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勢不兩立，恭候大駕
清晨。
天剛蒙蒙亮。
灶房當中便傳來了一陣肉香，只見柳三娘的聲音在其中忙碌著。
大鍋里正煮著滿滿的肉粥，許多肉片在翻滾著，傳出滿滿的香氣。
一旁的小鍋煮著野菜，浮沉著三枚圓滾滾的雞蛋。
似乎被這股肉香所吸引，沈毅醒了過來。
他雖剛醒，但只覺神清氣爽，不過，胸前傳來了隱隱刺痛，低頭一看，胸前多了幾道淺淺的紅痕，那是指甲划過的印子。
沈毅嘴角輕輕勾了勾，看向身旁。
似乎被沈毅起身的動靜吵醒，蘇幼微發出一聲輕哼，眼睫微微顫動。
她正側躺著，露出半邊肩膀和一截雪白的脖頸。
暖陽自破窗透著而入，在她那白皙的肌膚上鋪就一層金色光暈，能夠看到那從鎖骨一路蔓延到肩頭的痕跡。
有些是吻痕，有些是指印，道道紅印，在白皙溫潤的肌膚上顯得很是清晰。
回想起昨晚的熱烈，沈毅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露出溫柔的笑意。
沈毅輕手輕腳的下床，不過還是驚醒了蘇幼微。
「夫君？」
蘇幼微呢喃地說著。
「醒了？」
沈毅看著她有些疲倦的樣子，昨晚可是把她折騰不輕，實乃那海龍筋帶來的效果非常不錯。
他發現自己的傷口，都快癒合了。
甚至，戰鬥了大半晚，仍舊精神充沛。
「下次遇著魔鬼魚，可不能錯過！」
他沒有多想，轉而輕聲道：「累著就繼續睡會，柳三娘還在準備早飯。」
「好香啊！」
蘇幼微仿佛沒聽到沈毅的話語，稍微有些清醒過來後，就被撲入鼻子的香氣吸去所有注意力。
沈毅莞爾一笑，不過也能體會對方的心情。
他連吃了幾天的魚肉海鮮都已經有些膩了，聞到這股香氣都不禁醒過來，更別說這些幾年都沒嘗過豬肉的漁民了。
沈毅邁出房門的時候，柳三娘已經裝好了肉粥和野菜放在桌子上，三個小碗前放著冒熱氣的雞蛋。
身後沈幼微扶著門框慢慢走出來，但似乎並不只是因為失明的緣故，可以明顯看出她身形有些扭歪，似乎雙腿有些發軟。
柳三娘見到此景，打趣道：
「蘇妹妹，看來昨天晚上沒睡好？」
後者臉紅了紅，只是輕聲嗯了嗯。
「那今天可得好好休息了，看你，路都走不穩了。」柳三娘邊說著，邊不禁看向沈毅，投去玩味的目光。
沈毅神色平靜，裝作沒看到，沒有理會柳三娘的打趣，直接坐到桌子上，盛起肉粥。
隨著肉粥翻滾，那股肉香更是濃郁幾分，柳三娘也顧不上打趣了，順帶著也給蘇幼微也盛了一碗，將勺子遞到對方手上，說：「有點燙，多吹幾口氣。」
蘇幼微接過碗勺，小心翼翼地勺起，吹了又吹，這才送進嘴裡，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眼睛眯成了月牙。
「好吃！」
肉粥濃稠，肉片又燉得軟爛，每一口都是實打實的油水與香味。
沈毅更是不客氣，早已端起碗大口大口往嘴裡扒，一邊拿起雞蛋在桌上磕了磕，剝開蛋殼，露出白嫩嫩的蛋白，一口咬掉半個。
柳三娘看著沈毅狼吞虎咽與蘇幼微露出滿足的樣子，不禁笑了笑，眼底有著幾分異色。
至今仍舊不可置信，沈毅的變化，居然會這般大，從一個爛賭鬼、一個酒鬼無賴，變成了這般頂天立地、撐起一頭家的男子漢！
就在三人吃得正香之時，門外傳來了一大片腳步聲，便聽一道洪亮的聲音傳來：
「沈毅，快拿著解藥滾出來！」
赫然，正是王家來人！
柳三娘的臉白了一瞬，手指不自覺地攥緊筷子，蘇幼微也是露出一瞬驚慌的表情。
「王家這群人，真是晦氣的東西！」
沈毅無奈搖頭，但只好放在碗筷上，起身抄起了魚叉，走出院子。
身後兩女也同時起身跟著，只是有些戰戰兢兢，昨日發生的歷歷在目，那股彷徨無助、驚慌無比感覺還繚繞心間。
尤其是柳三娘，臉上既是恐慌，又是有些激動，雙眼滿是希冀地看著沈毅的背影。
王家，逼得她男人生前被高利貸壓得喘不過氣，頻繁出海，這才英年早逝。
因此令她讓她在海神廟裡住了三年，還背著賣身契，隨時擔心會被王家抓走……
但，似乎，今天這一切都要解決了。
她看著沈毅提著魚叉的背影，一切心緒定下，只覺心安！
王老太爺拄著拐杖站在院子裡，身後站滿了打手，將門口圍了個水泄不通。
身旁王大似乎已經行走不動，整個人有些神志不清的樣子，被兩個下人攙扶著，那條手臂完全黑腫了起來，發亮的，傷口處留著黃水，猙獰噁心。
王老太爺神色陰沉地看著沈毅，直接丟出一個小布包，冷聲道：「這裡是房契和那裱子的賣身契，以及七十兩！
「快點把解藥交出來，若是解藥不對，我大朗出了什麼事情，絕對饒不了你！」
「呵，說話注意點，現在你家大朗的命可在我手上捏著呢！」
沈毅接過小布包後冷笑一聲，旋即也不急不忙，將布包丟給柳三娘查看。
其他都是小事，賣身契總歸要確認無誤。
「不急，一時半會你家大朗還死不了，等我驗證真假先！」
旋即沈毅便環抱雙拳，迎著眾多如狼似虎的目光，靜靜地等待起來。
王老太爺聞聽此言，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仿佛能夠滴出水來，滿是幾乎壓抑不住的怒火。
他王家何曾吃過這般大的虧？
又何曾遭受過如此屈辱？
更別說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說話！
若不是看著王大今日毒發的厲害，似乎隨時會一命呼呼，王老太爺必定下死令，讓一眾王家打手一擁而上！
等了片刻。
身後傳來柳三娘有些抽泣的聲音，「沈，沈毅，是真的，房契和賣身契都是真的，我的房子回來了……」
沈毅轉頭一看，柳三娘臉上已有兩行清淚，緊緊地攥著手中的兩張棉紙。
「沈毅，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謝你……」
「謝什麼，你男人救過我，這是應該的。」
沈毅擺擺手。
旋即，沈毅也沒有墨跡，直接丟出藥方，「按照方子熬藥，連續服個三天，毒就沒了。」
「噢，對了，那條胳膊，得找大夫把腐肉剜掉，不然毒清了，胳膊也保不住。」
沈毅淡淡地說道。
「快，快帶我回去服藥，我受不了了，爹，好痛啊。」
一旁有些神志不清的王大一聽，連忙喊道。
王老太爺見到解藥到手，心底也鬆了口氣，聽著自家大朗的慘叫聲，眉頭一皺，「閉嘴，你們帶他回去服藥。」
他話語一頓，緊接著目光看向沈毅，臉色鐵青，眼底滿是殺意，「我們還帳沒算清呢。」
「看來，王老太爺這是打算立馬就翻臉了？」
沈毅見狀，當即冷笑一聲，握著魚叉，絲毫不懼地看向王家眾人。
身後兩女則就有些害怕地相互依偎，往後退了兩步。
「只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問清楚。昨日我家有一家生子失蹤了，這可就要好好請問一下沈公子了！」
王老太爺冷笑。
沈毅神色平靜，譏諷道：「怎麼，當我這衙門？不見人了就來我這找？」
這時，王家老二跳了出來，指著沈毅，冷冷說道：「昨日王癩子打算去海邊看看我王家的船，今天就不見人了。
「他去的正是海角灘那邊，我看到你也往那邊去了，肯定是你這小人做了什麼事情。」
沈毅冷哼一聲，「咱們存多少漁民？誰不是往那邊去的，隔壁的黃大爺，沈二郎，他們也走了那邊，要不要也去問問他們？」
王老太爺開口，「他們跟我王家可沒仇，給我搜！
「一旦找出證據來了，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話說。」
王老太爺發話了，一眾王家打手，立馬朝著屋子裡圍了過去。
沈毅卻是絲毫不懼，直接上前一步，手中的魚叉橫在身前，指著一眾王家人，殺氣森然地說道：
「誰特麼敢碰我家東西，我就廢了他雙手，到時候問問官府，是不是誰都可以私闖民宅了。」
看到沈毅如此凶神惡煞，尤其是此前表現出來的恐怖身手，頓時讓王家眾人都有些止步不前了，臉上寫滿了猶豫。
叫得最凶的王家老二，此刻也蔫了下來。
王老太爺見狀，不禁心中暗罵一聲廢物。
他緊緊盯了沈毅片刻，臉色鐵青無比，眼底閃過一陣殺意，但最後還是沒有多說什麼，手上的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頓，只冷冷地丟下一句。
「我們走，沈毅，日後還長，給我等著。」
最為主要的是現在也拿沈毅沒辦法，以對方此前表現出來的武力來看，不能保證能當場將其打死，一旦鬧到官府哪裡去，吃虧的只會是他們王家。
沈毅冷笑，「我就在這等著，哪兒也不去！」
天剛蒙蒙亮。
灶房當中便傳來了一陣肉香，只見柳三娘的聲音在其中忙碌著。
大鍋里正煮著滿滿的肉粥，許多肉片在翻滾著，傳出滿滿的香氣。
一旁的小鍋煮著野菜，浮沉著三枚圓滾滾的雞蛋。
似乎被這股肉香所吸引，沈毅醒了過來。
他雖剛醒，但只覺神清氣爽，不過，胸前傳來了隱隱刺痛，低頭一看，胸前多了幾道淺淺的紅痕，那是指甲划過的印子。
沈毅嘴角輕輕勾了勾，看向身旁。
似乎被沈毅起身的動靜吵醒，蘇幼微發出一聲輕哼，眼睫微微顫動。
她正側躺著，露出半邊肩膀和一截雪白的脖頸。
暖陽自破窗透著而入，在她那白皙的肌膚上鋪就一層金色光暈，能夠看到那從鎖骨一路蔓延到肩頭的痕跡。
有些是吻痕，有些是指印，道道紅印，在白皙溫潤的肌膚上顯得很是清晰。
回想起昨晚的熱烈，沈毅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露出溫柔的笑意。
沈毅輕手輕腳的下床，不過還是驚醒了蘇幼微。
「夫君？」
蘇幼微呢喃地說著。
「醒了？」
沈毅看著她有些疲倦的樣子，昨晚可是把她折騰不輕，實乃那海龍筋帶來的效果非常不錯。
他發現自己的傷口，都快癒合了。
甚至，戰鬥了大半晚，仍舊精神充沛。
「下次遇著魔鬼魚，可不能錯過！」
他沒有多想，轉而輕聲道：「累著就繼續睡會，柳三娘還在準備早飯。」
「好香啊！」
蘇幼微仿佛沒聽到沈毅的話語，稍微有些清醒過來後，就被撲入鼻子的香氣吸去所有注意力。
沈毅莞爾一笑，不過也能體會對方的心情。
他連吃了幾天的魚肉海鮮都已經有些膩了，聞到這股香氣都不禁醒過來，更別說這些幾年都沒嘗過豬肉的漁民了。
沈毅邁出房門的時候，柳三娘已經裝好了肉粥和野菜放在桌子上，三個小碗前放著冒熱氣的雞蛋。
身後沈幼微扶著門框慢慢走出來，但似乎並不只是因為失明的緣故，可以明顯看出她身形有些扭歪，似乎雙腿有些發軟。
柳三娘見到此景，打趣道：
「蘇妹妹，看來昨天晚上沒睡好？」
後者臉紅了紅，只是輕聲嗯了嗯。
「那今天可得好好休息了，看你，路都走不穩了。」柳三娘邊說著，邊不禁看向沈毅，投去玩味的目光。
沈毅神色平靜，裝作沒看到，沒有理會柳三娘的打趣，直接坐到桌子上，盛起肉粥。
隨著肉粥翻滾，那股肉香更是濃郁幾分，柳三娘也顧不上打趣了，順帶著也給蘇幼微也盛了一碗，將勺子遞到對方手上，說：「有點燙，多吹幾口氣。」
蘇幼微接過碗勺，小心翼翼地勺起，吹了又吹，這才送進嘴裡，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眼睛眯成了月牙。
「好吃！」
肉粥濃稠，肉片又燉得軟爛，每一口都是實打實的油水與香味。
沈毅更是不客氣，早已端起碗大口大口往嘴裡扒，一邊拿起雞蛋在桌上磕了磕，剝開蛋殼，露出白嫩嫩的蛋白，一口咬掉半個。
柳三娘看著沈毅狼吞虎咽與蘇幼微露出滿足的樣子，不禁笑了笑，眼底有著幾分異色。
至今仍舊不可置信，沈毅的變化，居然會這般大，從一個爛賭鬼、一個酒鬼無賴，變成了這般頂天立地、撐起一頭家的男子漢！
就在三人吃得正香之時，門外傳來了一大片腳步聲，便聽一道洪亮的聲音傳來：
「沈毅，快拿著解藥滾出來！」
赫然，正是王家來人！
柳三娘的臉白了一瞬，手指不自覺地攥緊筷子，蘇幼微也是露出一瞬驚慌的表情。
「王家這群人，真是晦氣的東西！」
沈毅無奈搖頭，但只好放在碗筷上，起身抄起了魚叉，走出院子。
身後兩女也同時起身跟著，只是有些戰戰兢兢，昨日發生的歷歷在目，那股彷徨無助、驚慌無比感覺還繚繞心間。
尤其是柳三娘，臉上既是恐慌，又是有些激動，雙眼滿是希冀地看著沈毅的背影。
王家，逼得她男人生前被高利貸壓得喘不過氣，頻繁出海，這才英年早逝。
因此令她讓她在海神廟裡住了三年，還背著賣身契，隨時擔心會被王家抓走……
但，似乎，今天這一切都要解決了。
她看著沈毅提著魚叉的背影，一切心緒定下，只覺心安！
王老太爺拄著拐杖站在院子裡，身後站滿了打手，將門口圍了個水泄不通。
身旁王大似乎已經行走不動，整個人有些神志不清的樣子，被兩個下人攙扶著，那條手臂完全黑腫了起來，發亮的，傷口處留著黃水，猙獰噁心。
王老太爺神色陰沉地看著沈毅，直接丟出一個小布包，冷聲道：「這裡是房契和那裱子的賣身契，以及七十兩！
「快點把解藥交出來，若是解藥不對，我大朗出了什麼事情，絕對饒不了你！」
「呵，說話注意點，現在你家大朗的命可在我手上捏著呢！」
沈毅接過小布包後冷笑一聲，旋即也不急不忙，將布包丟給柳三娘查看。
其他都是小事，賣身契總歸要確認無誤。
「不急，一時半會你家大朗還死不了，等我驗證真假先！」
旋即沈毅便環抱雙拳，迎著眾多如狼似虎的目光，靜靜地等待起來。
王老太爺聞聽此言，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仿佛能夠滴出水來，滿是幾乎壓抑不住的怒火。
他王家何曾吃過這般大的虧？
又何曾遭受過如此屈辱？
更別說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說話！
若不是看著王大今日毒發的厲害，似乎隨時會一命呼呼，王老太爺必定下死令，讓一眾王家打手一擁而上！
等了片刻。
身後傳來柳三娘有些抽泣的聲音，「沈，沈毅，是真的，房契和賣身契都是真的，我的房子回來了……」
沈毅轉頭一看，柳三娘臉上已有兩行清淚，緊緊地攥著手中的兩張棉紙。
「沈毅，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謝你……」
「謝什麼，你男人救過我，這是應該的。」
沈毅擺擺手。
旋即，沈毅也沒有墨跡，直接丟出藥方，「按照方子熬藥，連續服個三天，毒就沒了。」
「噢，對了，那條胳膊，得找大夫把腐肉剜掉，不然毒清了，胳膊也保不住。」
沈毅淡淡地說道。
「快，快帶我回去服藥，我受不了了，爹，好痛啊。」
一旁有些神志不清的王大一聽，連忙喊道。
王老太爺見到解藥到手，心底也鬆了口氣，聽著自家大朗的慘叫聲，眉頭一皺，「閉嘴，你們帶他回去服藥。」
他話語一頓，緊接著目光看向沈毅，臉色鐵青，眼底滿是殺意，「我們還帳沒算清呢。」
「看來，王老太爺這是打算立馬就翻臉了？」
沈毅見狀，當即冷笑一聲，握著魚叉，絲毫不懼地看向王家眾人。
身後兩女則就有些害怕地相互依偎，往後退了兩步。
「只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問清楚。昨日我家有一家生子失蹤了，這可就要好好請問一下沈公子了！」
王老太爺冷笑。
沈毅神色平靜，譏諷道：「怎麼，當我這衙門？不見人了就來我這找？」
這時，王家老二跳了出來，指著沈毅，冷冷說道：「昨日王癩子打算去海邊看看我王家的船，今天就不見人了。
「他去的正是海角灘那邊，我看到你也往那邊去了，肯定是你這小人做了什麼事情。」
沈毅冷哼一聲，「咱們存多少漁民？誰不是往那邊去的，隔壁的黃大爺，沈二郎，他們也走了那邊，要不要也去問問他們？」
王老太爺開口，「他們跟我王家可沒仇，給我搜！
「一旦找出證據來了，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話說。」
王老太爺發話了，一眾王家打手，立馬朝著屋子裡圍了過去。
沈毅卻是絲毫不懼，直接上前一步，手中的魚叉橫在身前，指著一眾王家人，殺氣森然地說道：
「誰特麼敢碰我家東西，我就廢了他雙手，到時候問問官府，是不是誰都可以私闖民宅了。」
看到沈毅如此凶神惡煞，尤其是此前表現出來的恐怖身手，頓時讓王家眾人都有些止步不前了，臉上寫滿了猶豫。
叫得最凶的王家老二，此刻也蔫了下來。
王老太爺見狀，不禁心中暗罵一聲廢物。
他緊緊盯了沈毅片刻，臉色鐵青無比，眼底閃過一陣殺意，但最後還是沒有多說什麼，手上的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頓，只冷冷地丟下一句。
「我們走，沈毅，日後還長，給我等著。」
最為主要的是現在也拿沈毅沒辦法，以對方此前表現出來的武力來看，不能保證能當場將其打死，一旦鬧到官府哪裡去，吃虧的只會是他們王家。
沈毅冷笑，「我就在這等著，哪兒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