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文明的標準
我最近只有明天有空——林位下意識想說。
但他沒說。
說了不一定有用，而且他明天也沒空，要和妹妹去爬山。
如果明天不進行狩獵，房小螢、第三人是不是要去看演唱會？
趙清月總有辦法阻止房小螢，而第三人……沒人能救她。
林位不會自責，知情的聯邦都不管，他一個自身難保的絕症病人能怎麼辦？
救一個是一個？
他救的了嗎？空口無憑，萍水相逢，憑什麼讓第三人不去看鹿目依的演唱會？那是她最喜歡的偶像，期待已久。
去吧去吧，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劫數，林位也在渡劫中。
趙清月淡淡道：「那我們今天先試一次，晚上前回來。」
第三人說：「只要不影響看演唱會，我沒問題。」
花姑娘想了想：「我東西都帶著，也沒問題。」
「時間短正好，免得棒棒男獸性大發。」走人道，「不過我要去取一下裝備。」
「棒棒男是誰？」林位好奇。
「說你呢。」房小螢低聲告訴他，嘴角忍不住笑。
「我這麼棒？這麼快就被發現了？」
第三人豎起大拇指，精緻的小臉很嚴肅地說：「你很棒！」
趙清月說：「大家怎麼稱呼？」
「汁女。」走人說。
「牛郎織女的織女？」房小螢確認。
「不，汁水的汁。」汁女回答。
「為什麼取這個名字？」房小螢又問。
「形成反差，別人說起我，會說：雖然叫汁女，卻是一個貞潔女子。」汁女道。
眾人沉默。
「哈哈。」第三人笑著打破沉默，「我叫『窒息』，要麼自己窒息，要麼讓別人窒息——順帶一提，剛才我差點窒息了。」
「只是面試而已，沒必要使出全力吧？」汁女以為窒息說的是剛才的天賦演示。
她沒想到，第三人是差點被她的『貞潔女人』窒息。
「……抱歉，我剛才是開玩笑，我真正的外號是『美人偶』，希望自己能像人偶一樣不需要呼吸、漂亮。」美人偶說。
「重點是美人，還是人偶？」房小螢開玩笑。
「是『人』。」美人偶很嚴肅地點頭，此時的她，還真像美麗的人偶。
說著，她看向花姑娘：「輪到你了，有件事我很好奇，他們為什麼叫你花姑娘？這是你的外號嗎？」
「花姑娘不是我的外號！」花姑娘激動時說話也很溫柔，很好聽。
「你為什麼叫我花姑娘呀？」她質問林位的語氣，反而讓人覺得很舒服。
『花姑娘』這個詞的背景不太好。
「我完全沒有你們想的那個意思，喊你『花姑娘』是因為你賣花，而且像花一樣美麗。」林位解釋。
「原來你喜歡花姑娘這種類型。」美人偶點點頭，明白了林位什麼似的。
「花姑娘一看就是人妻的絕佳選擇。」汁女也點頭，她是肯定了林位的審美。
「我不是花姑娘。」花姑娘苦笑，笑得也令人舒服，「我的外號是南雲，南邊的雲。」
我叫北海，北邊的海——聽完她說話，人會忍不住說這種話和她開玩笑，南雲就是這樣一位惹人喜歡、長得像花一樣的姑娘。
「你們呢？」美人偶好奇地看向三人。
趙清月說：「我叫青月，青色的青，月亮的月。」
「說不定哪天月亮真的會變成青色。」美人偶似乎很期待。
房小螢說：「我叫螢火蟲，螢火蟲的螢，螢火蟲的火，螢火蟲的蟲。」
南雲忍不住一笑，牙齒雪白整潔。
林位忍不住看她。
「喂！」汁女拍桌子，然後雙手指指自己的眼睛，又指指林位，意思是：我會一直盯著你。
「……我只是驚訝，為什麼會有人被螢火蟲這種冷笑話，不，甚至不能算是笑話的笑話逗笑。」林位解釋。
汁女自言自語：「好吧，其實我也挺驚訝。」
「誒？」南雲雙手掩嘴，一副『難道剛才真的不好笑』的表情。
輪到林位，他自我介紹道：「我是財迷。」
「好直白。」美人偶說。
「大家彼此彼此。」林位回擊。
「我們現在去租戰鬥室。」趙清月起身。
六人起身走出會議室，汁女加了房小瑩聯繫方式後，獨自離去，去取裝備。
其餘五人來到一台自助機器前，準備租戰鬥室。
戰鬥室的租賃方式不同，大小、按次、按時等等。
一如既往，林位站在眾人身後，沒有一點付錢的打算。
趙清月付的錢。
租了戰鬥室，把房間號給汁女，五人在戰鬥室內等待。
「有人去衛生間嗎？」房小瑩發起真正的全女性組隊。
地下城沒有廁所，所以在戰鬥前去一趟廁所，就像睡前上廁所一樣自然。
「我！」美人偶跳著起身，胸前抖了抖。
「我也去。」南雲說。
「青月，你去不去？」房小瑩問。
趙清月不去。
三人還沒起身，就聽見美人偶說：「誒，你們說，青月不上廁所的原因，是不是因為【御水】連尿液都能控制？」
「如果你真的是美人偶該多好。」房小瑩嘆道。
「什麼意思？我很醜？」
「不，你很吵。」
「喂，這是陌生人剛認識一小時該有的說話態度嗎？」
「你也知道我們剛認識一小時啊。」
大門被關上。
林位看向趙清月：「有句話，不知當講不講。」
「不確定的話都不要說。」趙清月閉目養神。
「我現在確定可以說——不知為何，看你付錢，我一陣心痛。」林位說。
「不想心痛，你可以付。」趙清月還是沒睜眼。
「自從我們簽了【契約】，每當你花錢，我都有一種花自己錢的感覺——你能不能節約一點？下次讓房小瑩付錢，因為她，你才欠我的錢。」
趙清月似乎睡著了。
「我也去上一個廁所。」林位起身。
「等等。」
「你要和我一起？」林位難以置信。
盤膝而坐，像是打坐玄女的趙清月緩緩睜開眼，清澈美麗的雙眸看向他。
「三件事，一，選副本的時候試著聯繫我；二，儘量選擇捨不得脫離的副本，類似幽靈島；三，實在沒辦法，我們偷偷打傷小螢、美人偶，讓她們明天去不成演唱會。」
「你這麼陰險，又對朋友肝膽相照，我現在不後悔，犧牲自己的天賦交換你了。」林位感嘆。
趙清月又閉上眼。
「真的不一起去上廁所嗎？」林位再次發出組隊邀請。
趙清月揮手，幾滴水糊在林位褲子上，不多，很少，一會兒就干，可一個剛在廁所進出的人......看上去像是工具不給力。
按照『往前一小步，文明一大步』的標準，林位這樣的，會被人懷疑，他天生距離文明還有一大步。
「我——謝謝你！」
撒尿的時候，林位想著五位女孩。
但他沒說。
說了不一定有用，而且他明天也沒空，要和妹妹去爬山。
如果明天不進行狩獵，房小螢、第三人是不是要去看演唱會？
趙清月總有辦法阻止房小螢，而第三人……沒人能救她。
林位不會自責，知情的聯邦都不管，他一個自身難保的絕症病人能怎麼辦？
救一個是一個？
他救的了嗎？空口無憑，萍水相逢，憑什麼讓第三人不去看鹿目依的演唱會？那是她最喜歡的偶像，期待已久。
去吧去吧，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劫數，林位也在渡劫中。
趙清月淡淡道：「那我們今天先試一次，晚上前回來。」
第三人說：「只要不影響看演唱會，我沒問題。」
花姑娘想了想：「我東西都帶著，也沒問題。」
「時間短正好，免得棒棒男獸性大發。」走人道，「不過我要去取一下裝備。」
「棒棒男是誰？」林位好奇。
「說你呢。」房小螢低聲告訴他，嘴角忍不住笑。
「我這麼棒？這麼快就被發現了？」
第三人豎起大拇指，精緻的小臉很嚴肅地說：「你很棒！」
趙清月說：「大家怎麼稱呼？」
「汁女。」走人說。
「牛郎織女的織女？」房小螢確認。
「不，汁水的汁。」汁女回答。
「為什麼取這個名字？」房小螢又問。
「形成反差，別人說起我，會說：雖然叫汁女，卻是一個貞潔女子。」汁女道。
眾人沉默。
「哈哈。」第三人笑著打破沉默，「我叫『窒息』，要麼自己窒息，要麼讓別人窒息——順帶一提，剛才我差點窒息了。」
「只是面試而已，沒必要使出全力吧？」汁女以為窒息說的是剛才的天賦演示。
她沒想到，第三人是差點被她的『貞潔女人』窒息。
「……抱歉，我剛才是開玩笑，我真正的外號是『美人偶』，希望自己能像人偶一樣不需要呼吸、漂亮。」美人偶說。
「重點是美人，還是人偶？」房小螢開玩笑。
「是『人』。」美人偶很嚴肅地點頭，此時的她，還真像美麗的人偶。
說著，她看向花姑娘：「輪到你了，有件事我很好奇，他們為什麼叫你花姑娘？這是你的外號嗎？」
「花姑娘不是我的外號！」花姑娘激動時說話也很溫柔，很好聽。
「你為什麼叫我花姑娘呀？」她質問林位的語氣，反而讓人覺得很舒服。
『花姑娘』這個詞的背景不太好。
「我完全沒有你們想的那個意思，喊你『花姑娘』是因為你賣花，而且像花一樣美麗。」林位解釋。
「原來你喜歡花姑娘這種類型。」美人偶點點頭，明白了林位什麼似的。
「花姑娘一看就是人妻的絕佳選擇。」汁女也點頭，她是肯定了林位的審美。
「我不是花姑娘。」花姑娘苦笑，笑得也令人舒服，「我的外號是南雲，南邊的雲。」
我叫北海，北邊的海——聽完她說話，人會忍不住說這種話和她開玩笑，南雲就是這樣一位惹人喜歡、長得像花一樣的姑娘。
「你們呢？」美人偶好奇地看向三人。
趙清月說：「我叫青月，青色的青，月亮的月。」
「說不定哪天月亮真的會變成青色。」美人偶似乎很期待。
房小螢說：「我叫螢火蟲，螢火蟲的螢，螢火蟲的火，螢火蟲的蟲。」
南雲忍不住一笑，牙齒雪白整潔。
林位忍不住看她。
「喂！」汁女拍桌子，然後雙手指指自己的眼睛，又指指林位，意思是：我會一直盯著你。
「……我只是驚訝，為什麼會有人被螢火蟲這種冷笑話，不，甚至不能算是笑話的笑話逗笑。」林位解釋。
汁女自言自語：「好吧，其實我也挺驚訝。」
「誒？」南雲雙手掩嘴，一副『難道剛才真的不好笑』的表情。
輪到林位，他自我介紹道：「我是財迷。」
「好直白。」美人偶說。
「大家彼此彼此。」林位回擊。
「我們現在去租戰鬥室。」趙清月起身。
六人起身走出會議室，汁女加了房小瑩聯繫方式後，獨自離去，去取裝備。
其餘五人來到一台自助機器前，準備租戰鬥室。
戰鬥室的租賃方式不同，大小、按次、按時等等。
一如既往，林位站在眾人身後，沒有一點付錢的打算。
趙清月付的錢。
租了戰鬥室，把房間號給汁女，五人在戰鬥室內等待。
「有人去衛生間嗎？」房小瑩發起真正的全女性組隊。
地下城沒有廁所，所以在戰鬥前去一趟廁所，就像睡前上廁所一樣自然。
「我！」美人偶跳著起身，胸前抖了抖。
「我也去。」南雲說。
「青月，你去不去？」房小瑩問。
趙清月不去。
三人還沒起身，就聽見美人偶說：「誒，你們說，青月不上廁所的原因，是不是因為【御水】連尿液都能控制？」
「如果你真的是美人偶該多好。」房小瑩嘆道。
「什麼意思？我很醜？」
「不，你很吵。」
「喂，這是陌生人剛認識一小時該有的說話態度嗎？」
「你也知道我們剛認識一小時啊。」
大門被關上。
林位看向趙清月：「有句話，不知當講不講。」
「不確定的話都不要說。」趙清月閉目養神。
「我現在確定可以說——不知為何，看你付錢，我一陣心痛。」林位說。
「不想心痛，你可以付。」趙清月還是沒睜眼。
「自從我們簽了【契約】，每當你花錢，我都有一種花自己錢的感覺——你能不能節約一點？下次讓房小瑩付錢，因為她，你才欠我的錢。」
趙清月似乎睡著了。
「我也去上一個廁所。」林位起身。
「等等。」
「你要和我一起？」林位難以置信。
盤膝而坐，像是打坐玄女的趙清月緩緩睜開眼，清澈美麗的雙眸看向他。
「三件事，一，選副本的時候試著聯繫我；二，儘量選擇捨不得脫離的副本，類似幽靈島；三，實在沒辦法，我們偷偷打傷小螢、美人偶，讓她們明天去不成演唱會。」
「你這麼陰險，又對朋友肝膽相照，我現在不後悔，犧牲自己的天賦交換你了。」林位感嘆。
趙清月又閉上眼。
「真的不一起去上廁所嗎？」林位再次發出組隊邀請。
趙清月揮手，幾滴水糊在林位褲子上，不多，很少，一會兒就干，可一個剛在廁所進出的人......看上去像是工具不給力。
按照『往前一小步，文明一大步』的標準，林位這樣的，會被人懷疑，他天生距離文明還有一大步。
「我——謝謝你！」
撒尿的時候，林位想著五位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