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直面女媧，對於人性的看法
「他不是人。」
將臣笑道：「或者，更準確的說，他不是普通的人。」
自從將臣前段時間回到港島，在通天閣定居之後。
趙昊和將臣開始經常往來。
也因此，將臣也真正知道了趙昊的身份。
不說現在趙昊體內也有盤古血脈。
就算是當年他們剛剛認識的時候。
趙昊也不是尋常的普通人。
「看來，大地之母對在下很感興趣。」
突然，空間一陣波動，趙昊帶著馬丹娜和馬叮噹出現在通天閣頂層。
對此，無論是將臣還是女媧，臉上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不過，不同的是，女媧是驚訝，竟然有人敢突然出現在自己和將臣面前，並且將臣並沒有阻止。
至於她自己，女媧雖然高傲，但也知道，現在的自己，只是一道元神。
並且還是剛剛甦醒，體內並沒有什麼強大的神力。
所以，感知不到趙昊的到來很正常。
反倒是將臣，相處了千千萬萬年，她可是非常清楚將臣的能力的，她不相信將臣沒有發現對方的到來。
而將臣也同樣驚訝，看著趙昊三人，有些疑惑的道：「不是說要再等等的嗎？你怎麼現在就來了？」
沒錯，將臣驚訝的是，明明之前說好的，等他改變了女媧心中的想法之後，在去和趙昊見面的。
可現在，趙昊卻提前來了。
「你的辦法見效太慢了，想要改變女媧的想法恐怕需要花費不短的時間。」
趙昊笑了笑，隨後道：「並且，我忽然間發現，有一件事被我給忽略了。」
「什麼事？」聞言，將臣神色嚴肅了起來。
「雖然我們在改變很多人的命運的同時，也遮掩了他們的蹤跡，讓祂察覺不到。
但祂察覺不到，不代表天書沒有記載。」
趙昊有些無奈，嘆息一聲：「所以，現在，若是『命運』沒有沉睡的話，恐怕已經知道命運被人給改變了。
而祂若是還在沉睡的話，那麼，我們將命運軌跡在更改一些又何妨？」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什麼命運，什麼天書？還有，你究竟是什麼人？我能感覺到，你不是我創造的孩子。」
看著將臣和趙昊對話。
女媧聽得稀里糊塗的，並且，她這個大地之母竟然被無視了，這讓她有些惱怒的同時，心中也滿是疑惑。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不過，看完這個，你就知道我們在說什麼了。」
說著，之間凝聚出一團光點，隨後漂浮到女媧的身前。
女媧看了一眼將臣，發現將臣對著自己點頭，略微猶豫之後，任由光點進入自己的額頭。
雖說這次甦醒之後，將臣的變化很大。
可是，她依舊信任著將臣。
而在光點進入額頭識海之後，大量的信息和畫面不斷的在腦海中浮現。
片刻之後，女媧額頭見汗，呼吸開始急促。
「這是真的？」
猛然間，女媧睜開雙眼，抬頭看向將臣。
「是真的，我已經確定過了。」
將臣點點頭。
當初趙昊告訴他這個世界的真相之後，他雖然選擇了相信。
但並不是沒有驗證。
不過，趙昊當時給出的信息並不全面，也是從英國之行，遇到萊利開始。
信息的真實性才真正得到驗證。
「即便如你所說，我當初看到的，人類惡劣的一面，都是命運的安排。
可之前，將臣也告訴了我，他眼中的人類世界是什麼樣子的，以此來看，人類依舊讓我失望。」
得到將臣的確認，女媧深吸口氣，隨後淡淡開口，頓了頓了，補充道：「不過，既然這個世界竟然隱藏了這麼多的隱秘，那個命運如此的玩弄生靈，確實應該消滅。」
「消滅命運這一點先不談，我們暫時沒辦法做到。」
帶著馬丹娜和馬叮噹來到沙發前坐下，趙昊笑了笑：「不過，你對於人類的看法，卻有些片面了。」
看著趙昊像是來到了自己家一樣隨意，女媧心中雖然有些不爽。
但察覺到趙昊不是自己創造的孩子，且實力強大之後，將對方看成了與自己同級的存在。
當下在趙昊對面的沙發上坐下，而將臣則是坐在她的身邊。
「人類本性頑劣，永遠不知悔改。」女媧的聲音平淡，沒有一絲溫度，「我造出人，給他們血肉智慧，給他們整片山河。
可他們自相殘殺、敗壞世間，罪孽永無止境。」
頓了頓，女媧看著趙昊道：「這就是我一直以來對於人類的看法，現在依然如此。
不過，你說我看的有些片面了，那麼，請說出你的高見。」
即便知道了世界的真相，知道自己的滅世不可能成功，可對於人類的看法，她依舊保持己見。
「千萬年來，你看盡了人類的醜惡、廝殺和背叛，卻從來沒有好好看過，罪惡之下真實的人間。」
話音落下，趙昊抬手凝出一道柔和的靈力。
沒有浩大動靜，只用心神牽引時光碎片，把千萬年來人間最平凡、最溫暖的畫面，化作一幕幕幻境，鋪展在女媧眼前。
幻境裡沒有權謀戰亂，全是被神明忽略的人間微光。
最早出現的是蠻荒時代。
那時的人類弱小又卑微，沒有神通、沒有神力，還要面對天災凶獸，壽命短暫、生存艱難。
可他們從來沒有放棄活著。
暴雨衝垮住所，眾人就一起重建。
凶獸來襲，青壯守護老弱。
饑荒年月，父母把吃食留給孩子，鄰里互相幫扶，硬著頭皮熬過絕境。
趙昊輕聲說道：「你只看見人類自私爭鬥，卻看不見他們生來孱弱，全靠一股韌勁在蠻荒大地紮根繁衍、延續火種。
人類的確有劣根，但更有永不言棄的堅韌意志。」
幻境畫面一轉，來到戰火紛飛的亂世。
山河破碎、屍橫遍野，無數百姓流離失所、家破人亡。
可就是在這絕望的廢墟里，依然有人冒著戰火收留孤兒，傾盡所有接濟流民，哪怕自身難保，也願意捨命護住陌生的路人。
「你見亂世殺伐，便覺得人類嗜殺成性。」
趙昊望著眼前的幻境，緩緩開口，「可尋常百姓從不好戰、從不作惡。
世道渾濁紛亂，卻總有人守住本心，心存善良，捨己為人。
罪惡的是亂世紛爭，不是人類的本性。」
畫面褪去悲涼，換成了最普通的市井日常。
春日裡農人耕田種地，歲歲耕耘、靜待豐收。
夏日街巷熱鬧喧囂，鄰里閒談、孩童嬉鬧，滿是煙火暖意。
秋日遊子歸鄉，家人翹首以盼，一桌家常飯菜，便是世間安穩。
冬日大雪紛飛，路人彼此攙扶、相互取暖，寒門學子苦讀求學，只為將來守護家國、庇護蒼生。
無數平凡的畫面層層流轉：很多人一輩子默默無聞，卻始終與人為善。
有人看透世間險惡、受盡苦難，依舊待人赤誠。
有人不懼強權、堅守底線，在風雨里咬牙堅持、負重前行。
「你抽取人類的五種劣根性化為五色使者，便認定這就是人類的全部，覺得世人無可救贖。」
趙昊直視著女媧的眼眸，「可劣根是人性，善良、勇敢、堅守、救贖，也是人性。」
「你見過骨肉相殘、爭名奪利，卻沒見過亂世之中，陌生人以命相救的情義。
你見過朝代更迭、戰火不絕，卻沒見過人類無數次從毀滅邊緣爬起，撫平山河傷痕，延續文明薪火。」
幻境裡浮現出更多動人的畫面：醫者一生行醫救人，不求名利。
將士駐守邊疆、以身殉國，護萬家燈火安穩。
文人堅守道義、傳承文脈，縱使世道污濁，也始終本心澄澈。
趙昊放緩語速，直擊她心底的執念，「你造人，不是為了造出完美無缺的神明，而是為了孕育鮮活的眾生。
人間本就沒有絕對完美，歷經磨難依舊堅守，身處污濁依舊純粹，苦難纏身依舊向陽而生，這才是人類最可貴的地方。」
「他們不完美，會犯錯、會作惡、會懦弱、會偏執，卻從來不會徹底沉淪。
每一次瀕臨毀滅，每一次罪孽深重，他們都會自我反省、自我救贖，在廢墟中重生，在黑暗中尋光。」
說完，趙昊笑了笑，繼續道：「所以，你對人類到底了解多少？
你是在遊覽了整個人間之後，才對人類失望的？
恐怕，你只是看到了，你不願意看到的人類的那一面之後，就將其定性，認為所有的人類都是如此。
我說的沒錯吧？」
聽著趙昊的話語，看著眼前在靈力催動下呈現的畫面，女媧陷入了沉默。
似乎，好像，的確是這樣。
當初創造出人類之後，她便陷入了沉睡。
隨後每隔一段歲月便會醒來。
然而，每次醒來，她看到的，都是她不願意看到的。
然後她俯瞰整個人間，發現人間諸如此類的事情太多太多了，所以對於人類很失望。
然而，當時她只關注著自己在意的那一方面，對於人類的其他表現，卻下意識的忽略了。
「好一個『你造人，不是為了造出完美無缺的神明，而是為了孕育鮮活的眾生』。」
突然，女媧開口了，語氣溫和了許多：「也許你是對的。
不過，我還是要親自在世間行走一番，才能真正的確認，人類到底還值不值得我的愛。」
將臣笑道：「或者，更準確的說，他不是普通的人。」
自從將臣前段時間回到港島，在通天閣定居之後。
趙昊和將臣開始經常往來。
也因此，將臣也真正知道了趙昊的身份。
不說現在趙昊體內也有盤古血脈。
就算是當年他們剛剛認識的時候。
趙昊也不是尋常的普通人。
「看來，大地之母對在下很感興趣。」
突然，空間一陣波動，趙昊帶著馬丹娜和馬叮噹出現在通天閣頂層。
對此，無論是將臣還是女媧，臉上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不過，不同的是，女媧是驚訝，竟然有人敢突然出現在自己和將臣面前，並且將臣並沒有阻止。
至於她自己，女媧雖然高傲，但也知道，現在的自己，只是一道元神。
並且還是剛剛甦醒，體內並沒有什麼強大的神力。
所以，感知不到趙昊的到來很正常。
反倒是將臣，相處了千千萬萬年，她可是非常清楚將臣的能力的，她不相信將臣沒有發現對方的到來。
而將臣也同樣驚訝，看著趙昊三人，有些疑惑的道：「不是說要再等等的嗎？你怎麼現在就來了？」
沒錯，將臣驚訝的是，明明之前說好的，等他改變了女媧心中的想法之後，在去和趙昊見面的。
可現在，趙昊卻提前來了。
「你的辦法見效太慢了，想要改變女媧的想法恐怕需要花費不短的時間。」
趙昊笑了笑，隨後道：「並且，我忽然間發現，有一件事被我給忽略了。」
「什麼事？」聞言，將臣神色嚴肅了起來。
「雖然我們在改變很多人的命運的同時，也遮掩了他們的蹤跡，讓祂察覺不到。
但祂察覺不到，不代表天書沒有記載。」
趙昊有些無奈，嘆息一聲：「所以，現在，若是『命運』沒有沉睡的話，恐怕已經知道命運被人給改變了。
而祂若是還在沉睡的話，那麼，我們將命運軌跡在更改一些又何妨？」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什麼命運，什麼天書？還有，你究竟是什麼人？我能感覺到，你不是我創造的孩子。」
看著將臣和趙昊對話。
女媧聽得稀里糊塗的，並且，她這個大地之母竟然被無視了，這讓她有些惱怒的同時，心中也滿是疑惑。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不過，看完這個，你就知道我們在說什麼了。」
說著，之間凝聚出一團光點，隨後漂浮到女媧的身前。
女媧看了一眼將臣，發現將臣對著自己點頭，略微猶豫之後，任由光點進入自己的額頭。
雖說這次甦醒之後，將臣的變化很大。
可是，她依舊信任著將臣。
而在光點進入額頭識海之後，大量的信息和畫面不斷的在腦海中浮現。
片刻之後，女媧額頭見汗，呼吸開始急促。
「這是真的？」
猛然間，女媧睜開雙眼，抬頭看向將臣。
「是真的，我已經確定過了。」
將臣點點頭。
當初趙昊告訴他這個世界的真相之後，他雖然選擇了相信。
但並不是沒有驗證。
不過，趙昊當時給出的信息並不全面，也是從英國之行，遇到萊利開始。
信息的真實性才真正得到驗證。
「即便如你所說，我當初看到的，人類惡劣的一面，都是命運的安排。
可之前，將臣也告訴了我，他眼中的人類世界是什麼樣子的，以此來看，人類依舊讓我失望。」
得到將臣的確認，女媧深吸口氣，隨後淡淡開口，頓了頓了，補充道：「不過，既然這個世界竟然隱藏了這麼多的隱秘，那個命運如此的玩弄生靈，確實應該消滅。」
「消滅命運這一點先不談，我們暫時沒辦法做到。」
帶著馬丹娜和馬叮噹來到沙發前坐下，趙昊笑了笑：「不過，你對於人類的看法，卻有些片面了。」
看著趙昊像是來到了自己家一樣隨意，女媧心中雖然有些不爽。
但察覺到趙昊不是自己創造的孩子，且實力強大之後，將對方看成了與自己同級的存在。
當下在趙昊對面的沙發上坐下，而將臣則是坐在她的身邊。
「人類本性頑劣，永遠不知悔改。」女媧的聲音平淡，沒有一絲溫度，「我造出人，給他們血肉智慧，給他們整片山河。
可他們自相殘殺、敗壞世間，罪孽永無止境。」
頓了頓，女媧看著趙昊道：「這就是我一直以來對於人類的看法，現在依然如此。
不過，你說我看的有些片面了，那麼，請說出你的高見。」
即便知道了世界的真相，知道自己的滅世不可能成功，可對於人類的看法，她依舊保持己見。
「千萬年來，你看盡了人類的醜惡、廝殺和背叛，卻從來沒有好好看過，罪惡之下真實的人間。」
話音落下，趙昊抬手凝出一道柔和的靈力。
沒有浩大動靜，只用心神牽引時光碎片，把千萬年來人間最平凡、最溫暖的畫面，化作一幕幕幻境，鋪展在女媧眼前。
幻境裡沒有權謀戰亂，全是被神明忽略的人間微光。
最早出現的是蠻荒時代。
那時的人類弱小又卑微，沒有神通、沒有神力，還要面對天災凶獸，壽命短暫、生存艱難。
可他們從來沒有放棄活著。
暴雨衝垮住所，眾人就一起重建。
凶獸來襲，青壯守護老弱。
饑荒年月，父母把吃食留給孩子，鄰里互相幫扶，硬著頭皮熬過絕境。
趙昊輕聲說道：「你只看見人類自私爭鬥，卻看不見他們生來孱弱，全靠一股韌勁在蠻荒大地紮根繁衍、延續火種。
人類的確有劣根，但更有永不言棄的堅韌意志。」
幻境畫面一轉，來到戰火紛飛的亂世。
山河破碎、屍橫遍野，無數百姓流離失所、家破人亡。
可就是在這絕望的廢墟里，依然有人冒著戰火收留孤兒，傾盡所有接濟流民，哪怕自身難保，也願意捨命護住陌生的路人。
「你見亂世殺伐，便覺得人類嗜殺成性。」
趙昊望著眼前的幻境，緩緩開口，「可尋常百姓從不好戰、從不作惡。
世道渾濁紛亂，卻總有人守住本心，心存善良，捨己為人。
罪惡的是亂世紛爭，不是人類的本性。」
畫面褪去悲涼，換成了最普通的市井日常。
春日裡農人耕田種地，歲歲耕耘、靜待豐收。
夏日街巷熱鬧喧囂，鄰里閒談、孩童嬉鬧，滿是煙火暖意。
秋日遊子歸鄉，家人翹首以盼，一桌家常飯菜，便是世間安穩。
冬日大雪紛飛，路人彼此攙扶、相互取暖，寒門學子苦讀求學，只為將來守護家國、庇護蒼生。
無數平凡的畫面層層流轉：很多人一輩子默默無聞，卻始終與人為善。
有人看透世間險惡、受盡苦難，依舊待人赤誠。
有人不懼強權、堅守底線，在風雨里咬牙堅持、負重前行。
「你抽取人類的五種劣根性化為五色使者，便認定這就是人類的全部，覺得世人無可救贖。」
趙昊直視著女媧的眼眸，「可劣根是人性，善良、勇敢、堅守、救贖，也是人性。」
「你見過骨肉相殘、爭名奪利，卻沒見過亂世之中，陌生人以命相救的情義。
你見過朝代更迭、戰火不絕，卻沒見過人類無數次從毀滅邊緣爬起，撫平山河傷痕，延續文明薪火。」
幻境裡浮現出更多動人的畫面：醫者一生行醫救人，不求名利。
將士駐守邊疆、以身殉國，護萬家燈火安穩。
文人堅守道義、傳承文脈，縱使世道污濁，也始終本心澄澈。
趙昊放緩語速，直擊她心底的執念，「你造人，不是為了造出完美無缺的神明，而是為了孕育鮮活的眾生。
人間本就沒有絕對完美，歷經磨難依舊堅守，身處污濁依舊純粹，苦難纏身依舊向陽而生，這才是人類最可貴的地方。」
「他們不完美，會犯錯、會作惡、會懦弱、會偏執，卻從來不會徹底沉淪。
每一次瀕臨毀滅，每一次罪孽深重，他們都會自我反省、自我救贖，在廢墟中重生，在黑暗中尋光。」
說完，趙昊笑了笑，繼續道：「所以，你對人類到底了解多少？
你是在遊覽了整個人間之後，才對人類失望的？
恐怕，你只是看到了，你不願意看到的人類的那一面之後，就將其定性，認為所有的人類都是如此。
我說的沒錯吧？」
聽著趙昊的話語，看著眼前在靈力催動下呈現的畫面，女媧陷入了沉默。
似乎，好像，的確是這樣。
當初創造出人類之後，她便陷入了沉睡。
隨後每隔一段歲月便會醒來。
然而，每次醒來，她看到的，都是她不願意看到的。
然後她俯瞰整個人間，發現人間諸如此類的事情太多太多了，所以對於人類很失望。
然而，當時她只關注著自己在意的那一方面，對於人類的其他表現，卻下意識的忽略了。
「好一個『你造人，不是為了造出完美無缺的神明，而是為了孕育鮮活的眾生』。」
突然，女媧開口了，語氣溫和了許多：「也許你是對的。
不過，我還是要親自在世間行走一番，才能真正的確認，人類到底還值不值得我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