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華燁晉升五代神體
「竟然有這樣的事情？」 卡爾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 這根本不符合天使文明的一貫作風。
「華燁王稍等片刻，我用大時鐘探查一番。」
略一思索，卡爾便決定直接動用大時鐘。
換做天使文明全盛時期，他絕不會貿然用大時鐘深入天使星雲腹地探查。
那等於直接和凱莎、鶴熙撕破臉。
可如今女天使竟集體從梅洛天庭銷聲匿跡，事出反常必有妖，探查一番勢在必行。
何況神聖知識寶庫與天基運算群大概率已隨大軍一同撤離，天使星雲如今沒了能制衡大時鐘的算力屏障。
話音落下，卡爾立於死歌書院星圖前的幻體如同水波般緩緩淡化，轉瞬便跨越數萬光年，出現在天使星雲的外層空域。
「怎麼樣，探到什麼眉目沒有？」
華燁斜倚在王座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敲著扶手，腦子裡還在回味數萬年前當天宮之王的風光日子。
他瞥見卡爾的身影出現在星雲邊界，又耐著性子等了片刻，估摸對方探查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開口問道。
「查到了一些線索，暫時還不能完全確定。」
卡爾淡淡地掃了華燁一眼，語氣平靜無波：「通過暗位面的信息回溯與採集，我在天使星雲外圍發現了一處人工蟲洞節點。
這處蟲洞在一個月前有過大規模通行記錄，更有意思的是，它至今都沒有被關閉。」
沒能拿到更多核心信息，卡爾既不意外也不失望。
大時鐘雖是公認的已知宇宙最強天體計算機。
但神聖知識寶庫與天基運算群的算力本就與它在伯仲之間。
若是天基王鶴熙和現任天使王彥聯手遮掩信息，他短時間內確實很難突破對方的信息封鎖。
「蟲洞？通向哪兒的？」
華燁挑了挑眉，生出幾分好奇。
「一片未知星域，那片區域布有極強的信息防禦屏障，大時鐘短時間內無法穿透封鎖。
不過……」 卡爾略一沉吟，緩緩開口，「我大概能猜到裡面藏著誰。」
「哦？說來聽聽。」
華燁頓時坐直了身子，興致一下提了上來。
「如果我沒猜錯，我們一直在找的那位恆宇王，就藏在蟲洞對面的星域裡。
大約七千年前，我曾監測到涼冰在那片區域逗留過不短的時間。
當時沒察覺到她有什麼異常動向，加上我自己的虛空研究正到了關鍵節點，便沒有深究。」
卡爾眸底掠過一絲瞭然的微光，頓了頓繼續道：「現在回頭看，她當時多半是在那片星域遇上了舊相識，才會耽擱那麼久。」
自從得知天使文明還有位恆宇王存世，卡爾便一直在搜集相關情報。
結合華燁早前提供的上古秘辛，他早已摸清了當年天宮之亂前後的諸多隱情。
趙昊與凱莎、鶴熙、涼冰三姐妹的淵源有多深，根本不必多說。
一句 「老朋友」，反倒把這層關係說淺了。
「要真是那小子，那可就麻煩了。」
華燁聽完眉頭擰成了疙瘩。
要是趙昊那傢伙真在那片星域紮根，就意味著鶴熙那女人帶著全體女天使，又和趙昊站到了同一條戰線上。
自己要是想繼續對女天使動手，就得像當年一樣，同時面對趙昊和鶴熙的聯手。
更要命的是，連卡爾這小黃毛的大時鐘都掃不透那片星域的底細，對方的實力恐怕不容小覷。
「放心，我可以再為你的神體做一次升級，五代神體技術。
放眼整個已知宇宙，基本不會有敵手。」
卡爾一眼就看穿了華燁的顧慮，知道就憑現在的配置，讓他直接闖蟲洞過去開戰，華燁絕對不肯。
他剛好在不久前完成了新一代神體的技術構架，本來就打算用華燁當實驗體，早試晚試都一樣。
等華燁升級到五代神體，就算過去打不過趙昊，至少也能探清對方的真實底蘊，怎麼算都不虧。
「哦？五代神體？不會是跟你一樣的幻體吧？」
華燁先是眼睛一亮，隨即上上下下打量了卡爾一遍，眼裡的興奮勁兒又慢慢淡了下去。
要是變成卡爾這副沒實體的樣子，那還是免談。
連肉身都沒有，連樂子都沒法找，活再久又有什麼意思？
「放心，這個五代神體具備切換幻體形態的能力，但同時保留完整的實體肉身。」
卡爾額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雖說打交道的時間不算長，但他早把華燁的性子摸得透透的 —— 徹頭徹尾的享樂主義者，腦子裡裝的大半都是聲色犬馬。
「當真？那還等什麼，趕緊給我改造！」
華燁眼睛瞬間亮得嚇人，連聲催促。
「急什麼，改造設備都在死歌書院，得回去才能進行。」
卡爾語氣依舊平淡，絲毫沒被他的急躁帶偏，眼底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屑。
「那還磨蹭什麼？走！」
華燁說著就伸手想去拽卡爾，手掌卻徑直從對方的幻體中穿了過去，撲了個空。
他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卡爾這小子根本沒有實體。
華燁暗自撇了撇嘴，心裡一陣鄙視。
就這副樣子還惦記著涼冰呢？
就算涼冰真看得上你，你又能怎麼著？
你都沒辦法給予涼冰快樂！
「華燁那邊應該已經發現梅洛天庭空了，就看卡爾接下來怎麼出招了。」
與此同時，聖天使星域，聖王星皇宮的內殿之中。
趙昊正與凱莎、鶴熙、涼冰、霽月、馬叮噹、馬丹娜幾人圍坐在一起，商議著接下來的局勢。
「我故意留下了蟲洞的痕跡，也沒關閉入口，卡爾肯定已經察覺到了。」
鶴熙端著茶杯，語氣從容。
「就算他發現了也沒用，華燁可不是愣頭青，絕不會傻乎乎直接穿越蟲洞打過來。」
凱莎聲音平靜。
「這話沒錯，那老東西人品雖然稀爛，但惜命得很，腦子也是有的，不然當年也不可能活下來。」
涼冰嗤笑一聲，隨口接話。
「接下來就看卡爾願意在華燁身上下多少本錢了。」
凱莎唇角微揚，分析道：「華燁和卡爾都想對付女天使，但兩人的目的完全不同。
對華燁來說，要是知道穿越蟲洞過來有性命之憂，他寧可縮回去按兵不動。
但卡爾不一樣，他一定會想盡辦法摸清我們的底細，搞清楚這片星域到底藏了什麼。」
趙昊點了點頭，對凱莎的判斷十分認同。
華燁盯著女天使不放，一半是記恨當年被凱莎聯合自己擊敗、灰溜溜逃出天使星雲的仇。
另一半純粹是出於他那點齷齪的癖好。
這人生性好色，又偏偏只對女天使情有獨鍾。
其他文明的女子根本入不了他的眼，折騰來折騰去，說到底還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
可一旦真的危及性命，他絕對會毫不猶豫地選擇保命，這點享樂在生死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卡爾肯定能察覺到這片星域的反常，也絕對好奇心大盛，想一探究竟。
但他自己有著「遠大」的目標，不願意親自涉險。
這種時候想驅使華燁當這個探路石，就必須拿出足夠的籌碼，讓華燁覺得這筆買賣值得賭上一把。
「等著吧，用不了多久，華燁就會帶著大軍找上門來。」
趙昊笑了笑，語氣漫不經心卻帶著十足的底氣：「剛好趁這個機會，讓全宇宙見識見識聖天使文明的實力。
也順便給卡爾提個醒，省得他不知死活地想來摸我的底。」
趙昊心裡清楚，聖天使文明不可能一直藏著不露面，與其被動暴露，不如主動拋出線索引對方過來。
到時候以雷霆之勢打服來犯之敵，正好能震懾住卡爾。
要是卡爾識相，老老實實回去研究他的虛空，不再一門心思打探自己的底細，那大家便相安無事。
可要是這小子非得在虛空降臨之前，先想著除掉自己、覆滅聖天使文明。
那抱歉了，虛空晚點兒降臨沒關係，我等得起。
但你卡爾，恐怕沒機會親眼看到虛空降臨的那一天了。
「我說卡爾，這就是五代神體？這力量感，簡直絕了！」
兩天後，死歌書院的改造艙旁，華燁緩緩睜開眼，感受著體內翻湧澎湃的能量，以及升級後的虛空引擎帶來的全新能力，臉上滿是沉醉的神色。
五代神體可在實體與幻體之間自由切換，擁有近乎不滅的聚合再生能力，還能免疫主生物宇宙絕大多數的常規攻擊。
華燁感受著這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差點以為自己已經天下無敵了。
一個念頭也隨之冒了出來：自己都強到這個地步了，憑什麼還要聽卡爾這小子的使喚？
「華燁王，神體改造已經完成，你也該履行承諾，帶人去那片星域一探究竟了。」
卡爾站在一旁，語氣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仿佛完全感受不到華燁身上暴漲的氣息。
聽到這話，華燁眸光微微閃爍，眯起眼睛盯著卡爾，神色陰晴不定。
「華燁王，別忘了，你的神體是誰幫你升級的。」
見華燁動了歪心思，卡爾依舊淡定從容。
早在動手改造之前，他就料到華燁大概率會生出反骨，可他根本不在乎。
沉默了許久，華燁忽然哈哈大笑起來，一拍大腿說道：「那是自然！我華燁王向來一言九鼎。
你放心，等我離開死歌書院，立刻召集舊部，帶上幾十萬天宮大軍，直接踏平那片星域！」
最終，華燁還是壓下了心裡的念頭，沒敢真的翻臉。
卡爾的話聽著平淡，實則帶著赤裸裸的威脅。
自己這副神體從頭到尾都是卡爾經手改造的，天知道對方在裡面留了多少後手，真鬧起來，吃虧的只能是自己。
「華燁王稍等片刻，我用大時鐘探查一番。」
略一思索，卡爾便決定直接動用大時鐘。
換做天使文明全盛時期，他絕不會貿然用大時鐘深入天使星雲腹地探查。
那等於直接和凱莎、鶴熙撕破臉。
可如今女天使竟集體從梅洛天庭銷聲匿跡，事出反常必有妖，探查一番勢在必行。
何況神聖知識寶庫與天基運算群大概率已隨大軍一同撤離，天使星雲如今沒了能制衡大時鐘的算力屏障。
話音落下，卡爾立於死歌書院星圖前的幻體如同水波般緩緩淡化，轉瞬便跨越數萬光年，出現在天使星雲的外層空域。
「怎麼樣，探到什麼眉目沒有？」
華燁斜倚在王座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敲著扶手，腦子裡還在回味數萬年前當天宮之王的風光日子。
他瞥見卡爾的身影出現在星雲邊界，又耐著性子等了片刻，估摸對方探查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開口問道。
「查到了一些線索，暫時還不能完全確定。」
卡爾淡淡地掃了華燁一眼，語氣平靜無波：「通過暗位面的信息回溯與採集，我在天使星雲外圍發現了一處人工蟲洞節點。
這處蟲洞在一個月前有過大規模通行記錄，更有意思的是，它至今都沒有被關閉。」
沒能拿到更多核心信息，卡爾既不意外也不失望。
大時鐘雖是公認的已知宇宙最強天體計算機。
但神聖知識寶庫與天基運算群的算力本就與它在伯仲之間。
若是天基王鶴熙和現任天使王彥聯手遮掩信息，他短時間內確實很難突破對方的信息封鎖。
「蟲洞？通向哪兒的？」
華燁挑了挑眉，生出幾分好奇。
「一片未知星域，那片區域布有極強的信息防禦屏障，大時鐘短時間內無法穿透封鎖。
不過……」 卡爾略一沉吟，緩緩開口，「我大概能猜到裡面藏著誰。」
「哦？說來聽聽。」
華燁頓時坐直了身子，興致一下提了上來。
「如果我沒猜錯，我們一直在找的那位恆宇王，就藏在蟲洞對面的星域裡。
大約七千年前，我曾監測到涼冰在那片區域逗留過不短的時間。
當時沒察覺到她有什麼異常動向，加上我自己的虛空研究正到了關鍵節點，便沒有深究。」
卡爾眸底掠過一絲瞭然的微光，頓了頓繼續道：「現在回頭看，她當時多半是在那片星域遇上了舊相識，才會耽擱那麼久。」
自從得知天使文明還有位恆宇王存世，卡爾便一直在搜集相關情報。
結合華燁早前提供的上古秘辛，他早已摸清了當年天宮之亂前後的諸多隱情。
趙昊與凱莎、鶴熙、涼冰三姐妹的淵源有多深，根本不必多說。
一句 「老朋友」，反倒把這層關係說淺了。
「要真是那小子，那可就麻煩了。」
華燁聽完眉頭擰成了疙瘩。
要是趙昊那傢伙真在那片星域紮根，就意味著鶴熙那女人帶著全體女天使，又和趙昊站到了同一條戰線上。
自己要是想繼續對女天使動手，就得像當年一樣，同時面對趙昊和鶴熙的聯手。
更要命的是，連卡爾這小黃毛的大時鐘都掃不透那片星域的底細，對方的實力恐怕不容小覷。
「放心，我可以再為你的神體做一次升級，五代神體技術。
放眼整個已知宇宙，基本不會有敵手。」
卡爾一眼就看穿了華燁的顧慮，知道就憑現在的配置，讓他直接闖蟲洞過去開戰，華燁絕對不肯。
他剛好在不久前完成了新一代神體的技術構架，本來就打算用華燁當實驗體，早試晚試都一樣。
等華燁升級到五代神體，就算過去打不過趙昊，至少也能探清對方的真實底蘊，怎麼算都不虧。
「哦？五代神體？不會是跟你一樣的幻體吧？」
華燁先是眼睛一亮，隨即上上下下打量了卡爾一遍，眼裡的興奮勁兒又慢慢淡了下去。
要是變成卡爾這副沒實體的樣子，那還是免談。
連肉身都沒有，連樂子都沒法找，活再久又有什麼意思？
「放心，這個五代神體具備切換幻體形態的能力，但同時保留完整的實體肉身。」
卡爾額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雖說打交道的時間不算長，但他早把華燁的性子摸得透透的 —— 徹頭徹尾的享樂主義者，腦子裡裝的大半都是聲色犬馬。
「當真？那還等什麼，趕緊給我改造！」
華燁眼睛瞬間亮得嚇人，連聲催促。
「急什麼，改造設備都在死歌書院，得回去才能進行。」
卡爾語氣依舊平淡，絲毫沒被他的急躁帶偏，眼底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屑。
「那還磨蹭什麼？走！」
華燁說著就伸手想去拽卡爾，手掌卻徑直從對方的幻體中穿了過去，撲了個空。
他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卡爾這小子根本沒有實體。
華燁暗自撇了撇嘴，心裡一陣鄙視。
就這副樣子還惦記著涼冰呢？
就算涼冰真看得上你，你又能怎麼著？
你都沒辦法給予涼冰快樂！
「華燁那邊應該已經發現梅洛天庭空了，就看卡爾接下來怎麼出招了。」
與此同時，聖天使星域，聖王星皇宮的內殿之中。
趙昊正與凱莎、鶴熙、涼冰、霽月、馬叮噹、馬丹娜幾人圍坐在一起，商議著接下來的局勢。
「我故意留下了蟲洞的痕跡，也沒關閉入口，卡爾肯定已經察覺到了。」
鶴熙端著茶杯，語氣從容。
「就算他發現了也沒用，華燁可不是愣頭青，絕不會傻乎乎直接穿越蟲洞打過來。」
凱莎聲音平靜。
「這話沒錯，那老東西人品雖然稀爛，但惜命得很，腦子也是有的，不然當年也不可能活下來。」
涼冰嗤笑一聲，隨口接話。
「接下來就看卡爾願意在華燁身上下多少本錢了。」
凱莎唇角微揚，分析道：「華燁和卡爾都想對付女天使，但兩人的目的完全不同。
對華燁來說，要是知道穿越蟲洞過來有性命之憂，他寧可縮回去按兵不動。
但卡爾不一樣，他一定會想盡辦法摸清我們的底細，搞清楚這片星域到底藏了什麼。」
趙昊點了點頭，對凱莎的判斷十分認同。
華燁盯著女天使不放，一半是記恨當年被凱莎聯合自己擊敗、灰溜溜逃出天使星雲的仇。
另一半純粹是出於他那點齷齪的癖好。
這人生性好色，又偏偏只對女天使情有獨鍾。
其他文明的女子根本入不了他的眼，折騰來折騰去，說到底還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
可一旦真的危及性命，他絕對會毫不猶豫地選擇保命，這點享樂在生死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卡爾肯定能察覺到這片星域的反常，也絕對好奇心大盛，想一探究竟。
但他自己有著「遠大」的目標，不願意親自涉險。
這種時候想驅使華燁當這個探路石，就必須拿出足夠的籌碼，讓華燁覺得這筆買賣值得賭上一把。
「等著吧，用不了多久，華燁就會帶著大軍找上門來。」
趙昊笑了笑，語氣漫不經心卻帶著十足的底氣：「剛好趁這個機會，讓全宇宙見識見識聖天使文明的實力。
也順便給卡爾提個醒，省得他不知死活地想來摸我的底。」
趙昊心裡清楚，聖天使文明不可能一直藏著不露面，與其被動暴露，不如主動拋出線索引對方過來。
到時候以雷霆之勢打服來犯之敵，正好能震懾住卡爾。
要是卡爾識相，老老實實回去研究他的虛空，不再一門心思打探自己的底細，那大家便相安無事。
可要是這小子非得在虛空降臨之前，先想著除掉自己、覆滅聖天使文明。
那抱歉了，虛空晚點兒降臨沒關係，我等得起。
但你卡爾，恐怕沒機會親眼看到虛空降臨的那一天了。
「我說卡爾，這就是五代神體？這力量感，簡直絕了！」
兩天後，死歌書院的改造艙旁，華燁緩緩睜開眼，感受著體內翻湧澎湃的能量，以及升級後的虛空引擎帶來的全新能力，臉上滿是沉醉的神色。
五代神體可在實體與幻體之間自由切換，擁有近乎不滅的聚合再生能力，還能免疫主生物宇宙絕大多數的常規攻擊。
華燁感受著這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差點以為自己已經天下無敵了。
一個念頭也隨之冒了出來：自己都強到這個地步了，憑什麼還要聽卡爾這小子的使喚？
「華燁王，神體改造已經完成，你也該履行承諾，帶人去那片星域一探究竟了。」
卡爾站在一旁，語氣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仿佛完全感受不到華燁身上暴漲的氣息。
聽到這話，華燁眸光微微閃爍，眯起眼睛盯著卡爾，神色陰晴不定。
「華燁王，別忘了，你的神體是誰幫你升級的。」
見華燁動了歪心思，卡爾依舊淡定從容。
早在動手改造之前，他就料到華燁大概率會生出反骨，可他根本不在乎。
沉默了許久，華燁忽然哈哈大笑起來，一拍大腿說道：「那是自然！我華燁王向來一言九鼎。
你放心，等我離開死歌書院，立刻召集舊部，帶上幾十萬天宮大軍，直接踏平那片星域！」
最終，華燁還是壓下了心裡的念頭，沒敢真的翻臉。
卡爾的話聽著平淡，實則帶著赤裸裸的威脅。
自己這副神體從頭到尾都是卡爾經手改造的，天知道對方在裡面留了多少後手，真鬧起來，吃虧的只能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