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暗衛的調查結果
稍微想一下就知道，在激烈的戰鬥中，要是別人直接破壞了你的「抽水機」，也就是天體計算機，那你不就直接廢了？
從「神」瞬間打回「凡人」，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這不就是典型的「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嗎？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後期費雷澤戰場上，天使彥和劍魔阿托的那場對決。
熟悉劇情的都知道，當時天使彥明明占據上風，把阿托打得節節敗退，眼看就要拿下勝利，結果凱莎突然「掉線」。
被莫甘娜和卡爾聯手設計隕落，神聖知識寶庫直接斷聯，天使彥的能量來源瞬間被切斷。
沒了能量支撐的天使彥，戰鬥力下降了何止一個檔次？
被阿托抓住機會擊敗，甚至直接被殺死，堪稱「史上最憋屈的翻車」。
要知道，天使彥可是凱莎選定的繼承人，天賦和實力都頂尖，結果就因為這種「外部依賴」，栽得這麼慘，說出去都讓人唏噓。
你就說這缺陷大不大？
要是天使彥依靠的是自己的神體汲取並儲存能量，自身就是「移動能量庫」。
那凱莎掉不掉線，能影響到她的戰鬥力嗎？
答案顯而易見，根本不會！
就算凱莎隕落，她也能依靠自身儲存的能量繼續戰鬥。
也正因為看透了這一點，從一開始，趙昊就不看好超神學院未來所謂的神體路線。
甚至覺得這條路線就是「飲鴆止渴」，看似能快速提升實力，實則後患無窮，畢竟誰也不想在戰鬥中，被人一招「斷網」就直接廢了。
本來，他也只能一步一步慢慢來，慢慢研究屬於自己的科技登神道路，不依賴天體計算機，不走捷徑，靠自身積累真正的力量。
不過氪星法典的出現，相當於給了他一條「快車道」，讓他省去了前期大量的探索和研究過程。
只是趙昊也清楚，想要用科技製造出自然氪星基因，單純依靠他目前優化過一次的天使基因，需要的時間依舊無比漫長。
畢竟一代超級戰士的大腦雖然也跟著進化了一次，可終究提升有限。
所以思來想去，趙昊決定改變策略，先研究出氪星基因與天使基因的融合方法，然後融合科學家職業的氪星基因。
這樣一來，藉助科學家氪星基因的優勢，能夠大大加快他解析氪星基因的進度。
眾所周知，氪星人都有著超級大腦，比不比得上超神宇宙未來的天體計算機不好說，但有了超級大腦，研究氪星基因無疑會變得簡單快捷！
而且，超級大腦還是會成長進化的，隨著不斷地曬太陽，超級大腦也會越來越強。
不過，天使基因與氪星基因的融合，終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搞定的事兒。
哪怕有恆宇星的先進科技加持，這種跨文明基因的適配與重組，也得靠時間慢慢打磨，急不來。
趙昊此刻最犯愁的，恰恰就是時間不夠用。
他心裡跟揣了塊石頭似的，壓根摸不准華榷還能撐多久。
要知道，華榷這老狐狸一旦咽氣，華燁就沒有了掣肘，肯定會跳出來搞事情。
到時候要是自己這邊高科技武器的數量不足以抵擋華燁大軍的進攻，那麻煩可就真的大了。
「呼……」
連續在地下研究基地熬了好幾天，趙昊只覺得渾身的骨頭都在叫囂著疲憊。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索性停下了手中的實驗，起身離開了密閉的基地，走到王府的庭院裡，找了張躺椅坐下，打算稍微歇口氣，緩一緩緊繃的神經。
沒等他眯上眼睛多久，一道清脆卻帶著幾分冷意的聲音就傳了過來：「王！」
趙昊睜開眼，就見一個身姿挺拔如松的女天使站在自己面前。
她身材凹凸有致，一襲銀白鑲金邊的天使戰甲襯得她御姐范拉滿，面容精緻得像是造物主最用心的傑作，只是臉上沒什麼表情，眉眼間帶著幾分不苟言笑的清冷，正是他派出去調查的霜翎。
「是霜翎啊，」
趙昊坐直了身子，語氣緩和了幾分，開門見山問道，「怎麼，我讓你去查的事情，有結果了？」
「是的王，已經調查得一清二楚。」
霜翎微微頷首，語氣依舊嚴肅，卻難掩悅耳的聲線，「正如您所預料的那樣，恆宇星上確實有不少貴族，暗中偷偷投靠了華燁，這是他們的名單。」
說著，她雙手捧著一份寫滿了字跡的名單，恭敬地遞到趙昊面前。
趙昊接過捲軸，緩緩展開，仔細掃視著上面記錄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輕笑：「倒是沒我想像中那麼多，看來華燁這小子，對恆宇星的滲透沒那麼深。
不過話說回來，這些人的職位倒是挺全，方方面面都占著了。」
捲軸上一共列了十多個人名，職位錯落有致，上到統領一方軍隊的將軍，下到基層軍隊的小隊長，就連負責恆宇星政務的文官里，也摻了華燁的人。
「王，下一步打算怎麼做？」
霜翎的語氣瞬間冷冽了幾分，眼底閃過一絲殺意，對於這種吃裡扒外、背叛王的人，她向來沒什麼好臉色。
「要是沒有您事前交代只查不辦，這些人現在早就成了我劍下的亡魂了。」
這話可不是吹牛，作為趙昊一手提拔的女天使強者，霜翎的戰鬥力，在恆宇星的天使中絕對算得上頂尖。
趙昊搖了搖頭，眼底閃過一絲無奈，他何嘗不想立刻除掉這些內奸？
只是眼下時機還不成熟：「暫時先盯著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我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得趁著華榷王還在世，抓緊時間發展實力，不能因小失大。」
「是，屬下告退。」
得到明確指令，霜翎再次頷首，轉身化作一道銀影，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庭院，那利落的背影，頗有幾分「事了拂衣去」的颯爽。
霜翎離去還沒十分鐘，又一聲「王！」傳來。
趙昊剛重新躺回躺椅上，聞言又坐了起來，抬眼一看，就見墨陽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這小子面容還算帥氣，五官端正，就是眉宇間總帶著幾分陰鬱。
「墨陽，你來，是我讓你調查的事情有結果了？」趙昊問道。
「是的王，」
墨陽停下腳步，微微躬身，遞上一份和霜翎那份格式相似的名單，語氣恭敬。
「屬下排查了所有可疑人員，確認確實有不少人暗中投靠了華燁，這份就是詳細名單。」
趙昊接過名單，快速掃視了一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與霜翎給他的名單幾乎一模一樣，只不過墨陽這份，在某些人物的生活細節描述上，與霜翎的不同，看得出來，兩人都用了心。
「王，這些內奸，咱們該怎麼處置？」
見趙昊看完了名單，墨陽連忙開口詢問，眼底也帶著幾分殺意，畢竟背叛自己效忠的王，在暗衛的準則里，就是死罪。
「先派人24小時盯著他們，」
趙昊收起兩份名單，語氣沉了幾分，「另外，也多留意一下其他官員，現在已經有這麼多人投靠華燁了，保不齊還有漏網之魚。
或者之後有人見風使舵，跟著倒向華燁，咱們得提前做好防備。」
「屬下明白！」
墨陽重重點頭，不敢有絲毫懈怠，隨後也躬身告退，腳步匆匆地去安排後續的監視任務了。
看著墨陽離去的背影，趙昊將兩份名單放在一起，仔細對比了一遍，心裡暗暗點頭：「看樣子，這兩個人，倒是都還值得信任。」
雖說天使文明已經有近十萬年的歷史，底蘊深厚。
但論起權謀博弈這一套，還真比不上他前世華夏的五千年文明，畢竟華夏上下五千年，各種權謀詭計、人心算計，早就玩出花來了。
趙昊前世也不是什麼熟讀兵書、精通權謀的大人物，就是個普通的現代人。
但架不住生在網絡大爆炸的時代，各種權謀劇、歷史紀錄片、權謀小說看了不少，耳濡目染之下，一些基本的權謀手段和人心揣摩，還是拿捏得死死的。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暗中創立了兩個獨立的暗衛組織，互相監督，以防萬一。
一個是以墨陽為首領的男天使暗衛，成員都是男天使。
另一個則是以霜翎為首領的女天使暗衛，成員都是女天使，同時負責自己的貼身安保。
說實話，對於墨陽，趙昊還是很信任的，畢竟是自己一手培養、一步步提拔上來的，能力出眾，做事也靠譜。
但要說最信任的，還是霜翎。
至於原因，其實很簡單，主要是所處的社會環境。
華燁那套天宮秩序，說白了就是「男尊女卑」的極致，對於有能力、有地位的男天使來說，簡直是天堂。
趙昊真不敢保證，等之後墨陽知道了華燁天宮秩序的具體待遇，會不會心動。
雖說墨陽是暗衛，身份隱秘，不為外人所知。
但只要他動了心，主動去找華燁攤牌，以他的能力和掌握的情報，華燁指定得把他當寶貝一樣供著，給足他優待。
到時候，墨陽會不會背叛自己，還真不好說。
但霜翎率領的女天使暗衛就不一樣了。
跟著自己，她們有尊嚴、有地位，能力能得到充分施展，不用受任何人的壓迫，還能憑藉自己的努力獲得認可。
可要是投靠華燁，等待她們的，只會是被打壓、被奴役，連基本的人格尊嚴都沒有。
除非霜翎腦子進水了，否則絕對不可能背叛自己，去投靠華燁。
想到這裡，趙昊輕輕舒了口氣，將兩份名單收好，眼下，先監視這些內奸，抓緊時間完成基因融合，才是重中之重。
從「神」瞬間打回「凡人」，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這不就是典型的「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嗎？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後期費雷澤戰場上，天使彥和劍魔阿托的那場對決。
熟悉劇情的都知道，當時天使彥明明占據上風，把阿托打得節節敗退，眼看就要拿下勝利，結果凱莎突然「掉線」。
被莫甘娜和卡爾聯手設計隕落，神聖知識寶庫直接斷聯，天使彥的能量來源瞬間被切斷。
沒了能量支撐的天使彥，戰鬥力下降了何止一個檔次？
被阿托抓住機會擊敗，甚至直接被殺死，堪稱「史上最憋屈的翻車」。
要知道，天使彥可是凱莎選定的繼承人，天賦和實力都頂尖，結果就因為這種「外部依賴」，栽得這麼慘，說出去都讓人唏噓。
你就說這缺陷大不大？
要是天使彥依靠的是自己的神體汲取並儲存能量，自身就是「移動能量庫」。
那凱莎掉不掉線，能影響到她的戰鬥力嗎？
答案顯而易見，根本不會！
就算凱莎隕落，她也能依靠自身儲存的能量繼續戰鬥。
也正因為看透了這一點，從一開始，趙昊就不看好超神學院未來所謂的神體路線。
甚至覺得這條路線就是「飲鴆止渴」，看似能快速提升實力，實則後患無窮，畢竟誰也不想在戰鬥中，被人一招「斷網」就直接廢了。
本來，他也只能一步一步慢慢來，慢慢研究屬於自己的科技登神道路，不依賴天體計算機，不走捷徑，靠自身積累真正的力量。
不過氪星法典的出現，相當於給了他一條「快車道」，讓他省去了前期大量的探索和研究過程。
只是趙昊也清楚，想要用科技製造出自然氪星基因，單純依靠他目前優化過一次的天使基因，需要的時間依舊無比漫長。
畢竟一代超級戰士的大腦雖然也跟著進化了一次，可終究提升有限。
所以思來想去，趙昊決定改變策略，先研究出氪星基因與天使基因的融合方法，然後融合科學家職業的氪星基因。
這樣一來，藉助科學家氪星基因的優勢，能夠大大加快他解析氪星基因的進度。
眾所周知，氪星人都有著超級大腦，比不比得上超神宇宙未來的天體計算機不好說，但有了超級大腦，研究氪星基因無疑會變得簡單快捷！
而且，超級大腦還是會成長進化的，隨著不斷地曬太陽，超級大腦也會越來越強。
不過，天使基因與氪星基因的融合，終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搞定的事兒。
哪怕有恆宇星的先進科技加持，這種跨文明基因的適配與重組，也得靠時間慢慢打磨，急不來。
趙昊此刻最犯愁的，恰恰就是時間不夠用。
他心裡跟揣了塊石頭似的，壓根摸不准華榷還能撐多久。
要知道，華榷這老狐狸一旦咽氣，華燁就沒有了掣肘，肯定會跳出來搞事情。
到時候要是自己這邊高科技武器的數量不足以抵擋華燁大軍的進攻，那麻煩可就真的大了。
「呼……」
連續在地下研究基地熬了好幾天，趙昊只覺得渾身的骨頭都在叫囂著疲憊。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索性停下了手中的實驗，起身離開了密閉的基地，走到王府的庭院裡，找了張躺椅坐下，打算稍微歇口氣，緩一緩緊繃的神經。
沒等他眯上眼睛多久，一道清脆卻帶著幾分冷意的聲音就傳了過來：「王！」
趙昊睜開眼，就見一個身姿挺拔如松的女天使站在自己面前。
她身材凹凸有致，一襲銀白鑲金邊的天使戰甲襯得她御姐范拉滿，面容精緻得像是造物主最用心的傑作，只是臉上沒什麼表情，眉眼間帶著幾分不苟言笑的清冷，正是他派出去調查的霜翎。
「是霜翎啊，」
趙昊坐直了身子，語氣緩和了幾分，開門見山問道，「怎麼，我讓你去查的事情，有結果了？」
「是的王，已經調查得一清二楚。」
霜翎微微頷首，語氣依舊嚴肅，卻難掩悅耳的聲線，「正如您所預料的那樣，恆宇星上確實有不少貴族，暗中偷偷投靠了華燁，這是他們的名單。」
說著，她雙手捧著一份寫滿了字跡的名單，恭敬地遞到趙昊面前。
趙昊接過捲軸，緩緩展開，仔細掃視著上面記錄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輕笑：「倒是沒我想像中那麼多，看來華燁這小子，對恆宇星的滲透沒那麼深。
不過話說回來，這些人的職位倒是挺全，方方面面都占著了。」
捲軸上一共列了十多個人名，職位錯落有致，上到統領一方軍隊的將軍，下到基層軍隊的小隊長，就連負責恆宇星政務的文官里，也摻了華燁的人。
「王，下一步打算怎麼做？」
霜翎的語氣瞬間冷冽了幾分，眼底閃過一絲殺意，對於這種吃裡扒外、背叛王的人，她向來沒什麼好臉色。
「要是沒有您事前交代只查不辦，這些人現在早就成了我劍下的亡魂了。」
這話可不是吹牛，作為趙昊一手提拔的女天使強者，霜翎的戰鬥力，在恆宇星的天使中絕對算得上頂尖。
趙昊搖了搖頭，眼底閃過一絲無奈，他何嘗不想立刻除掉這些內奸？
只是眼下時機還不成熟：「暫時先盯著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我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得趁著華榷王還在世，抓緊時間發展實力，不能因小失大。」
「是，屬下告退。」
得到明確指令，霜翎再次頷首，轉身化作一道銀影，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庭院，那利落的背影，頗有幾分「事了拂衣去」的颯爽。
霜翎離去還沒十分鐘，又一聲「王！」傳來。
趙昊剛重新躺回躺椅上，聞言又坐了起來，抬眼一看，就見墨陽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這小子面容還算帥氣，五官端正，就是眉宇間總帶著幾分陰鬱。
「墨陽，你來，是我讓你調查的事情有結果了？」趙昊問道。
「是的王，」
墨陽停下腳步，微微躬身，遞上一份和霜翎那份格式相似的名單，語氣恭敬。
「屬下排查了所有可疑人員，確認確實有不少人暗中投靠了華燁，這份就是詳細名單。」
趙昊接過名單，快速掃視了一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與霜翎給他的名單幾乎一模一樣，只不過墨陽這份，在某些人物的生活細節描述上，與霜翎的不同，看得出來，兩人都用了心。
「王，這些內奸，咱們該怎麼處置？」
見趙昊看完了名單，墨陽連忙開口詢問，眼底也帶著幾分殺意，畢竟背叛自己效忠的王，在暗衛的準則里，就是死罪。
「先派人24小時盯著他們，」
趙昊收起兩份名單，語氣沉了幾分，「另外，也多留意一下其他官員，現在已經有這麼多人投靠華燁了，保不齊還有漏網之魚。
或者之後有人見風使舵，跟著倒向華燁，咱們得提前做好防備。」
「屬下明白！」
墨陽重重點頭，不敢有絲毫懈怠，隨後也躬身告退，腳步匆匆地去安排後續的監視任務了。
看著墨陽離去的背影，趙昊將兩份名單放在一起，仔細對比了一遍，心裡暗暗點頭：「看樣子，這兩個人，倒是都還值得信任。」
雖說天使文明已經有近十萬年的歷史，底蘊深厚。
但論起權謀博弈這一套，還真比不上他前世華夏的五千年文明，畢竟華夏上下五千年，各種權謀詭計、人心算計，早就玩出花來了。
趙昊前世也不是什麼熟讀兵書、精通權謀的大人物，就是個普通的現代人。
但架不住生在網絡大爆炸的時代，各種權謀劇、歷史紀錄片、權謀小說看了不少，耳濡目染之下，一些基本的權謀手段和人心揣摩，還是拿捏得死死的。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暗中創立了兩個獨立的暗衛組織，互相監督，以防萬一。
一個是以墨陽為首領的男天使暗衛，成員都是男天使。
另一個則是以霜翎為首領的女天使暗衛，成員都是女天使，同時負責自己的貼身安保。
說實話，對於墨陽，趙昊還是很信任的，畢竟是自己一手培養、一步步提拔上來的，能力出眾，做事也靠譜。
但要說最信任的，還是霜翎。
至於原因，其實很簡單，主要是所處的社會環境。
華燁那套天宮秩序，說白了就是「男尊女卑」的極致，對於有能力、有地位的男天使來說，簡直是天堂。
趙昊真不敢保證，等之後墨陽知道了華燁天宮秩序的具體待遇，會不會心動。
雖說墨陽是暗衛，身份隱秘，不為外人所知。
但只要他動了心，主動去找華燁攤牌，以他的能力和掌握的情報，華燁指定得把他當寶貝一樣供著，給足他優待。
到時候，墨陽會不會背叛自己，還真不好說。
但霜翎率領的女天使暗衛就不一樣了。
跟著自己，她們有尊嚴、有地位，能力能得到充分施展，不用受任何人的壓迫，還能憑藉自己的努力獲得認可。
可要是投靠華燁，等待她們的，只會是被打壓、被奴役，連基本的人格尊嚴都沒有。
除非霜翎腦子進水了，否則絕對不可能背叛自己，去投靠華燁。
想到這裡，趙昊輕輕舒了口氣，將兩份名單收好，眼下，先監視這些內奸，抓緊時間完成基因融合，才是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