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針對莫甘娜的處置
「你們當初離開天使星雲之後，就來到這片星域定居了？」
鶴熙此刻已然察覺到，這片星域的暗位面被修改過。
而趙昊等人身上那不同於造神科技的能量，也讓她生出了極強的探究欲。
但她十分清楚，這類觸及一個文明核心機密的東西，貿然打探實屬不妥。
至少在眼下這個階段，絕對不合適。
雖說往日雙方的交情還不錯，可時至今日，兩大族群已然足足相隔一萬多年未曾相見。
更何況當年趙昊帶著恆宇星一眾人，決然離開天使星雲，根源本就和凱莎、鶴熙她們當初的抉擇息息相關。
「沒錯。」
面對鶴熙的詢問，趙昊沒有絲毫隱瞞。
以他，以及聖天使文明如今的實力，早已沒有繼續遮掩的必要。
「我們想去你們現在居住的星域看一看，不知是否方便？」
凱莎壓下心底翻湧的思緒，神色鄭重地看向趙昊，坦然提出了探訪的請求。
「也不是不行。」
趙昊略帶詫異的掃了凱莎一眼，稍作沉吟。
他一時摸不透凱莎突然提出這個請求的真實用意，卻也沒有拒絕。
「凱莎，你這是打算……」
一旁的鶴熙瞬間看穿了凱莎的心思，當即啟動天使專屬的暗通訊，私下和她交流起來。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表面上，凱莎與鶴熙依舊神色淡然、不動聲色，可在看不見的暗通訊頻道里，兩人的討論早已十分熱烈。
「當初我們和超神學院聯手，傾力打造三大造神工程。
其中傾注最多資源、寄予最高厚望的，便是神河之力。
我們本想打造、開創屬於天使的全新未來。」
凱莎的聲音在暗頻道中緩緩響起，帶著幾分悵然：「即便後來我們與超神學院決裂、將其驅逐出天使星雲，也從未放棄打磨神河之力的計劃。
可今日再度見到趙昊，還有他麾下那群氣質迥異的天使戰士。
我才徹底看清，我們耗費無數心血謀劃的，所謂的天使未來，和眼前這番景象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所以你想親自去趙昊他們那裡看一看，實地觀察那些定居在那裡的天使，如今的生活狀態與心境，對嗎？」
鶴熙瞬間瞭然於心，徹底篤定了凱莎的想法。
事實上，她心底也藏著一模一樣的念頭。
神河之力承載了她們的心血與期許，可歸根結底，始終只是一個未能完善的半成品。
再加上後來天使一族與超神學院徹底鬧掰，後續的研發、疊代工作，她們再也沒有參與。
當初超神學院耗費大力氣，在德諾文明打造出神河之力。
結果這位寄予厚望的神體剛出世，歷經幾場戰鬥便隕落落幕。
而且神河之力當初展現出的心性品格，遠遠達不到她們的預期。
性格沒有她們預想中那般純粹完美、契合天使正道。
「看來我們當年的抉擇，從一開始就錯了。」
凱莎輕輕嘆了口氣，滿是唏噓與無奈。
「真是難得，高高在上的天使之王，居然會親口承認自己出錯。」鶴熙語氣里滿是真切的驚訝。
「少來，我是什麼性子，你跟我相識萬載還不清楚？」
凱莎在暗通訊里默默在心裡白了鶴熙一眼，頗有些無奈。
「其實當年我們心裡也清楚，那條路並非最優解。
只是當時族群大勢所趨，我們不能不顧及麾下萬千天使姐妹的心境與期盼。
而如今，很多姐妹其實早已察覺到了問題，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征戰歸來的天使選擇退役。
放下戰甲，去宇宙各處追尋屬於自己的幸福。」
除卻戰死沙場的英烈，當年存活下來的天使姐妹。
大多都在漫長的歲月中，慢慢撫平了心底的創傷，開始渴望溫情、期盼擁有專屬的伴侶與生活。
可無論是萬年前，還是如今的浩瀚宇宙。
能夠擁有不朽神軀、壽命無盡的男神寥寥無幾。
這也就導致，多數尋得短暫溫情的天使姐妹，最終都熬不過歲月流逝，落得孤身一人的結局。
如今意外重逢趙昊等人，她們不得不重新審視過往的抉擇。
是否要將這片全新的天地、全新的生活方式告知所有天使姐妹。
一切都得等親眼看過趙昊他們生活的地方，那些天使的生活狀態、心性情緒之後，再做最終定論。
兩人全程依託暗通訊交流，信息傳遞瞬息萬變，速度快得超乎想像。
遠在聖王星的昊天號戰艦，雖然精準捕捉到了她們的暗能量波動。
察覺到了私下交流的痕跡，但趙昊並未耗費算力去強行解析窺探。
他只是抬手指向一旁被禁錮、動彈不得的莫甘娜，語氣隨意的開口：「我本打算將她直接關押處置，既然你們剛好趕來，就交給你們處理吧。」
「交給我們？」
凱莎和鶴熙聞言皆是一愣，有些意外。
隨即鶴熙緩步走到莫甘娜身前，看著她只能瞪眼逞強、絲毫無法動彈的樣子，眼底浮出幾分饒有興致的笑意。
「我說，你這是什麼科技？居然能徹底鎖死三代神體的莫甘娜？」
鶴熙好奇的抬手輕輕戳了戳莫甘娜的臉頰，隨即像是沾染了什麼髒東西一般，迅速拿出乾淨手帕擦拭指尖，滿臉嫌棄。
「真是搞不懂你的審美，好好的容貌，非要塗滿這些花里胡哨的顏料，不覺得很難看嗎？」
說完，她轉頭望向趙昊，再次確認道：「你是認真的？真打算把她交給我們？」
「嗯，如果凱莎想留下她，看她日日受苦，我也可以把人留下來自行處置。」
趙昊語氣淡然，一副全然無所謂的模樣。
莫甘娜此番只是蠱惑了瑞拉星部分官員墮落成惡魔，尚且沒來得及做出極端惡行。
當然，最關鍵的是，她根本沒來得及實施後續破壞，就被當場拿下。
而瑞拉星終究只是聖天使文明的附屬文明。
聖天使文明向來是收取適量資源、為附屬文明提供庇護。
守護其文明薪火不滅即可，本就不會事事包攬、過度干涉附屬文明的內部事宜。
趙昊也不會像凱莎那樣，見不得宇宙弱小文明受欺凌。
此前聖天使星域邊緣，曾有一個附屬文明不願供奉資源。
聖天使文明也不在意這點微薄資源，本身資源儲備充足。
也沒有絲毫追責、打壓的舉動。
可最終，那個文明還是被周邊一個宇航級文明入侵，徹底覆滅消亡。
倘若莫甘娜但凡傷害過一個聖天使族人，觸犯他的底線。
趙昊根本不會多說半個字，當場便會直接出手將其抹殺，絕無半點姑息。
「若是不交給我們，你打算如何處置她？」
凱莎主動開口詢問，眼底帶著幾分好奇，同時也想借鑑一下趙昊的處置方式。
她看得出來，趙昊既然留了莫甘娜性命，沒有當場斬殺，即便自行帶回處置，大概率也不會痛下殺手。
「這個嘛，判處有期徒刑兩千年，全程強制勞動改造。」
趙昊略微思索，說出了自己的處置方案，隨即又補了一句，帶著幾分玩味：「而且是不給飯吃的那種。」
「不給飯吃？」
兩千年刑期、強制勞動改造，這種懲罰方式，凱莎和鶴熙都能理解。
可不給飯吃這個懲罰，屬實讓兩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兩人心裡都忍不住疑惑：你是認真的嗎？這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那個，趙昊，涼冰……也就是莫甘娜，早已鑄就三代神體。
早就脫離了凡俗生靈的桎梏，根本不需要進食補充能量。」
鶴熙斟酌著措辭，耐心開口提醒。
她暗自猜測，或許是雙方科技路線差異，趙昊所在的文明族人，還需要依靠進食維持狀態，才會想出這種看似無效的懲罰方式。
「我清楚，但我敢保證，真到了那個時候，對她而言，無法享用美食，絕對是極致的折磨。」
趙昊淡淡一笑，沒有過多解釋其中緣由。
要知道，聖天使文明，族人皆是長生種，壽命無盡，且族群安穩平和，從無擴張領土、征戰宇宙的野心。
長久的太平歲月里，族人多餘的精力需要宣洩出口，精神世界也需要豐富滋養。
久而久之，聖天使文明的娛樂產業、美食文化便發展得極為繁盛，遠超宇宙所有文明。
莫甘娜的神體無需進食續命，不代表她沒有口腹之慾、不想體驗人間百味。
這種看得見、摸得著，卻偏偏求而不得的滋味，遠比肉身折磨更難熬。
「既然如此，那莫甘娜還是交由你處置吧。」
凱莎沉思片刻，緩緩開口說道：「畢竟她是入侵你們的附屬文明、觸犯了你的規矩被抓捕，理應由你裁決。」
話雖如此，可凱莎心底真正的想法，實則是藉機護住莫甘娜。
哪怕理念相悖、道途不同，哪怕昔日被對方背刺、姊妹二人征戰廝殺數千年。
恩怨糾葛深重，可莫甘娜終究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
她終究無法對其徹底狠心、痛下殺手。
若是將人帶回天使主城，礙於惡魔與天使數千年的恩怨，她反倒進退兩難，無從處置。
鶴熙此刻已然察覺到，這片星域的暗位面被修改過。
而趙昊等人身上那不同於造神科技的能量，也讓她生出了極強的探究欲。
但她十分清楚，這類觸及一個文明核心機密的東西，貿然打探實屬不妥。
至少在眼下這個階段，絕對不合適。
雖說往日雙方的交情還不錯，可時至今日，兩大族群已然足足相隔一萬多年未曾相見。
更何況當年趙昊帶著恆宇星一眾人，決然離開天使星雲，根源本就和凱莎、鶴熙她們當初的抉擇息息相關。
「沒錯。」
面對鶴熙的詢問，趙昊沒有絲毫隱瞞。
以他，以及聖天使文明如今的實力，早已沒有繼續遮掩的必要。
「我們想去你們現在居住的星域看一看，不知是否方便？」
凱莎壓下心底翻湧的思緒，神色鄭重地看向趙昊，坦然提出了探訪的請求。
「也不是不行。」
趙昊略帶詫異的掃了凱莎一眼，稍作沉吟。
他一時摸不透凱莎突然提出這個請求的真實用意，卻也沒有拒絕。
「凱莎，你這是打算……」
一旁的鶴熙瞬間看穿了凱莎的心思，當即啟動天使專屬的暗通訊，私下和她交流起來。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表面上，凱莎與鶴熙依舊神色淡然、不動聲色，可在看不見的暗通訊頻道里，兩人的討論早已十分熱烈。
「當初我們和超神學院聯手，傾力打造三大造神工程。
其中傾注最多資源、寄予最高厚望的，便是神河之力。
我們本想打造、開創屬於天使的全新未來。」
凱莎的聲音在暗頻道中緩緩響起，帶著幾分悵然：「即便後來我們與超神學院決裂、將其驅逐出天使星雲，也從未放棄打磨神河之力的計劃。
可今日再度見到趙昊，還有他麾下那群氣質迥異的天使戰士。
我才徹底看清，我們耗費無數心血謀劃的，所謂的天使未來，和眼前這番景象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所以你想親自去趙昊他們那裡看一看，實地觀察那些定居在那裡的天使，如今的生活狀態與心境，對嗎？」
鶴熙瞬間瞭然於心，徹底篤定了凱莎的想法。
事實上，她心底也藏著一模一樣的念頭。
神河之力承載了她們的心血與期許，可歸根結底，始終只是一個未能完善的半成品。
再加上後來天使一族與超神學院徹底鬧掰，後續的研發、疊代工作，她們再也沒有參與。
當初超神學院耗費大力氣，在德諾文明打造出神河之力。
結果這位寄予厚望的神體剛出世，歷經幾場戰鬥便隕落落幕。
而且神河之力當初展現出的心性品格，遠遠達不到她們的預期。
性格沒有她們預想中那般純粹完美、契合天使正道。
「看來我們當年的抉擇，從一開始就錯了。」
凱莎輕輕嘆了口氣，滿是唏噓與無奈。
「真是難得，高高在上的天使之王，居然會親口承認自己出錯。」鶴熙語氣里滿是真切的驚訝。
「少來，我是什麼性子，你跟我相識萬載還不清楚？」
凱莎在暗通訊里默默在心裡白了鶴熙一眼，頗有些無奈。
「其實當年我們心裡也清楚，那條路並非最優解。
只是當時族群大勢所趨，我們不能不顧及麾下萬千天使姐妹的心境與期盼。
而如今，很多姐妹其實早已察覺到了問題，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征戰歸來的天使選擇退役。
放下戰甲，去宇宙各處追尋屬於自己的幸福。」
除卻戰死沙場的英烈，當年存活下來的天使姐妹。
大多都在漫長的歲月中，慢慢撫平了心底的創傷，開始渴望溫情、期盼擁有專屬的伴侶與生活。
可無論是萬年前，還是如今的浩瀚宇宙。
能夠擁有不朽神軀、壽命無盡的男神寥寥無幾。
這也就導致，多數尋得短暫溫情的天使姐妹，最終都熬不過歲月流逝，落得孤身一人的結局。
如今意外重逢趙昊等人，她們不得不重新審視過往的抉擇。
是否要將這片全新的天地、全新的生活方式告知所有天使姐妹。
一切都得等親眼看過趙昊他們生活的地方，那些天使的生活狀態、心性情緒之後，再做最終定論。
兩人全程依託暗通訊交流，信息傳遞瞬息萬變，速度快得超乎想像。
遠在聖王星的昊天號戰艦，雖然精準捕捉到了她們的暗能量波動。
察覺到了私下交流的痕跡，但趙昊並未耗費算力去強行解析窺探。
他只是抬手指向一旁被禁錮、動彈不得的莫甘娜，語氣隨意的開口：「我本打算將她直接關押處置，既然你們剛好趕來，就交給你們處理吧。」
「交給我們？」
凱莎和鶴熙聞言皆是一愣，有些意外。
隨即鶴熙緩步走到莫甘娜身前，看著她只能瞪眼逞強、絲毫無法動彈的樣子，眼底浮出幾分饒有興致的笑意。
「我說，你這是什麼科技？居然能徹底鎖死三代神體的莫甘娜？」
鶴熙好奇的抬手輕輕戳了戳莫甘娜的臉頰，隨即像是沾染了什麼髒東西一般，迅速拿出乾淨手帕擦拭指尖，滿臉嫌棄。
「真是搞不懂你的審美，好好的容貌，非要塗滿這些花里胡哨的顏料，不覺得很難看嗎？」
說完，她轉頭望向趙昊，再次確認道：「你是認真的？真打算把她交給我們？」
「嗯，如果凱莎想留下她，看她日日受苦，我也可以把人留下來自行處置。」
趙昊語氣淡然，一副全然無所謂的模樣。
莫甘娜此番只是蠱惑了瑞拉星部分官員墮落成惡魔，尚且沒來得及做出極端惡行。
當然，最關鍵的是，她根本沒來得及實施後續破壞，就被當場拿下。
而瑞拉星終究只是聖天使文明的附屬文明。
聖天使文明向來是收取適量資源、為附屬文明提供庇護。
守護其文明薪火不滅即可，本就不會事事包攬、過度干涉附屬文明的內部事宜。
趙昊也不會像凱莎那樣，見不得宇宙弱小文明受欺凌。
此前聖天使星域邊緣，曾有一個附屬文明不願供奉資源。
聖天使文明也不在意這點微薄資源，本身資源儲備充足。
也沒有絲毫追責、打壓的舉動。
可最終，那個文明還是被周邊一個宇航級文明入侵，徹底覆滅消亡。
倘若莫甘娜但凡傷害過一個聖天使族人，觸犯他的底線。
趙昊根本不會多說半個字，當場便會直接出手將其抹殺，絕無半點姑息。
「若是不交給我們，你打算如何處置她？」
凱莎主動開口詢問，眼底帶著幾分好奇，同時也想借鑑一下趙昊的處置方式。
她看得出來，趙昊既然留了莫甘娜性命，沒有當場斬殺，即便自行帶回處置，大概率也不會痛下殺手。
「這個嘛，判處有期徒刑兩千年，全程強制勞動改造。」
趙昊略微思索，說出了自己的處置方案，隨即又補了一句，帶著幾分玩味：「而且是不給飯吃的那種。」
「不給飯吃？」
兩千年刑期、強制勞動改造，這種懲罰方式，凱莎和鶴熙都能理解。
可不給飯吃這個懲罰，屬實讓兩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兩人心裡都忍不住疑惑：你是認真的嗎？這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那個，趙昊，涼冰……也就是莫甘娜，早已鑄就三代神體。
早就脫離了凡俗生靈的桎梏，根本不需要進食補充能量。」
鶴熙斟酌著措辭，耐心開口提醒。
她暗自猜測，或許是雙方科技路線差異，趙昊所在的文明族人，還需要依靠進食維持狀態，才會想出這種看似無效的懲罰方式。
「我清楚，但我敢保證，真到了那個時候，對她而言，無法享用美食，絕對是極致的折磨。」
趙昊淡淡一笑，沒有過多解釋其中緣由。
要知道，聖天使文明，族人皆是長生種，壽命無盡，且族群安穩平和，從無擴張領土、征戰宇宙的野心。
長久的太平歲月里，族人多餘的精力需要宣洩出口，精神世界也需要豐富滋養。
久而久之，聖天使文明的娛樂產業、美食文化便發展得極為繁盛，遠超宇宙所有文明。
莫甘娜的神體無需進食續命，不代表她沒有口腹之慾、不想體驗人間百味。
這種看得見、摸得著，卻偏偏求而不得的滋味，遠比肉身折磨更難熬。
「既然如此，那莫甘娜還是交由你處置吧。」
凱莎沉思片刻，緩緩開口說道：「畢竟她是入侵你們的附屬文明、觸犯了你的規矩被抓捕，理應由你裁決。」
話雖如此，可凱莎心底真正的想法，實則是藉機護住莫甘娜。
哪怕理念相悖、道途不同，哪怕昔日被對方背刺、姊妹二人征戰廝殺數千年。
恩怨糾葛深重，可莫甘娜終究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
她終究無法對其徹底狠心、痛下殺手。
若是將人帶回天使主城，礙於惡魔與天使數千年的恩怨，她反倒進退兩難，無從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