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晉級（3）
「總之先解除他們的武器。」林位提議。
趙清月沒有回答。
林位能理解，他確診魔症的時候也是這樣，什麼也不聽見，聽見也沒辦法做出回應。
「擬態怪？哼。」
「會長，快來，這裡還有一隻！」
「我靠，長得真像啊，嚇我一跳！」
「幸好月月領悟天賦了，不然我也要交代在這裡，媽的！」
六人一起走過來。
「先把武器都解除了，尤其是高大哥，把你的弩箭扔過來。」林位舉著他的爛盾牌。
「不能直接幹掉它嗎？」錦衣衛A一邊放下武器，一邊問。
「我最討厭有人和我長得像。」錦衣衛B把弩箭丟過去。
斥候、重鎧女也解除武器。
六個人，彼此間隔一米站著，相似度之高，讓人懷疑他們是剛被製造出來的量產人。
林位取出封印牌。
「召喚，擬態怪！」
封印牌背面的金鍊五芒星轉動，一道光芒從封印牌正面射出，落在地上變成兩團陰影。
陰影鑽入林位的影子中。
「這是什麼？」
「擬態怪是你召喚出來的？」
「這是怎麼回事，會長？」
「林位，你小子是內奸？！」
三人，不，六人蒙住了，紛紛看向趙清月。
「安靜。」趙清月冷聲道，「我不會害你們。」
「嗯，我相信你，會長！」錦衣衛A堅定地點頭。
「閉嘴，你這個冒牌貨，不准你喊會長！」錦衣衛B呵斥。
「呵，等死吧你。」錦衣衛A冷笑。
「能不能快點啊。」斥候A雙手抱在腦後，吊兒郎當。
趙清月看向林位。
林位通過意識與兩隻擬態怪溝通，擬態怪傳來模糊的意識，表示自己也分辨不清同類。
兩團陰影離開林位的影子，分別進入錦衣衛AB的影子中。
「擬態。」
場上又多了兩名錦衣衛，全都擬態成功。
林位對趙清月搖搖頭，還是不行。
趙清月冰冷的表情中多了一些麻木。
「會長？」錦衣衛ABCD全都不解。
「怎麼了？」斥候AB隱約覺得不對勁。
「是不是有什麼事？」重鎧女AB關心。
「盯著他們，誰敢動，直接射殺。」林位下令。
錦衣衛CD撿起弩箭，瞄準六人。
林位對趙清月說：「我們換個地方聊聊？」
「你是不是在威脅會長？」錦衣衛ABCD同時變色。
錦衣衛AB上前。
嗖！嗖！
兩隻短箭射在兩人跟前。
「再往前一步試試看！」錦衣衛CD厲聲道，「會長，我保護你！」
林位和趙清月沒理六人，徑直走向遠處，在一個能看見他們，但說話又不會被他們聽見的地方停下來。
兩人一時間都沒開口。
「我最多只能再救一位，作為代價，你要替我服役兩年半。」林位說。
「我還以為是三年。」趙清月下意識道。
林位擺擺手：「你也夠可憐的，就當我心疼你吧。」
他自覺最多只能堅持兩年半，三年是不可能的了。
「想好要救誰了嗎？如果覺得為難，我可以替你做這個決定。」林位又說。
趙清月沉默一會兒，忽然看向房小螢和劉勇：「讓他們晉級怎麼樣？」
「你瘋了？！」林位難以置信。
趙清月沒說話。
「晉級時會遭遇特大風險，之前的暗影貓妖你忘了？！」林位問。
「那只是流傳，也有人沒有遇到危險。」趙清月說。
林位冷笑：「官方都說了，凡是晉級的人，必定在地下城遭過生死危機，不一定是晉級的時候。」
「剛才就是瑩瑩和劉勇的生死危機。」
「如果不是呢？」
「還有我們，我們已經是黑鐵級。」趙清月說。
「我願意！」房小螢的聲音忽然響起。
「咳咳，會、會長，我也可以。」臉色蒼白的劉勇也從水床上爬起來。
兩人不知道前因，但大概聽清楚要做什麼。
「正因為有我們，只會更危險，會害死我們所有人！」林位道，「我堅決不同意，趙清月，我也不准你擅自行動，現在你是我的！」
房小螢和劉勇目瞪口呆。
趙清月欲言又止，表情變了變，最後還是選擇了沉默。
「你站在這裡不要走動，我去替你做選擇。」林位看向錦衣衛、重鎧女、斥候。
走出去幾步，他指著房小螢和劉勇：「你們兩個給我閉嘴！」
兩人一時間被攝住了，林位身上透露著無情的殺氣，還有黑鐵級的氣勢。
他往那邊走去，邁出兩步之後，身體忽然被拉住。
低頭一看，一支水袖纏住他的腰，真的是水做的袖子，別說，夏季很涼快。
他抬起頭，看向趙清月：「妹子，這就是人生，有時候我們必須面對電車難題。」
「我自己去。」趙清月一字一字地說。
她收回水袖，走向自己隊友。
「我可以殺的。」身後傳來林位的聲音，「我殺人沒有負擔，最適合做這種事，如果你能再給我一點精神補償，我甚至可以一邊唱《菊花台》，一邊殺。」
趙清月停下腳步。
她回首問：「多少錢能讓你冒險？」
「......你認真的？」
趙清月看著他。
「一千萬。」林位說。
「你搶錢？！」劉勇顧不得什麼殺氣和氣勢了。
「林位，求你了。」房小螢哀求，「如果有危險，你隨時可以走。」
「走走走，走個屁走！如果真的開始，我是能放下隊友就跑的人嗎？！」林位感覺自己的人格被侮辱。
「一千萬，很合理的價格。」趙清月點頭，「我願意出。」
「你有錢嗎？」林位問，「我告訴你，我對女人沒興趣，不接受肉償，你別痴心妄想。」
「喂！」房小螢聽不下去了。
劉勇感覺林位才是真的勇。
「我繼續打工還債，你覺得多少年合適？」趙清月堅定道。
「你是不是覺得債多不壓身了？我告訴你，我只要兩年半，多了......」
等等。
「......但我林位也不是無情之人，這樣吧，我給你貸款，你替我服役兩年半，不，還是兩年，兩年之後，如果我死在地下城，你把一千萬連本帶息還給我家人。」這就是林位想到的主意。
靠他自己，兩年內掙一千萬的可能性還是太小了。
多一個能活更久的趙清月比較保險。
以趙清月的為人，不僅會還錢，還會在他家人遇到困難時，幫襯一把。
比如說，將來她發達了，會找人治好父親的殘疾、母親的病。
在學校照顧林妙妙，讓她免受欺負，更是不在話下！
何況，面臨危險，他確實不能離開地下城，但不代表他不能遠離戰場。
能提升敏捷的【暗影鞋】，他還沒從系統中取出來。
「不要利息！」林位加大投資，「我無息貸款給你！」
「謝謝。」趙清月說。
「不客氣，應該的，畢竟我們也認識一兩天了。」林位很大度，「對了，如果房小瑩和劉勇沒有覺醒適合的天賦，我還是可以幫你殺了另外三個人。」
趙清月沒有立即回答。
過了一會兒，她回應：「再說吧。」
語氣間，似乎輕微地嘆了聲氣。
是啊，就算度過危機，房小瑩和劉勇順利晉級，也不代表兩人的天賦能解決問題。
趙清月沒有回答。
林位能理解，他確診魔症的時候也是這樣，什麼也不聽見，聽見也沒辦法做出回應。
「擬態怪？哼。」
「會長，快來，這裡還有一隻！」
「我靠，長得真像啊，嚇我一跳！」
「幸好月月領悟天賦了，不然我也要交代在這裡，媽的！」
六人一起走過來。
「先把武器都解除了，尤其是高大哥，把你的弩箭扔過來。」林位舉著他的爛盾牌。
「不能直接幹掉它嗎？」錦衣衛A一邊放下武器，一邊問。
「我最討厭有人和我長得像。」錦衣衛B把弩箭丟過去。
斥候、重鎧女也解除武器。
六個人，彼此間隔一米站著，相似度之高，讓人懷疑他們是剛被製造出來的量產人。
林位取出封印牌。
「召喚，擬態怪！」
封印牌背面的金鍊五芒星轉動，一道光芒從封印牌正面射出，落在地上變成兩團陰影。
陰影鑽入林位的影子中。
「這是什麼？」
「擬態怪是你召喚出來的？」
「這是怎麼回事，會長？」
「林位，你小子是內奸？！」
三人，不，六人蒙住了，紛紛看向趙清月。
「安靜。」趙清月冷聲道，「我不會害你們。」
「嗯，我相信你，會長！」錦衣衛A堅定地點頭。
「閉嘴，你這個冒牌貨，不准你喊會長！」錦衣衛B呵斥。
「呵，等死吧你。」錦衣衛A冷笑。
「能不能快點啊。」斥候A雙手抱在腦後，吊兒郎當。
趙清月看向林位。
林位通過意識與兩隻擬態怪溝通，擬態怪傳來模糊的意識，表示自己也分辨不清同類。
兩團陰影離開林位的影子，分別進入錦衣衛AB的影子中。
「擬態。」
場上又多了兩名錦衣衛，全都擬態成功。
林位對趙清月搖搖頭，還是不行。
趙清月冰冷的表情中多了一些麻木。
「會長？」錦衣衛ABCD全都不解。
「怎麼了？」斥候AB隱約覺得不對勁。
「是不是有什麼事？」重鎧女AB關心。
「盯著他們，誰敢動，直接射殺。」林位下令。
錦衣衛CD撿起弩箭，瞄準六人。
林位對趙清月說：「我們換個地方聊聊？」
「你是不是在威脅會長？」錦衣衛ABCD同時變色。
錦衣衛AB上前。
嗖！嗖！
兩隻短箭射在兩人跟前。
「再往前一步試試看！」錦衣衛CD厲聲道，「會長，我保護你！」
林位和趙清月沒理六人，徑直走向遠處，在一個能看見他們，但說話又不會被他們聽見的地方停下來。
兩人一時間都沒開口。
「我最多只能再救一位，作為代價，你要替我服役兩年半。」林位說。
「我還以為是三年。」趙清月下意識道。
林位擺擺手：「你也夠可憐的，就當我心疼你吧。」
他自覺最多只能堅持兩年半，三年是不可能的了。
「想好要救誰了嗎？如果覺得為難，我可以替你做這個決定。」林位又說。
趙清月沉默一會兒，忽然看向房小螢和劉勇：「讓他們晉級怎麼樣？」
「你瘋了？！」林位難以置信。
趙清月沒說話。
「晉級時會遭遇特大風險，之前的暗影貓妖你忘了？！」林位問。
「那只是流傳，也有人沒有遇到危險。」趙清月說。
林位冷笑：「官方都說了，凡是晉級的人，必定在地下城遭過生死危機，不一定是晉級的時候。」
「剛才就是瑩瑩和劉勇的生死危機。」
「如果不是呢？」
「還有我們，我們已經是黑鐵級。」趙清月說。
「我願意！」房小螢的聲音忽然響起。
「咳咳，會、會長，我也可以。」臉色蒼白的劉勇也從水床上爬起來。
兩人不知道前因，但大概聽清楚要做什麼。
「正因為有我們，只會更危險，會害死我們所有人！」林位道，「我堅決不同意，趙清月，我也不准你擅自行動，現在你是我的！」
房小螢和劉勇目瞪口呆。
趙清月欲言又止，表情變了變，最後還是選擇了沉默。
「你站在這裡不要走動，我去替你做選擇。」林位看向錦衣衛、重鎧女、斥候。
走出去幾步，他指著房小螢和劉勇：「你們兩個給我閉嘴！」
兩人一時間被攝住了，林位身上透露著無情的殺氣，還有黑鐵級的氣勢。
他往那邊走去，邁出兩步之後，身體忽然被拉住。
低頭一看，一支水袖纏住他的腰，真的是水做的袖子，別說，夏季很涼快。
他抬起頭，看向趙清月：「妹子，這就是人生，有時候我們必須面對電車難題。」
「我自己去。」趙清月一字一字地說。
她收回水袖，走向自己隊友。
「我可以殺的。」身後傳來林位的聲音，「我殺人沒有負擔，最適合做這種事，如果你能再給我一點精神補償，我甚至可以一邊唱《菊花台》，一邊殺。」
趙清月停下腳步。
她回首問：「多少錢能讓你冒險？」
「......你認真的？」
趙清月看著他。
「一千萬。」林位說。
「你搶錢？！」劉勇顧不得什麼殺氣和氣勢了。
「林位，求你了。」房小螢哀求，「如果有危險，你隨時可以走。」
「走走走，走個屁走！如果真的開始，我是能放下隊友就跑的人嗎？！」林位感覺自己的人格被侮辱。
「一千萬，很合理的價格。」趙清月點頭，「我願意出。」
「你有錢嗎？」林位問，「我告訴你，我對女人沒興趣，不接受肉償，你別痴心妄想。」
「喂！」房小螢聽不下去了。
劉勇感覺林位才是真的勇。
「我繼續打工還債，你覺得多少年合適？」趙清月堅定道。
「你是不是覺得債多不壓身了？我告訴你，我只要兩年半，多了......」
等等。
「......但我林位也不是無情之人，這樣吧，我給你貸款，你替我服役兩年半，不，還是兩年，兩年之後，如果我死在地下城，你把一千萬連本帶息還給我家人。」這就是林位想到的主意。
靠他自己，兩年內掙一千萬的可能性還是太小了。
多一個能活更久的趙清月比較保險。
以趙清月的為人，不僅會還錢，還會在他家人遇到困難時，幫襯一把。
比如說，將來她發達了，會找人治好父親的殘疾、母親的病。
在學校照顧林妙妙，讓她免受欺負，更是不在話下！
何況，面臨危險，他確實不能離開地下城，但不代表他不能遠離戰場。
能提升敏捷的【暗影鞋】，他還沒從系統中取出來。
「不要利息！」林位加大投資，「我無息貸款給你！」
「謝謝。」趙清月說。
「不客氣，應該的，畢竟我們也認識一兩天了。」林位很大度，「對了，如果房小瑩和劉勇沒有覺醒適合的天賦，我還是可以幫你殺了另外三個人。」
趙清月沒有立即回答。
過了一會兒，她回應：「再說吧。」
語氣間，似乎輕微地嘆了聲氣。
是啊，就算度過危機，房小瑩和劉勇順利晉級，也不代表兩人的天賦能解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