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坦白
「這倒的確出乎我的預料，讓我著實驚訝。」
看著趙昊身後驟然浮現的鎏金羽翼，馬叮噹眼底真切浮出了詫異之色。
這一刻，她心裡已然幾分相信了趙昊的說法，相信他是來自另一個未知世界的異鄉人。
更何況，趙昊根本沒有編造謊言、刻意欺騙她的必要。
只是這件事，並非她此刻最迫切想要知曉的真相。
「這件事，我以後再慢慢問你。
現在我只想知道，你讓姑姑把我逐出馬家，到底是因為什麼？
又或者，你是不是提前知道了什麼內情？」
昨夜，將臣、馬丹娜和她聽完趙昊那一番突兀的要求後，幾人雖都沒有當場追問。
但心底無一例外，全都藏著滿滿的疑惑與猜測。
「還有，你當初主動接近我，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你有沒有真心愛過我？」
這，才是縈繞在馬叮噹心頭、最想得到答案的核心問題。
她根本不在乎趙昊來自哪個陌生世界，也不在意他為何要利用將臣的精血變成殭屍。
她唯一執著的，是當初那場相遇究竟是蓄謀已久的算計，還是一場恰逢其會的心動。
難道最開始，他真的只是被自己的容貌吸引而已？
經歷了這麼多事，此刻的她，早已沒了往日的自信，滿心都是忐忑與迷茫。
面對馬叮噹接連的質問，趙昊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良久，他輕輕嘆了口氣，開口說道：「既然你執意想知道，那我就全部告訴你。」
這座莊園是趙昊選定的長期居所，為此他早已動用自身空間異能，布下了層層疊疊的空間屏障，將整座莊園徹底籠罩。
加之如今命運尚在沉睡狀態，馬叮噹也並非命運重點盯防、算計的目標。
此刻吐露秘密，完全不用擔心泄露。
「我的確知曉很多旁人不知的秘辛。
比如我清楚，你原本既定的命運，結局悽慘無比，我打心底里無法接受。
所以我才執意要逆天改命，改寫你的人生軌跡。」
「最開始，我確實是帶著目的刻意接近你，只為打亂你原本的宿命。
可在朝夕相處的過程中，我早已動了真心，徹徹底底愛上了你。」
趙昊目光澄澈而認真，直直看向馬叮噹，沒有半分閃躲與逃避。
他比誰都清楚，此刻馬叮噹最在意、最想確認的，從來都不是命運與過往，而是自己這份愛意的真假。
「那現在呢！」
馬叮噹微微抿緊唇瓣，一瞬不瞬地緊盯住趙昊的雙眼。
望著他眼底毫無掩飾的真誠，她緊繃的心神悄然鬆弛，心頭的疑慮也消散了大半。
「這還用得著問？我連性命都不顧，硬生生衝到將臣面前把你救下來，你覺得我對你是真是假？」
聽到她帶著試探的追問，趙昊忍不住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別以為他融合盤古基因、進階成紅眼殭屍王后，實力暴漲，就足以和將臣正面抗衡了。
只能說，他勉強能和將臣過上幾招了。
嗯，是將臣認真狀態下。
他和未來進階紅眼殭屍的況天佑截然不同。
剛突破紅眼境界的他，實力遠勝於同期的況天佑。
但在活了無盡歲月，領悟了愛的將臣面前，他依舊不夠看。
不過進階紅眼殭屍之後，他也摸清了自身的實力層級。
若是將將臣如今的戰力對標超神世界，足以媲美理論上的五代神體。
而剛剛突破的自己，實力則對標超神世界頂尖的四代神體，堪比全盛時期的神聖凱莎。
畢竟四代神也是有強弱之分的。
同層級之下，莫甘娜在凱莎面前也只有被碾壓的份，毫無還手之力。
當然，這份實力對標僅限超神世界體系。
一旦脫離那個世界，沒有了暗位面天體計算機的加持輔助，就算一百個神聖凱莎並肩而上，也絕非他的對手。
看著趙昊這副略帶委屈、一臉無奈的模樣，馬叮噹也不甘示弱地回翻一個白眼。
理直氣壯地說道：「還不都是因為你？什麼事都藏著掖著，半點都不跟我坦白。
明明清楚我是驅魔龍族馬家傳人，身負斬妖除魔的宿命，自己卻偏偏成了殭屍，你覺得我能不胡思亂想嗎？」
這番話，馬叮噹說得底氣十足，完全占理。
「……」
看著眼前理直氣壯、振振有詞的馬叮噹，趙昊一時語塞，無從反駁。
他心裡也清楚，換做是自己身處這個境地，面對這麼多隱瞞和反差，定然也會心生猜忌、忍不住多想。
雖說眼下最大的誤會已經解開，但還有一些關鍵的事情，他必須跟馬叮噹說清楚。
趙昊深吸一口氣，輕咳一聲平復心緒，認真開口：「叮噹，我剛才說了，我來自另一個世界，是聖天使一族的帝王，所以我……」
「所以你早就有妻子了？而且說不定還不止一個！」
馬叮噹直接出聲打斷了他的話語，臉上神色糾結又複雜。
帝王身居高位，坐擁四海，自古以來哪有孤家寡人的道理？
後宮相伴本就是常態。
一想到這裡，馬叮噹的心情瞬間五味雜陳，心裡亂糟糟的，一時不知該不該繼續這段感情。
「我目前只有一位皇后，僅此而已。」
趙昊連忙出聲澄清。
他心裡清楚，未來自己的身邊定然不會只有一兩人，但至少當下，他的後宮確實只有一位。
「一個？還加個目前？」
馬叮噹頓時有些無語，一時分不清該誇他太過誠實，還是該吐槽他野心早已寫在了臉上。
「不管怎樣，我需要一點時間好好考慮一下。」
最終，馬叮噹還是沒有衝動下定結論，沒有直接斬斷和趙昊的情愫。
「可以，我尊重你的選擇。
不過我近期打算返回我的世界一趟，如果你願意，到時候可以跟我一起回去看看。」
願意考慮，就說明馬叮噹心裡並未放棄他們之間的感情，複合的可能性極大。
再者，來到這個世界兩年多，他已然改變了馬叮噹的既定宿命，短期內基本再無需要他出手的大事。
加上他成功解析盤古血脈，完成了自身基因的全面升級，也確實該回去一趟。
確定一下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速差異。
「你要回你原本的世界？」
馬叮噹聞言愣了愣，眼底滿是驚訝，沉默片刻後，還是說出了心底最大的顧慮：「你是殭屍，不老不死、超脫輪迴。
可我只是一介凡人，血肉之軀、壽數有限。
就算我不在意你已有妻室的事實，可我終究會老去、會離世，最終只能老死在你眼前。所以……」
其實這番話，看似是顧慮，實則是馬叮噹的試探。
以她的性子，一旦真心愛上一個人，哪怕對方是殭屍，是人鬼殊途，她也會義無反顧、全心奔赴。
就算最終無法相守白頭，能老死在心愛之人懷中，她也心甘情願。
可得知趙昊是異世來客之後，她心底便多了一絲期盼。
想試探他是否擁有逆天手段，能讓人超脫壽數桎梏、永生不滅，或是至少能大幅延長壽命。
她不得不急。
姑姑馬丹娜的身體早已油盡燈枯，根本撐不了多久。
偏偏趙昊又即將遠赴異世，若是等他歸來，就算有續命之法，恐怕也早已為時已晚，徹底來不及了。
「你真正想問的，是我有沒有辦法救治馬丹娜，對吧。」
趙昊太了解馬叮噹的心思，瞬間便看穿了她心底真正的訴求。
「什麼馬丹娜！那是我姑姑，你直接直呼其名，未免太沒規矩了！」
馬叮噹當即有些不樂意，語氣帶著幾分嗔怪。
她次次都恭恭敬敬喊姑姑，趙昊卻直呼其名，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和姑姑是同輩之人。
「額……好好好，是姑姑，是我失言了。」
趙昊輕咳兩聲，連忙順從改口，心底卻悄悄壓著一絲欣喜。
「辦法確實有，但未來需要姑姑配合假死一次，並且此後要一直定居在這座莊園之中。
我布下的空間屏障，能夠完美隔絕一切探查，遮掩她的氣息與蹤跡。」
「既然你有辦法，那我現在就去叫姑姑過來。」
這一次，她沒有再糾結稱呼的問題。
「沒問題，你去通知姑姑便可，我這邊去籌備所需的資源。」
趙昊心中透亮，馬叮噹此刻的態度，已然是變相表明了，願意繼續和他走下去，自然格外積極。
夜色漸深，夜幕徹底籠罩大地，馬丹娜在馬小玲入睡之後，如約來到了趙昊的莊園。
明亮的客廳之中，馬丹娜目光帶著幾分審慎與狐疑，直直看向趙昊。
「你當真有辦法幫我延續壽命？而且不是變成殭屍的那種方式？」
身為馬家正統傳人、深耕道術多年的修行者，馬丹娜見慣了世間超自然異象。
心裡比誰都清楚，此方天地之內，除了化身殭屍掙脫生死束縛。
唯有上古得道成仙、證道神位，才能徹底擺脫壽數窮盡的宿命。
但從很早之前開始，就已經沒有人能夠成仙了。
「辦法自然是有的，而且不是單純的延長壽命，甚至能夠讓姑姑你永生。」
趙昊點了點頭，自信的道。
「姑···姑姑？」
馬丹娜愣了一下，隨後看著馬叮噹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自己這個侄女，終究還是愛上這隻殭屍了。
也就是對方是紅眼殭屍，不用吸血為生。
否則，馬丹娜覺得，自己可能會忍不住想要收服對方。
看著趙昊身後驟然浮現的鎏金羽翼，馬叮噹眼底真切浮出了詫異之色。
這一刻，她心裡已然幾分相信了趙昊的說法，相信他是來自另一個未知世界的異鄉人。
更何況，趙昊根本沒有編造謊言、刻意欺騙她的必要。
只是這件事，並非她此刻最迫切想要知曉的真相。
「這件事，我以後再慢慢問你。
現在我只想知道，你讓姑姑把我逐出馬家，到底是因為什麼？
又或者，你是不是提前知道了什麼內情？」
昨夜，將臣、馬丹娜和她聽完趙昊那一番突兀的要求後，幾人雖都沒有當場追問。
但心底無一例外，全都藏著滿滿的疑惑與猜測。
「還有，你當初主動接近我，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你有沒有真心愛過我？」
這，才是縈繞在馬叮噹心頭、最想得到答案的核心問題。
她根本不在乎趙昊來自哪個陌生世界，也不在意他為何要利用將臣的精血變成殭屍。
她唯一執著的，是當初那場相遇究竟是蓄謀已久的算計，還是一場恰逢其會的心動。
難道最開始，他真的只是被自己的容貌吸引而已？
經歷了這麼多事，此刻的她，早已沒了往日的自信，滿心都是忐忑與迷茫。
面對馬叮噹接連的質問，趙昊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良久，他輕輕嘆了口氣，開口說道：「既然你執意想知道，那我就全部告訴你。」
這座莊園是趙昊選定的長期居所，為此他早已動用自身空間異能，布下了層層疊疊的空間屏障，將整座莊園徹底籠罩。
加之如今命運尚在沉睡狀態，馬叮噹也並非命運重點盯防、算計的目標。
此刻吐露秘密，完全不用擔心泄露。
「我的確知曉很多旁人不知的秘辛。
比如我清楚，你原本既定的命運，結局悽慘無比，我打心底里無法接受。
所以我才執意要逆天改命，改寫你的人生軌跡。」
「最開始，我確實是帶著目的刻意接近你，只為打亂你原本的宿命。
可在朝夕相處的過程中，我早已動了真心，徹徹底底愛上了你。」
趙昊目光澄澈而認真，直直看向馬叮噹，沒有半分閃躲與逃避。
他比誰都清楚，此刻馬叮噹最在意、最想確認的，從來都不是命運與過往，而是自己這份愛意的真假。
「那現在呢！」
馬叮噹微微抿緊唇瓣，一瞬不瞬地緊盯住趙昊的雙眼。
望著他眼底毫無掩飾的真誠，她緊繃的心神悄然鬆弛，心頭的疑慮也消散了大半。
「這還用得著問？我連性命都不顧，硬生生衝到將臣面前把你救下來，你覺得我對你是真是假？」
聽到她帶著試探的追問，趙昊忍不住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別以為他融合盤古基因、進階成紅眼殭屍王后，實力暴漲，就足以和將臣正面抗衡了。
只能說，他勉強能和將臣過上幾招了。
嗯，是將臣認真狀態下。
他和未來進階紅眼殭屍的況天佑截然不同。
剛突破紅眼境界的他，實力遠勝於同期的況天佑。
但在活了無盡歲月，領悟了愛的將臣面前，他依舊不夠看。
不過進階紅眼殭屍之後，他也摸清了自身的實力層級。
若是將將臣如今的戰力對標超神世界，足以媲美理論上的五代神體。
而剛剛突破的自己，實力則對標超神世界頂尖的四代神體，堪比全盛時期的神聖凱莎。
畢竟四代神也是有強弱之分的。
同層級之下，莫甘娜在凱莎面前也只有被碾壓的份，毫無還手之力。
當然，這份實力對標僅限超神世界體系。
一旦脫離那個世界，沒有了暗位面天體計算機的加持輔助，就算一百個神聖凱莎並肩而上，也絕非他的對手。
看著趙昊這副略帶委屈、一臉無奈的模樣，馬叮噹也不甘示弱地回翻一個白眼。
理直氣壯地說道：「還不都是因為你？什麼事都藏著掖著，半點都不跟我坦白。
明明清楚我是驅魔龍族馬家傳人，身負斬妖除魔的宿命，自己卻偏偏成了殭屍，你覺得我能不胡思亂想嗎？」
這番話，馬叮噹說得底氣十足，完全占理。
「……」
看著眼前理直氣壯、振振有詞的馬叮噹，趙昊一時語塞，無從反駁。
他心裡也清楚，換做是自己身處這個境地，面對這麼多隱瞞和反差，定然也會心生猜忌、忍不住多想。
雖說眼下最大的誤會已經解開，但還有一些關鍵的事情，他必須跟馬叮噹說清楚。
趙昊深吸一口氣，輕咳一聲平復心緒，認真開口：「叮噹，我剛才說了，我來自另一個世界，是聖天使一族的帝王，所以我……」
「所以你早就有妻子了？而且說不定還不止一個！」
馬叮噹直接出聲打斷了他的話語，臉上神色糾結又複雜。
帝王身居高位，坐擁四海，自古以來哪有孤家寡人的道理？
後宮相伴本就是常態。
一想到這裡，馬叮噹的心情瞬間五味雜陳，心裡亂糟糟的，一時不知該不該繼續這段感情。
「我目前只有一位皇后，僅此而已。」
趙昊連忙出聲澄清。
他心裡清楚，未來自己的身邊定然不會只有一兩人，但至少當下，他的後宮確實只有一位。
「一個？還加個目前？」
馬叮噹頓時有些無語，一時分不清該誇他太過誠實，還是該吐槽他野心早已寫在了臉上。
「不管怎樣，我需要一點時間好好考慮一下。」
最終，馬叮噹還是沒有衝動下定結論，沒有直接斬斷和趙昊的情愫。
「可以，我尊重你的選擇。
不過我近期打算返回我的世界一趟，如果你願意，到時候可以跟我一起回去看看。」
願意考慮，就說明馬叮噹心裡並未放棄他們之間的感情，複合的可能性極大。
再者，來到這個世界兩年多，他已然改變了馬叮噹的既定宿命，短期內基本再無需要他出手的大事。
加上他成功解析盤古血脈，完成了自身基因的全面升級，也確實該回去一趟。
確定一下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速差異。
「你要回你原本的世界？」
馬叮噹聞言愣了愣，眼底滿是驚訝，沉默片刻後，還是說出了心底最大的顧慮：「你是殭屍，不老不死、超脫輪迴。
可我只是一介凡人，血肉之軀、壽數有限。
就算我不在意你已有妻室的事實，可我終究會老去、會離世，最終只能老死在你眼前。所以……」
其實這番話，看似是顧慮，實則是馬叮噹的試探。
以她的性子，一旦真心愛上一個人，哪怕對方是殭屍，是人鬼殊途，她也會義無反顧、全心奔赴。
就算最終無法相守白頭，能老死在心愛之人懷中，她也心甘情願。
可得知趙昊是異世來客之後，她心底便多了一絲期盼。
想試探他是否擁有逆天手段，能讓人超脫壽數桎梏、永生不滅，或是至少能大幅延長壽命。
她不得不急。
姑姑馬丹娜的身體早已油盡燈枯，根本撐不了多久。
偏偏趙昊又即將遠赴異世，若是等他歸來，就算有續命之法，恐怕也早已為時已晚，徹底來不及了。
「你真正想問的，是我有沒有辦法救治馬丹娜，對吧。」
趙昊太了解馬叮噹的心思，瞬間便看穿了她心底真正的訴求。
「什麼馬丹娜！那是我姑姑，你直接直呼其名，未免太沒規矩了！」
馬叮噹當即有些不樂意，語氣帶著幾分嗔怪。
她次次都恭恭敬敬喊姑姑，趙昊卻直呼其名，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和姑姑是同輩之人。
「額……好好好，是姑姑，是我失言了。」
趙昊輕咳兩聲，連忙順從改口，心底卻悄悄壓著一絲欣喜。
「辦法確實有，但未來需要姑姑配合假死一次，並且此後要一直定居在這座莊園之中。
我布下的空間屏障，能夠完美隔絕一切探查，遮掩她的氣息與蹤跡。」
「既然你有辦法，那我現在就去叫姑姑過來。」
這一次，她沒有再糾結稱呼的問題。
「沒問題，你去通知姑姑便可，我這邊去籌備所需的資源。」
趙昊心中透亮，馬叮噹此刻的態度，已然是變相表明了，願意繼續和他走下去，自然格外積極。
夜色漸深，夜幕徹底籠罩大地，馬丹娜在馬小玲入睡之後，如約來到了趙昊的莊園。
明亮的客廳之中，馬丹娜目光帶著幾分審慎與狐疑，直直看向趙昊。
「你當真有辦法幫我延續壽命？而且不是變成殭屍的那種方式？」
身為馬家正統傳人、深耕道術多年的修行者，馬丹娜見慣了世間超自然異象。
心裡比誰都清楚，此方天地之內，除了化身殭屍掙脫生死束縛。
唯有上古得道成仙、證道神位，才能徹底擺脫壽數窮盡的宿命。
但從很早之前開始，就已經沒有人能夠成仙了。
「辦法自然是有的，而且不是單純的延長壽命，甚至能夠讓姑姑你永生。」
趙昊點了點頭，自信的道。
「姑···姑姑？」
馬丹娜愣了一下，隨後看著馬叮噹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自己這個侄女，終究還是愛上這隻殭屍了。
也就是對方是紅眼殭屍，不用吸血為生。
否則，馬丹娜覺得，自己可能會忍不住想要收服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