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Waiting Bar，白蛇青蛇
「Waiting Bar？等待酒吧？這間酒吧的主人，是在專門等人嗎？」
時間來到1998年的港島。
這天，趙昊察覺到，白素貞與小青兩尊千年大妖悄然登陸港島，還在嘉嘉大廈附近開了一間名為Waiting Bar的酒吧。
夜幕低垂，霓虹鋪滿港島街巷，夜色漸濃之時，趙昊帶著馬叮噹，徑直來到了這間新開的酒吧門口。
「而且，我聞到了濃郁的妖氣。」
馬叮噹眸光微動，帶著幾分疑惑看向身側的趙昊。
她心裡清楚，趙昊今晚突然專程帶她來這間新開的酒吧，絕對不是單純閒來無事、喝酒消遣那麼簡單。
此刻鼻尖縈繞的精純妖氣，更是坐實了她心中的猜測。
兩人推門走入酒吧，徑直走到吧檯落座。
趙昊暗中傳音，輕聲向馬叮噹解釋道：「沒錯，這間酒吧的主人，本體是修行千年的白蛇，那個青衣女孩，本體是一條青蛇。」
「白蛇青蛇？該不會是傳說中的白素貞吧？那她等待的人，難道是許仙？」
聽聞這話，馬叮噹微微挑眉，眼底掠過一抹明顯的驚訝。
身為驅魔龍族馬家的正統傳人，自然知道世間妖魔鬼怪是真實存在，並非虛妄傳說。
只不過以往，她對妖族的認知，全都來源於家中古籍典籍，還有姑姑平日的口述講述，從未親身見過真正的精怪。
誰能想到，自己第一次直面妖怪，遇上的竟是活了上千年、修為深不可測的頂尖大妖。
「沒錯。」趙昊輕輕頷首。
就在兩人暗中傳音交談的間隙，吧檯後的白素貞早已留意到了兩位新來的客人。
她收斂周身妖氣，臉上掛著溫和得體的笑意，緩步走到兩人身前。
「兩位客人，想要喝些什麼？」
趙昊抬眸看向眼前溫婉清麗的白素貞，嘴角噙著一抹淡笑，直接開門見山：「聽說妙善上師曾親手傳你心酒的製作配方。
不知如今你是否已經學會，能不能釀出心酒？」
「心酒？」
簡簡單單兩個字，讓白素貞神色驟然一變，眼底閃過一絲錯愕，轉瞬又收斂心緒，恢復了從容平靜。
對方不僅知曉妙善上師，甚至清楚妙善傳她心酒配方的隱秘往事，絕非普通尋常客人。
她快速壓下心中的驚疑，神色端正地看向二人，暗自揣測著他們的真實來歷：「看來兩位並非普通食客。
我確實習得心酒配方，也掌握了釀造之法。
只是酒吧剛剛開業，各類珍稀輔料尚未收集齊全，暫時沒辦法釀出心酒。」
「這樣啊，那還真是可惜了。」
趙昊臉上露出真切的遺憾，他一直對妙善上師的獨門心酒頗為好奇。
想看看這傳聞中的奇酒，能否對自己的修為、心境起到特殊助益，「既然如此，那就給我們來兩杯普通的雞尾酒吧。」
「好的，客人請稍等。」白素貞微微點頭，轉身走向酒台，著手調製雞尾酒。
一旁的馬叮噹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低聲問道：「這個心酒很特別嗎？
還有那位妙善上師，我略有耳聞，傳言是觀音大士的紅塵化身，是真的嗎？」
「沒錯，妙善上師正是觀音留下的紅塵淚化身，心懷蒼生，通曉天命。」
趙昊稍作思索，緩緩解釋，「至於心酒，我只知曉它的神奇妙用。
能引人心神內視，讓人直面心底最深處的欲望、執念與心結，勘破自我心魔，其餘玄妙之處，我也不甚了解。」
「這也太神奇了。」
馬叮噹聞言滿心驚嘆。
這就相當於擁有了主動直面心魔、勘破本心的機緣。
對普通人而言或許毫無用處。
但對踏足修行、追尋大道的修士來說，絕對是可遇不可求的機緣，能提前掃清修行路上的諸多隱患，裨益極大。
片刻功夫，白素貞便調好兩杯色澤精緻的雞尾酒，親手端到兩人面前。
歷經千年修行，她心思通透、察言觀色能力極強。
眼前這對男女知曉妙善上師與心酒秘聞，大概率也摸清了自己的妖族身份，絕不可能是單純來喝酒消遣的。
她略一沉吟，主動開口問道：「想必兩位不是單純的來我這酒吧喝酒的吧，不知道找我有什麼事？」
趙昊端起酒杯，輕抿一口雞尾酒，唇角揚起一抹淺淡笑意：「其實我們一開始確實只是想來新店嘗個鮮。
不過見到你之後，我倒是確實有幾件事，想問問你。」
這個回答大大出乎了白素貞的預料，她本以為對方是專程尋自己而來，沒想到竟是偶遇機緣。
她壓下詫異，溫聲開口：「哦？不知客人想問我什麼？
對了，我名白素貞，想來客人已然知曉。
冒昧一問，兩位如何稱呼？」
「我叫趙昊，這是我的妻子馬叮噹。」趙昊坦然自我介紹。
「趙昊？馬叮噹？」
白素貞低聲重複了一遍兩個名字，在自己千年的記憶里快速檢索，卻絲毫沒有找到趙昊的相關信息。
可當目光落在馬叮噹身上時，她瞳孔微凝，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你是驅魔龍族馬家的傳人？」
「沒錯。」馬叮噹坦然點頭，並未遮掩身份。
得到肯定答覆，白素貞眼底的驚訝更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沒想到驅魔龍族馬家的傳人，竟然會動凡心、談戀愛，甚至已然成婚，當真是世間奇事。」
她修行千年之久，自然知曉驅魔龍族馬家的赫赫威名。
更清楚馬家世代相傳的嚴苛祖訓，馬家女子向來斬斷情愛、一心除魔衛道，從不沾染紅塵情愛。
今日卻看到成婚嫁人的馬家女子，屬實顛覆認知，也讓她對身旁能俘獲馬叮噹芳心的趙昊，愈發心生好奇，揣測其來歷。
趙昊看穿了她眼底的探究，卻並未過多在意，直接切入正題：「你開這間等待酒吧，是在等候許仙的轉世，對吧？」
「沒錯。」白素貞坦然應聲。
對方知道自己的身份，那麼，知道自己在等待許仙也不足為奇。
「那你若真的等到了許仙的轉世，後續打算如何？」
趙昊話語帶著幾分深意，輕聲提醒道，「友情提示，歷經輪迴轉世，前塵記憶盡數封塵，如今的許仙轉世，大概率是完全不記得你的。」
這番話瞬間戳中了白素貞心底最糾結的執念，她瞬間陷入沉默。
是啊，輪迴無情，轉世之人皆是全新的個體，沒有過往記憶。
即便自己苦苦等候數百年，真的等到了他，又能如何？
漫長的沉默過後，白素貞才輕聲開口，語氣滿是釋然與落寞：「其實我也沒有什麼奢求，只是執念難消，想在大限將至、離世之前，再見他一面。
親眼看看他這一世生活的如何，我這數百年的執念，便也算圓滿了。」
話音陡然一轉，她抬眸看向趙昊，目光灼灼，帶著一絲急切與期盼：「不過你特意這般問我，莫非……你知曉許仙轉世身的下落？！」
一旁的馬叮噹率先捕捉到關鍵信息，滿臉疑惑地開口：「臨死之前？
以你千年大妖的修為，壽元遠超尋常修士，理應還能活很久才對，怎麼會大限將至？」
「常理來說，確實如此。」
一道清脆的女聲驟然插了進來。
小青接送招待客人，察覺到吧檯這邊的異樣，快步走了過來，接過話頭解釋原委。
「姐姐的修為早已突破尋常大妖桎梏，抵達巔峰境界。
只差一步便能渡劫飛升、得道成仙。
可她心中執念太深，情愛桎梏纏身，道心有缺，始終無法勘破紅塵情關，渡劫無望。
也正因如此，天人五衰提前降臨，才會壽元驟減、大限將至。」
「原來如此。」
馬叮噹緩緩點頭，心中滿是感慨。
世間最磨人的從來不是天劫修為，而是紅塵執念，白素貞痴情數百年，終究是被情愛睏住了大道，令人唏噓。
小青說完緣由，當即目光懇切地看向趙昊，態度極為鄭重：「先生若是知曉許仙轉世的下落，還請告知一二，小青定當竭盡所能，傾盡所有報答先生的恩情。」
「小青你……」
白素貞連忙出聲阻攔，不想讓小青替自己欠下人情債，卻被趙昊的笑聲輕輕打斷。
「不必如此，我沒有需要你們報答的地方。」
趙昊擺了擺手，語氣淡然，隨即緩緩道出關鍵，「至於許仙的轉世，你們可知馬小玲？」
身為馬家傳人，又兼修了茅山道法，馬小玲的名號還是很響亮的。
白素貞與小青當即點頭應聲：「自然知曉，她是這一代驅魔龍族馬家的天師，威名遠揚。」
「馬小玲手下有個徒弟，名叫金正中，你們日後可以多接觸一番。」
（PS：僵約第二部中，沒有明確金正中是什麼時候拜師馬小玲的。
但劇情開始是2000年，當時的金正中道法已經比較可觀了。
顯然不是一兩年能夠達到的。）
趙昊沒有點破真相，但話語中的暗示已然足夠清晰。
白素貞與小青皆是心思通透之人，瞬間領會其意，心中掀起陣陣波瀾。
誰也想不到，許仙的轉世，這一世竟然成了馬家驅魔天師的弟子，堪稱命運弄人。
兩人沉吟失神之際，趙昊與馬叮噹已然飲盡杯中雞尾酒。
起身準備離開時，趙昊回頭看向若有所思的白素貞，留下話語：「對了，若是你不甘大限將至、還想逆天續命，日後可以來找我。」
時間來到1998年的港島。
這天，趙昊察覺到，白素貞與小青兩尊千年大妖悄然登陸港島，還在嘉嘉大廈附近開了一間名為Waiting Bar的酒吧。
夜幕低垂，霓虹鋪滿港島街巷，夜色漸濃之時，趙昊帶著馬叮噹，徑直來到了這間新開的酒吧門口。
「而且，我聞到了濃郁的妖氣。」
馬叮噹眸光微動，帶著幾分疑惑看向身側的趙昊。
她心裡清楚，趙昊今晚突然專程帶她來這間新開的酒吧，絕對不是單純閒來無事、喝酒消遣那麼簡單。
此刻鼻尖縈繞的精純妖氣，更是坐實了她心中的猜測。
兩人推門走入酒吧，徑直走到吧檯落座。
趙昊暗中傳音，輕聲向馬叮噹解釋道：「沒錯，這間酒吧的主人，本體是修行千年的白蛇，那個青衣女孩，本體是一條青蛇。」
「白蛇青蛇？該不會是傳說中的白素貞吧？那她等待的人，難道是許仙？」
聽聞這話，馬叮噹微微挑眉，眼底掠過一抹明顯的驚訝。
身為驅魔龍族馬家的正統傳人，自然知道世間妖魔鬼怪是真實存在，並非虛妄傳說。
只不過以往，她對妖族的認知，全都來源於家中古籍典籍，還有姑姑平日的口述講述，從未親身見過真正的精怪。
誰能想到，自己第一次直面妖怪，遇上的竟是活了上千年、修為深不可測的頂尖大妖。
「沒錯。」趙昊輕輕頷首。
就在兩人暗中傳音交談的間隙，吧檯後的白素貞早已留意到了兩位新來的客人。
她收斂周身妖氣，臉上掛著溫和得體的笑意，緩步走到兩人身前。
「兩位客人，想要喝些什麼？」
趙昊抬眸看向眼前溫婉清麗的白素貞，嘴角噙著一抹淡笑，直接開門見山：「聽說妙善上師曾親手傳你心酒的製作配方。
不知如今你是否已經學會，能不能釀出心酒？」
「心酒？」
簡簡單單兩個字，讓白素貞神色驟然一變，眼底閃過一絲錯愕，轉瞬又收斂心緒，恢復了從容平靜。
對方不僅知曉妙善上師，甚至清楚妙善傳她心酒配方的隱秘往事，絕非普通尋常客人。
她快速壓下心中的驚疑，神色端正地看向二人，暗自揣測著他們的真實來歷：「看來兩位並非普通食客。
我確實習得心酒配方，也掌握了釀造之法。
只是酒吧剛剛開業，各類珍稀輔料尚未收集齊全，暫時沒辦法釀出心酒。」
「這樣啊，那還真是可惜了。」
趙昊臉上露出真切的遺憾，他一直對妙善上師的獨門心酒頗為好奇。
想看看這傳聞中的奇酒，能否對自己的修為、心境起到特殊助益，「既然如此，那就給我們來兩杯普通的雞尾酒吧。」
「好的，客人請稍等。」白素貞微微點頭，轉身走向酒台，著手調製雞尾酒。
一旁的馬叮噹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低聲問道：「這個心酒很特別嗎？
還有那位妙善上師，我略有耳聞，傳言是觀音大士的紅塵化身，是真的嗎？」
「沒錯，妙善上師正是觀音留下的紅塵淚化身，心懷蒼生，通曉天命。」
趙昊稍作思索，緩緩解釋，「至於心酒，我只知曉它的神奇妙用。
能引人心神內視，讓人直面心底最深處的欲望、執念與心結，勘破自我心魔，其餘玄妙之處，我也不甚了解。」
「這也太神奇了。」
馬叮噹聞言滿心驚嘆。
這就相當於擁有了主動直面心魔、勘破本心的機緣。
對普通人而言或許毫無用處。
但對踏足修行、追尋大道的修士來說，絕對是可遇不可求的機緣，能提前掃清修行路上的諸多隱患，裨益極大。
片刻功夫，白素貞便調好兩杯色澤精緻的雞尾酒，親手端到兩人面前。
歷經千年修行，她心思通透、察言觀色能力極強。
眼前這對男女知曉妙善上師與心酒秘聞，大概率也摸清了自己的妖族身份，絕不可能是單純來喝酒消遣的。
她略一沉吟，主動開口問道：「想必兩位不是單純的來我這酒吧喝酒的吧，不知道找我有什麼事？」
趙昊端起酒杯，輕抿一口雞尾酒，唇角揚起一抹淺淡笑意：「其實我們一開始確實只是想來新店嘗個鮮。
不過見到你之後，我倒是確實有幾件事，想問問你。」
這個回答大大出乎了白素貞的預料，她本以為對方是專程尋自己而來，沒想到竟是偶遇機緣。
她壓下詫異，溫聲開口：「哦？不知客人想問我什麼？
對了，我名白素貞，想來客人已然知曉。
冒昧一問，兩位如何稱呼？」
「我叫趙昊，這是我的妻子馬叮噹。」趙昊坦然自我介紹。
「趙昊？馬叮噹？」
白素貞低聲重複了一遍兩個名字，在自己千年的記憶里快速檢索，卻絲毫沒有找到趙昊的相關信息。
可當目光落在馬叮噹身上時，她瞳孔微凝，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你是驅魔龍族馬家的傳人？」
「沒錯。」馬叮噹坦然點頭，並未遮掩身份。
得到肯定答覆，白素貞眼底的驚訝更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沒想到驅魔龍族馬家的傳人，竟然會動凡心、談戀愛，甚至已然成婚，當真是世間奇事。」
她修行千年之久，自然知曉驅魔龍族馬家的赫赫威名。
更清楚馬家世代相傳的嚴苛祖訓，馬家女子向來斬斷情愛、一心除魔衛道，從不沾染紅塵情愛。
今日卻看到成婚嫁人的馬家女子，屬實顛覆認知，也讓她對身旁能俘獲馬叮噹芳心的趙昊，愈發心生好奇，揣測其來歷。
趙昊看穿了她眼底的探究，卻並未過多在意，直接切入正題：「你開這間等待酒吧，是在等候許仙的轉世，對吧？」
「沒錯。」白素貞坦然應聲。
對方知道自己的身份，那麼，知道自己在等待許仙也不足為奇。
「那你若真的等到了許仙的轉世，後續打算如何？」
趙昊話語帶著幾分深意，輕聲提醒道，「友情提示，歷經輪迴轉世，前塵記憶盡數封塵，如今的許仙轉世，大概率是完全不記得你的。」
這番話瞬間戳中了白素貞心底最糾結的執念，她瞬間陷入沉默。
是啊，輪迴無情，轉世之人皆是全新的個體，沒有過往記憶。
即便自己苦苦等候數百年，真的等到了他，又能如何？
漫長的沉默過後，白素貞才輕聲開口，語氣滿是釋然與落寞：「其實我也沒有什麼奢求，只是執念難消，想在大限將至、離世之前，再見他一面。
親眼看看他這一世生活的如何，我這數百年的執念，便也算圓滿了。」
話音陡然一轉，她抬眸看向趙昊，目光灼灼，帶著一絲急切與期盼：「不過你特意這般問我，莫非……你知曉許仙轉世身的下落？！」
一旁的馬叮噹率先捕捉到關鍵信息，滿臉疑惑地開口：「臨死之前？
以你千年大妖的修為，壽元遠超尋常修士，理應還能活很久才對，怎麼會大限將至？」
「常理來說，確實如此。」
一道清脆的女聲驟然插了進來。
小青接送招待客人，察覺到吧檯這邊的異樣，快步走了過來，接過話頭解釋原委。
「姐姐的修為早已突破尋常大妖桎梏，抵達巔峰境界。
只差一步便能渡劫飛升、得道成仙。
可她心中執念太深，情愛桎梏纏身，道心有缺，始終無法勘破紅塵情關，渡劫無望。
也正因如此，天人五衰提前降臨，才會壽元驟減、大限將至。」
「原來如此。」
馬叮噹緩緩點頭，心中滿是感慨。
世間最磨人的從來不是天劫修為，而是紅塵執念，白素貞痴情數百年，終究是被情愛睏住了大道，令人唏噓。
小青說完緣由，當即目光懇切地看向趙昊，態度極為鄭重：「先生若是知曉許仙轉世的下落，還請告知一二，小青定當竭盡所能，傾盡所有報答先生的恩情。」
「小青你……」
白素貞連忙出聲阻攔，不想讓小青替自己欠下人情債，卻被趙昊的笑聲輕輕打斷。
「不必如此，我沒有需要你們報答的地方。」
趙昊擺了擺手，語氣淡然，隨即緩緩道出關鍵，「至於許仙的轉世，你們可知馬小玲？」
身為馬家傳人，又兼修了茅山道法，馬小玲的名號還是很響亮的。
白素貞與小青當即點頭應聲：「自然知曉，她是這一代驅魔龍族馬家的天師，威名遠揚。」
「馬小玲手下有個徒弟，名叫金正中，你們日後可以多接觸一番。」
（PS：僵約第二部中，沒有明確金正中是什麼時候拜師馬小玲的。
但劇情開始是2000年，當時的金正中道法已經比較可觀了。
顯然不是一兩年能夠達到的。）
趙昊沒有點破真相，但話語中的暗示已然足夠清晰。
白素貞與小青皆是心思通透之人，瞬間領會其意，心中掀起陣陣波瀾。
誰也想不到，許仙的轉世，這一世竟然成了馬家驅魔天師的弟子，堪稱命運弄人。
兩人沉吟失神之際，趙昊與馬叮噹已然飲盡杯中雞尾酒。
起身準備離開時，趙昊回頭看向若有所思的白素貞，留下話語：「對了，若是你不甘大限將至、還想逆天續命，日後可以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