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談判，熟人相見
陳滄瀾的研究，白尋並不感興趣，也許那會降低他通過怪物所在的海域的難度，但白尋即便不依靠那個研究，也能找到防禦薄弱點進行突入。
最初白尋沒有直接前往殘骸所在區域，只是因為通過那片區域需要的操作有些頻繁，而白尋並不熟悉潛水裝置的操控。
但現在不同，有了4點精神的提升，加上這段時間以來的練習，通過那片區域對白尋來說並不是難事。
相反，白尋知道接下來陳滄瀾要談條件了，自己要是表現得過於渴望，反倒是容易被抓住弱點，在接下來的談判中落入下風。
即便談判雙方一個是上層的教授，另一個只是下層的打撈員，看起來並不在一個層級上，白尋也覺得自己能夠從陳滄瀾這裡得到更多的好處。
自己可不是來給人打白工的。
陳滄瀾聽到白尋的問題同樣有些意外。
你不應該感謝我，然後尋求技術支持，好順利前往殘骸區域打撈嗎？
怎麼關心的卻是「裴龐德」的事情？
但陳滄瀾還是回答了白尋的問題。
「你可以理解成，方舟的護衛艦，還是非常強大的那種。」
陳滄瀾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但還是沉沒了，這就是為什麼要去打撈它，我們要找到沉沒的理由。」
看來以前的九號方舟並不孤單，只是隨著時間推移，只剩下九號方舟在海上了。
「作為你這次完美完成委託的回報，在已經約好的強化藥劑的基礎上，我還可以給你提供偽裝塗層，讓你能更安全地前往殘骸區域。」
白尋覺得有些不對味。
你有這玩意不早拿出來用？不是很希望得到殘骸麼？
白尋忽然有些明悟。
其實方舟早就知道殘骸在哪個海域，只是誰都沒有把握能從那裡全身而退。
自己作為探索者，能夠在方舟上通過各種渠道打聽到殘骸位置的大致消息，不然這個任務要求三十天，難不成真靠自己去大海撈針？顯然不現實。
不過陳滄瀾研究出來的這個塗層，多半不是百分百可靠。
他需要有人去驗證塗層的可靠性。
那個人就是……自己。
成了皆大歡喜，不成，那也無所謂。
至於一位優秀打撈員的損失，對方舟來說，如果損失一個打撈員可以證明塗層不可靠，及時調整研究方向，也是大功一件。
白尋不想用這種東西。
有不有效先放一邊，自己要是收了塗層，那還怎麼爭取其他獎勵？
「陳教授，感謝你的好意，不過我還是更願意依靠自己來避開那些生物。」
橫豎都是要拒絕的，不如乾脆點。
「什麼？你瘋了嗎？」
陳滄瀾有些不可思議地望向白尋。
「我很清醒，陳教授，比起這種外物，我更想要提升自己的能力。」
陳滄瀾盯著白尋，突然笑了起來。
「你真是一次次刷新我對你們打撈員的印象，其他打撈員說能力我可能不會相信，但你的確不一樣，你想要找到黃金就能找到黃金，想撈到樣本就撈到了樣本，你的確有過人之處。」
「陳教授，如果您真想驗證塗層是否有效，不如我給您推薦個人吧。」
「哦？誰？」
「趙群君。」
白尋說出這個名字後，包間內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你跟他是什麼關係？他是你師父？」
陳滄瀾表情有些意味不明。
「這位是他的女兒。」
白尋指了指還在埋頭猛吃的趙千纖。
趙千纖只知道自己來這裡是要乾飯的，白尋跟陳滄瀾聊的什麼她聽不懂，也不想去聽。
但聽到了白尋提起自己父親的名字，她還是有些緊張。
「你就是小纖？」
陳滄瀾瞪大了眼睛，隨後似乎是覺得有些突兀，他輕咳了一聲。
「原來都是熟人，趙群君……你爸他過得怎麼樣？」
趙千纖小聲回答道：「他，他前段時間受了傷，如果不是老闆願意帶我出海，我恐怕都湊不出買藥的錢，不過現在我爸他已經快痊癒了。」
「哎……我之前跟他說過，我可以幫他在中層找個活干，哪怕沒辦法進入上層，也比下層干打撈好，但他就是不聽，這傢伙。」
兩人的關係比白尋想像中還要鐵。
看起來不是一般的熟悉。
「陳教授，我想趙叔他不想去中層，願意留在下層當打撈員，是為了有朝一日能送千纖到上層來吧。」
中層雖然穩定，沒有下層那麼危險，但也意味著除了依靠考試，沒有別的進入上層的辦法。
趙千纖能考上去麼？
趙群君不知道，他也不敢賭，於是他把自己賭了上去。
只要在下層干打撈，那不管是攢錢還是貢獻，有朝一日能送趙千纖去上層的概率都比趙千纖考上去要高。
中層的考試實在太難太難了。
「我懂了，那就把塗層給他吧，你當真不需要？」
「不需要。」
陳滄瀾看著白尋堅決的模樣，選擇了妥協。
沒辦法，誰讓這小子確實有點東西，還救了自己好兄弟一命呢？
而且將塗層交給趙群君，也就意味著趙群君可以參與到殘骸的打撈當中，那樣一來，一旦完成打撈，即便不能洗脫他的罪名，這份貢獻將趙千纖送到上層來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那時候，趙群君自己便能去中層安心養老了。
趙群君拼這一輩子，還不是為了能讓趙千纖去上層？
真正在上層待過的人，是不可能放棄留在那裡的。
即便自己回不去，也要讓自己的親人回去。
趙千纖的公民編號是I開頭，趙群君認為趙千纖就應該屬於上層。
白尋相信，聽到這個消息的趙群君，也不會拒絕，哪怕他知道塗層並不可靠，他也要去賭一把。
不過白尋也有把握帶著趙群君穿過那片區域就是了。
趙千纖幫了自己這麼長時間，在任務完成前，送她一場去上層的造化，也算是白尋的報答。
白尋可是把趙千纖進入上層之後望眼欲穿的神色看的明明白白。
「行，既然這樣，那我就額外給你一瓶強化藥劑，強化藥劑有配額限制，我沒辦法給你太多，要是你真能打撈上殘骸，我個人再額外給你一瓶，三瓶是我能給你兌換的極限了，記得藥劑的使用間隙為三天，你的身體需要時間適應，一次性注入太多容易讓細胞崩壞。」
兩瓶強化藥劑，打撈殘骸還有一瓶，只希望任務完成後不是強制離開吧，畢竟都有支線了，總不能完成主線就直接讓探索者滾蛋，那支線還需要在主線前做……
白尋覺得迴響里的任務不會這麼坑，看先前自己破解魔方後的態度，系統這邊應該是希望探索者做一些積極的事情。
白尋默默點頭，心想這個條件還真是談對了。
每個人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也就陳教授多付出兩瓶強化藥劑的貢獻點，不過真打撈上殘骸，陳教授得到的遠比藥劑需要的貢獻多。
最初白尋沒有直接前往殘骸所在區域，只是因為通過那片區域需要的操作有些頻繁，而白尋並不熟悉潛水裝置的操控。
但現在不同，有了4點精神的提升，加上這段時間以來的練習，通過那片區域對白尋來說並不是難事。
相反，白尋知道接下來陳滄瀾要談條件了，自己要是表現得過於渴望，反倒是容易被抓住弱點，在接下來的談判中落入下風。
即便談判雙方一個是上層的教授，另一個只是下層的打撈員，看起來並不在一個層級上，白尋也覺得自己能夠從陳滄瀾這裡得到更多的好處。
自己可不是來給人打白工的。
陳滄瀾聽到白尋的問題同樣有些意外。
你不應該感謝我，然後尋求技術支持，好順利前往殘骸區域打撈嗎？
怎麼關心的卻是「裴龐德」的事情？
但陳滄瀾還是回答了白尋的問題。
「你可以理解成，方舟的護衛艦，還是非常強大的那種。」
陳滄瀾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但還是沉沒了，這就是為什麼要去打撈它，我們要找到沉沒的理由。」
看來以前的九號方舟並不孤單，只是隨著時間推移，只剩下九號方舟在海上了。
「作為你這次完美完成委託的回報，在已經約好的強化藥劑的基礎上，我還可以給你提供偽裝塗層，讓你能更安全地前往殘骸區域。」
白尋覺得有些不對味。
你有這玩意不早拿出來用？不是很希望得到殘骸麼？
白尋忽然有些明悟。
其實方舟早就知道殘骸在哪個海域，只是誰都沒有把握能從那裡全身而退。
自己作為探索者，能夠在方舟上通過各種渠道打聽到殘骸位置的大致消息，不然這個任務要求三十天，難不成真靠自己去大海撈針？顯然不現實。
不過陳滄瀾研究出來的這個塗層，多半不是百分百可靠。
他需要有人去驗證塗層的可靠性。
那個人就是……自己。
成了皆大歡喜，不成，那也無所謂。
至於一位優秀打撈員的損失，對方舟來說，如果損失一個打撈員可以證明塗層不可靠，及時調整研究方向，也是大功一件。
白尋不想用這種東西。
有不有效先放一邊，自己要是收了塗層，那還怎麼爭取其他獎勵？
「陳教授，感謝你的好意，不過我還是更願意依靠自己來避開那些生物。」
橫豎都是要拒絕的，不如乾脆點。
「什麼？你瘋了嗎？」
陳滄瀾有些不可思議地望向白尋。
「我很清醒，陳教授，比起這種外物，我更想要提升自己的能力。」
陳滄瀾盯著白尋，突然笑了起來。
「你真是一次次刷新我對你們打撈員的印象，其他打撈員說能力我可能不會相信，但你的確不一樣，你想要找到黃金就能找到黃金，想撈到樣本就撈到了樣本，你的確有過人之處。」
「陳教授，如果您真想驗證塗層是否有效，不如我給您推薦個人吧。」
「哦？誰？」
「趙群君。」
白尋說出這個名字後，包間內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你跟他是什麼關係？他是你師父？」
陳滄瀾表情有些意味不明。
「這位是他的女兒。」
白尋指了指還在埋頭猛吃的趙千纖。
趙千纖只知道自己來這裡是要乾飯的，白尋跟陳滄瀾聊的什麼她聽不懂，也不想去聽。
但聽到了白尋提起自己父親的名字，她還是有些緊張。
「你就是小纖？」
陳滄瀾瞪大了眼睛，隨後似乎是覺得有些突兀，他輕咳了一聲。
「原來都是熟人，趙群君……你爸他過得怎麼樣？」
趙千纖小聲回答道：「他，他前段時間受了傷，如果不是老闆願意帶我出海，我恐怕都湊不出買藥的錢，不過現在我爸他已經快痊癒了。」
「哎……我之前跟他說過，我可以幫他在中層找個活干，哪怕沒辦法進入上層，也比下層干打撈好，但他就是不聽，這傢伙。」
兩人的關係比白尋想像中還要鐵。
看起來不是一般的熟悉。
「陳教授，我想趙叔他不想去中層，願意留在下層當打撈員，是為了有朝一日能送千纖到上層來吧。」
中層雖然穩定，沒有下層那麼危險，但也意味著除了依靠考試，沒有別的進入上層的辦法。
趙千纖能考上去麼？
趙群君不知道，他也不敢賭，於是他把自己賭了上去。
只要在下層干打撈，那不管是攢錢還是貢獻，有朝一日能送趙千纖去上層的概率都比趙千纖考上去要高。
中層的考試實在太難太難了。
「我懂了，那就把塗層給他吧，你當真不需要？」
「不需要。」
陳滄瀾看著白尋堅決的模樣，選擇了妥協。
沒辦法，誰讓這小子確實有點東西，還救了自己好兄弟一命呢？
而且將塗層交給趙群君，也就意味著趙群君可以參與到殘骸的打撈當中，那樣一來，一旦完成打撈，即便不能洗脫他的罪名，這份貢獻將趙千纖送到上層來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那時候，趙群君自己便能去中層安心養老了。
趙群君拼這一輩子，還不是為了能讓趙千纖去上層？
真正在上層待過的人，是不可能放棄留在那裡的。
即便自己回不去，也要讓自己的親人回去。
趙千纖的公民編號是I開頭，趙群君認為趙千纖就應該屬於上層。
白尋相信，聽到這個消息的趙群君，也不會拒絕，哪怕他知道塗層並不可靠，他也要去賭一把。
不過白尋也有把握帶著趙群君穿過那片區域就是了。
趙千纖幫了自己這麼長時間，在任務完成前，送她一場去上層的造化，也算是白尋的報答。
白尋可是把趙千纖進入上層之後望眼欲穿的神色看的明明白白。
「行，既然這樣，那我就額外給你一瓶強化藥劑，強化藥劑有配額限制，我沒辦法給你太多，要是你真能打撈上殘骸，我個人再額外給你一瓶，三瓶是我能給你兌換的極限了，記得藥劑的使用間隙為三天，你的身體需要時間適應，一次性注入太多容易讓細胞崩壞。」
兩瓶強化藥劑，打撈殘骸還有一瓶，只希望任務完成後不是強制離開吧，畢竟都有支線了，總不能完成主線就直接讓探索者滾蛋，那支線還需要在主線前做……
白尋覺得迴響里的任務不會這麼坑，看先前自己破解魔方後的態度，系統這邊應該是希望探索者做一些積極的事情。
白尋默默點頭，心想這個條件還真是談對了。
每個人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也就陳教授多付出兩瓶強化藥劑的貢獻點，不過真打撈上殘骸，陳教授得到的遠比藥劑需要的貢獻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