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沉甸甸的衝擊力
「還真到了啊。」
陳真真看著抱著幾個快遞包裹，腳步走得虎虎生威的張朝暮，內心有一種奔赴刑場的既視感。
要穿那種短裙，還要穿給對方看...
陳真真本能地覺得，這不太像是死黨之間會做的事情...
但確實找不到拒絕的理由，而且，自己內心也有點兒小期待。
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張朝暮的租房門口。
「你先去洗個頭，我給你剪頭髮。」張朝暮招呼著。
「你真會剪的吧？」陳真真聲音有點兒顫抖：「我頭髮本來就不長，你要是給我剪毀了，我再去理髮店也不好彌補了。」
「信任！信任懂不！」張朝暮不滿。
「你先說說你打算怎麼剪。」陳真真並不能放寬心。
「首先劉海肯定是得多花心思的，你頭髮太厚了，我得給你修一個空氣感強一點的劉海，唔，整體長度稍微有點短，所以我不會在長度上做過多調整，但是兩邊和後面必須好好弄一下，徹底讓你拋棄這個頭盔！」
「你髮型才是頭盔！」
這麼說著，陳真真還是進了衛生間。
熱水開關什麼的她倒是輕車熟路，畢竟有時候通宵完會到張朝暮這裡來洗澡，免得回家被聞到一身網吧味，她甚至在這裡還有專屬於自己的毛巾。
很快她便頭髮濕漉漉的走出來，張朝暮讓她坐到桌前，拿了一條新毛巾，卡在T恤的後領。
畢竟是給別人剪，細節還是得注意，上次給自己剪倒是沒這麼麻煩，對著鏡子剪完洗個澡就完事了。
「我要開始了。」
張朝暮雙手扶著陳真真的肩膀：「放寬心，我很快的。」
掌心的溫度透過T恤的布料傳遞過來，陳真真頓時安靜，心跳不自覺加快。
明明之前對與他的身體接觸也沒怎麼介意，偶爾也會勾肩搭背的，怎麼這一次感覺這麼怪，被按住的地方像是通了電一樣，麻麻的。
她輕輕「嗯」了一聲，然後便感覺自己的一縷頭髮被他兩個指頭夾起，剪刀發出咔嚓的聲音。
感覺動作還挺專業的，如果換到理髮店這種環境，陳真真還真分不出他和托尼的區別，可惜就是對面沒有鏡子，陳真真也看不到具體的效果，只能任他施為。
青絲不斷落下，陳真真從最開始的緊張，到最後逐漸擺爛起來，反正也反抗不了，剪成啥樣就啥樣吧，實在太醜的話，就平等的報復回來，給張朝暮那點頭髮也禍害了！
正好不爽這傢伙現在一天天精緻得不行的樣子！
這麼想著，不知不覺張朝暮已經剪完，還接上了吹風機。
「不用洗一下再吹嗎？」陳真真不由問。
「你真以為這裡是理髮店啊。」張朝暮扒拉著她的頭髮：「放心吧，我的手法很好，沒什麼碎發殘留，不需要再洗的。」
「哦。」
吹風機的風暖暖的，張朝暮的手也暖暖的，與頭皮接觸的時間，異樣的酥麻會從頭頂直傳到心臟，心臟內壁都傳來細微的抓撓感，讓陳真真的耳垂微微泛紅。
該死，今天真是太不對勁了！
「吹個頭髮而已，在理髮店又不是沒被吹過，張早晚和那些托尼老師也沒啥區別，雖然他和我同齡，而且玩得還挺好的，這好像還是他第一次給我吹頭髮...不對，我在胡思亂想什麼？」
陳真真連忙擺正心態：
「我現在在理髮店，是托尼老師在給我吹頭髮，我現在在理髮店...」
心中不斷循環著催眠自己的話，心中那種抓撓感卻越來越強烈。
好在頭髮很快吹乾，張朝暮的聲音響起：「差不多了，接下來給你扎個髮型。」
「啊...噢噢。」
陳真真都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什麼。
「你頭髮長度還是有些短，雙馬尾的話會差一些，還是扎丸子頭吧，簡單方便，平時你自己扎不會太費功夫。」
張朝暮說著，手法嫻熟地給陳真真把頭髮紮起來，又細心地將一些調皮的碎發攏到耳後：「好了。」
「哦。」陳真真站起來，轉身望向張朝暮，卻發現對方連忙扭過頭，閉上了眼睛。
「張早晚！」陳真真頓時怒了：「你是弄得有多難看，都不敢看我了！」
「不是不是！」張朝暮連忙解釋：「具體的效果我心裡有數，肯定沒問題的，只不過現在才剛弄了髮型，我還是想保留一點期待，等你換上全套穿搭再說。」
「這樣可以最大程度地體驗到在別人眼中的你的前後反差。」
陳真真：「......最好是！」
她抱著幾袋快遞走進衛生間，然後張朝暮便聽到她驚呼了一聲。
「怎麼了？」
「沒事，你...我...照鏡子呢...」陳真真的聲音隔著門傳出：「有點...有點不習慣，這是我？」
「如假包換，我的技術肯定是沒的說的。」張朝暮語氣得意：「別墨跡，趕緊換衣服，我有點等不及了。」
「等著！」
然後便是等待。
一分鐘，五分鐘，十分鐘...
張朝暮終於忍不住了：「不是，你在裡面上大號呢？換個衣服要這麼久？」
「我才沒有！」陳真真的語氣有點兒奇怪：「張早晚，這衣服你買小了！」
「怎麼可能。」張朝暮反駁：「以你的身高，就是穿這個尺寸的衣服，而且這是襯衫，就算尺寸稍微有點出入，也不影響的。」
「可是...可是...」裡面的聲音結結巴巴的：「總之不合適，我想換回去。」
「不行！」張朝暮催促著：「快點的，不然我直接進來了。」
「別！我知道了！」
腳步聲走近衛生間的門，又停住，張朝暮仿佛能夠聽到陳真真深吸一口氣的聲音，然後咔噠，門把手被擰開，陳真真低著頭，扭扭捏捏的走了出來。
「怎...怎麼樣？」
張朝暮：「......」
「你說話啊。」
張朝暮：「......」
陳真真忍不住抬起頭，見對方表情有些呆滯，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臉...的下方。
「張早晚你看哪裡呢！」陳真真暴怒。
「沒有，不是...」張朝暮連忙收回視線，語氣有點兒虛：「效果比我想像中還要好，哥們真是深藏不露啊，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大...不是，這麼好看呢？」
陳真真：「......你能去死一死嗎？」
「噁心！變態！我把你當哥們，你居然用這種眼神看我——等等，你把什麼掏出來了？」
「把手機放下，不許拍！」
但張朝暮已經飛快地按下了快門，將陳真真的模樣定格在屏幕中。
少女原本災難般的髮型已經被紮成兩個俏皮的丸子頭，蓬鬆劉海的間隙中露出光潔的額頭與秀氣的眉毛，一雙格外大的眼睛正含著羞怒瞪著鏡頭，而原本就小巧精緻的五官此刻再無遮擋，清純靈秀之意幾乎要滿溢而出。
而再往下，高高隆起的弧度卻與清純甜美臉蛋形成強烈反差，那件奶油白的襯衫確實買小了，紐扣處繃得很緊，乃至於在胸前拉扯出讓人心驚的衣服褶皺。
這樣的規模本來該顯肥，但因為腰肢纖細，反而勾勒出宛若造物主奇蹟一般的曲線。
她的魅力，不是段嬋兒那種乍見的驚艷，也不是向晴那種宛如畫中仙般的夢幻，而是一種實實在在的，更加沉甸甸的衝擊力。
「陳真。」
張朝暮長嘆了一口氣：「我現在有點後悔給你做形象改造了。」
陳真真看著抱著幾個快遞包裹，腳步走得虎虎生威的張朝暮，內心有一種奔赴刑場的既視感。
要穿那種短裙，還要穿給對方看...
陳真真本能地覺得，這不太像是死黨之間會做的事情...
但確實找不到拒絕的理由，而且，自己內心也有點兒小期待。
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張朝暮的租房門口。
「你先去洗個頭，我給你剪頭髮。」張朝暮招呼著。
「你真會剪的吧？」陳真真聲音有點兒顫抖：「我頭髮本來就不長，你要是給我剪毀了，我再去理髮店也不好彌補了。」
「信任！信任懂不！」張朝暮不滿。
「你先說說你打算怎麼剪。」陳真真並不能放寬心。
「首先劉海肯定是得多花心思的，你頭髮太厚了，我得給你修一個空氣感強一點的劉海，唔，整體長度稍微有點短，所以我不會在長度上做過多調整，但是兩邊和後面必須好好弄一下，徹底讓你拋棄這個頭盔！」
「你髮型才是頭盔！」
這麼說著，陳真真還是進了衛生間。
熱水開關什麼的她倒是輕車熟路，畢竟有時候通宵完會到張朝暮這裡來洗澡，免得回家被聞到一身網吧味，她甚至在這裡還有專屬於自己的毛巾。
很快她便頭髮濕漉漉的走出來，張朝暮讓她坐到桌前，拿了一條新毛巾，卡在T恤的後領。
畢竟是給別人剪，細節還是得注意，上次給自己剪倒是沒這麼麻煩，對著鏡子剪完洗個澡就完事了。
「我要開始了。」
張朝暮雙手扶著陳真真的肩膀：「放寬心，我很快的。」
掌心的溫度透過T恤的布料傳遞過來，陳真真頓時安靜，心跳不自覺加快。
明明之前對與他的身體接觸也沒怎麼介意，偶爾也會勾肩搭背的，怎麼這一次感覺這麼怪，被按住的地方像是通了電一樣，麻麻的。
她輕輕「嗯」了一聲，然後便感覺自己的一縷頭髮被他兩個指頭夾起，剪刀發出咔嚓的聲音。
感覺動作還挺專業的，如果換到理髮店這種環境，陳真真還真分不出他和托尼的區別，可惜就是對面沒有鏡子，陳真真也看不到具體的效果，只能任他施為。
青絲不斷落下，陳真真從最開始的緊張，到最後逐漸擺爛起來，反正也反抗不了，剪成啥樣就啥樣吧，實在太醜的話，就平等的報復回來，給張朝暮那點頭髮也禍害了！
正好不爽這傢伙現在一天天精緻得不行的樣子！
這麼想著，不知不覺張朝暮已經剪完，還接上了吹風機。
「不用洗一下再吹嗎？」陳真真不由問。
「你真以為這裡是理髮店啊。」張朝暮扒拉著她的頭髮：「放心吧，我的手法很好，沒什麼碎發殘留，不需要再洗的。」
「哦。」
吹風機的風暖暖的，張朝暮的手也暖暖的，與頭皮接觸的時間，異樣的酥麻會從頭頂直傳到心臟，心臟內壁都傳來細微的抓撓感，讓陳真真的耳垂微微泛紅。
該死，今天真是太不對勁了！
「吹個頭髮而已，在理髮店又不是沒被吹過，張早晚和那些托尼老師也沒啥區別，雖然他和我同齡，而且玩得還挺好的，這好像還是他第一次給我吹頭髮...不對，我在胡思亂想什麼？」
陳真真連忙擺正心態：
「我現在在理髮店，是托尼老師在給我吹頭髮，我現在在理髮店...」
心中不斷循環著催眠自己的話，心中那種抓撓感卻越來越強烈。
好在頭髮很快吹乾，張朝暮的聲音響起：「差不多了，接下來給你扎個髮型。」
「啊...噢噢。」
陳真真都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什麼。
「你頭髮長度還是有些短，雙馬尾的話會差一些，還是扎丸子頭吧，簡單方便，平時你自己扎不會太費功夫。」
張朝暮說著，手法嫻熟地給陳真真把頭髮紮起來，又細心地將一些調皮的碎發攏到耳後：「好了。」
「哦。」陳真真站起來，轉身望向張朝暮，卻發現對方連忙扭過頭，閉上了眼睛。
「張早晚！」陳真真頓時怒了：「你是弄得有多難看，都不敢看我了！」
「不是不是！」張朝暮連忙解釋：「具體的效果我心裡有數，肯定沒問題的，只不過現在才剛弄了髮型，我還是想保留一點期待，等你換上全套穿搭再說。」
「這樣可以最大程度地體驗到在別人眼中的你的前後反差。」
陳真真：「......最好是！」
她抱著幾袋快遞走進衛生間，然後張朝暮便聽到她驚呼了一聲。
「怎麼了？」
「沒事，你...我...照鏡子呢...」陳真真的聲音隔著門傳出：「有點...有點不習慣，這是我？」
「如假包換，我的技術肯定是沒的說的。」張朝暮語氣得意：「別墨跡，趕緊換衣服，我有點等不及了。」
「等著！」
然後便是等待。
一分鐘，五分鐘，十分鐘...
張朝暮終於忍不住了：「不是，你在裡面上大號呢？換個衣服要這麼久？」
「我才沒有！」陳真真的語氣有點兒奇怪：「張早晚，這衣服你買小了！」
「怎麼可能。」張朝暮反駁：「以你的身高，就是穿這個尺寸的衣服，而且這是襯衫，就算尺寸稍微有點出入，也不影響的。」
「可是...可是...」裡面的聲音結結巴巴的：「總之不合適，我想換回去。」
「不行！」張朝暮催促著：「快點的，不然我直接進來了。」
「別！我知道了！」
腳步聲走近衛生間的門，又停住，張朝暮仿佛能夠聽到陳真真深吸一口氣的聲音，然後咔噠，門把手被擰開，陳真真低著頭，扭扭捏捏的走了出來。
「怎...怎麼樣？」
張朝暮：「......」
「你說話啊。」
張朝暮：「......」
陳真真忍不住抬起頭，見對方表情有些呆滯，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臉...的下方。
「張早晚你看哪裡呢！」陳真真暴怒。
「沒有，不是...」張朝暮連忙收回視線，語氣有點兒虛：「效果比我想像中還要好，哥們真是深藏不露啊，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大...不是，這麼好看呢？」
陳真真：「......你能去死一死嗎？」
「噁心！變態！我把你當哥們，你居然用這種眼神看我——等等，你把什麼掏出來了？」
「把手機放下，不許拍！」
但張朝暮已經飛快地按下了快門，將陳真真的模樣定格在屏幕中。
少女原本災難般的髮型已經被紮成兩個俏皮的丸子頭，蓬鬆劉海的間隙中露出光潔的額頭與秀氣的眉毛，一雙格外大的眼睛正含著羞怒瞪著鏡頭，而原本就小巧精緻的五官此刻再無遮擋，清純靈秀之意幾乎要滿溢而出。
而再往下，高高隆起的弧度卻與清純甜美臉蛋形成強烈反差，那件奶油白的襯衫確實買小了，紐扣處繃得很緊，乃至於在胸前拉扯出讓人心驚的衣服褶皺。
這樣的規模本來該顯肥，但因為腰肢纖細，反而勾勒出宛若造物主奇蹟一般的曲線。
她的魅力，不是段嬋兒那種乍見的驚艷，也不是向晴那種宛如畫中仙般的夢幻，而是一種實實在在的，更加沉甸甸的衝擊力。
「陳真。」
張朝暮長嘆了一口氣：「我現在有點後悔給你做形象改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