勉強將這門武功修煉到入門層次。
可見這門粗淺武功易學難精，對於修煉之人的天賦有著非常高的門檻要求。
「小石頭，出去後可別到處聲張我突破的事。」
「礦道底下藏龍臥虎，外面那些監工管事同樣不喜歡那些礦霸刺頭。要是說錯了話，咱倆小命都難保！」陳凡回頭認真叮囑了自己這小跟班幾句。
「凡哥，你放心好了！我肯定不亂說。」
小石頭聽言，下意識地捂了捂自己嘴巴。
每年不知道有多少礦奴在這條礦道底下無故失蹤，究其原因不是說錯話得罪了人，就是招惹了那些礦霸監工。
陳凡眼下剛剛突破沒多久，加上手底下就他一個抱團取暖的弟兄。
兩人的力量加起來在這片礦區內只能勉強自保，想要四處張揚，很容易引來大麻煩。
……
由於剛剛功法突破，氣力大增。
走出丙字礦道原本需要花費一炷香時間的漫長路程，被陳凡加快的腳步縮短了小半時間。
再加上兩人走的是偏僻路線，半道上除了遇到幾位擦肩而過的礦奴外，並沒有遭遇攔路劫道的情況。
當抵達丙字礦道的出口時，外面天色已經大暗。
礦道出口處那間堵門的石屋外此刻正排著交礦的隊伍，幾十個背簍、頭髮灰白的青少年勾著身子，在一位中年白袍管事的監視下，將辛苦挖來的赤鐵礦石倒進一個漂浮在水池上的大木桶中進行稱量。
只要倒入礦石，木桶下沉到相應的水位線，就能大致記下交礦的重量份額。
在那位白袍管事身旁還有一位專門負責登記的老秀才，此時正不斷盯著水位線報著清點數量，並且翻出厚厚的帳本做記錄：「丙七四九六，交礦三十二斤，換口糧一份。」
「丙五六二三，交礦四十三斤，換口糧兩份。」
「丙九五二七，交礦三十斤……」
陳凡聽著前方傳來的報數，下意識地摸了摸手臂上的那個炮烙奴印上的『丙六九三七』疤字。
只要是被抓來的礦奴，鐵劍門都會在他們身上刻上這些代號奴印。
在鐵劍門的高層看來，被抓來下礦的這些青少年反正都是些耗材，用完了再去外面買人補充就行，沒人會理會他們叫什麼名字。
至於那位負責秩序的魯監工，此刻正攥著皮鞭巡視著不斷拉長的隊伍，嚴防有人鬧事。
等輪到陳凡和小石頭上前交礦時，兩人一前一後將背簍的礦石倒進了木桶當中。
「丙七七七七，交礦四十二斤，換口糧兩份。」
「丙六九三七，交礦六十九斤，換口糧四份！」
負責登記的老秀才清了清嗓音，順便從桌上抽了四根竹籤丟給了陳凡。
一旁太師椅上坐著閉目養神的那位白袍管事，聽到六十九斤這個較為突出的份量後微微睜開了眼。
只見對方略帶深意的打量了陳峰一番，隨即出聲評價道：「你這小子表現的很不錯！日後當勉力奮進，月底時可多給你放半日外出假。」
「多謝管事大人！」
陳凡聽言急忙表現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沖這位白袍管事行禮大拜。
後方排隊的那些礦奴見此特殊一幕也紛紛跟著騷動了起來。
「六十九斤？這傢伙走了什麼狗屎運！」
「肯定是挖到新的礦脈了！只有新礦脈出的礦石才多。」
「四份口糧，他一個人吃的完嗎？」
隊伍里響起了一陣非議聲，不少礦奴看向陳凡的目光都變得複雜了起來。
有嫉妒的、有打量的，也有一些人開始在心中算計了起來，打算找機會跟上這個走運的小子。
「想找死嗎！」
一旁巡視的魯監工見狀冷哼了一句，手中皮鞭啪的往人群里一抽，頓時這礦道出口處變得鴉雀無聲起來。
陳凡知道自己這回交礦表現得太過顯眼，但是礙於這具身體剛剛從摔傷昏迷中恢復，需要大量的口糧補充營養，暫時只能出此下策。
……
領了竹籤後，陳凡就和小石頭就一起進了石屋的那間食堂。
一根竹籤大概能在礦場的食堂這換三個灰饅頭或者一份白水煮肉、一盤蔬菜。
陳凡將四根竹籤全部換了出去，出了石屋後就帶著小石頭神色匆忙的往盤根錯雜的礦道里鑽了進去。
有了先前鬧出的那一幕，那些供礦奴們休息的工舍肯定不能再待了。
畢竟帶著這麼多口糧進工舍，就跟帶著一袋米進了老鼠堆中一樣，到了夜裡肯定會有人過來偷搶。
哪怕陳凡已經將青臂功修煉到了大成境界，但是考慮到雙拳難敵四手，保險起見還是先回那處暗坑避幾天風頭才是上上選。
只不過陳凡還是嘀咕了這些礦奴們找人的本事。
兩人才往礦道里走了半柱香時間，有一伙人就尾隨到了他們身後不遠處。
「熊哥，就是前面那小子換了四份口糧！」
「不能讓他跑了！」
「他倆肯定走運挖到了富礦！」
聲音從後方傳來，陳凡一聽頓時臉色一冷，將身後背簍丟給小石頭讓他先走一步。
等到那伙尾隨的礦奴跟上來時，陳凡已經撿起一塊石頭立在了半道上，看著這夥人一點點靠近。
這伙礦奴由五人組成，為首的是個人高馬大的疤臉壯漢。
一看陳凡不逃了，那位疤臉壯漢捏了捏嘎嘣響的拳頭笑道：「小子，不想被打殘的話就把口糧都交出來，再帶我們去那處富礦！」
說話間，其餘四人已經圍了上去，堵住了後方的退路。
「唉！你們為什麼要逼我呢？」
陳凡見狀搖頭一嘆，腳步一動，掄起手中的石頭二話不說就砸向了其中一人。
滿是烏青的粗壯胳膊在空氣中掄出了一陣嗚咽聲。
被砸的那名瘦個子礦奴來不及躲閃，他剛舉起手臂想格擋，嘭的一聲就被陳凡用三百多斤力道給砸的斷了雙臂。
「啊~」
一聲慘叫過後，這瘦個子礦奴應聲倒地。
這一幕發生之快，嚇得其餘堵路的三人全都哇呀怪叫起來，一個個不停往後躲閃。
「大成的青臂功！」
那位叫熊哥的疤臉壯漢見狀眼睛一瞪，他認出了陳凡手臂上的烏青異象，連忙出聲制止道：「這位兄弟快住手！都是誤會！咱們沒必要為了那口吃食，拼個你死我活！」
在見識到他挖石如泥的本事後，身為跟班的小石頭一路墜在陳凡屁股後嘰嘰喳喳，吹噓不停。
因為大成的青臂功能憑添三百斤氣力，挖起那些堅硬的赤鐵礦來如吃飯飲水那樣簡單。
要知道，這整條丙字礦道下面數千礦奴，能將這門《青臂功》練至大成的人，除了那幾個惡名在外，喜歡占道打劫的礦霸之外，就沒有一個普通礦奴能練成。
包括小石頭他自己用了兩年時間，一邊挖礦一邊練功，在陳凡的頻繁指點下才勉強將這門武功修煉到入門層次。
可見這門粗淺武功易學難精，對於修煉之人的天賦有著非常高的門檻要求。
「小石頭，出去後可別到處聲張我突破的事。」
「礦道底下藏龍臥虎，外面那些監工管事同樣不喜歡那些礦霸刺頭。要是說錯了話，咱倆小命都難保！」陳凡回頭認真叮囑了自己這小跟班幾句。
「凡哥，你放心好了！我肯定不亂說。」
小石頭聽言，下意識地捂了捂自己嘴巴。
每年不知道有多少礦奴在這條礦道底下無故失蹤，究其原因不是說錯話得罪了人，就是招惹了那些礦霸監工。
陳凡眼下剛剛突破沒多久，加上手底下就他一個抱團取暖的弟兄。
兩人的力量加起來在這片礦區內只能勉強自保，想要四處張揚，很容易引來大麻煩。
……
由於剛剛功法突破，氣力大增。
走出丙字礦道原本需要花費一炷香時間的漫長路程，被陳凡加快的腳步縮短了小半時間。
再加上兩人走的是偏僻路線，半道上除了遇到幾位擦肩而過的礦奴外，並沒有遭遇攔路劫道的情況。
當抵達丙字礦道的出口時，外面天色已經大暗。
礦道出口處那間堵門的石屋外此刻正排著交礦的隊伍，幾十個背簍、頭髮灰白的青少年勾著身子，在一位中年白袍管事的監視下，將辛苦挖來的赤鐵礦石倒進一個漂浮在水池上的大木桶中進行稱量。
只要倒入礦石，木桶下沉到相應的水位線，就能大致記下交礦的重量份額。
在那位白袍管事身旁還有一位專門負責登記的老秀才，此時正不斷盯著水位線報著清點數量，並且翻出厚厚的帳本做記錄：「丙七四九六，交礦三十二斤，換口糧一份。」
「丙五六二三，交礦四十三斤，換口糧兩份。」
「丙九五二七，交礦三十斤……」
陳凡聽著前方傳來的報數，下意識地摸了摸手臂上的那個炮烙奴印上的『丙六九三七』疤字。
只要是被抓來的礦奴，鐵劍門都會在他們身上刻上這些代號奴印。
在鐵劍門的高層看來，被抓來下礦的這些青少年反正都是些耗材，用完了再去外面買人補充就行，沒人會理會他們叫什麼名字。
至於那位負責秩序的魯監工，此刻正攥著皮鞭巡視著不斷拉長的隊伍，嚴防有人鬧事。
等輪到陳凡和小石頭上前交礦時，兩人一前一後將背簍的礦石倒進了木桶當中。
「丙七七七七，交礦四十二斤，換口糧兩份。」
「丙六九三七，交礦六十九斤，換口糧四份！」
負責登記的老秀才清了清嗓音，順便從桌上抽了四根竹籤丟給了陳凡。
一旁太師椅上坐著閉目養神的那位白袍管事，聽到六十九斤這個較為突出的份量後微微睜開了眼。
只見對方略帶深意的打量了陳峰一番，隨即出聲評價道：「你這小子表現的很不錯！日後當勉力奮進，月底時可多給你放半日外出假。」
「多謝管事大人！」
陳凡聽言急忙表現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沖這位白袍管事行禮大拜。
後方排隊的那些礦奴見此特殊一幕也紛紛跟著騷動了起來。
「六十九斤？這傢伙走了什麼狗屎運！」
「肯定是挖到新的礦脈了！只有新礦脈出的礦石才多。」
「四份口糧，他一個人吃的完嗎？」
隊伍里響起了一陣非議聲，不少礦奴看向陳凡的目光都變得複雜了起來。
有嫉妒的、有打量的，也有一些人開始在心中算計了起來，打算找機會跟上這個走運的小子。
「想找死嗎！」
一旁巡視的魯監工見狀冷哼了一句，手中皮鞭啪的往人群里一抽，頓時這礦道出口處變得鴉雀無聲起來。
陳凡知道自己這回交礦表現得太過顯眼，但是礙於這具身體剛剛從摔傷昏迷中恢復，需要大量的口糧補充營養，暫時只能出此下策。
……
領了竹籤後，陳凡就和小石頭就一起進了石屋的那間食堂。
一根竹籤大概能在礦場的食堂這換三個灰饅頭或者一份白水煮肉、一盤蔬菜。
陳凡將四根竹籤全部換了出去，出了石屋後就帶著小石頭神色匆忙的往盤根錯雜的礦道里鑽了進去。
有了先前鬧出的那一幕，那些供礦奴們休息的工舍肯定不能再待了。
畢竟帶著這麼多口糧進工舍，就跟帶著一袋米進了老鼠堆中一樣，到了夜裡肯定會有人過來偷搶。
哪怕陳凡已經將青臂功修煉到了大成境界，但是考慮到雙拳難敵四手，保險起見還是先回那處暗坑避幾天風頭才是上上選。
只不過陳凡還是嘀咕了這些礦奴們找人的本事。
兩人才往礦道里走了半柱香時間，有一伙人就尾隨到了他們身後不遠處。
「熊哥，就是前面那小子換了四份口糧！」
「不能讓他跑了！」
「他倆肯定走運挖到了富礦！」
聲音從後方傳來，陳凡一聽頓時臉色一冷，將身後背簍丟給小石頭讓他先走一步。
等到那伙尾隨的礦奴跟上來時，陳凡已經撿起一塊石頭立在了半道上，看著這夥人一點點靠近。
這伙礦奴由五人組成，為首的是個人高馬大的疤臉壯漢。
一看陳凡不逃了，那位疤臉壯漢捏了捏嘎嘣響的拳頭笑道：「小子，不想被打殘的話就把口糧都交出來，再帶我們去那處富礦！」
說話間，其餘四人已經圍了上去，堵住了後方的退路。
「唉！你們為什麼要逼我呢？」
陳凡見狀搖頭一嘆，腳步一動，掄起手中的石頭二話不說就砸向了其中一人。
滿是烏青的粗壯胳膊在空氣中掄出了一陣嗚咽聲。
被砸的那名瘦個子礦奴來不及躲閃，他剛舉起手臂想格擋，嘭的一聲就被陳凡用三百多斤力道給砸的斷了雙臂。
「啊~」
一聲慘叫過後，這瘦個子礦奴應聲倒地。
這一幕發生之快，嚇得其餘堵路的三人全都哇呀怪叫起來，一個個不停往後躲閃。
「大成的青臂功！」
那位叫熊哥的疤臉壯漢見狀眼睛一瞪，他認出了陳凡手臂上的烏青異象，連忙出聲制止道：「這位兄弟快住手！都是誤會！咱們沒必要為了那口吃食，拼個你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