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的出廠設置被改了？
「這是...什麼情況？」
身體還在半空之中，但張朝暮此刻的思維速度卻快得不可思議，腦門的痛感無比真實，讓他終於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麼。
自己好像，從床上直接蹦起來，撞到天花板了。
雖然以他的身高，站在床上全力蹦躂也確實勉強可以做到這種事情，但自己剛才是躺著的。
這不是人類能夠做得到的事情。
「【貓】人設直接把我的出廠設置改了？」
大腦里還在不著調的胡思亂想，自己的身體依舊在重力的作用下極速下墜，本能地，張朝暮在半空中扭腰更換體態。
預料之中重重砸回床上，甚至直接將床砸塌的畫面並沒有出現，他輕盈地，幾乎無聲的落了下來。
「我這是...變成超人類了？」
就像蜘蛛俠一樣，被蜘蛛咬了之後，獲得了超人的體質和反應能力？
「被蜘蛛咬叫失敗的MAN，那我現在叫啥？凱特MAN？」
張朝暮不由打了個寒顫，貓貓俠什麼的，聽起來就不是一個大男人應該有的稱號。
而且，被貓咬不會變異，更大概率是得狂犬病。
他揉了揉腦袋上的包，抬頭望向天花板，忍不住又跳起來試了一下。
這一次卻和尋常一樣，只是手指夠到了天花板。
「咦？怎麼又不行了？」
張朝暮有點兒疑惑，努力回憶剛才所發生的細節。
「一定是姿勢不對。」
張朝暮躺回床上，猛地一個鯉魚打挺——
床墊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鹹魚翻了個身。
「......算了。」
張朝暮尷尬地重新爬了起來：「真沒有時間胡鬧了，還是去學校要緊。」
雖然內心中依舊想繼續探索新獲得的【貓】人設所帶來的能力，但【精緻】人設依舊在孜孜不倦地工作，提醒著他自己早就已經遲到的事實。
穿上衣服，張朝暮走到衛生間，站在鏡子面前。
鏡子中的少年一切正常，身上沒有出現貓的特徵，瞳孔也依舊是黑色，並沒有變成豎瞳。
至少在【精緻】人設的審美中，目前的形象是合格的。
「很好，能夠正常去學校！」
內心這麼想著，張朝暮注意力不自覺被放在鏡子前檯面上的刷牙杯吸引。
然後忍不住伸出手扒拉了一下。
咚。
杯子掉落在地，滾動了幾下。
「爽！」
一股無法言喻的滿足感湧上來，張朝暮興致勃勃地又將魔爪伸向洗髮水。
「等等——」
他的動作突然滯住，「我這是在幹嗎？」
「把杯子弄倒有什麼爽的啊！盥洗台亂糟糟的根本不爽好嗎！」
事情變得有點兒嚴重了起來。
張朝暮突然意識到，【貓】人設所帶來的，不僅僅只是嗜睡，也不僅僅是剛才那一下子撞到天花板的超人類表現，還有貓本身的習性和癖好。
他腦子裡面快速地回憶了一下他為數不多的對貓的了解。
很愛乾淨，每天花大量的時間舔毛，基因里自帶上完廁所埋起來的本能，甚至上完廁所還會自己清理乾淨菊花。
「那種事情不要啊！」
內心所隱藏的那一點點自己好像變成了超人類的自得瞬間被驚恐所取代，張朝暮本來還想著，如果自己可以完全地掌控剛才那種感覺，成為超人類，雖然不敢堂而皇之的暴露，比如說去參加奧運會什麼的，但哪怕依靠貓自帶的強大的神經反射，打遊戲絕對所向披靡，能夠瘋狂裝逼。
但如果代價是之後得像一隻貓一樣生活的話，張朝暮還是更願意做一條單純的鹹魚。
會社死的，絕對會社死的！
如果在眾目睽睽之下突然開始滿地打滾，看到老鼠忍不住撲上去，不小心聞到貓薄荷然後開始發癲——
那學校肯定是待不下去了，好一點的結果是被送進精神賓館，壞一點的結果...直接取消作為人類的資格！
「也許會被登記為特殊寵物，住在牆上裝滿了大型貓爬架的房間裡，被無數的遊客透過透明玻璃參觀，為新溪縣帶來每年數以億計的旅遊收入...」
張朝暮的思路不由又有點跳脫：「這好像也算是為了家鄉的建設做貢獻了，說不定還能夠通過這種有點兒詭異的方式，單開一頁族譜，供後人敬仰。」
「不對，現在不是設想未來的時候！我不能輕易認輸！」
「我不是一個人...一個人設在戰鬥！【精緻】人設可是最注重在別人面前的體面的！再加上我能夠連續通宵三天三夜的卓絕意志力，肯定能夠戰勝【貓】人設的本能！」
「而且，按照之前的經驗，只需要堅持過這一周而已，等下周的時候，就能夠把【貓】人設卸載下來，我的生活就能夠恢復正常了！」
張朝暮重新振奮了起來，對著鏡子站直了身子，目光堅定，聲音低沉：「接下來的一周努力偽裝成正常人嗎？我接受挑戰！」
然後隨手將洗髮水瓶子扒拉到地上。
「......」
「這次不算！純粹是為了慶祝我重新樹立了信心，而且，周圍沒有其他人在，【精緻】人設的作用沒有發揮出來。」
強忍著將衛生間搞得亂七八糟的欲望，張朝暮匆忙地走出家門。
新溪一中是個老學校，校門口的街道其實並不寬敞，兩邊都是各種各樣的小商店，商品擺得琳琅滿目。
平常日子裡，張朝暮要麼拿著手機邊走邊看，要麼和陳真真聊得開心，從未關注過這些店鋪，但今天的注意力，卻時不時地被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所吸引，甚至有時候情不自禁的駐足。
好在【精緻】人設還在催促著上課，維持著人前的體面，讓張朝暮抑制住了那種想要跑到攤面前，把玩乃至於搗亂的衝動。
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摩托車的發動機轟鳴。
張朝暮被嚇了一跳，本能地汗毛豎起。
然後，世界仿佛變慢了。
色彩變得異樣，飽和度變得更低，那些紅色的棚子一下子成了灰綠色，而周圍的聲音卻像是突兀的被放大一般，所有的對話像是被無限拉近，車輪碾過水泥路的聲音像是碾過了皮膚，而那發動機的轟鳴，宛若雷鳴轟擊在耳膜上。
他腳掌已經發力，極度靈巧的側身就要跳躍起來，驚鴻之間回過頭，發現只是恰好在身後不遠處的摩的師傅發動了摩托車。
然後理智才回歸，張朝暮瞬間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以現在自己身體的運動軌跡，哪怕沒有直接跳到街邊的二樓去，起碼也會落到路邊商鋪用來擋雨的灰綠色棚子上。
身體還在半空之中，但張朝暮此刻的思維速度卻快得不可思議，腦門的痛感無比真實，讓他終於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麼。
自己好像，從床上直接蹦起來，撞到天花板了。
雖然以他的身高，站在床上全力蹦躂也確實勉強可以做到這種事情，但自己剛才是躺著的。
這不是人類能夠做得到的事情。
「【貓】人設直接把我的出廠設置改了？」
大腦里還在不著調的胡思亂想，自己的身體依舊在重力的作用下極速下墜，本能地，張朝暮在半空中扭腰更換體態。
預料之中重重砸回床上，甚至直接將床砸塌的畫面並沒有出現，他輕盈地，幾乎無聲的落了下來。
「我這是...變成超人類了？」
就像蜘蛛俠一樣，被蜘蛛咬了之後，獲得了超人的體質和反應能力？
「被蜘蛛咬叫失敗的MAN，那我現在叫啥？凱特MAN？」
張朝暮不由打了個寒顫，貓貓俠什麼的，聽起來就不是一個大男人應該有的稱號。
而且，被貓咬不會變異，更大概率是得狂犬病。
他揉了揉腦袋上的包，抬頭望向天花板，忍不住又跳起來試了一下。
這一次卻和尋常一樣，只是手指夠到了天花板。
「咦？怎麼又不行了？」
張朝暮有點兒疑惑，努力回憶剛才所發生的細節。
「一定是姿勢不對。」
張朝暮躺回床上，猛地一個鯉魚打挺——
床墊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鹹魚翻了個身。
「......算了。」
張朝暮尷尬地重新爬了起來：「真沒有時間胡鬧了，還是去學校要緊。」
雖然內心中依舊想繼續探索新獲得的【貓】人設所帶來的能力，但【精緻】人設依舊在孜孜不倦地工作，提醒著他自己早就已經遲到的事實。
穿上衣服，張朝暮走到衛生間，站在鏡子面前。
鏡子中的少年一切正常，身上沒有出現貓的特徵，瞳孔也依舊是黑色，並沒有變成豎瞳。
至少在【精緻】人設的審美中，目前的形象是合格的。
「很好，能夠正常去學校！」
內心這麼想著，張朝暮注意力不自覺被放在鏡子前檯面上的刷牙杯吸引。
然後忍不住伸出手扒拉了一下。
咚。
杯子掉落在地，滾動了幾下。
「爽！」
一股無法言喻的滿足感湧上來，張朝暮興致勃勃地又將魔爪伸向洗髮水。
「等等——」
他的動作突然滯住，「我這是在幹嗎？」
「把杯子弄倒有什麼爽的啊！盥洗台亂糟糟的根本不爽好嗎！」
事情變得有點兒嚴重了起來。
張朝暮突然意識到，【貓】人設所帶來的，不僅僅只是嗜睡，也不僅僅是剛才那一下子撞到天花板的超人類表現，還有貓本身的習性和癖好。
他腦子裡面快速地回憶了一下他為數不多的對貓的了解。
很愛乾淨，每天花大量的時間舔毛，基因里自帶上完廁所埋起來的本能，甚至上完廁所還會自己清理乾淨菊花。
「那種事情不要啊！」
內心所隱藏的那一點點自己好像變成了超人類的自得瞬間被驚恐所取代，張朝暮本來還想著，如果自己可以完全地掌控剛才那種感覺，成為超人類，雖然不敢堂而皇之的暴露，比如說去參加奧運會什麼的，但哪怕依靠貓自帶的強大的神經反射，打遊戲絕對所向披靡，能夠瘋狂裝逼。
但如果代價是之後得像一隻貓一樣生活的話，張朝暮還是更願意做一條單純的鹹魚。
會社死的，絕對會社死的！
如果在眾目睽睽之下突然開始滿地打滾，看到老鼠忍不住撲上去，不小心聞到貓薄荷然後開始發癲——
那學校肯定是待不下去了，好一點的結果是被送進精神賓館，壞一點的結果...直接取消作為人類的資格！
「也許會被登記為特殊寵物，住在牆上裝滿了大型貓爬架的房間裡，被無數的遊客透過透明玻璃參觀，為新溪縣帶來每年數以億計的旅遊收入...」
張朝暮的思路不由又有點跳脫：「這好像也算是為了家鄉的建設做貢獻了，說不定還能夠通過這種有點兒詭異的方式，單開一頁族譜，供後人敬仰。」
「不對，現在不是設想未來的時候！我不能輕易認輸！」
「我不是一個人...一個人設在戰鬥！【精緻】人設可是最注重在別人面前的體面的！再加上我能夠連續通宵三天三夜的卓絕意志力，肯定能夠戰勝【貓】人設的本能！」
「而且，按照之前的經驗，只需要堅持過這一周而已，等下周的時候，就能夠把【貓】人設卸載下來，我的生活就能夠恢復正常了！」
張朝暮重新振奮了起來，對著鏡子站直了身子，目光堅定，聲音低沉：「接下來的一周努力偽裝成正常人嗎？我接受挑戰！」
然後隨手將洗髮水瓶子扒拉到地上。
「......」
「這次不算！純粹是為了慶祝我重新樹立了信心，而且，周圍沒有其他人在，【精緻】人設的作用沒有發揮出來。」
強忍著將衛生間搞得亂七八糟的欲望，張朝暮匆忙地走出家門。
新溪一中是個老學校，校門口的街道其實並不寬敞，兩邊都是各種各樣的小商店，商品擺得琳琅滿目。
平常日子裡，張朝暮要麼拿著手機邊走邊看，要麼和陳真真聊得開心，從未關注過這些店鋪，但今天的注意力，卻時不時地被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所吸引，甚至有時候情不自禁的駐足。
好在【精緻】人設還在催促著上課，維持著人前的體面，讓張朝暮抑制住了那種想要跑到攤面前，把玩乃至於搗亂的衝動。
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摩托車的發動機轟鳴。
張朝暮被嚇了一跳，本能地汗毛豎起。
然後，世界仿佛變慢了。
色彩變得異樣，飽和度變得更低，那些紅色的棚子一下子成了灰綠色，而周圍的聲音卻像是突兀的被放大一般，所有的對話像是被無限拉近，車輪碾過水泥路的聲音像是碾過了皮膚，而那發動機的轟鳴，宛若雷鳴轟擊在耳膜上。
他腳掌已經發力，極度靈巧的側身就要跳躍起來，驚鴻之間回過頭，發現只是恰好在身後不遠處的摩的師傅發動了摩托車。
然後理智才回歸，張朝暮瞬間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以現在自己身體的運動軌跡，哪怕沒有直接跳到街邊的二樓去，起碼也會落到路邊商鋪用來擋雨的灰綠色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