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重新制定計劃
「姑父，你的意思是，盤古族一直都在謀劃捕捉命運？
甚至瑤池聖母本身，就是盤古族專門打造出來、用來困住命運的牢籠？」
這下，馬小玲是真的徹底震驚了。
「那豈不是說，人王伏羲和聖母的千年愛恨，甚至最後那場毀天滅地的大戰，從始至終都是為了引誘命運現身入局？
可這麼一來，不管能不能把命運引出來，整個世界都會遭到重創。
更何況按照天涯帶回來的未來記憶，這個計劃最後還失敗了。
非但沒抓住命運，反而直接把世界拖進了末世。」
在馬小玲看來，盤古族這手筆，簡直是瘋得沒邊了。
「小玲，說白了這就是個經典的電車難題。」
趙昊無奈地開口：「正所謂兩害相權取其輕。
若是沒法抓住命運，甚至徹底終結祂，那將來要被毀掉的，又何止是眼下這一個人類文明？」
聽到這話，馬小玲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這個道理她當然懂。
可理智上明白，不代表情感上就能接受。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只希望這計劃最後能成。」
最終，馬小玲輕嘆一聲，接受了這個略顯殘酷的現實。
「你能想明白就好，不過眼下，還有個更現實的問題擺在你面前。」
趙昊點了點頭，心裡暗贊馬小玲果然足夠理智，沒被情緒沖昏頭。
「什麼問題？」 馬小玲抬眼，一臉疑惑。
「天涯的事。」 趙昊看著她，語氣平靜地拋出了四個字。
「天涯能有什麼問……」
話剛出口，馬小玲還沒反應過來，況天涯現在好端端地待在酒吧里，能出什麼問題？
可念頭剛轉了半圈，她猛地反應過來一件事。
如果姑父這邊的計劃真的成功了，未來的歷史必然會偏離天涯記憶里的軌跡。
那到了那個未來，天涯…… 還會是她和天佑的女兒嗎？
「看來你已經想到了。」
看著馬小玲驟然煞白的臉和驟然沉默的模樣，趙昊緩緩開口：「現在擺在你面前的，有兩個選擇。」
「哪兩個選擇？」
馬小玲瞬間回過神，精神一振。
她就知道，自己這位神通廣大的姑父絕不會憑空拋出問題，肯定早就有了解決的法子。
「雖說你之前靠忘魂湯化解了體內的殭屍魔性，表面看著和常人無異。
但你身體裡的盤古血脈從來沒有消失過，嚴格來說，你依然是殭屍。
這也是為什麼你能和天佑生下天涯的根本原因。」
趙昊緩緩解釋道：「所以第一種選擇，就是你維持現在的狀態不變。
只是這樣一來，你體內同時壓著馬家的命運血脈和盤古殭屍血脈，兩股力量互相牽制，不僅道術施展得磕磕絆絆，連殭屍真身都沒法召喚。
說難聽點，就是個半吊子，沒多少實打實的戰力。
但等到你和況天佑做出偏離天涯記憶的選擇，也就是主動插手人王和聖母的大戰、改寫未來的時候，況天涯就會徹底消失。
而隨著她的消失，你體內的盤古血脈也會跟著一併消散。
到那時候，你就能重新毫無阻礙地施展道術，變回那個叱吒陰陽的驅魔龍族馬小玲。
但代價是，你會徹底忘記況天涯這個人，連一絲一毫的記憶都不會剩下。」
「那第二種選擇呢？」
馬小玲幾乎是脫口而出，連半分猶豫都沒有。
趙昊頓了頓，繼續說道：「第二種選擇，就是由我出手，幫你徹底融合命運血脈和盤古血脈，讓你成為真正穩定的紫眼殭屍。
實力能提升多少，不用我多說你也能想到。
至於天涯會不會因此消失，我沒法給你打包票。
但只要你始終是殭屍之身，那她有極大的概率，依然會是你和天佑的女兒。」
這是趙昊推演了許久的方案，成功概率極高，但他也不敢把話說死。
畢竟按照盤古血脈的規則，只有同為殭屍之身的兩人，才有可能誕下擁有殭屍血脈的後代。
「我選第二種。」
馬小玲抬眼看向趙昊，目光里沒有半分動搖，滿是堅定。
「好！」
看著馬小玲這份果決的眼神，趙昊滿意地點了點頭。
當下便帶著她離開客廳，徑直走向別墅深處的地下實驗室。
這些年下來，趙昊結合玄門修行秘法與超前的科技，早把命運血脈的本質研究得透透的。
幫馬小玲完美融合兩股血脈，對他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
「小玲，你回來了。」
深夜時分，經過趙昊的血脈融合改造，馬小玲徹底穩住了紫眼殭屍的狀態。
她又在將臣和趙昊的聯手指導下，熟悉了一會暴漲的力量，這才動身返回Waiting Bar。
平日裡熱熱鬧鬧的酒吧此刻空蕩蕩的，只有況天佑和況天涯父女倆坐在吧檯邊等她。
至於為什麼酒吧沒營業，廢話，世界末日都進入倒計時了，誰還有心思營業啊。
「嗯，我去見了一位很重要的人，拿到了一些關鍵情報。
我們之前的計劃，得改一改了。」
看著父女倆熬到深夜還在等自己，馬小玲心裡一暖，隨即收斂起神色，正色說道。
「什麼人？」 況天佑皺了皺眉，一臉疑惑。
旁邊的況天涯也睜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馬小玲。
「暫時還不能說，以後你們自然會知道。
我已經通知大哥了，等他過來我們再一起商量具體細節。」
馬小玲搖了搖頭，沒把趙昊的事說出來。
況天佑心裡雖然滿是疑惑，但他素來信任馬小玲，也就沒再多問。
「小玲，這麼晚找我什麼事？」
沒過多久，馬小虎便匆匆趕到了酒吧，看著馬小玲開口問道。
「哥，我拿到了一條非常重要的情報，我們之前的計劃必須調整。」
「什麼情報？」
馬小虎神色一正。
「人王伏羲和瑤池聖母，從始至終都在謀劃捕捉命運。」
馬小玲的目光掃過馬小虎、況天佑和況天涯三人，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說什麼？！」
三人聞言，臉色同時驟變，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
「怎麼可能？這個消息你是從哪得來的？」
一瞬間，況天佑和馬小虎腦子裡轉過無數念頭，神色凝重地看向馬小玲。
況天佑又追問了一句，這個消息實在太過顛覆，若是真的，那背後的棋局未免太可怕了。
「暫時還不能告訴你們，但這個人絕對可信，而且他也一直在為對抗命運做準備。」
馬小玲搖了搖頭，沒有鬆口。
「如果這個消息是真的，那人王和聖母的那場大戰……」
沒有死揪著消息來源不放，馬小虎立刻開始分析其中的關鍵。
「沒錯，那場大戰本身，就是他們捕捉命運計劃里的核心一環。」
馬小玲肯定地點了點頭。
「也就是說，不管命運動不動手，他們的還緣儀式從一開始就註定會失敗？」
況天佑神色嚴肅地接過話頭。
「是這樣，就算命運全程不插手，人王和聖母那邊也肯定留了後手，照樣會把事態引向大戰。
更何況……
給我消息的那位，到時候也會出手干預。」
馬小玲點了點頭，隨即話鋒一轉：「不過這一次，我決定主動入局。
等到人王和聖母正式開戰的時候，我們也出手，暗中幫人王一把，直接重創瑤池聖母！」
「可是這樣的話……」
況天佑聞言，下意識地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況天涯，語氣里滿是顧慮。
「我沒關係的！」
況天涯立刻開口，臉上帶著淺淺的笑，眼底卻藏著酸澀與不舍，卻依舊說得堅定，「就算未來我沒法再當你們的女兒也沒關係。
我寧願自己從來沒有出生過，也不想回到那個未來。
恨了媽媽二十年，看著爸爸被病痛折磨，最後抱著內疚離開。」
「放心，天涯永遠都會是我們的女兒。」
馬小玲伸手輕輕將況天涯攬進懷裡，語氣溫柔卻帶著十足的篤定。
「因為……」
她沒有多做解釋，只是緩緩閉上雙眸，隨即猛地睜開。
「吼 ——」
一聲低沉的屍吼從喉間溢出，她的眼眸瞬間亮起濃郁的紫芒，嘴角探出一對森白的獠牙，赫然是完整的紫眼殭屍真身。
「小玲，你怎麼會……」
馬小虎和況天佑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變身的馬小玲，驚得話都說不完整。
「沒錯，那位前輩幫我徹底融合了體內的命運血脈和盤古血脈。
現在的我，重新變回了殭屍，而且再也不會被魔性操控，陷入瘋狂。」
馬小玲收了殭屍真身，恢復成常人模樣，笑著抬手揉了揉況天涯的腦袋，接著說道：「殭屍只有和殭屍才能誕下後代。
只要我一直是殭屍之身，那我們的第一個孩子，就註定會是天涯。」
雖然趙昊說過這只是大概率事件，沒法百分百保證。
但馬小玲心裡篤定，天涯一定還會是她的女兒。
「既然這樣，那就沒什麼好顧慮的了。」
況天佑鬆了口氣，點了點頭。
無論如何，他永遠相信馬小玲的選擇。
「不過，你剛才說要暗中幫人王重創聖母？這是為什麼？」
天涯的顧慮徹底打消，況天佑這才回過神，想起了馬小玲之前說的計劃，滿臉疑惑地開口問道。
「因為瑤池聖母從誕生之初，就是盤古族為捕捉命運量身打造的完美容器。
她的肉身，對命運來說有著無法抗拒的致命吸引力。
但命運也不是任人拿捏的傻子，祂清清楚楚地知道盤古族在算計自己，所以絕不會輕易現身入局。」
甚至瑤池聖母本身，就是盤古族專門打造出來、用來困住命運的牢籠？」
這下，馬小玲是真的徹底震驚了。
「那豈不是說，人王伏羲和聖母的千年愛恨，甚至最後那場毀天滅地的大戰，從始至終都是為了引誘命運現身入局？
可這麼一來，不管能不能把命運引出來，整個世界都會遭到重創。
更何況按照天涯帶回來的未來記憶，這個計劃最後還失敗了。
非但沒抓住命運，反而直接把世界拖進了末世。」
在馬小玲看來，盤古族這手筆，簡直是瘋得沒邊了。
「小玲，說白了這就是個經典的電車難題。」
趙昊無奈地開口：「正所謂兩害相權取其輕。
若是沒法抓住命運，甚至徹底終結祂，那將來要被毀掉的，又何止是眼下這一個人類文明？」
聽到這話，馬小玲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這個道理她當然懂。
可理智上明白，不代表情感上就能接受。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只希望這計劃最後能成。」
最終，馬小玲輕嘆一聲，接受了這個略顯殘酷的現實。
「你能想明白就好，不過眼下，還有個更現實的問題擺在你面前。」
趙昊點了點頭，心裡暗贊馬小玲果然足夠理智，沒被情緒沖昏頭。
「什麼問題？」 馬小玲抬眼，一臉疑惑。
「天涯的事。」 趙昊看著她，語氣平靜地拋出了四個字。
「天涯能有什麼問……」
話剛出口，馬小玲還沒反應過來，況天涯現在好端端地待在酒吧里，能出什麼問題？
可念頭剛轉了半圈，她猛地反應過來一件事。
如果姑父這邊的計劃真的成功了，未來的歷史必然會偏離天涯記憶里的軌跡。
那到了那個未來，天涯…… 還會是她和天佑的女兒嗎？
「看來你已經想到了。」
看著馬小玲驟然煞白的臉和驟然沉默的模樣，趙昊緩緩開口：「現在擺在你面前的，有兩個選擇。」
「哪兩個選擇？」
馬小玲瞬間回過神，精神一振。
她就知道，自己這位神通廣大的姑父絕不會憑空拋出問題，肯定早就有了解決的法子。
「雖說你之前靠忘魂湯化解了體內的殭屍魔性，表面看著和常人無異。
但你身體裡的盤古血脈從來沒有消失過，嚴格來說，你依然是殭屍。
這也是為什麼你能和天佑生下天涯的根本原因。」
趙昊緩緩解釋道：「所以第一種選擇，就是你維持現在的狀態不變。
只是這樣一來，你體內同時壓著馬家的命運血脈和盤古殭屍血脈，兩股力量互相牽制，不僅道術施展得磕磕絆絆，連殭屍真身都沒法召喚。
說難聽點，就是個半吊子，沒多少實打實的戰力。
但等到你和況天佑做出偏離天涯記憶的選擇，也就是主動插手人王和聖母的大戰、改寫未來的時候，況天涯就會徹底消失。
而隨著她的消失，你體內的盤古血脈也會跟著一併消散。
到那時候，你就能重新毫無阻礙地施展道術，變回那個叱吒陰陽的驅魔龍族馬小玲。
但代價是，你會徹底忘記況天涯這個人，連一絲一毫的記憶都不會剩下。」
「那第二種選擇呢？」
馬小玲幾乎是脫口而出，連半分猶豫都沒有。
趙昊頓了頓，繼續說道：「第二種選擇，就是由我出手，幫你徹底融合命運血脈和盤古血脈，讓你成為真正穩定的紫眼殭屍。
實力能提升多少，不用我多說你也能想到。
至於天涯會不會因此消失，我沒法給你打包票。
但只要你始終是殭屍之身，那她有極大的概率，依然會是你和天佑的女兒。」
這是趙昊推演了許久的方案，成功概率極高，但他也不敢把話說死。
畢竟按照盤古血脈的規則，只有同為殭屍之身的兩人，才有可能誕下擁有殭屍血脈的後代。
「我選第二種。」
馬小玲抬眼看向趙昊，目光里沒有半分動搖，滿是堅定。
「好！」
看著馬小玲這份果決的眼神，趙昊滿意地點了點頭。
當下便帶著她離開客廳，徑直走向別墅深處的地下實驗室。
這些年下來，趙昊結合玄門修行秘法與超前的科技，早把命運血脈的本質研究得透透的。
幫馬小玲完美融合兩股血脈，對他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
「小玲，你回來了。」
深夜時分，經過趙昊的血脈融合改造，馬小玲徹底穩住了紫眼殭屍的狀態。
她又在將臣和趙昊的聯手指導下，熟悉了一會暴漲的力量，這才動身返回Waiting Bar。
平日裡熱熱鬧鬧的酒吧此刻空蕩蕩的，只有況天佑和況天涯父女倆坐在吧檯邊等她。
至於為什麼酒吧沒營業，廢話，世界末日都進入倒計時了，誰還有心思營業啊。
「嗯，我去見了一位很重要的人，拿到了一些關鍵情報。
我們之前的計劃，得改一改了。」
看著父女倆熬到深夜還在等自己，馬小玲心裡一暖，隨即收斂起神色，正色說道。
「什麼人？」 況天佑皺了皺眉，一臉疑惑。
旁邊的況天涯也睜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馬小玲。
「暫時還不能說，以後你們自然會知道。
我已經通知大哥了，等他過來我們再一起商量具體細節。」
馬小玲搖了搖頭，沒把趙昊的事說出來。
況天佑心裡雖然滿是疑惑，但他素來信任馬小玲，也就沒再多問。
「小玲，這麼晚找我什麼事？」
沒過多久，馬小虎便匆匆趕到了酒吧，看著馬小玲開口問道。
「哥，我拿到了一條非常重要的情報，我們之前的計劃必須調整。」
「什麼情報？」
馬小虎神色一正。
「人王伏羲和瑤池聖母，從始至終都在謀劃捕捉命運。」
馬小玲的目光掃過馬小虎、況天佑和況天涯三人，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說什麼？！」
三人聞言，臉色同時驟變，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
「怎麼可能？這個消息你是從哪得來的？」
一瞬間，況天佑和馬小虎腦子裡轉過無數念頭，神色凝重地看向馬小玲。
況天佑又追問了一句，這個消息實在太過顛覆，若是真的，那背後的棋局未免太可怕了。
「暫時還不能告訴你們，但這個人絕對可信，而且他也一直在為對抗命運做準備。」
馬小玲搖了搖頭，沒有鬆口。
「如果這個消息是真的，那人王和聖母的那場大戰……」
沒有死揪著消息來源不放，馬小虎立刻開始分析其中的關鍵。
「沒錯，那場大戰本身，就是他們捕捉命運計劃里的核心一環。」
馬小玲肯定地點了點頭。
「也就是說，不管命運動不動手，他們的還緣儀式從一開始就註定會失敗？」
況天佑神色嚴肅地接過話頭。
「是這樣，就算命運全程不插手，人王和聖母那邊也肯定留了後手，照樣會把事態引向大戰。
更何況……
給我消息的那位，到時候也會出手干預。」
馬小玲點了點頭，隨即話鋒一轉：「不過這一次，我決定主動入局。
等到人王和聖母正式開戰的時候，我們也出手，暗中幫人王一把，直接重創瑤池聖母！」
「可是這樣的話……」
況天佑聞言，下意識地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況天涯，語氣里滿是顧慮。
「我沒關係的！」
況天涯立刻開口，臉上帶著淺淺的笑，眼底卻藏著酸澀與不舍，卻依舊說得堅定，「就算未來我沒法再當你們的女兒也沒關係。
我寧願自己從來沒有出生過，也不想回到那個未來。
恨了媽媽二十年，看著爸爸被病痛折磨，最後抱著內疚離開。」
「放心，天涯永遠都會是我們的女兒。」
馬小玲伸手輕輕將況天涯攬進懷裡，語氣溫柔卻帶著十足的篤定。
「因為……」
她沒有多做解釋，只是緩緩閉上雙眸，隨即猛地睜開。
「吼 ——」
一聲低沉的屍吼從喉間溢出，她的眼眸瞬間亮起濃郁的紫芒，嘴角探出一對森白的獠牙，赫然是完整的紫眼殭屍真身。
「小玲，你怎麼會……」
馬小虎和況天佑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變身的馬小玲，驚得話都說不完整。
「沒錯，那位前輩幫我徹底融合了體內的命運血脈和盤古血脈。
現在的我，重新變回了殭屍，而且再也不會被魔性操控，陷入瘋狂。」
馬小玲收了殭屍真身，恢復成常人模樣，笑著抬手揉了揉況天涯的腦袋，接著說道：「殭屍只有和殭屍才能誕下後代。
只要我一直是殭屍之身，那我們的第一個孩子，就註定會是天涯。」
雖然趙昊說過這只是大概率事件，沒法百分百保證。
但馬小玲心裡篤定，天涯一定還會是她的女兒。
「既然這樣，那就沒什麼好顧慮的了。」
況天佑鬆了口氣，點了點頭。
無論如何，他永遠相信馬小玲的選擇。
「不過，你剛才說要暗中幫人王重創聖母？這是為什麼？」
天涯的顧慮徹底打消，況天佑這才回過神，想起了馬小玲之前說的計劃，滿臉疑惑地開口問道。
「因為瑤池聖母從誕生之初，就是盤古族為捕捉命運量身打造的完美容器。
她的肉身，對命運來說有著無法抗拒的致命吸引力。
但命運也不是任人拿捏的傻子，祂清清楚楚地知道盤古族在算計自己，所以絕不會輕易現身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