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東方大師
第十三章東方大師
張誠在狹窄的三等艙床位坐了片刻，很快就將心情收拾好了。
錯過了拯救露絲的時機，就沒辦法取代傑克的地位去跟露絲滾床單。既如此，索性就趁機見識一下這個時代最大的豪華客輪吧。
嗯——順便多接觸一些人，解析一些能力。
不過，用什麼方式接觸他人呢？
回想起先前意外接觸斯坦·桑帕克從而解析到的修復咒殘片，張誠一時間有些頭疼了起來。
很明顯，要解析他人的能力，需要儘可能的接觸時間長一些。
即便是非超凡能力，需要接觸的時間仍然要持續一會兒，不然的話，解析到手的能力怕是依舊只是殘片，那就不太好了。
只是，張誠知道這一點是一回事，要怎麼做又是另一回事了。
憑白無故，他總不能直接找到一個人，打個招呼跟別人握手，長時間不放手吧？
一個兩個的話，裝作熱情一點，臉皮厚一點點，應該能夠得逞，但是整艘船那麼多人他想儘可能多接觸一些人，這種方法就不行了。
「哎……」
想到頭疼之處，張誠不由得嘆了口氣，伸出手在頭上摩挲了幾下。
便在此時，他好似想到了什麼，搭在腦袋上的手突然停了下來，將手拿下放在自己眼前，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這一頭短短的平頭——這是大師的裝扮啊！
東方大師！
沒錯，這個身份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1912年的西方世界，對東方的認知基本上都停留在「留辮子」「穿長袍」的刻板印象里。
他這一頭短髮，說自己是和尚，說自己是東方大師，完全沒有問題啊！
再者，佛教在西方世界或多或少也有些名聲。一個來自東方的大師，興許在頭等艙的貴族圈子中，更受歡迎更容易引起好奇也說不定。
「咳咳，這樣的話，我得給自己編個法號……」張誠站起身來，在狹小的空間踱步起來，沉思了片刻後眼睛一亮，「就叫『了凡』好了，了卻凡塵，聽起來就有那種非凡的意境。」
做好打算後，張誠將書包翻了翻，發現暫時沒什麼用得上的物品，便將書包拉上放在枕頭底下，轉身走出了艙室。
三等艙走廊狹窄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
天花板上的吊燈散發著昏黃的光，隨著船身的輕輕晃動而輕輕搖擺。環顧兩邊，能看到牆壁上的木製護板漆面已經斑駁，有些地方甚至翹了起來。
看來，這鐵達尼號的內部裝修，並不怎麼精細。
張誠這個時候才有空仔細觀察，感覺到新奇之餘，不由暗暗搖頭。
偶爾有船客從艙室出來，看到他這個東方面孔時，不免露出好奇的神情，更多人眼裡則是——不屑。
張誠面無表情，施放出強大的氣場——其實就是目無一切的表情。
來到走廊盡頭處，推開一扇半掩的鐵門，立刻聽到門後傳來嘈雜的聲音。
孩子的哭鬧聲、女人們的說笑聲以及男人們的粗嗓門等等，除此之外，張誠還聞到一股濃烈的燉菜味。
推開門邁步進入，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大約一百平米的大房間，是鐵達尼號三等艙的公共休息室。
休息室中央處，幾張長條木桌擺放在中間格外顯眼。木桌上似乎被特意打磨過，看起來有些光滑發亮。
兩側分列的長椅，棕色的漆面已經被磨掉些許，露出了裡面的木紋。看起來並不像是新貨。
不過，三等艙用這些倒也不奇怪。
張誠視線一轉看向周圍牆壁，上面掛著幾幅簡單的油畫。上面畫的是他欣賞不來的英格蘭田園風光，有些鮮艷的過分了。
靠近牆壁處，放著幾張藤椅，坐墊已經深陷下去。頭頂上垂下來的燈泡，一如之前的吊燈，散發著昏暗的光線。
此刻，房間裡坐著七八個人。
一個抱著嬰兒的年輕女人坐在藤椅上，嘴裡還在哼著不知名的搖籃曲，眼神空洞的望著中央長桌的方向，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她的裙子洗得發白，袖口處打著補丁，看得出來她的生活條件並不富裕。
另一邊，三個男人圍坐在長桌處正在打牌，桌上面各自跟前放著幾枚硬幣和一個缺了口的搪瓷杯。
一個滿臉絡腮鬍的男人似乎拿了一手好牌，大笑著露出一口黃牙。
長桌的另一頭，一個十來歲的小男孩，趴在桌子上寫寫畫畫，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角落裡，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從沾滿油漬的布包里拿出一塊黑麵包啃了起來，吃得津津有味。
這一幕生動的展現在張誠眼前，讓他有一種沉浸式的別樣體驗。
頓了頓，張誠作出非常自然的、仿佛已經極為習慣的動作——雙手合十，而後悠然幾步來到長桌前坐了下來。
「咦，你是東方人？」打牌的人中，那個瘦高個抬起頭好奇的看了過來，用濃重的愛爾蘭口音問，「東方人也上了鐵達尼號？」
「阿彌陀佛，貧僧也是鐵達尼號的船客。」張誠雙手合十面帶微笑又行了一禮，「三等艙船客。」
「三等艙……」瘦高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尤其是在他雙手合十的動作上停頓了一下，露出好奇的神色，「你是……東方的哲人？」
「沒錯，你可以這麼認為！」張誠暗道一聲對方上道，微微頷首了起來。
「東方的哲人，那是什麼？」另一個打牌的人放下手中的牌，粗聲粗氣中帶著好奇。
「我聽說過，好像是『佛教徒』，是這樣吧？」絡腮鬍男人接過話，目光從張誠頭頂掃了一圈。
「額，大概就相當於東方的神父。」張誠滿臉笑意。
「哦——」幾個男人紛紛露出恍然大悟之色，但隨後臉上的好奇之色更明顯了起來。
「那麼，東方的神父，你會些什麼？」絡腮鬍子好似想到了什麼，一下子來了興致，「驅邪？還是變個戲法？」
「驅邪？不不不，我會看點手相算點命。」張誠心中暗喜，順勢接過話提了出來，「要試一試嗎？免費。」
「真的免費嗎？」瘦高個眼睛一亮，似乎來了興趣，一手將牌扣到桌面上，另一手伸出來放到張誠眼前的桌上。
這是一隻粗糙的手，掌心處已經積滿了老繭，指甲縫裡嵌著黑泥，顯然是一隻干粗活的手。
張誠在狹窄的三等艙床位坐了片刻，很快就將心情收拾好了。
錯過了拯救露絲的時機，就沒辦法取代傑克的地位去跟露絲滾床單。既如此，索性就趁機見識一下這個時代最大的豪華客輪吧。
嗯——順便多接觸一些人，解析一些能力。
不過，用什麼方式接觸他人呢？
回想起先前意外接觸斯坦·桑帕克從而解析到的修復咒殘片，張誠一時間有些頭疼了起來。
很明顯，要解析他人的能力，需要儘可能的接觸時間長一些。
即便是非超凡能力，需要接觸的時間仍然要持續一會兒，不然的話，解析到手的能力怕是依舊只是殘片，那就不太好了。
只是，張誠知道這一點是一回事，要怎麼做又是另一回事了。
憑白無故，他總不能直接找到一個人，打個招呼跟別人握手，長時間不放手吧？
一個兩個的話，裝作熱情一點，臉皮厚一點點，應該能夠得逞，但是整艘船那麼多人他想儘可能多接觸一些人，這種方法就不行了。
「哎……」
想到頭疼之處，張誠不由得嘆了口氣，伸出手在頭上摩挲了幾下。
便在此時，他好似想到了什麼，搭在腦袋上的手突然停了下來，將手拿下放在自己眼前，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這一頭短短的平頭——這是大師的裝扮啊！
東方大師！
沒錯，這個身份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1912年的西方世界，對東方的認知基本上都停留在「留辮子」「穿長袍」的刻板印象里。
他這一頭短髮，說自己是和尚，說自己是東方大師，完全沒有問題啊！
再者，佛教在西方世界或多或少也有些名聲。一個來自東方的大師，興許在頭等艙的貴族圈子中，更受歡迎更容易引起好奇也說不定。
「咳咳，這樣的話，我得給自己編個法號……」張誠站起身來，在狹小的空間踱步起來，沉思了片刻後眼睛一亮，「就叫『了凡』好了，了卻凡塵，聽起來就有那種非凡的意境。」
做好打算後，張誠將書包翻了翻，發現暫時沒什麼用得上的物品，便將書包拉上放在枕頭底下，轉身走出了艙室。
三等艙走廊狹窄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
天花板上的吊燈散發著昏黃的光，隨著船身的輕輕晃動而輕輕搖擺。環顧兩邊，能看到牆壁上的木製護板漆面已經斑駁，有些地方甚至翹了起來。
看來，這鐵達尼號的內部裝修，並不怎麼精細。
張誠這個時候才有空仔細觀察，感覺到新奇之餘，不由暗暗搖頭。
偶爾有船客從艙室出來，看到他這個東方面孔時，不免露出好奇的神情，更多人眼裡則是——不屑。
張誠面無表情，施放出強大的氣場——其實就是目無一切的表情。
來到走廊盡頭處，推開一扇半掩的鐵門，立刻聽到門後傳來嘈雜的聲音。
孩子的哭鬧聲、女人們的說笑聲以及男人們的粗嗓門等等，除此之外，張誠還聞到一股濃烈的燉菜味。
推開門邁步進入，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大約一百平米的大房間，是鐵達尼號三等艙的公共休息室。
休息室中央處，幾張長條木桌擺放在中間格外顯眼。木桌上似乎被特意打磨過，看起來有些光滑發亮。
兩側分列的長椅，棕色的漆面已經被磨掉些許，露出了裡面的木紋。看起來並不像是新貨。
不過，三等艙用這些倒也不奇怪。
張誠視線一轉看向周圍牆壁，上面掛著幾幅簡單的油畫。上面畫的是他欣賞不來的英格蘭田園風光，有些鮮艷的過分了。
靠近牆壁處，放著幾張藤椅，坐墊已經深陷下去。頭頂上垂下來的燈泡，一如之前的吊燈，散發著昏暗的光線。
此刻，房間裡坐著七八個人。
一個抱著嬰兒的年輕女人坐在藤椅上，嘴裡還在哼著不知名的搖籃曲，眼神空洞的望著中央長桌的方向，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她的裙子洗得發白，袖口處打著補丁，看得出來她的生活條件並不富裕。
另一邊，三個男人圍坐在長桌處正在打牌，桌上面各自跟前放著幾枚硬幣和一個缺了口的搪瓷杯。
一個滿臉絡腮鬍的男人似乎拿了一手好牌，大笑著露出一口黃牙。
長桌的另一頭，一個十來歲的小男孩，趴在桌子上寫寫畫畫，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角落裡，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從沾滿油漬的布包里拿出一塊黑麵包啃了起來，吃得津津有味。
這一幕生動的展現在張誠眼前，讓他有一種沉浸式的別樣體驗。
頓了頓，張誠作出非常自然的、仿佛已經極為習慣的動作——雙手合十，而後悠然幾步來到長桌前坐了下來。
「咦，你是東方人？」打牌的人中，那個瘦高個抬起頭好奇的看了過來，用濃重的愛爾蘭口音問，「東方人也上了鐵達尼號？」
「阿彌陀佛，貧僧也是鐵達尼號的船客。」張誠雙手合十面帶微笑又行了一禮，「三等艙船客。」
「三等艙……」瘦高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尤其是在他雙手合十的動作上停頓了一下，露出好奇的神色，「你是……東方的哲人？」
「沒錯，你可以這麼認為！」張誠暗道一聲對方上道，微微頷首了起來。
「東方的哲人，那是什麼？」另一個打牌的人放下手中的牌，粗聲粗氣中帶著好奇。
「我聽說過，好像是『佛教徒』，是這樣吧？」絡腮鬍男人接過話，目光從張誠頭頂掃了一圈。
「額，大概就相當於東方的神父。」張誠滿臉笑意。
「哦——」幾個男人紛紛露出恍然大悟之色，但隨後臉上的好奇之色更明顯了起來。
「那麼，東方的神父，你會些什麼？」絡腮鬍子好似想到了什麼，一下子來了興致，「驅邪？還是變個戲法？」
「驅邪？不不不，我會看點手相算點命。」張誠心中暗喜，順勢接過話提了出來，「要試一試嗎？免費。」
「真的免費嗎？」瘦高個眼睛一亮，似乎來了興趣，一手將牌扣到桌面上，另一手伸出來放到張誠眼前的桌上。
這是一隻粗糙的手，掌心處已經積滿了老繭，指甲縫裡嵌著黑泥，顯然是一隻干粗活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