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小丑竟是自己
「這潛水那麼深，昏暗無比，幾乎看不清，想要在短時間內找到散落海底的令牌，難度很大啊。」
「而且，對於體力更是消耗極大，像是我們，潛入到這般深的海底，通常氧氣就都消耗得差不多了，幾乎沒什麼時間去找令牌，幾乎只能碰運氣了。」
「尋常人，更是基本難以下潛得了如此深度……不過，他作為漁民出身，下潛應該沒問題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令牌了。」
在看到兩人相繼下水，海面一片平靜後，眾人一邊好奇地等待著，一邊閒聊了起來。
相對於箭術這般，極為看重天賦的技能。潛水則是相對更為注重後天的努力、日常有沒有訓練了。
閉氣時長、水下視物的敏銳、以及深水區的判斷力等等，這些，都是時間和汗水一點一點堆出來的，沒有任何捷徑可走。
基本上，即使沈毅也具備此點天賦，但只要沒有經過系統性的訓練，就很難完成這場比試，更是別說勝過錢大川了。
」沈千戶的箭術那般妖孽驚人，已經是很難得了。若連水下功夫也這般出眾，那咱們這些人怕是要羞愧到鑽地縫裡去咯。」
一個老兵半開玩笑地說著，顯然也不太認為沈毅這場比試還能勝出。
不過，基於此前沈毅亮眼的表現，還是讓許多人對於接下來的沈毅的表現有所期待。
」誒，水面有動靜了！」
「怎麼這麼快……」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海面之上。
只聽『嘩啦』的一聲，水花迸濺，雙手破開水面，旋即露出了一顆腦袋。
正是沈毅！
「還以為是錢千總，沒想到是沈千總？怎麼這麼快，該不會真是沒氣了吧！」
「這也正常，即使漁民出身又如何，尋常人沒有受過大量的訓練，基本上這般深度，潛下去就不剩多少氣了。」
「看來，他應該是失敗了吧？這麼快就出來換氣，哪裡還有機會去尋找令牌……」
正當眾人在議論之間，紛紛都認為沈毅應該是要失敗了。
畢竟，這麼快就浮出了水面，很像是氧氣不夠了，出來換氣的。
然而，下一刻。
令人驚呆下巴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沈毅一邊在海中踩水，一邊伸手入懷，從中掏出了兩枚令牌，直接就朝著小船的位置上丟去。
「咚！」「咚！」
兩道聲響而起，令牌撞擊的聲音，響在了每個人都耳朵之中，瞬間令他們的神色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強烈的震驚之意，出現在了每張臉龐之上，眼底全然都是難以置信之色。
「這麼短的時間……他下潛到了海底，還找到了兩枚令牌？」
「這，有些匪夷所思了吧！」
「離譜啊，箭術這般厲害，連潛水都如此犀利，真是天生的水師人啊！」
「其原本只是漁民那般簡單嗎？」
這一幕，徹底震驚了眾人，心中翻湧的情緒，幾乎難以言喻。
每一個人，都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我沒看錯吧？真是兩枚令牌啊……他從頭到尾潛下去才多久？怕是連五十息都不到吧？」
」估計五十息都算多的了……這，他是怎麼潛的啊！」
「真是令人難以想像，足足三十米的深度，竟然用時這麼短？並且還找到了兩枚令牌，就算那些水性極好的倭寇，怕也是做不到這一點吧！」
就在眾人尚在震驚的無以復加之時，沈毅丟完了令牌後，已然在快速地不斷呼吸著，儘快緩過。
不到幾息，沈毅再度潛入了水中！然後沒多久。
錢大川就浮出了水面。
然後，他丟出了一枚令牌到小船上。
見到這一幕的人群，神色都有些木然了起來。
高下立判！
似乎，比試的結果，已然由此揭曉了。
「錢千總雖然單論潛水這一本事，可能不是咱們水師營當中最厲害的，但……那也是名列前茅的啊！」
「如今，卻被沈千戶給拉開了這麼大的距離？」
「這場比試，似乎都無需比下去了啊，結果都已經相當的的的了。」
「這沈千戶，真是太妖孽了吧，箭術和潛水都這麼厲害的？還讓不讓人活了，到底誰才是水師啊。」
「…………」
一時間，眾人面上的驚訝、震驚完全就沒有停下來過，見到錢大川隨後浮出水面，卻只丟出了一塊令牌後，面上的震驚已然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了。
在這接連震驚過後，都有些木然了，心底已經是對沈毅佩服的的的投地了。
然而。
此刻的錢大川卻恍然未覺，浮出水面，丟出令牌的時候，就在快速地呼吸著，根本沒有注意到岸上的情況。
而且，距離也有些遠，就算看也看不清他們的神色。
他只是看著一旁沒有見到沈毅的身影，便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果然，現在還沒找到嗎？看來我要贏了。」
「不過能憋這麼久，也算是有本事……」
他心中如此想著，越發確定了心中的判斷。
沈毅的箭術厲害是天賦異稟，但水下功夫終究要靠長年累月的積累。
沈毅就算本身是漁民，興許有些底子，但也絕不可能比他在水師營中苦練了那麼久的基本功更強。
因為正常來說，這般難度，一般只要找到一枚令牌，氧氣便消耗得差不多了，且因水底環境過於惡劣，根本看不清，所以九成的人都會選擇立馬浮出水面換氣，在繼續尋找令牌。
而他自認為，自己的速度已經夠快了，然而卻沒有看到沈毅的身影，所以他便想當然地，認為沈毅就是沒有找到令牌，進度遠遠落後……
錢大川玩味一笑，旋即換過氣後，沒有遲疑，便再度一頭扎入了水中，朝著海底深處游去。
他卻不知，小丑竟是他自己。
沈毅的進度，已然遠遠地超乎了他的預料。
這也正常，他經驗如此豐富，如此進度已然算快了。
根本無法想像，沈毅竟然會比他快，而且一下子會找到兩枚令牌。
這超乎想像當中的事情，也不怪乎讓他預估錯了情形！
「而且，對於體力更是消耗極大，像是我們，潛入到這般深的海底，通常氧氣就都消耗得差不多了，幾乎沒什麼時間去找令牌，幾乎只能碰運氣了。」
「尋常人，更是基本難以下潛得了如此深度……不過，他作為漁民出身，下潛應該沒問題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令牌了。」
在看到兩人相繼下水，海面一片平靜後，眾人一邊好奇地等待著，一邊閒聊了起來。
相對於箭術這般，極為看重天賦的技能。潛水則是相對更為注重後天的努力、日常有沒有訓練了。
閉氣時長、水下視物的敏銳、以及深水區的判斷力等等，這些，都是時間和汗水一點一點堆出來的，沒有任何捷徑可走。
基本上，即使沈毅也具備此點天賦，但只要沒有經過系統性的訓練，就很難完成這場比試，更是別說勝過錢大川了。
」沈千戶的箭術那般妖孽驚人，已經是很難得了。若連水下功夫也這般出眾，那咱們這些人怕是要羞愧到鑽地縫裡去咯。」
一個老兵半開玩笑地說著，顯然也不太認為沈毅這場比試還能勝出。
不過，基於此前沈毅亮眼的表現，還是讓許多人對於接下來的沈毅的表現有所期待。
」誒，水面有動靜了！」
「怎麼這麼快……」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海面之上。
只聽『嘩啦』的一聲，水花迸濺，雙手破開水面，旋即露出了一顆腦袋。
正是沈毅！
「還以為是錢千總，沒想到是沈千總？怎麼這麼快，該不會真是沒氣了吧！」
「這也正常，即使漁民出身又如何，尋常人沒有受過大量的訓練，基本上這般深度，潛下去就不剩多少氣了。」
「看來，他應該是失敗了吧？這麼快就出來換氣，哪裡還有機會去尋找令牌……」
正當眾人在議論之間，紛紛都認為沈毅應該是要失敗了。
畢竟，這麼快就浮出了水面，很像是氧氣不夠了，出來換氣的。
然而，下一刻。
令人驚呆下巴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沈毅一邊在海中踩水，一邊伸手入懷，從中掏出了兩枚令牌，直接就朝著小船的位置上丟去。
「咚！」「咚！」
兩道聲響而起，令牌撞擊的聲音，響在了每個人都耳朵之中，瞬間令他們的神色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強烈的震驚之意，出現在了每張臉龐之上，眼底全然都是難以置信之色。
「這麼短的時間……他下潛到了海底，還找到了兩枚令牌？」
「這，有些匪夷所思了吧！」
「離譜啊，箭術這般厲害，連潛水都如此犀利，真是天生的水師人啊！」
「其原本只是漁民那般簡單嗎？」
這一幕，徹底震驚了眾人，心中翻湧的情緒，幾乎難以言喻。
每一個人，都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我沒看錯吧？真是兩枚令牌啊……他從頭到尾潛下去才多久？怕是連五十息都不到吧？」
」估計五十息都算多的了……這，他是怎麼潛的啊！」
「真是令人難以想像，足足三十米的深度，竟然用時這麼短？並且還找到了兩枚令牌，就算那些水性極好的倭寇，怕也是做不到這一點吧！」
就在眾人尚在震驚的無以復加之時，沈毅丟完了令牌後，已然在快速地不斷呼吸著，儘快緩過。
不到幾息，沈毅再度潛入了水中！然後沒多久。
錢大川就浮出了水面。
然後，他丟出了一枚令牌到小船上。
見到這一幕的人群，神色都有些木然了起來。
高下立判！
似乎，比試的結果，已然由此揭曉了。
「錢千總雖然單論潛水這一本事，可能不是咱們水師營當中最厲害的，但……那也是名列前茅的啊！」
「如今，卻被沈千戶給拉開了這麼大的距離？」
「這場比試，似乎都無需比下去了啊，結果都已經相當的的的了。」
「這沈千戶，真是太妖孽了吧，箭術和潛水都這麼厲害的？還讓不讓人活了，到底誰才是水師啊。」
「…………」
一時間，眾人面上的驚訝、震驚完全就沒有停下來過，見到錢大川隨後浮出水面，卻只丟出了一塊令牌後，面上的震驚已然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了。
在這接連震驚過後，都有些木然了，心底已經是對沈毅佩服的的的投地了。
然而。
此刻的錢大川卻恍然未覺，浮出水面，丟出令牌的時候，就在快速地呼吸著，根本沒有注意到岸上的情況。
而且，距離也有些遠，就算看也看不清他們的神色。
他只是看著一旁沒有見到沈毅的身影，便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果然，現在還沒找到嗎？看來我要贏了。」
「不過能憋這麼久，也算是有本事……」
他心中如此想著，越發確定了心中的判斷。
沈毅的箭術厲害是天賦異稟，但水下功夫終究要靠長年累月的積累。
沈毅就算本身是漁民，興許有些底子，但也絕不可能比他在水師營中苦練了那麼久的基本功更強。
因為正常來說，這般難度，一般只要找到一枚令牌，氧氣便消耗得差不多了，且因水底環境過於惡劣，根本看不清，所以九成的人都會選擇立馬浮出水面換氣，在繼續尋找令牌。
而他自認為，自己的速度已經夠快了，然而卻沒有看到沈毅的身影，所以他便想當然地，認為沈毅就是沒有找到令牌，進度遠遠落後……
錢大川玩味一笑，旋即換過氣後，沒有遲疑，便再度一頭扎入了水中，朝著海底深處游去。
他卻不知，小丑竟是他自己。
沈毅的進度，已然遠遠地超乎了他的預料。
這也正常，他經驗如此豐富，如此進度已然算快了。
根本無法想像，沈毅竟然會比他快，而且一下子會找到兩枚令牌。
這超乎想像當中的事情，也不怪乎讓他預估錯了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