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廢品站
打開蓋子，玉牙已經幹掉了一片銅幣，正趴在葉子上消食。
圓滾滾的白色身子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看起來安逸得很。
但蘇栩注意到，它口器邊緣那層光澤似乎比剛才更亮了一點。
「果然，吞噬金屬不只是增加成長度，還會強化噬金之牙本身。」蘇栩自言自語道。系統面板上的成長度明晃晃地顯示著1%，離百分之百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這條路的方向他已經摸清楚了。
他現在需要制定一個系統的培養方案。
首先是食物。桑葉是白玉蠶的基礎食糧，必須保證供應，林植園那邊可以定期購買新鮮桑葉，價格不貴。
金屬則是加速成長的「補品」，廢品回收站是最現實的選擇，但這需要錢。
他翻了翻自己的存錢罐，裡面是他從小攢到大的零花錢，大概五百多塊——這個世界的貨幣叫「靈元」，一塊錢的購買力大概相當於藍星的五元。
五百靈元，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如果全拿來買普通廢金屬，足夠玉牙吃上一陣子。
但蘇栩想得更遠——普通銅鐵的遞減效應擺在那裡，他需要多樣化的金屬來源，最好能搞到一些帶屬性的材料。
他在書桌前坐下，拿筆在筆記本上列起了計劃：
第一步，去廢品回收站實地考察，了解各種廢金屬的價格和品類。
第二步，找一份兼職工作，保證有穩定的收入來源來支撐玉牙的培養開銷。
第三步，在玉牙成長度達到一定程度後，開始系統性的訓練，爭取在進階前就通過訓練解鎖第二特性，這樣進階時特性三選一的選項會更豐富。
寫完這些，他合上筆記本，又看了一眼匣子裡的玉牙。
小傢伙已經醒了，正用腦袋拱著匣子邊緣，似乎想出來。
蘇栩伸出一根手指讓它爬上來，玉牙順著他的手指一路爬到掌心，抬起小腦袋，黑豆般的眼睛望著他，嘴裡發出細微的「噝噝」聲。
「餓了？」蘇栩試探著問。
玉牙噝噝的聲音更響了。
蘇栩猶豫了一下，打開抽屜翻出一枚五靈元的合金硬幣。
這枚硬幣的材質是銅鎳合金，比純銅硬幣硬得多，市面上流通量不小。
他捏著硬幣放到玉牙面前，玉牙立刻湊上來嗅了嗅，然後張開銀邊小嘴，對準硬幣邊緣一口咬下。
咔嚓。聲音比咬純銅硬幣時更脆。
硬幣邊緣被啃下來一小塊，玉牙嚼得咯嘣響，這次嚼的時間明顯比上次長——合金的硬度比純銅高。
嚼了足足十幾秒才咕咚咽下去，然後它身體表面再次浮現出紋路，這次是銅色和銀色交織。
【玉牙吞噬銅鎳合金，噬金之牙特性觸發】
【成長度提升：1.5%】
【當前成長度：2.5%】
【提示：合金類金屬可小幅提升成長效率，同類型合金效果將逐次遞減】
百分之一點五，確實比純銅硬幣高一些。合金能提升效率，那更稀有的金屬呢？
蘇栩的腦子飛速轉動起來——秘銀、隕鐵、精金、火銅、玄鐵，這些在這個世界都是真實存在的材料，只是價格不菲。
他見過御獸師協會的商店裡一塊拇指大小的秘銀標價兩萬靈元，以他現在的經濟狀況，連想的資格都沒有。
但蘇栩並不氣餒。
用遊戲來類比的話，他現在就是個剛從新手村出來的玩家，身上只有一把木劍和幾個銀元，而玉牙就是他培養的第一個角色。
所有遊戲都一樣，前期資源緊缺是常態，關鍵是怎麼用有限的資源打出最大化的效果。
他有特性系統這個外掛，起步已經比所有人都高了，剩下的就是耐心和策略。
「咱們不著急，一步一步來。」蘇栩用手指輕輕揉了揉玉牙的小腦袋。
小傢伙吃飽了就犯困，眼皮耷拉下來，在他掌心裡蜷成一個白糰子，沒一會兒就發出了細微呼吸聲。
蘇栩小心地將它放回寵獸匣，蓋上蓋子，然後起身出了門。
他家所在的區域是城東的一片老式居民區，街道兩邊擠滿了各種小店和攤位。
蘇栩的目標很明確——三條街外的那家廢品回收站。
那家店的老闆姓趙，是個五十來歲的胖大叔，為人還算實在，蘇栩以前跟父親去過幾次，賣過家裡的紙板和空瓶子。
走了十來分鐘，廢品回收站就到了。
說是回收站，其實就是個帶院子的大倉庫，院子裡堆滿了分門別類的廢品——紙板壓成方垛，塑料摞成小山，最裡面靠牆的位置是金屬區，各種廢銅爛鐵堆在一起，在陽光下泛著斑駁的光澤。
趙老闆正坐在院子門口的小板凳上喝茶，看到蘇栩來了，有些意外：「小蘇？今天不上學啊？」
「覺醒周，放假。」蘇栩隨口答道。這個世界確實有這個規定，十六歲覺醒周前後各放三天假，讓學生有時間去契約寵獸。
「哦對對對，看我這記性。」趙老闆放下茶杯，「怎麼樣，契約了沒？選的啥？」
「一隻白玉蠶。」
「白玉蠶啊。」趙老闆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顯然在他眼裡白玉蠶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選擇，「挺好挺好，穩當。那你今天來是？」
「想買點廢金屬。」蘇栩直接說明了來意，「銅的，鐵的，什麼金屬都行，便宜就行。」
趙老闆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買廢金屬幹嘛？」
「給我的蠶做窩。」蘇栩早就想好了說辭，「聽說金屬底材能讓蠶絲更有韌性，想試試。」
這個說法不算完全胡編——確實有一些養蠶的御獸師會在蠶盒底部鋪金屬片來微量改善絲質，只是效果微乎其微，沒什麼人當回事。
趙老闆顯然也不是養蠶的行家，聽了這話只是「哦」了一聲，站起身領著他往金屬區走。
「廢銅一斤五靈元，廢鐵一斤三靈元，混在一起的邊角料更便宜，一靈元半一斤。你要多少？」
蘇栩在心裡快速算了一筆帳。他帶了五十靈元出來，按一靈元半一斤的邊角料算，能買三十多斤，夠玉牙吃上好一陣子了。
但他又想到合金能提升效率，於是問：「有沒有合金的邊角料？什麼銅鎳的、銅鋅的都行。」
圓滾滾的白色身子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看起來安逸得很。
但蘇栩注意到，它口器邊緣那層光澤似乎比剛才更亮了一點。
「果然，吞噬金屬不只是增加成長度，還會強化噬金之牙本身。」蘇栩自言自語道。系統面板上的成長度明晃晃地顯示著1%，離百分之百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這條路的方向他已經摸清楚了。
他現在需要制定一個系統的培養方案。
首先是食物。桑葉是白玉蠶的基礎食糧，必須保證供應，林植園那邊可以定期購買新鮮桑葉，價格不貴。
金屬則是加速成長的「補品」，廢品回收站是最現實的選擇，但這需要錢。
他翻了翻自己的存錢罐，裡面是他從小攢到大的零花錢，大概五百多塊——這個世界的貨幣叫「靈元」，一塊錢的購買力大概相當於藍星的五元。
五百靈元，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如果全拿來買普通廢金屬，足夠玉牙吃上一陣子。
但蘇栩想得更遠——普通銅鐵的遞減效應擺在那裡，他需要多樣化的金屬來源，最好能搞到一些帶屬性的材料。
他在書桌前坐下，拿筆在筆記本上列起了計劃：
第一步，去廢品回收站實地考察，了解各種廢金屬的價格和品類。
第二步，找一份兼職工作，保證有穩定的收入來源來支撐玉牙的培養開銷。
第三步，在玉牙成長度達到一定程度後，開始系統性的訓練，爭取在進階前就通過訓練解鎖第二特性，這樣進階時特性三選一的選項會更豐富。
寫完這些，他合上筆記本，又看了一眼匣子裡的玉牙。
小傢伙已經醒了，正用腦袋拱著匣子邊緣，似乎想出來。
蘇栩伸出一根手指讓它爬上來，玉牙順著他的手指一路爬到掌心，抬起小腦袋，黑豆般的眼睛望著他，嘴裡發出細微的「噝噝」聲。
「餓了？」蘇栩試探著問。
玉牙噝噝的聲音更響了。
蘇栩猶豫了一下，打開抽屜翻出一枚五靈元的合金硬幣。
這枚硬幣的材質是銅鎳合金，比純銅硬幣硬得多，市面上流通量不小。
他捏著硬幣放到玉牙面前，玉牙立刻湊上來嗅了嗅，然後張開銀邊小嘴，對準硬幣邊緣一口咬下。
咔嚓。聲音比咬純銅硬幣時更脆。
硬幣邊緣被啃下來一小塊，玉牙嚼得咯嘣響，這次嚼的時間明顯比上次長——合金的硬度比純銅高。
嚼了足足十幾秒才咕咚咽下去，然後它身體表面再次浮現出紋路，這次是銅色和銀色交織。
【玉牙吞噬銅鎳合金，噬金之牙特性觸發】
【成長度提升：1.5%】
【當前成長度：2.5%】
【提示：合金類金屬可小幅提升成長效率，同類型合金效果將逐次遞減】
百分之一點五，確實比純銅硬幣高一些。合金能提升效率，那更稀有的金屬呢？
蘇栩的腦子飛速轉動起來——秘銀、隕鐵、精金、火銅、玄鐵，這些在這個世界都是真實存在的材料，只是價格不菲。
他見過御獸師協會的商店裡一塊拇指大小的秘銀標價兩萬靈元，以他現在的經濟狀況，連想的資格都沒有。
但蘇栩並不氣餒。
用遊戲來類比的話，他現在就是個剛從新手村出來的玩家，身上只有一把木劍和幾個銀元，而玉牙就是他培養的第一個角色。
所有遊戲都一樣，前期資源緊缺是常態，關鍵是怎麼用有限的資源打出最大化的效果。
他有特性系統這個外掛，起步已經比所有人都高了，剩下的就是耐心和策略。
「咱們不著急，一步一步來。」蘇栩用手指輕輕揉了揉玉牙的小腦袋。
小傢伙吃飽了就犯困，眼皮耷拉下來，在他掌心裡蜷成一個白糰子，沒一會兒就發出了細微呼吸聲。
蘇栩小心地將它放回寵獸匣，蓋上蓋子，然後起身出了門。
他家所在的區域是城東的一片老式居民區，街道兩邊擠滿了各種小店和攤位。
蘇栩的目標很明確——三條街外的那家廢品回收站。
那家店的老闆姓趙，是個五十來歲的胖大叔，為人還算實在，蘇栩以前跟父親去過幾次，賣過家裡的紙板和空瓶子。
走了十來分鐘，廢品回收站就到了。
說是回收站，其實就是個帶院子的大倉庫，院子裡堆滿了分門別類的廢品——紙板壓成方垛，塑料摞成小山，最裡面靠牆的位置是金屬區，各種廢銅爛鐵堆在一起，在陽光下泛著斑駁的光澤。
趙老闆正坐在院子門口的小板凳上喝茶，看到蘇栩來了，有些意外：「小蘇？今天不上學啊？」
「覺醒周，放假。」蘇栩隨口答道。這個世界確實有這個規定，十六歲覺醒周前後各放三天假，讓學生有時間去契約寵獸。
「哦對對對，看我這記性。」趙老闆放下茶杯，「怎麼樣，契約了沒？選的啥？」
「一隻白玉蠶。」
「白玉蠶啊。」趙老闆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顯然在他眼裡白玉蠶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選擇，「挺好挺好，穩當。那你今天來是？」
「想買點廢金屬。」蘇栩直接說明了來意，「銅的，鐵的，什麼金屬都行，便宜就行。」
趙老闆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買廢金屬幹嘛？」
「給我的蠶做窩。」蘇栩早就想好了說辭，「聽說金屬底材能讓蠶絲更有韌性，想試試。」
這個說法不算完全胡編——確實有一些養蠶的御獸師會在蠶盒底部鋪金屬片來微量改善絲質，只是效果微乎其微，沒什麼人當回事。
趙老闆顯然也不是養蠶的行家，聽了這話只是「哦」了一聲，站起身領著他往金屬區走。
「廢銅一斤五靈元，廢鐵一斤三靈元，混在一起的邊角料更便宜，一靈元半一斤。你要多少？」
蘇栩在心裡快速算了一筆帳。他帶了五十靈元出來，按一靈元半一斤的邊角料算，能買三十多斤，夠玉牙吃上好一陣子了。
但他又想到合金能提升效率，於是問：「有沒有合金的邊角料？什麼銅鎳的、銅鋅的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