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腳趾扣地
再次走進新溪一中的校門，張朝暮已經神清氣爽。
陳真真不太情願地被拉到九班門口，然後便注意到不少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雖然才剛開學，但是串班這種事情還是挺引人注目的，特別她還和新任班長走在一起。
「差不多了吧？」
陳真真不願意進去，不滿道：「等會就要上課了。」
「你不好奇我坐在哪裡嗎？」張朝暮倒是不急，大家對現在的陳真真印象越深，形象改造之後的反差就越大。
「能坐哪裡？以我對你的了解，除非沒得選，不然你肯定坐後排靠窗啊。」
陳真真這麼說著，視線往後排看：「咦？王的故鄉有人坐了？」
她瞅了正坐在座位上看書的向晴一眼，然後忍不住再瞅一眼，又瞅一眼。
「看呆了？」張朝暮調侃道。
「這姐們長得是真有點牛逼吧？」陳真真嘀咕：「就算穿著校服，也跟仙兒似的。」
其實不僅男生愛看美女，很多女生也特別愛看，而陳真真屬於其中的佼佼者，每次和張朝暮談論美女話題都能滔滔不絕，為了爭林青霞和王祖賢誰更好看這件事甚至能和張朝暮吵上一架。
「那你覺得這姐們好看還是段嬋兒好看？」張朝暮饒有興致地問道。
「這...不太好比較。」陳真真認真思考了一下：「兩個都特別好看，不過段嬋兒那種好看，感覺偶爾還能在明星堆找出來，這姐們的長相，如果穿上漢服，簡直就像從古代穿越過來似的...」
「所以還是向晴好看些？」
「就我個人的偏向來說是這樣——嗯？」陳真真話語猛地一頓，意識到方才那句話並不是熟悉的來自張朝暮的聲音，而是清脆靈動的女聲。
她猛回頭，段嬋兒的臉撞進了視線之中。
陳真真：「......」
紅霞瞬間爬上雙頰，她腳趾死死扣住鞋底，恨不得立馬轉身逃跑。
夭壽了，這種話居然被正主聽到了！
張朝暮也有些尷尬，但還是繃得住，面色如常的和段嬋兒打招呼：「這是我朋友陳真，她審美問題很大，你不要介意，反正我是覺得你更好看些。」
段嬋兒倒真沒在意這點小事，從小到大那些談論她的話她已經聽得耳朵起繭子，內心早就毫無波動，倒是張朝暮的介紹讓她有些忍俊不禁：
「陳真？哪個zhen？」
「精武門的那個真。」張朝暮笑得有些惡趣味。
「是陳真真...兩個真字。」陳真真這次的辯解很沒有底氣，她手指用力地揪著T恤的下擺，結結巴巴地：「我...我真得回去了，上課鈴馬上就要響了！」
然後也不等張朝暮開口，便埋著頭快步朝著樓梯口小跑。
「噗——」段嬋兒捂嘴輕笑：「你朋友還挺可愛的，之前好像見過她在出租房的樓下喊你？」
「嗯，我和她從初中開始就是死黨。」張朝暮點了點頭。
「男生和男生之間才會稱之為死黨吧？」段嬋兒歪了歪頭：「不過，她打扮還確實挺男孩子氣的。」
「很快就不會了。」這話頭張朝暮怎麼能不接住，順勢說道：「我打算幫她形象改造一下，保准讓她脫胎換骨。」
「形象改造？」段嬋兒愣了一下。
「對。」張朝暮偷偷望向教室里，發現不少人正注意著站在教室門口的兩人的談話，於是音量稍微提高了一些：
「其實個人形象這方面的學問還是挺多的，哪怕長相普通，只要找到屬於自己的形象風格，通過一些手段遮掩缺點，凸顯優點，顏值就能一下子提升好幾個檔次，而我恰好在這方面很擅長。」
「別人這麼說我可能覺得是在吹牛，不過從你嘴裡說出來嘛...」段嬋兒笑了笑：「按照你之前和現在的差異來看，還是挺有說服力的。」
「搞得我都有點兒心動了，要不你幫我看看我能怎麼改造？」
「對於你來說，改造稱不上，頂多錦上添花一下。」張朝暮從頭到腳打量著段嬋兒，【精緻】人設所帶來的經驗讓他毫無難度地滔滔不絕：
「你的五官長得足夠優越，不留劉海是對的，髮型倒是有改善空間，普通的披肩發雖然簡單不犯錯，但也不出彩，可以加點小心思，比如說挑幾縷頭髮和絲質細髮帶一起編成三股辮，藏青色應該很適合你。」
「至於穿搭的話，你身上這件簡簡單單的白色連衣裙還可以，在你身上能穿出文藝感，不過腰部的版型可以再收一點，你的腰比尋常人更細，均碼顯得有點寬鬆——」
說到這裡，張朝暮頓住，不好意思地說道：「這麼說不會覺得冒犯吧？」
「不會。」段嬋兒聽得認真：「就是覺得，這是我能免費聽的東西嗎？感覺你像個專業的形象設計師。」
張朝暮心中微微一動。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張朝暮覺得，對方可能是看出來自己打算在班裡做形象改造的生意。
不然，正常的客氣就足夠了，完全沒有必要加上中間那句。
這一刻的既視感，就像上午她率先提起要幫忙搬教材的時候一樣，帶著點兒引導性。
這種引導性讓張朝暮可以順其自然地接過話頭，將話題轉到形象改造的費用問題。
「這次當然免費了，畢竟我也沒做什麼。」張朝暮心中暗暗驚嘆文學少女心思的細膩，當然也不會抗拒對方的好意，說道：
「不過真要認真做全套的形象設計的話，肯定就不能免費了，畢竟那不是三言兩語能說得完的，無論是髮型，穿搭乃至於妝容，都得按照每個人的具體情況量身設計，還挺麻煩的。」
「我聽說那些形象設計師的收費都挺貴的，動不動幾千上萬。」段嬋兒笑道：「我要是找你做形象設計的話，能稍微打打折吧？」
「嗐。」張朝暮擺了擺手：「大家都是同學，哪有這麼誇張，我收個一兩百辛苦費就行。」
「對了。」他掏出手機：「你加我個微信，到時候如果要買衣服什麼的，可以找我參考。」
段嬋兒大大方方地掏出手機：「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我掃你？」
陳真真不太情願地被拉到九班門口，然後便注意到不少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雖然才剛開學，但是串班這種事情還是挺引人注目的，特別她還和新任班長走在一起。
「差不多了吧？」
陳真真不願意進去，不滿道：「等會就要上課了。」
「你不好奇我坐在哪裡嗎？」張朝暮倒是不急，大家對現在的陳真真印象越深，形象改造之後的反差就越大。
「能坐哪裡？以我對你的了解，除非沒得選，不然你肯定坐後排靠窗啊。」
陳真真這麼說著，視線往後排看：「咦？王的故鄉有人坐了？」
她瞅了正坐在座位上看書的向晴一眼，然後忍不住再瞅一眼，又瞅一眼。
「看呆了？」張朝暮調侃道。
「這姐們長得是真有點牛逼吧？」陳真真嘀咕：「就算穿著校服，也跟仙兒似的。」
其實不僅男生愛看美女，很多女生也特別愛看，而陳真真屬於其中的佼佼者，每次和張朝暮談論美女話題都能滔滔不絕，為了爭林青霞和王祖賢誰更好看這件事甚至能和張朝暮吵上一架。
「那你覺得這姐們好看還是段嬋兒好看？」張朝暮饒有興致地問道。
「這...不太好比較。」陳真真認真思考了一下：「兩個都特別好看，不過段嬋兒那種好看，感覺偶爾還能在明星堆找出來，這姐們的長相，如果穿上漢服，簡直就像從古代穿越過來似的...」
「所以還是向晴好看些？」
「就我個人的偏向來說是這樣——嗯？」陳真真話語猛地一頓，意識到方才那句話並不是熟悉的來自張朝暮的聲音，而是清脆靈動的女聲。
她猛回頭，段嬋兒的臉撞進了視線之中。
陳真真：「......」
紅霞瞬間爬上雙頰，她腳趾死死扣住鞋底，恨不得立馬轉身逃跑。
夭壽了，這種話居然被正主聽到了！
張朝暮也有些尷尬，但還是繃得住，面色如常的和段嬋兒打招呼：「這是我朋友陳真，她審美問題很大，你不要介意，反正我是覺得你更好看些。」
段嬋兒倒真沒在意這點小事，從小到大那些談論她的話她已經聽得耳朵起繭子，內心早就毫無波動，倒是張朝暮的介紹讓她有些忍俊不禁：
「陳真？哪個zhen？」
「精武門的那個真。」張朝暮笑得有些惡趣味。
「是陳真真...兩個真字。」陳真真這次的辯解很沒有底氣，她手指用力地揪著T恤的下擺，結結巴巴地：「我...我真得回去了，上課鈴馬上就要響了！」
然後也不等張朝暮開口，便埋著頭快步朝著樓梯口小跑。
「噗——」段嬋兒捂嘴輕笑：「你朋友還挺可愛的，之前好像見過她在出租房的樓下喊你？」
「嗯，我和她從初中開始就是死黨。」張朝暮點了點頭。
「男生和男生之間才會稱之為死黨吧？」段嬋兒歪了歪頭：「不過，她打扮還確實挺男孩子氣的。」
「很快就不會了。」這話頭張朝暮怎麼能不接住，順勢說道：「我打算幫她形象改造一下，保准讓她脫胎換骨。」
「形象改造？」段嬋兒愣了一下。
「對。」張朝暮偷偷望向教室里，發現不少人正注意著站在教室門口的兩人的談話，於是音量稍微提高了一些：
「其實個人形象這方面的學問還是挺多的，哪怕長相普通，只要找到屬於自己的形象風格，通過一些手段遮掩缺點，凸顯優點，顏值就能一下子提升好幾個檔次，而我恰好在這方面很擅長。」
「別人這麼說我可能覺得是在吹牛，不過從你嘴裡說出來嘛...」段嬋兒笑了笑：「按照你之前和現在的差異來看，還是挺有說服力的。」
「搞得我都有點兒心動了，要不你幫我看看我能怎麼改造？」
「對於你來說，改造稱不上，頂多錦上添花一下。」張朝暮從頭到腳打量著段嬋兒，【精緻】人設所帶來的經驗讓他毫無難度地滔滔不絕：
「你的五官長得足夠優越，不留劉海是對的，髮型倒是有改善空間，普通的披肩發雖然簡單不犯錯，但也不出彩，可以加點小心思，比如說挑幾縷頭髮和絲質細髮帶一起編成三股辮，藏青色應該很適合你。」
「至於穿搭的話，你身上這件簡簡單單的白色連衣裙還可以，在你身上能穿出文藝感，不過腰部的版型可以再收一點，你的腰比尋常人更細，均碼顯得有點寬鬆——」
說到這裡，張朝暮頓住，不好意思地說道：「這麼說不會覺得冒犯吧？」
「不會。」段嬋兒聽得認真：「就是覺得，這是我能免費聽的東西嗎？感覺你像個專業的形象設計師。」
張朝暮心中微微一動。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張朝暮覺得，對方可能是看出來自己打算在班裡做形象改造的生意。
不然，正常的客氣就足夠了，完全沒有必要加上中間那句。
這一刻的既視感，就像上午她率先提起要幫忙搬教材的時候一樣，帶著點兒引導性。
這種引導性讓張朝暮可以順其自然地接過話頭，將話題轉到形象改造的費用問題。
「這次當然免費了，畢竟我也沒做什麼。」張朝暮心中暗暗驚嘆文學少女心思的細膩，當然也不會抗拒對方的好意，說道：
「不過真要認真做全套的形象設計的話，肯定就不能免費了，畢竟那不是三言兩語能說得完的，無論是髮型，穿搭乃至於妝容，都得按照每個人的具體情況量身設計，還挺麻煩的。」
「我聽說那些形象設計師的收費都挺貴的，動不動幾千上萬。」段嬋兒笑道：「我要是找你做形象設計的話，能稍微打打折吧？」
「嗐。」張朝暮擺了擺手：「大家都是同學，哪有這麼誇張，我收個一兩百辛苦費就行。」
「對了。」他掏出手機：「你加我個微信，到時候如果要買衣服什麼的，可以找我參考。」
段嬋兒大大方方地掏出手機：「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我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