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小私心
打鬧了一陣，張朝暮終於正經了一些，凝視著陳真真的雙眼，道：
「雖然獨享什麼的確實挺爽啦，不過...要不還是別換了吧。」
「為啥。」陳真真隨口問道。
「現在這樣，才是你本該有的模樣才對。」張朝暮語氣認真：「你又不是什麼二流武俠小說的女主角，沒有非要扮丑的理由。」
「我之前也不醜！」陳真真沒好氣地強調：「而且，我頭髮都被你剪過了，也變不回原樣，我只是覺得...太張揚。」
她重複了這個詞彙。
張朝暮這才恍然，他還真沒有往那方面去想，畢竟男生的思維和女生確實不太一樣。
想想也是，發育超前的女生確實會有這方面的煩惱，只不過之前的陳真真因為一直打扮得男孩子氣，所以這方面的經驗少了一些。
一下子換上這種非常凸顯身材的襯衫，當然會非常有顧慮。
作為男生，聊這種話題確實有點兒尷尬，張朝暮輕咳了一聲，努力維持語氣平常，道：
「這確實沒什麼辦法，天生的。」
「除非你打算以後都繼續含胸駝背，或者拿個布條什麼的裹起來——」
「張早晚！」陳真真雙頰微紅：「打住！」
她才不想和對方討論這種話題。
「總歸得面對的。」張朝暮反問：「而且，你敢說你不喜歡你現在這套皮膚？」
陳真真沉默了片刻：「喜歡是喜歡啦...」
剛才換上之後，看到鏡子裡面的自己，內心湧出來的歡喜是騙不了人的，女孩子哪有不希望自己漂亮的。
「那不就得了。」張朝暮說道：「自己喜歡就好，沒有比因為在意別人的目光而委屈自己的情緒更傻逼的行為了。」
「你這話有點耳熟。」陳真真突然有點兒無語：「我記得，之前你堅持不修邊幅這一點的時候，說得也是一模一樣的話吧？」
她還記得那時候剛聽到這種說法，頓時奉為真理，從此走上不修邊幅的不歸路...
張朝暮：「......」
他犟嘴道：「你就說是不是這個理？」
「是是是，左右都是你有理。」陳真真嘟囔了一聲，然後覺得自己很不爭氣。
老是太容易被對方說服了。
好氣啊，感覺自己像個橡皮泥，對方想把自己捏成什麼樣就捏成什麼樣。
「在學校還好，回家的時候我怎麼和我媽解釋？」她開口道：「正正常常的出門上學，回家不僅髮型換了，連衣服都換了...」
「那還不好解決？下晚自習之後，順便來我家把衣服換回去不就行了。」張朝暮笑道：「至於髮型，突發奇想剪個頭髮很正常吧？」
「...也行。」
陳真真揉了揉臉，突然醒悟過來：「不對！」
「你講這麼多大道理，其實最終的目的還是為了把我作為你的GG素材吧？」
「這是污衊！」張朝暮大義凜然：「我真的是為了你好！」
他頓了頓，音量稍微弱了點：「頂多有一點小部分的小私心。」
見陳真真瞪圓雙眼要發飆，張朝暮連忙補充：「絕對不是把你做GG素材這種私心！如果要打GG的話，我剛才拍的照片就足夠用了。」
「那是什麼私心？」
「我說了你別生氣。」
「說！」
「我就是想著，你現在這形象在學校一亮相，那不得取代段嬋兒的地位，成為新任校園女神，而我作為你唯一的死黨，應該也挺有面子的...」
陳真真：「？」
不是，這個人的腦迴路真的很有問題吧？
她看著張朝暮游離心虛的視線，確實很想裝出生氣的樣子，但嘴角卻不太聽話，有些抑制不住的上揚。
這種坦誠倒是不太討厭，不過，誇人就好好誇人嘛，還繞一個圈子，哼！
「我可沒有段嬋兒好看。」陳真真白了他一眼：「而且，你看起來和段嬋兒不是也挺熟的嗎？而且你同桌也好看極了，這麼看來，你在學校里的面子早就拉滿了。」
「那不一樣！」張朝暮認真地說道：「咱們什麼關係！段嬋兒又不會和我一起打遊戲，也不會和我天天晚上壓馬路，更不會為了我穿白絲——」
陳真真連忙打斷他，沒好氣地說道：「不要若無其事的加上一些奇怪的話！我也不會！」
懶得和他繼續掰扯，陳真真揉了揉小肚子，道：「餓了，說好了你今天中午請我吃飯的，而且，不吃泡麵！」
「校門口的炒粉挺好吃的。」張朝暮建議道。
陳真真用力搖頭：「我要下館子！」
「陳真你是知道我的。」張朝暮語重心長地解釋：「下一次館子，我這個月的網費起碼得少二十個小時，你也不想自己去網吧打遊戲的時候我因為沒錢而陪不了你吧？」
「我可以借你。」
張朝暮搖了搖頭：「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向來不借錢。」
這倒是真的，哪怕自己啃饅頭，張朝暮也不會開口向別人借錢，所以他總是細心規劃好每一塊錢，儘量避免讓自己陷入沒錢的處境。
「我不管！」陳真真走近了一步，仰頭盯著張朝暮：「反正你答應過的，而且，你不是很快就能靠形象改造賺錢了嗎？」
「那還只是個想法...」張朝暮嘆了一口氣：「好吧，今天我就大出血一回，不過，吃完飯，你和我一起去我們班，不准中途跑掉！」
「成交。」
「嗯？」張朝暮反而愣住了：「這次怎麼答應得這麼果斷？」
「呵。」陳真真語氣不屑：「說得好像我不吃你這頓飯，你就不會把我拖到你們班去一樣。」
語氣里有一種已經把對方徹底看透了的自豪：「與其被你白嫖，不如先吃回點利息！」
「不愧是你啊陳真。」張朝暮豎起大拇指：「機智的一逼！」
「那當然！」
陳真真的意氣風發只持續了幾分鐘。
下了樓，走到大街上，她整個人瞬間不自在了。
從前只是小透明，走在街上也沒幾個人看自己，現在完全不一樣了，周圍的每一道目光都宛若實質，有假裝不經意偷瞥的，有側拿著手機偷拍的，甚至有直直盯著看呆了，一頭撞在電線桿上的。
陳真真條件反射地想要含胸駝背，試圖逃避那些目光。
然後就被張朝暮一巴掌拍在背上。
「二等兵真！別跟個鵪鶉一樣！」
他訓斥道：「挺胸抬頭！拿出點男子漢氣概來！」
「你踏馬！」陳真真牙關緊咬：
「我生下來就註定沒有男子漢氣概這玩意！」
「雖然獨享什麼的確實挺爽啦，不過...要不還是別換了吧。」
「為啥。」陳真真隨口問道。
「現在這樣，才是你本該有的模樣才對。」張朝暮語氣認真：「你又不是什麼二流武俠小說的女主角，沒有非要扮丑的理由。」
「我之前也不醜！」陳真真沒好氣地強調：「而且，我頭髮都被你剪過了，也變不回原樣，我只是覺得...太張揚。」
她重複了這個詞彙。
張朝暮這才恍然，他還真沒有往那方面去想，畢竟男生的思維和女生確實不太一樣。
想想也是，發育超前的女生確實會有這方面的煩惱，只不過之前的陳真真因為一直打扮得男孩子氣，所以這方面的經驗少了一些。
一下子換上這種非常凸顯身材的襯衫，當然會非常有顧慮。
作為男生，聊這種話題確實有點兒尷尬，張朝暮輕咳了一聲，努力維持語氣平常，道：
「這確實沒什麼辦法，天生的。」
「除非你打算以後都繼續含胸駝背，或者拿個布條什麼的裹起來——」
「張早晚！」陳真真雙頰微紅：「打住！」
她才不想和對方討論這種話題。
「總歸得面對的。」張朝暮反問：「而且，你敢說你不喜歡你現在這套皮膚？」
陳真真沉默了片刻：「喜歡是喜歡啦...」
剛才換上之後，看到鏡子裡面的自己，內心湧出來的歡喜是騙不了人的，女孩子哪有不希望自己漂亮的。
「那不就得了。」張朝暮說道：「自己喜歡就好，沒有比因為在意別人的目光而委屈自己的情緒更傻逼的行為了。」
「你這話有點耳熟。」陳真真突然有點兒無語：「我記得，之前你堅持不修邊幅這一點的時候，說得也是一模一樣的話吧？」
她還記得那時候剛聽到這種說法，頓時奉為真理，從此走上不修邊幅的不歸路...
張朝暮：「......」
他犟嘴道：「你就說是不是這個理？」
「是是是，左右都是你有理。」陳真真嘟囔了一聲，然後覺得自己很不爭氣。
老是太容易被對方說服了。
好氣啊，感覺自己像個橡皮泥，對方想把自己捏成什麼樣就捏成什麼樣。
「在學校還好，回家的時候我怎麼和我媽解釋？」她開口道：「正正常常的出門上學，回家不僅髮型換了，連衣服都換了...」
「那還不好解決？下晚自習之後，順便來我家把衣服換回去不就行了。」張朝暮笑道：「至於髮型，突發奇想剪個頭髮很正常吧？」
「...也行。」
陳真真揉了揉臉，突然醒悟過來：「不對！」
「你講這麼多大道理，其實最終的目的還是為了把我作為你的GG素材吧？」
「這是污衊！」張朝暮大義凜然：「我真的是為了你好！」
他頓了頓，音量稍微弱了點：「頂多有一點小部分的小私心。」
見陳真真瞪圓雙眼要發飆，張朝暮連忙補充：「絕對不是把你做GG素材這種私心！如果要打GG的話，我剛才拍的照片就足夠用了。」
「那是什麼私心？」
「我說了你別生氣。」
「說！」
「我就是想著，你現在這形象在學校一亮相，那不得取代段嬋兒的地位，成為新任校園女神，而我作為你唯一的死黨，應該也挺有面子的...」
陳真真：「？」
不是，這個人的腦迴路真的很有問題吧？
她看著張朝暮游離心虛的視線，確實很想裝出生氣的樣子，但嘴角卻不太聽話，有些抑制不住的上揚。
這種坦誠倒是不太討厭，不過，誇人就好好誇人嘛，還繞一個圈子，哼！
「我可沒有段嬋兒好看。」陳真真白了他一眼：「而且，你看起來和段嬋兒不是也挺熟的嗎？而且你同桌也好看極了，這麼看來，你在學校里的面子早就拉滿了。」
「那不一樣！」張朝暮認真地說道：「咱們什麼關係！段嬋兒又不會和我一起打遊戲，也不會和我天天晚上壓馬路，更不會為了我穿白絲——」
陳真真連忙打斷他，沒好氣地說道：「不要若無其事的加上一些奇怪的話！我也不會！」
懶得和他繼續掰扯，陳真真揉了揉小肚子，道：「餓了，說好了你今天中午請我吃飯的，而且，不吃泡麵！」
「校門口的炒粉挺好吃的。」張朝暮建議道。
陳真真用力搖頭：「我要下館子！」
「陳真你是知道我的。」張朝暮語重心長地解釋：「下一次館子，我這個月的網費起碼得少二十個小時，你也不想自己去網吧打遊戲的時候我因為沒錢而陪不了你吧？」
「我可以借你。」
張朝暮搖了搖頭：「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向來不借錢。」
這倒是真的，哪怕自己啃饅頭，張朝暮也不會開口向別人借錢，所以他總是細心規劃好每一塊錢，儘量避免讓自己陷入沒錢的處境。
「我不管！」陳真真走近了一步，仰頭盯著張朝暮：「反正你答應過的，而且，你不是很快就能靠形象改造賺錢了嗎？」
「那還只是個想法...」張朝暮嘆了一口氣：「好吧，今天我就大出血一回，不過，吃完飯，你和我一起去我們班，不准中途跑掉！」
「成交。」
「嗯？」張朝暮反而愣住了：「這次怎麼答應得這麼果斷？」
「呵。」陳真真語氣不屑：「說得好像我不吃你這頓飯，你就不會把我拖到你們班去一樣。」
語氣里有一種已經把對方徹底看透了的自豪：「與其被你白嫖，不如先吃回點利息！」
「不愧是你啊陳真。」張朝暮豎起大拇指：「機智的一逼！」
「那當然！」
陳真真的意氣風發只持續了幾分鐘。
下了樓，走到大街上，她整個人瞬間不自在了。
從前只是小透明，走在街上也沒幾個人看自己，現在完全不一樣了，周圍的每一道目光都宛若實質，有假裝不經意偷瞥的，有側拿著手機偷拍的，甚至有直直盯著看呆了，一頭撞在電線桿上的。
陳真真條件反射地想要含胸駝背，試圖逃避那些目光。
然後就被張朝暮一巴掌拍在背上。
「二等兵真！別跟個鵪鶉一樣！」
他訓斥道：「挺胸抬頭！拿出點男子漢氣概來！」
「你踏馬！」陳真真牙關緊咬：
「我生下來就註定沒有男子漢氣概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