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凱莎告知彥真相
「卡爾想讓我幫助饕餮進攻華夏，你覺得該怎麼辦？」
剛掐斷與卡爾的暗通訊，涼冰便直接撐開蟲洞閃身落到趙昊的別墅客廳，目光直直看向沙發上的趙昊，開門見山問道。
「你答應他了？」 趙昊抬眼反問。
「不然呢？按照卡爾那傢伙的盤算，地球這邊有神河之力……
哦對，現在改名叫銀河之力了。
有這基因在，早年凱莎可是親口把銀河之力稱作天使文明的未來，現在對外也一直是這麼宣傳的。
真要是銀河之力陷入生死危機，為了保住這份基因傳承不斷檔，凱莎派手底下的天使馳援地球是板上釘釘的事。
再加上我主動在地球露面，按照卡爾的算計，她肯定是要來地球，跟我算清楚這萬年的舊帳。」
涼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往旁邊的沙發扶手上一靠，慢悠悠補充道：「可現在的問題是，地球華夏這邊明明是優勢方，要是銀河之力沒什麼致命危險，凱莎還真不一定會專程跑一趟地球。」
「哪有什麼不一定的？
照著你們倆的劇本，你和凱莎的恩怨早就剪不斷理還亂，只要你敢在地球現身，她就必然會追過來。」
趙昊搖了搖頭，提出了不同的看法，「所以你幫不幫饕餮其實都一樣。
卡爾找你出手，大概率就是想讓你主動暴露行蹤，把凱莎的注意力徹底引到地球來。
至於饕餮能不能打贏華夏文明，他半點兒都不在乎。
說到底，他從頭到尾的目標就只有凱莎一個，只要把這座壓在頭頂的大山搬開，往後就沒人能攔著他一頭扎進虛空研究里了。」
「你這麼說也對，既然如此，那我就做做樣子好了。」
涼冰摸著下巴點了點頭，覺得趙昊分析得句句在理，隨即又皺起眉好奇道：「不過話說回來，你跟卡爾那個死變態連面都沒見過，怎麼把他那點心思摸得這麼透？」
面對這個問題，趙昊只是笑了笑，沒接話。
「你不說就算了，反正正事聊完了，咱們干點愛幹的事。」
涼冰也不追問，擺了擺手便將這事拋到了腦後，眉眼一彎，話音未落便身形一晃，主動撲進了趙昊懷裡。
「我嚴重懷疑你早就想通了卡爾的算盤，就是故意找個由頭跑過來找我的。」
趙昊伸手穩穩接住撲過來的人，手臂攬住她的腰肢，無奈又好笑地說了一句，身形微動便帶著人直接閃身進了臥室。
「確實有這個原因，但也不全是。
襲擊華夏的動作我必須做，尤其是華夏的那艘巨峽號航母。」
臥室內氣氛漸濃，涼冰喘著氣開口道：「太陽之光蕾娜那丫頭是卡爾弒神計劃里最關鍵的一環，巨峽號就是最好的動手節點。
我知道你一直挺看好華夏文明，所以提前跟你打聲招呼，省得你回頭又說我故意濫殺無辜。」
「這確實是個麻煩事。
我會找機會隱晦地提醒杜卡奧一句，至於他聽不聽、信不信，那就隨他了。
到時候你該動手就動手，不用顧忌我。」
趙昊語氣平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說實在的，要不是咱們現在對虛空的研究還沒摸到門道，我才懶得跟卡爾在這玩心眼，直接一巴掌拍死他了。」
「哎呀，你別光顧著說話分心，趕緊的，卡爾那傢伙的事等完事兒了再聊。」
「・・・・・・」
時間悄無聲息地流逝。
接到卡爾的指令後，饕餮王噬獆立刻通過大蟲橋折返冥河星系，親自前往死歌書院接受卡爾的虛空改造。
臨行之前，他特意吩咐手下，去尋找惡魔女王莫甘娜，請她出手協助饕餮的入侵行動。
涼冰雖然表面上答應了饕餮的求援，可實際動手時，主力目標全放在了華夏以外的反抗勢力上。
先不說趙昊格外關照華夏文明，單是她放在心尖上的孩子薔薇就在華夏境內。
到底要怎麼對付華夏，她心裡也得仔細掂量著來，不能真把事情做絕。
「女王，我們鎖定莫甘娜的蹤跡了，已經確認她就在地球。
不過她似乎已經升級到了四代神體，我們只能大致判斷她的方位，根本無法精準鎖定她的具體位置。」
這邊涼冰剛幫著饕餮文明收拾完丑國的仇恨人聯盟，另一邊，一直監控著地球動向的天使彥便察覺到了異常。
她當即接通暗通訊，第一時間把莫甘娜現身地球的消息上報給了神聖凱莎。
「是嗎？她居然升級到四代神體了…… 看來我得親自去地球走一趟了。」
通訊的另一端，神聖凱莎正慵懶地靠在梅洛天庭的王座上，語氣平淡得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看著通訊畫面里神色遲疑的彥，淡淡開口：「彥，你好像還有別的疑問？」
「呃…… 是這樣的凱莎女王。」
彥微微躬身，斟酌了片刻，還是說出了心底的疑慮。
「不光是神聖知識寶庫的暗位面全域搜索搜不到莫甘娜的具體蹤跡，就連我的超級視力，也沒能探測到她和惡魔一號的半點影子。」
「所以呢？」
凱莎好整以暇地看著通訊另一端的彥，語氣裡帶著幾分引導的意味。
「這…… 屬下懷疑，會不會是我們的聖天使基因能力泄露了？
莫甘娜知道超級視力的探測弱點，所以才能完美躲開我的探查。」
略微猶豫之後，彥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她也知道這話相當於變相懷疑天使文明內部有內鬼，可眼下的情況實在反常。
即便不願往這個方向想，事實擺在眼前，也由不得她不多想。
「看來你終於學會自己思考了，彥。」
聽到這話，凱莎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既然如此，我也能放心把天使文明的未來交到你手上了。」
「凱莎女王？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彥聞言臉色驟變，滿是驚愕。
「不必緊張，也不用驚慌。」
凱莎溫和地笑了笑，緩聲道，「計劃已經到了關鍵節點，有些事也是時候告訴你了。
不過不急，等你回到天城再說。」
「是，女王，屬下即刻返回天城。」
彥壓下心底的驚慌與疑惑，應聲領命，心底卻也忍不住升起幾分強烈的好奇。
一天之後，天使彥抵達梅洛天庭，被單獨召進大殿面見凱莎。
「女王，屬下回來了。」
踏入大殿的瞬間，彥的眉頭便微微皺了起來。
她敏銳地察覺到，眼前坐在王座上的女王，似乎有哪裡不太對勁。
王座上的凱莎自然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輕笑一聲開口：「哦？彥，你好像發現什麼了？」
「女王，您的神體…… 似乎走回了造神科技的路線？」
略微遲疑了幾秒，彥還是斟酌著開口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看來你確實察覺到了，不過還沒看透全部。」
凱莎帶著欣慰的目光看著彥，坦然道，「其實現在坐在這裡的，只是我本體的一具分身，是專門為後續的計劃準備的。」
「彥，計劃已經到了最關鍵的一步，有些事也該讓你知道了，免得等你接任王位之後，摸不清方向亂了陣腳。」
空曠的大殿裡只有凱莎的分身與彥兩人。
隨著凱莎緩緩道出她與涼冰的真實計劃，以及聖天使文明的存在，彥只覺得大腦嗡的一聲，差點當場宕機，信息量大到她一時半會兒根本消化不了。
「女王…… 您說的都是真的？」
彥滿臉難以置信，她怎麼也想不到，天使與惡魔打了上萬年的戰爭，居然大半都是演出來的？
不對，也不能說全是演的。
最開始的時候，天使與惡魔確實是真刀真槍地死戰。
直到七千年前，因為聖天使文明的介入，莫甘娜被鎮壓過一次。
也就是從那時候起，凱莎和莫甘娜才有機會坐下來好好談了一次。
之後的戰爭，就慢慢變成了兩人心照不宣的默契配合。
「難怪……」
得知全部真相的彥有些恍惚，瞬間想通了很多以前覺得不對勁的細節。
算起來她如今也才七千歲左右，當年莫甘娜被鎮壓的時候，她甚至還沒成為天使，也難怪對此一無所知。
「女王，這麼說來，那些退役的老一輩天使，現在都在聖天使文明？」
說到這裡，彥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當年她接任神聖左翼位置的時候，前任若寧前輩看起來格外輕鬆。
當時她沒多想，現在回頭看，那哪裡是欣慰，分明是卸下重擔的如釋重負。
之後沒過多久，若寧就徹底從天城消失了。
現在想來，對方根本不是隱退，而是去了聖天使文明，尋找自己的幸福去了。
「哦對了，彥。」
凱莎忽然想起什麼，饒有興致地看著她，「你對地球的那個銀河之力，怎麼看？」
「銀河之力？」
彥愣了一下，不明白女王怎麼突然提起這個人，但還是整理了一下自己調查到的信息。
開口答道：「整體還不錯。
根據我查到的資料，銀河之力的載體葛小倫，早年就是個富有正義感的普通青年。
放在地球人類里，各方面素質都算中上。
十八歲那年，他被自己的國家選中，進入軍隊接受特殊培訓。」
說到這裡，彥忽然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蹊蹺的事：「說起來女王，我還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
好像就是同一年，雄兵連的所有超級戰士，全都是在那個時候被國家徵召入伍，集中進行訓練的。」
剛掐斷與卡爾的暗通訊，涼冰便直接撐開蟲洞閃身落到趙昊的別墅客廳，目光直直看向沙發上的趙昊，開門見山問道。
「你答應他了？」 趙昊抬眼反問。
「不然呢？按照卡爾那傢伙的盤算，地球這邊有神河之力……
哦對，現在改名叫銀河之力了。
有這基因在，早年凱莎可是親口把銀河之力稱作天使文明的未來，現在對外也一直是這麼宣傳的。
真要是銀河之力陷入生死危機，為了保住這份基因傳承不斷檔，凱莎派手底下的天使馳援地球是板上釘釘的事。
再加上我主動在地球露面，按照卡爾的算計，她肯定是要來地球，跟我算清楚這萬年的舊帳。」
涼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往旁邊的沙發扶手上一靠，慢悠悠補充道：「可現在的問題是，地球華夏這邊明明是優勢方，要是銀河之力沒什麼致命危險，凱莎還真不一定會專程跑一趟地球。」
「哪有什麼不一定的？
照著你們倆的劇本，你和凱莎的恩怨早就剪不斷理還亂，只要你敢在地球現身，她就必然會追過來。」
趙昊搖了搖頭，提出了不同的看法，「所以你幫不幫饕餮其實都一樣。
卡爾找你出手，大概率就是想讓你主動暴露行蹤，把凱莎的注意力徹底引到地球來。
至於饕餮能不能打贏華夏文明，他半點兒都不在乎。
說到底，他從頭到尾的目標就只有凱莎一個，只要把這座壓在頭頂的大山搬開，往後就沒人能攔著他一頭扎進虛空研究里了。」
「你這麼說也對，既然如此，那我就做做樣子好了。」
涼冰摸著下巴點了點頭，覺得趙昊分析得句句在理，隨即又皺起眉好奇道：「不過話說回來，你跟卡爾那個死變態連面都沒見過，怎麼把他那點心思摸得這麼透？」
面對這個問題，趙昊只是笑了笑，沒接話。
「你不說就算了，反正正事聊完了，咱們干點愛幹的事。」
涼冰也不追問，擺了擺手便將這事拋到了腦後，眉眼一彎，話音未落便身形一晃，主動撲進了趙昊懷裡。
「我嚴重懷疑你早就想通了卡爾的算盤，就是故意找個由頭跑過來找我的。」
趙昊伸手穩穩接住撲過來的人，手臂攬住她的腰肢，無奈又好笑地說了一句，身形微動便帶著人直接閃身進了臥室。
「確實有這個原因，但也不全是。
襲擊華夏的動作我必須做，尤其是華夏的那艘巨峽號航母。」
臥室內氣氛漸濃，涼冰喘著氣開口道：「太陽之光蕾娜那丫頭是卡爾弒神計劃里最關鍵的一環，巨峽號就是最好的動手節點。
我知道你一直挺看好華夏文明，所以提前跟你打聲招呼，省得你回頭又說我故意濫殺無辜。」
「這確實是個麻煩事。
我會找機會隱晦地提醒杜卡奧一句，至於他聽不聽、信不信，那就隨他了。
到時候你該動手就動手，不用顧忌我。」
趙昊語氣平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說實在的，要不是咱們現在對虛空的研究還沒摸到門道，我才懶得跟卡爾在這玩心眼，直接一巴掌拍死他了。」
「哎呀，你別光顧著說話分心，趕緊的，卡爾那傢伙的事等完事兒了再聊。」
「・・・・・・」
時間悄無聲息地流逝。
接到卡爾的指令後，饕餮王噬獆立刻通過大蟲橋折返冥河星系，親自前往死歌書院接受卡爾的虛空改造。
臨行之前，他特意吩咐手下，去尋找惡魔女王莫甘娜，請她出手協助饕餮的入侵行動。
涼冰雖然表面上答應了饕餮的求援，可實際動手時，主力目標全放在了華夏以外的反抗勢力上。
先不說趙昊格外關照華夏文明，單是她放在心尖上的孩子薔薇就在華夏境內。
到底要怎麼對付華夏，她心裡也得仔細掂量著來，不能真把事情做絕。
「女王，我們鎖定莫甘娜的蹤跡了，已經確認她就在地球。
不過她似乎已經升級到了四代神體，我們只能大致判斷她的方位，根本無法精準鎖定她的具體位置。」
這邊涼冰剛幫著饕餮文明收拾完丑國的仇恨人聯盟，另一邊，一直監控著地球動向的天使彥便察覺到了異常。
她當即接通暗通訊，第一時間把莫甘娜現身地球的消息上報給了神聖凱莎。
「是嗎？她居然升級到四代神體了…… 看來我得親自去地球走一趟了。」
通訊的另一端，神聖凱莎正慵懶地靠在梅洛天庭的王座上，語氣平淡得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看著通訊畫面里神色遲疑的彥，淡淡開口：「彥，你好像還有別的疑問？」
「呃…… 是這樣的凱莎女王。」
彥微微躬身，斟酌了片刻，還是說出了心底的疑慮。
「不光是神聖知識寶庫的暗位面全域搜索搜不到莫甘娜的具體蹤跡，就連我的超級視力，也沒能探測到她和惡魔一號的半點影子。」
「所以呢？」
凱莎好整以暇地看著通訊另一端的彥，語氣裡帶著幾分引導的意味。
「這…… 屬下懷疑，會不會是我們的聖天使基因能力泄露了？
莫甘娜知道超級視力的探測弱點，所以才能完美躲開我的探查。」
略微猶豫之後，彥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她也知道這話相當於變相懷疑天使文明內部有內鬼，可眼下的情況實在反常。
即便不願往這個方向想，事實擺在眼前，也由不得她不多想。
「看來你終於學會自己思考了，彥。」
聽到這話，凱莎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既然如此，我也能放心把天使文明的未來交到你手上了。」
「凱莎女王？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彥聞言臉色驟變，滿是驚愕。
「不必緊張，也不用驚慌。」
凱莎溫和地笑了笑，緩聲道，「計劃已經到了關鍵節點，有些事也是時候告訴你了。
不過不急，等你回到天城再說。」
「是，女王，屬下即刻返回天城。」
彥壓下心底的驚慌與疑惑，應聲領命，心底卻也忍不住升起幾分強烈的好奇。
一天之後，天使彥抵達梅洛天庭，被單獨召進大殿面見凱莎。
「女王，屬下回來了。」
踏入大殿的瞬間，彥的眉頭便微微皺了起來。
她敏銳地察覺到，眼前坐在王座上的女王，似乎有哪裡不太對勁。
王座上的凱莎自然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輕笑一聲開口：「哦？彥，你好像發現什麼了？」
「女王，您的神體…… 似乎走回了造神科技的路線？」
略微遲疑了幾秒，彥還是斟酌著開口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看來你確實察覺到了，不過還沒看透全部。」
凱莎帶著欣慰的目光看著彥，坦然道，「其實現在坐在這裡的，只是我本體的一具分身，是專門為後續的計劃準備的。」
「彥，計劃已經到了最關鍵的一步，有些事也該讓你知道了，免得等你接任王位之後，摸不清方向亂了陣腳。」
空曠的大殿裡只有凱莎的分身與彥兩人。
隨著凱莎緩緩道出她與涼冰的真實計劃，以及聖天使文明的存在，彥只覺得大腦嗡的一聲，差點當場宕機，信息量大到她一時半會兒根本消化不了。
「女王…… 您說的都是真的？」
彥滿臉難以置信，她怎麼也想不到，天使與惡魔打了上萬年的戰爭，居然大半都是演出來的？
不對，也不能說全是演的。
最開始的時候，天使與惡魔確實是真刀真槍地死戰。
直到七千年前，因為聖天使文明的介入，莫甘娜被鎮壓過一次。
也就是從那時候起，凱莎和莫甘娜才有機會坐下來好好談了一次。
之後的戰爭，就慢慢變成了兩人心照不宣的默契配合。
「難怪……」
得知全部真相的彥有些恍惚，瞬間想通了很多以前覺得不對勁的細節。
算起來她如今也才七千歲左右，當年莫甘娜被鎮壓的時候，她甚至還沒成為天使，也難怪對此一無所知。
「女王，這麼說來，那些退役的老一輩天使，現在都在聖天使文明？」
說到這裡，彥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當年她接任神聖左翼位置的時候，前任若寧前輩看起來格外輕鬆。
當時她沒多想，現在回頭看，那哪裡是欣慰，分明是卸下重擔的如釋重負。
之後沒過多久，若寧就徹底從天城消失了。
現在想來，對方根本不是隱退，而是去了聖天使文明，尋找自己的幸福去了。
「哦對了，彥。」
凱莎忽然想起什麼，饒有興致地看著她，「你對地球的那個銀河之力，怎麼看？」
「銀河之力？」
彥愣了一下，不明白女王怎麼突然提起這個人，但還是整理了一下自己調查到的信息。
開口答道：「整體還不錯。
根據我查到的資料，銀河之力的載體葛小倫，早年就是個富有正義感的普通青年。
放在地球人類里，各方面素質都算中上。
十八歲那年，他被自己的國家選中，進入軍隊接受特殊培訓。」
說到這裡，彥忽然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蹊蹺的事：「說起來女王，我還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
好像就是同一年，雄兵連的所有超級戰士，全都是在那個時候被國家徵召入伍，集中進行訓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