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敗犬的叫囂罷了
面對著陳真真暴怒的眼神，張朝暮的內心毫無波動。
甚至忍不住將手中的丸子揪了兩下。
手感還不錯，陳真真的發質確實好。
「張早晚！」
陳真真終於是按捺不住怒火，抬腳朝著張朝暮腳掌踩去。
後撤步！
張朝暮靈敏的閃開，稱讚了一聲：「好腿法，沒想到以近身短打聞名的詠春不僅手上功夫厲害，腿法也頗有門道！」
「若不是我武功略高一籌，差點就被你偷襲成功了。」
「你有病啊！」陳真真完全沒有心情和他角色扮演，她摸了摸自己的髮型，發現左邊的丸子頭已經有點兒散了，頓時破防，張牙舞爪的撲了上來。
「急了！」
張朝暮掉頭就跑，憑藉著大長腿的優勢，很快便拉開了距離，等到了樓梯口又止步，見陳真真沒繼續追，下巴微抬：「陳真，可惜你輕功還是差了點。」
陳真真：「......」
人在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的。
這人今天肯定吃錯藥了！課間跑過來找自己，就為了玩一下自己的丸子頭？
要不要這麼無聊啊！
如果真想玩的話，其他時間不可以嗎？其他地方不可以嗎？！又不是不給你玩！
為什麼要在教室門口！班裡面這麼多人看著呢！
想到這裡，她的雙頰更紅，這次卻是真帶著羞憤了。
「張早晚，你給我等著！」她咬牙切齒：「輕功是吧？跑得快是吧？你別讓我逮著機會！」
一定，一定要讓他也體驗一下這種社死的感覺！
「敗犬的叫囂罷了。」張朝暮嗤笑了一聲，轉身上樓。
感覺壓抑了兩節課的天性，終於在陳真真身上釋放了出來。
舒暢了。
走近教室，發現幾名體育生已經沒有再玩疊疊樂的遊戲，而是正輪流拿著塑料瓶，朝著垃圾桶裡面丟。
投籃姿勢很標準，可惜準度差了點。
張朝暮不由搖了搖頭，暗自嘆息：「都高中生了，還玩這種遊戲，幼稚！」
經過後門的時候他微微跳起，抬手摸了一下門框，才施施然往裡走。
還在丟塑料瓶的男生們動作頓時呆住，感覺內心深處，某種底層程序被觸發了。
等張朝暮坐下再往那邊看，幾名男生已經開始在比拼誰摸得更高。
這讓張朝暮頓時又有點兒蠢蠢欲動。
就這？
如果我過去跳起來輕鬆用舌頭舔到天花板，這些人的表情已經非常精彩。
「嗯，那我之後的人生...貓生也會變得很精彩。」
這個想法成功地勸退了張朝暮的衝動，他索然無味地往桌上一趴。
明明擁有異於常人的能力，卻必須時時克制，簡直就是錦衣夜行！
要是換做其他的世界設定，此刻該是我人前顯聖之時！
張朝暮盯著教室門口，想著也許下一刻，就會走進來一個穿著灰色風衣，戴著口罩，皮包骨的男人，開口自我介紹，說自己是新溪縣的負責人，很高興今天能活著站在這裡給大家講課...
可惜走進來的是戴著眼鏡，大腹便便的歷史老師。
這也是個超能力者，在助眠這個領域中浸淫多年，張朝暮很快困意襲來，眼睛一閉睡死過去。
再醒過來已經快午休了。
「我真能睡啊，昨晚睡了十個小時，上午又睡了將近三節課...」
開始能夠體會到為什麼那些家養的貓整天都懶懶散散了，就這麼點空間，根本沒有辦法發泄精力，整天除了睡覺還能做什麼？
這時感覺自己的T恤衣角被輕輕扯了扯。
張朝暮扭過頭。
向晴依舊正襟危坐，但藏在課桌下面的小手卻不老實的伸過來，手裡還有一張疊著的紙條。
不是，這姑娘遞紙條上癮了？
張朝暮有點兒疑惑地接過紙條，打開看了一眼。
然後嘴角抽搐了一下。
紙條被寫得滿滿當當，粗略一看恐怕不少於八百字。
張朝暮忍不住又瞥了向晴一眼。
她這是直接寫了篇作文吧？這種東西給我幹嘛？直接交給語文老師啊！
心中這麼吐槽著，張朝暮從頭開始看。
「我從三中轉過來的原因，是因為媽媽覺得三中的升學率太低了，以我的成績可能考不上一本，而一中是新溪最好的高中，每年一本上線率都穩定在60%以上，所以找了很多關係讓我轉了過來。」
張朝暮一頭霧水。
這沒頭沒尾的，突然說這個做什麼？誰問你了？
等會...課間的時候自己好像隨口提了一句？
那沒事了。
不過，自己都忘記了，她還特地遞紙條來回答是不是有點兒太認真了？而且，課餘時間不當場說，非要等上課了之後寫在紙條上...咱們是同桌不是筆友啊！
「當然，我自己也想轉到一中來，倒不是因為一中比三中教育質量好，雖然我也想考一個好的大學報答我媽，但更重要的是，一中在縣城，離我家還挺遠的，我可以不住家裡，在學校寄宿。」
「這可是我從初中開始就夢寐以求的事情！」
「不過第一次住宿舍確實不太習慣，我很想和室友搞好關係，但好像沒什麼效果，感覺大家都不太喜歡我，而且，洗澡也很不方便，衛生間有點遠...」
接下來基本上都是描述她這一周來的日常生活和心理活動，簡直就像是日記一樣，寫得又細又認真。
張朝暮開始很無語，看到後面卻漸漸地升起一點兒微妙的情緒。
感覺這姑娘...有點可憐。
明明自己這兩節課一直都在睡覺，她所寫的這些，完全是單方面的輸出，甚至連這張紙條，都不一定能遞出去，但紙條上的文字，卻充斥著讓人動容的真誠。
她好像想在有限的紙面空間上，把自己的一切都傾訴出來一般。
她之前的人生，到底藏著多少無人傾聽的心事，才讓她顯得如此興致勃勃又迫不及待。
張朝暮轉頭看向晴，恰好和對方偷瞄過來的視線撞上，女孩驚了一下，連忙回過頭去。
過了一會，又忍不住轉過來，發現張朝暮還在盯著她，雙頰瞬間紅了。
她埋下頭，撕下一張紙，飛快寫了幾個字，塞到張朝暮桌子上。
「對不起。」
張朝暮愣了一下，寫道：「什麼意思？」
「我沒忍住寫太多字了，讓你浪費時間看這些東西，一定很無聊吧？」向晴將紙條遞了回來，視線卻不敢看張朝暮，只是用力捏著筆，指尖發白。
張朝暮眉頭微微皺起。
他並沒有提筆寫字，而是身子微微往同桌的方向側了側。
然後輕聲說道：「確實算不上有趣。」
見對方身子微微一顫，原本微紅的臉都白了幾分，張朝暮接著說道：
「不過，寫得很真誠。」
「所以，不用道歉，我不介意對同桌的了解多一點。」
甚至忍不住將手中的丸子揪了兩下。
手感還不錯，陳真真的發質確實好。
「張早晚！」
陳真真終於是按捺不住怒火，抬腳朝著張朝暮腳掌踩去。
後撤步！
張朝暮靈敏的閃開，稱讚了一聲：「好腿法，沒想到以近身短打聞名的詠春不僅手上功夫厲害，腿法也頗有門道！」
「若不是我武功略高一籌，差點就被你偷襲成功了。」
「你有病啊！」陳真真完全沒有心情和他角色扮演，她摸了摸自己的髮型，發現左邊的丸子頭已經有點兒散了，頓時破防，張牙舞爪的撲了上來。
「急了！」
張朝暮掉頭就跑，憑藉著大長腿的優勢，很快便拉開了距離，等到了樓梯口又止步，見陳真真沒繼續追，下巴微抬：「陳真，可惜你輕功還是差了點。」
陳真真：「......」
人在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的。
這人今天肯定吃錯藥了！課間跑過來找自己，就為了玩一下自己的丸子頭？
要不要這麼無聊啊！
如果真想玩的話，其他時間不可以嗎？其他地方不可以嗎？！又不是不給你玩！
為什麼要在教室門口！班裡面這麼多人看著呢！
想到這裡，她的雙頰更紅，這次卻是真帶著羞憤了。
「張早晚，你給我等著！」她咬牙切齒：「輕功是吧？跑得快是吧？你別讓我逮著機會！」
一定，一定要讓他也體驗一下這種社死的感覺！
「敗犬的叫囂罷了。」張朝暮嗤笑了一聲，轉身上樓。
感覺壓抑了兩節課的天性，終於在陳真真身上釋放了出來。
舒暢了。
走近教室，發現幾名體育生已經沒有再玩疊疊樂的遊戲，而是正輪流拿著塑料瓶，朝著垃圾桶裡面丟。
投籃姿勢很標準，可惜準度差了點。
張朝暮不由搖了搖頭，暗自嘆息：「都高中生了，還玩這種遊戲，幼稚！」
經過後門的時候他微微跳起，抬手摸了一下門框，才施施然往裡走。
還在丟塑料瓶的男生們動作頓時呆住，感覺內心深處，某種底層程序被觸發了。
等張朝暮坐下再往那邊看，幾名男生已經開始在比拼誰摸得更高。
這讓張朝暮頓時又有點兒蠢蠢欲動。
就這？
如果我過去跳起來輕鬆用舌頭舔到天花板，這些人的表情已經非常精彩。
「嗯，那我之後的人生...貓生也會變得很精彩。」
這個想法成功地勸退了張朝暮的衝動，他索然無味地往桌上一趴。
明明擁有異於常人的能力，卻必須時時克制，簡直就是錦衣夜行！
要是換做其他的世界設定，此刻該是我人前顯聖之時！
張朝暮盯著教室門口，想著也許下一刻，就會走進來一個穿著灰色風衣，戴著口罩，皮包骨的男人，開口自我介紹，說自己是新溪縣的負責人，很高興今天能活著站在這裡給大家講課...
可惜走進來的是戴著眼鏡，大腹便便的歷史老師。
這也是個超能力者，在助眠這個領域中浸淫多年，張朝暮很快困意襲來，眼睛一閉睡死過去。
再醒過來已經快午休了。
「我真能睡啊，昨晚睡了十個小時，上午又睡了將近三節課...」
開始能夠體會到為什麼那些家養的貓整天都懶懶散散了，就這麼點空間，根本沒有辦法發泄精力，整天除了睡覺還能做什麼？
這時感覺自己的T恤衣角被輕輕扯了扯。
張朝暮扭過頭。
向晴依舊正襟危坐，但藏在課桌下面的小手卻不老實的伸過來，手裡還有一張疊著的紙條。
不是，這姑娘遞紙條上癮了？
張朝暮有點兒疑惑地接過紙條，打開看了一眼。
然後嘴角抽搐了一下。
紙條被寫得滿滿當當，粗略一看恐怕不少於八百字。
張朝暮忍不住又瞥了向晴一眼。
她這是直接寫了篇作文吧？這種東西給我幹嘛？直接交給語文老師啊！
心中這麼吐槽著，張朝暮從頭開始看。
「我從三中轉過來的原因，是因為媽媽覺得三中的升學率太低了，以我的成績可能考不上一本，而一中是新溪最好的高中，每年一本上線率都穩定在60%以上，所以找了很多關係讓我轉了過來。」
張朝暮一頭霧水。
這沒頭沒尾的，突然說這個做什麼？誰問你了？
等會...課間的時候自己好像隨口提了一句？
那沒事了。
不過，自己都忘記了，她還特地遞紙條來回答是不是有點兒太認真了？而且，課餘時間不當場說，非要等上課了之後寫在紙條上...咱們是同桌不是筆友啊！
「當然，我自己也想轉到一中來，倒不是因為一中比三中教育質量好，雖然我也想考一個好的大學報答我媽，但更重要的是，一中在縣城，離我家還挺遠的，我可以不住家裡，在學校寄宿。」
「這可是我從初中開始就夢寐以求的事情！」
「不過第一次住宿舍確實不太習慣，我很想和室友搞好關係，但好像沒什麼效果，感覺大家都不太喜歡我，而且，洗澡也很不方便，衛生間有點遠...」
接下來基本上都是描述她這一周來的日常生活和心理活動，簡直就像是日記一樣，寫得又細又認真。
張朝暮開始很無語，看到後面卻漸漸地升起一點兒微妙的情緒。
感覺這姑娘...有點可憐。
明明自己這兩節課一直都在睡覺，她所寫的這些，完全是單方面的輸出，甚至連這張紙條，都不一定能遞出去，但紙條上的文字，卻充斥著讓人動容的真誠。
她好像想在有限的紙面空間上，把自己的一切都傾訴出來一般。
她之前的人生，到底藏著多少無人傾聽的心事，才讓她顯得如此興致勃勃又迫不及待。
張朝暮轉頭看向晴，恰好和對方偷瞄過來的視線撞上，女孩驚了一下，連忙回過頭去。
過了一會，又忍不住轉過來，發現張朝暮還在盯著她，雙頰瞬間紅了。
她埋下頭，撕下一張紙，飛快寫了幾個字，塞到張朝暮桌子上。
「對不起。」
張朝暮愣了一下，寫道：「什麼意思？」
「我沒忍住寫太多字了，讓你浪費時間看這些東西，一定很無聊吧？」向晴將紙條遞了回來，視線卻不敢看張朝暮，只是用力捏著筆，指尖發白。
張朝暮眉頭微微皺起。
他並沒有提筆寫字，而是身子微微往同桌的方向側了側。
然後輕聲說道：「確實算不上有趣。」
見對方身子微微一顫，原本微紅的臉都白了幾分，張朝暮接著說道：
「不過，寫得很真誠。」
「所以，不用道歉，我不介意對同桌的了解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