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COS的盛宴，再次變裝小丑女
李沐看著艾薇發來的那條充滿挑釁意味的消息，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這妞兒，還真是個不按套路出牌的妖精。
他沒回任何消息，直接把手機揣進兜里，關燈鎖門，然後開著他那輛二手豐田，按照艾薇給的定位就找了過去。
地址在唐人街附近的一棟中檔公寓樓里。
李沐坐電梯上了七樓，找到了門牌號，按下了門鈴。
門很快就開了。
開門的正是艾薇，但她此時的打扮，卻跟那天店裡那個瘋狂惹火的小丑女判若兩人。
她卸掉了臉上那誇張的濃妝，露出了素淨又精緻的臉蛋，金色的長髮隨意的披散著，身上只穿了一件寬大的男士白T恤，下擺剛好遮住臀部，兩條光潔修長的大長腿就那麼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氣中。
她沒穿鞋，赤著腳，手裡還拿著一罐冰啤酒，整個人斜斜的倚在門框上，眼神慵懶又帶著點審視的意味，上下打量著李沐。
「喲，還真敢來啊，小甜心。」
她喝了一口啤酒，沖李沐挑了挑眉：「我還以為你沒這個膽子呢。」
「你都下戰書了，我能不來嗎？」
李沐笑了笑，直接側身擠了進去。
艾薇的公寓不大，但卻亂得很有特色。
或者說，這根本就不像個正常女孩住的地方，反倒更像個二次元愛好者的秘密基地。
客廳的牆上沒有掛什麼裝飾畫，而是掛滿了各種各樣做工精良的COS服裝，從2B小姐姐那身經典條紋狀，到不知火舞的清涼紅色忍者服，應有盡有。
角落裡堆著一個巨大的武器架，上面插滿了各種各樣的道具，武士刀、魔法杖、雷射劍、還有各種五花八門的COS角色的配飾。
客廳中央，一個專業的環形補光燈還立在那，旁邊的高配電腦屏幕上，還停留在視頻剪輯軟體的界面。
整個房間，都充斥著一股二次元宅女和硬核肝帝混合在一起的奇特氣息。
「隨便坐吧。」
艾薇隨手關上門，指了指那張同樣堆滿了各種抱枕和手辦的沙發。
李沐也沒客氣，一屁股坐下，順手拿起一個印著蕾姆頭像的抱枕抱在懷裡。
「所以呢？」
他看著艾薇，開門見山：「照片的主人，打算怎麼討債？」
「急什麼呀。」
艾薇走到冰箱前，又拿出一罐啤酒，扔給李沐，然後自己則一屁股坐到了地毯上，背靠著沙發，正好就靠在李沐的腿邊。
她打開啤酒，喝了一大口，才慢悠悠的說道：「在討債之前，我們是不是得先聊聊那張存儲卡的所有權問題？」
「沒什麼好聊的。」
李沐喝了口啤酒，淡淡的說道：「按照規矩，你把相機當給我，在贖回之前，那台相機以及裡面所有的東西，都歸我保管。」
「包括我的照片？」
艾薇轉過頭，仰著臉看他，眼神裡帶著一絲狡黠。
「當然。」
「可那些照片的版權是我的，肖像權也是我的。」
艾薇振振有詞的說道：「你只是擁有存儲卡的保管權，但沒有照片的觀看權，你這是侵犯我的隱私，懂嗎？」
「是嗎？」
李沐有備而來，從兜里掏出那小小的存儲卡：「那要不我現在就把它格式化了？這樣既不侵犯你的隱私，也省得我保管了。」
「你敢！」
艾薇瞬間就急了，伸手就要來搶。
李沐手一抬，輕鬆躲過，看著她那副又氣又急的樣子，覺得好笑。
「你看，你又捨不得。」
「那……那是我辛辛苦苦拍的好不好！」
艾薇鼓著腮幫子，氣呼呼的說道：「你知道為了拍那些照片，我花了多少時間和精力嗎？光是做道具和化妝加起來就得好幾天！」
「所以啊。」
李沐把存儲卡收回兜里，攤了攤手：「我這是在幫你保管你的心血，你應該感謝我才對。」
艾薇被他這番歪理懟得啞口無言，愣了半天，最後只能不甘心的又灌了一大口啤酒。
「行，算你狠。」
她撇了撇嘴，但眼神里的怒氣卻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棋逢對手的興奮和玩味。
她發現，跟眼前這個男人鬥嘴，好像還挺有意思的。
他不像以前遇到的那些男人，要麼被她的外表迷得神魂顛倒，要麼被她懟兩句就啞口無言。
他總是那麼冷靜，那麼從容，總能用一種你意想不到的方式，把你的話給堵回去，讓你又氣又覺得好笑。
「好吧，我承認，在法律上那張卡暫時是你的。」
艾薇眼珠子一轉，突然換了個策略，她湊近了點，聲音壓低，帶著一絲誘惑：「但是……作為保管者，你總得發表一下你的觀後感吧？」
「觀後感？」
「對啊。」
艾薇的手臂很自然的搭在了李沐的膝蓋上，手指在他牛仔褲的破洞邊緣輕輕的劃著名圈：「那麼多套COS，那麼多張照片，你總得有個最喜歡的吧？讓我聽聽，一個專業的鑑賞家，會給出什麼樣的評價。」
她特意在鑑賞家三個字上加了重音。
李沐看著她那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妖精樣，笑了笑。
他目光掃過牆上那些琳琅滿目的COS服，最後，落在了角落裡那套最惹眼的紅藍拼色套裝上。
「要說評價嘛……」
他沉吟了片刻，才慢悠悠的開口：「其他的都還行，就是匠氣重了點，為了性感而性感，有點刻意了。」
「哦？」
艾薇挑了挑眉，有點不服氣。
「只有一套，最有感覺。」
李沐的目光重新落回她身上。
「哪一套？」
「小丑女，哈莉·奎茵。」
李沐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你COS的那個小丑女，很有靈魂，就跟真人似的。」
艾薇愣住了。
她沒想到李沐會給出這樣的評價。
她拍了那麼多照片，這是第一次，有人透過那些性感的表象，看到了她真正想表達的東西。
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和滿足感，瞬間就湧上了她的心頭。
「真的？」
她有點不敢相信的問道。
「真的。」
「那你覺得……是照片有靈魂，還是……」
艾薇舔了舔嘴唇，眼神變得火熱：「我本人，更有靈魂？」
李沐還沒來得及回答，艾薇就突然站了起來。
「你等著。」
她沖李沐勾了勾手指，然後轉身就鑽進了旁邊的一間更衣室里。
李沐看著她那兩條白花花的大長腿消失在門後，端起啤酒喝了一口，心裡知道，今晚的重頭戲，要來了。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更衣室的門開了。
當看到走出來的人時，即便是已經見過一次的李沐，呼吸還是忍不住停滯了一秒。
還是那身紅藍拼色的惹火套裝，還是那雙漁網襪和白色高跟靴，還是那根印著Good Night的棒球棍。
但這一次，在這昏暗的燈光下，她整個人的氣場比上次在店裡顯得更瘋狂，也更有味道了。
艾薇已經完全代入了角色，她臉上的表情瘋狂又帶著一絲迷人，嘴角掛著那種標誌性的詭異笑容，她就那麼扛著棒球棍。
一步步的朝李沐走來，高跟靴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又充滿壓迫感的聲響。
「晚上好啊，小布丁~」
她走到李沐面前，彎下腰，用棒球棍輕輕的挑起了李沐的下巴，聲音帶著一股子瘋瘋癲癲的調調：「你來到這裡，就是為了盯著我發呆的嗎？」
李沐靠在沙發上，沒有動作，只是看著她表演。
「只是發呆可不行。」
艾薇的臉湊得更近了，幾乎要貼在他的臉上：「想不想嘗嘗……比這更好美好的東西？」
她說著，伸出舌尖在自己的紅唇上輕輕划過，眼神里的挑逗意味，已經十分明顯。
然後，她直起身子，用棒球棍指了指沙發。
「躺這來。」
她命令道，完全是一副女王的姿態。
李沐笑了笑，順著她的話躺了下去。
艾薇看著他那副順從的樣子，得意的笑了起來，然後直接就跨坐了上去。
「現在，知道誰才是主人了嗎，小甜心？」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李沐，用棒球棍在他的胸口輕輕的點著，享受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
然而，就在她最得意的時候，身下的男人卻突然動了。
李沐的動作快如閃電，他一把抓住了那根在他胸口作亂的棒球棍，然後腰部猛地一個發力，直接一個翻身，瞬間就將身上那個還在錯愕中的小丑女，死死的壓在了身下！
攻守之勢，瞬間逆轉！
「你……」
艾薇的腦子有點懵，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現在呢？」
李沐捏著她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聲音低沉的像個大反派：「誰是主人？」
艾薇看著他那雙帶著侵略性的眼睛，愣了幾秒，然後突然咯咯的笑了起來，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咯咯咯……你這個男人……真是……太有意思了！」
她伸出雙臂，緊緊的摟住了李沐的脖子，主動的就吻了上去。
那根印著字母的棒球棍從沙發上滾落，掉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房間裡的燈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關掉了，只有窗外的霓虹燈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牆壁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這妞兒，還真是個不按套路出牌的妖精。
他沒回任何消息，直接把手機揣進兜里，關燈鎖門，然後開著他那輛二手豐田，按照艾薇給的定位就找了過去。
地址在唐人街附近的一棟中檔公寓樓里。
李沐坐電梯上了七樓，找到了門牌號，按下了門鈴。
門很快就開了。
開門的正是艾薇，但她此時的打扮，卻跟那天店裡那個瘋狂惹火的小丑女判若兩人。
她卸掉了臉上那誇張的濃妝，露出了素淨又精緻的臉蛋，金色的長髮隨意的披散著，身上只穿了一件寬大的男士白T恤，下擺剛好遮住臀部，兩條光潔修長的大長腿就那麼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氣中。
她沒穿鞋，赤著腳，手裡還拿著一罐冰啤酒，整個人斜斜的倚在門框上，眼神慵懶又帶著點審視的意味，上下打量著李沐。
「喲，還真敢來啊，小甜心。」
她喝了一口啤酒，沖李沐挑了挑眉：「我還以為你沒這個膽子呢。」
「你都下戰書了，我能不來嗎？」
李沐笑了笑，直接側身擠了進去。
艾薇的公寓不大，但卻亂得很有特色。
或者說，這根本就不像個正常女孩住的地方，反倒更像個二次元愛好者的秘密基地。
客廳的牆上沒有掛什麼裝飾畫，而是掛滿了各種各樣做工精良的COS服裝，從2B小姐姐那身經典條紋狀，到不知火舞的清涼紅色忍者服，應有盡有。
角落裡堆著一個巨大的武器架，上面插滿了各種各樣的道具，武士刀、魔法杖、雷射劍、還有各種五花八門的COS角色的配飾。
客廳中央，一個專業的環形補光燈還立在那，旁邊的高配電腦屏幕上，還停留在視頻剪輯軟體的界面。
整個房間，都充斥著一股二次元宅女和硬核肝帝混合在一起的奇特氣息。
「隨便坐吧。」
艾薇隨手關上門，指了指那張同樣堆滿了各種抱枕和手辦的沙發。
李沐也沒客氣，一屁股坐下，順手拿起一個印著蕾姆頭像的抱枕抱在懷裡。
「所以呢？」
他看著艾薇，開門見山：「照片的主人，打算怎麼討債？」
「急什麼呀。」
艾薇走到冰箱前，又拿出一罐啤酒，扔給李沐，然後自己則一屁股坐到了地毯上，背靠著沙發，正好就靠在李沐的腿邊。
她打開啤酒，喝了一大口，才慢悠悠的說道：「在討債之前，我們是不是得先聊聊那張存儲卡的所有權問題？」
「沒什麼好聊的。」
李沐喝了口啤酒，淡淡的說道：「按照規矩，你把相機當給我，在贖回之前，那台相機以及裡面所有的東西，都歸我保管。」
「包括我的照片？」
艾薇轉過頭，仰著臉看他，眼神裡帶著一絲狡黠。
「當然。」
「可那些照片的版權是我的，肖像權也是我的。」
艾薇振振有詞的說道：「你只是擁有存儲卡的保管權，但沒有照片的觀看權，你這是侵犯我的隱私，懂嗎？」
「是嗎？」
李沐有備而來，從兜里掏出那小小的存儲卡：「那要不我現在就把它格式化了？這樣既不侵犯你的隱私，也省得我保管了。」
「你敢！」
艾薇瞬間就急了，伸手就要來搶。
李沐手一抬，輕鬆躲過，看著她那副又氣又急的樣子，覺得好笑。
「你看，你又捨不得。」
「那……那是我辛辛苦苦拍的好不好！」
艾薇鼓著腮幫子，氣呼呼的說道：「你知道為了拍那些照片，我花了多少時間和精力嗎？光是做道具和化妝加起來就得好幾天！」
「所以啊。」
李沐把存儲卡收回兜里，攤了攤手：「我這是在幫你保管你的心血，你應該感謝我才對。」
艾薇被他這番歪理懟得啞口無言，愣了半天，最後只能不甘心的又灌了一大口啤酒。
「行，算你狠。」
她撇了撇嘴，但眼神里的怒氣卻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棋逢對手的興奮和玩味。
她發現，跟眼前這個男人鬥嘴，好像還挺有意思的。
他不像以前遇到的那些男人，要麼被她的外表迷得神魂顛倒，要麼被她懟兩句就啞口無言。
他總是那麼冷靜，那麼從容，總能用一種你意想不到的方式，把你的話給堵回去，讓你又氣又覺得好笑。
「好吧，我承認，在法律上那張卡暫時是你的。」
艾薇眼珠子一轉，突然換了個策略，她湊近了點，聲音壓低，帶著一絲誘惑：「但是……作為保管者，你總得發表一下你的觀後感吧？」
「觀後感？」
「對啊。」
艾薇的手臂很自然的搭在了李沐的膝蓋上，手指在他牛仔褲的破洞邊緣輕輕的劃著名圈：「那麼多套COS，那麼多張照片，你總得有個最喜歡的吧？讓我聽聽，一個專業的鑑賞家，會給出什麼樣的評價。」
她特意在鑑賞家三個字上加了重音。
李沐看著她那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妖精樣，笑了笑。
他目光掃過牆上那些琳琅滿目的COS服，最後，落在了角落裡那套最惹眼的紅藍拼色套裝上。
「要說評價嘛……」
他沉吟了片刻，才慢悠悠的開口：「其他的都還行，就是匠氣重了點，為了性感而性感，有點刻意了。」
「哦？」
艾薇挑了挑眉，有點不服氣。
「只有一套，最有感覺。」
李沐的目光重新落回她身上。
「哪一套？」
「小丑女，哈莉·奎茵。」
李沐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你COS的那個小丑女，很有靈魂，就跟真人似的。」
艾薇愣住了。
她沒想到李沐會給出這樣的評價。
她拍了那麼多照片，這是第一次，有人透過那些性感的表象，看到了她真正想表達的東西。
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和滿足感，瞬間就湧上了她的心頭。
「真的？」
她有點不敢相信的問道。
「真的。」
「那你覺得……是照片有靈魂，還是……」
艾薇舔了舔嘴唇，眼神變得火熱：「我本人，更有靈魂？」
李沐還沒來得及回答，艾薇就突然站了起來。
「你等著。」
她沖李沐勾了勾手指，然後轉身就鑽進了旁邊的一間更衣室里。
李沐看著她那兩條白花花的大長腿消失在門後，端起啤酒喝了一口，心裡知道，今晚的重頭戲，要來了。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更衣室的門開了。
當看到走出來的人時，即便是已經見過一次的李沐，呼吸還是忍不住停滯了一秒。
還是那身紅藍拼色的惹火套裝，還是那雙漁網襪和白色高跟靴，還是那根印著Good Night的棒球棍。
但這一次，在這昏暗的燈光下，她整個人的氣場比上次在店裡顯得更瘋狂，也更有味道了。
艾薇已經完全代入了角色，她臉上的表情瘋狂又帶著一絲迷人，嘴角掛著那種標誌性的詭異笑容，她就那麼扛著棒球棍。
一步步的朝李沐走來，高跟靴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又充滿壓迫感的聲響。
「晚上好啊，小布丁~」
她走到李沐面前，彎下腰，用棒球棍輕輕的挑起了李沐的下巴，聲音帶著一股子瘋瘋癲癲的調調：「你來到這裡，就是為了盯著我發呆的嗎？」
李沐靠在沙發上，沒有動作，只是看著她表演。
「只是發呆可不行。」
艾薇的臉湊得更近了，幾乎要貼在他的臉上：「想不想嘗嘗……比這更好美好的東西？」
她說著，伸出舌尖在自己的紅唇上輕輕划過，眼神里的挑逗意味，已經十分明顯。
然後，她直起身子，用棒球棍指了指沙發。
「躺這來。」
她命令道，完全是一副女王的姿態。
李沐笑了笑，順著她的話躺了下去。
艾薇看著他那副順從的樣子，得意的笑了起來，然後直接就跨坐了上去。
「現在，知道誰才是主人了嗎，小甜心？」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李沐，用棒球棍在他的胸口輕輕的點著，享受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
然而，就在她最得意的時候，身下的男人卻突然動了。
李沐的動作快如閃電，他一把抓住了那根在他胸口作亂的棒球棍，然後腰部猛地一個發力，直接一個翻身，瞬間就將身上那個還在錯愕中的小丑女，死死的壓在了身下！
攻守之勢，瞬間逆轉！
「你……」
艾薇的腦子有點懵，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現在呢？」
李沐捏著她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聲音低沉的像個大反派：「誰是主人？」
艾薇看著他那雙帶著侵略性的眼睛，愣了幾秒，然後突然咯咯的笑了起來，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咯咯咯……你這個男人……真是……太有意思了！」
她伸出雙臂，緊緊的摟住了李沐的脖子，主動的就吻了上去。
那根印著字母的棒球棍從沙發上滾落，掉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房間裡的燈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關掉了，只有窗外的霓虹燈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牆壁上投下斑駁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