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那就一起
林塵從儲物戒中取出驚雷破雲槍，用槍尖小心地擴開裂縫邊緣的岩層。
岩層不厚，大約兩指寬就被撬開了，露出內部約一尺深的空間。
裂縫底部的岩面上。
一株約半尺高的草本植物貼著岩石生長。
葉片呈銀白色，邊緣帶著淺藍色的光澤，像是被冰晶包裹的玉雕。
葉尖微微彎曲，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冰晶，在雷光的映照下折射出細碎的光點。
靈力波動穩定而清澈，帶著一種讓人精神一振的微涼氣息。
冰晶草！
頓時，林塵眼眸一亮，多了幾分喜色。
旋即，他用靈力在掌心凝成一層溫熱的包裹層，連根帶岩一起取了出來。
根系扎得不深，只延伸到岩縫下半寸的位置，取出來的時候根須完整，沒有斷裂。
冰晶草離岩後葉片上的冰晶微微顫動了一下，很快穩定下來，像是適應了新的環境。
他將整株冰晶草小心地封入玉盒中收好，站起身長長吐出一口氣。
「拿到了。「
蘇雪站在旁邊看著他做完這一切。
她的目光在他收好冰晶草之後沒有移開，而是落在了裂縫更深處。
在那株冰晶草原來生長的位置後方約一尺處，一塊暗青色的碎布卡在岩縫中，邊緣有明顯的燒焦痕跡。
布料被雷淵谷的雷光長期照射，邊緣已經微微泛白，但焦痕的紋路依然清晰可見。
這種灼燒……好像是發生在不久之前。
「那是什麼？「
蘇雪蹲下身，手指探入裂縫將那小塊碎布夾出來，在指尖翻看了一遍。
布料質地細膩，不是妖獸皮料，不是天然附著物，而是……人的衣袍碎片。
邊緣的焦痕並不規則，不像是雷淵谷雷暴造成的均勻灼傷。
「這是被火焰靈力從側面衝擊，布料在高溫之下，熔融了一小塊又迅速冷卻，形成那種邊緣捲曲的焦痕形態。」林塵接過碎布看了一遍，很快就下了判斷。
他作為雷修，對此再熟悉不過了。
另外，他還注意到焦痕的紋路中，殘留著一絲與雷淵谷雷暴不同的靈力餘波。
那種餘波偏向陰寒，像是某種刻意收斂過後的力量在短時間內釋放又迅速收回。
蘇雪也有自己的判斷。
「這布料不是南明域常見的織法，更偏北域那邊的材質。而且焦痕上的靈力殘留是被刻意抹過的，只留下極淡的一絲餘韻，像是不想讓人追蹤到施術者的身份。「
蘇雪把碎布拿到眼前又看了一遍，眉頭蹙得更緊了一些。
林塵皺起了眉頭，道：「你說，這些衣物的碎片，不是南明域的人，而是……」
「我懷疑，是追殺你的人！」蘇雪斷定道。
「天罰殿？」林塵眉心緊皺，疑惑道，「看這衣物的模樣，若真是天罰殿的人，估計這衣物的主人，已經遇害了。」
這個可能……
也不是沒有概率！
只是，為什麼天罰殿派來暗殺自己的人，會死在這裡？
蘇雪繼續道：「老魏總是一個人出現，若是三人俱在，他怎麼一直獨自行動？」
「你說的有理。」林塵點了點頭。
蘇雪將碎布遞還給林塵：「我在朱雀崖入口附近見過那兩具屍體。當時我以為是你乾的，後來我發現你沒有那個時間。那兩具屍體身上的靈力殘留，跟這塊碎布上的殘跡很接近。「
「所以說，有人在我之前先對天罰殿的人下了手。「林塵將碎布收好，目光從裂縫深處移開，「殺了他們，但沒有留下任何身份信息，手法乾淨到這種程度的人，不會只是路過。「
「他在幫你。「蘇雪判斷道，「但是幫了我們不代表他不是在為自己做事，也許他殺天罰殿的人只是為了抹掉某些線索，或者切斷天罰殿在秘境中的某些布置。「
林塵心中思忖。
可能是天罰殿的仇家，可能是某個看天罰殿不順眼的大勢力暗中出手。
也可能是某個有自己目的的第三方，在借他們的手製造混亂。
或者說，他們在幫自己。
無論哪一種，那個在暗處清理天罰殿成員的人，一定還在秘境之中。
「先離開雷淵谷再說。」林塵將碎布收好，轉身沿著來路往回走，「這個地方不宜久留。」
「好！」蘇雪點頭。
他們走了大約一炷香，快回到岔道與主幹道的交匯處時，遠處傳來一陣劇烈的靈力波動。
雷淵谷正中央的方向，一團銀白色的雷光在谷底深處猛地炸開，光芒在那一瞬間將整個峽谷照亮了一倍有餘，連岔道兩側低矮的岩壁都被那道光芒鍍上了一層刺目的銀白色。
緊接著
地面震了一下。
這不是持續性的震動，而是一次劇烈的衝擊波，從雷淵谷中央向四周擴散開來。
經過他們腳下的時候，裂縫邊緣幾塊碎石被震得滾落下來，在岩面上彈跳了幾次才停住。
林塵停住腳步，抬頭望向雷暴波動傳來的方向。他的丹田在那道衝擊波掠過的瞬間微微震顫了一下，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那一團炸開的雷光中蘊含的雷力純度極高，高到讓他體內的雷火之力本能地產生了反應。
「有人在那裡交戰。「林塵眼神微動。
蘇雪站在他身後，短劍已經無聲無息地出了鞘。
她的目光也鎖著雷暴中央的方向，面色沉下來：「那股雷力的純度不對，不是雷淵谷自然形成的雷暴。有人在裡面動用了某種極高純度的雷屬性法器或者功法，把雷淵谷的原有雷暴都引動了。「
「而且那個人還沒有停。「林塵感受著遠處持續傳來的靈力震盪，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
他能從那些震盪的間隙中分辨出兩種不同的靈力波動。
一種是狂暴的銀白色雷力，那種波動純粹得像是從這片峽谷本身抽取出來的。
另一種更飄忽，帶著某種輕靈而快速的節奏，像是有人在那團銀白色的雷暴中不斷遊走躲避。
有人在雷淵谷深處的核心雷暴區域交手。
「你想去？「蘇雪問。她看著他，沒有勸阻，也沒有贊同，只是等一個答案。
「我想去看看。」林塵已經握緊了槍，雷火之力在經脈中緩緩流轉，九重的靈力比八重時厚實了太多，讓他對前方的未知多了幾分底氣。「能在雷淵谷核心區域打出這種動靜的人，要麼實力極高，要麼身上有某種與雷淵谷契合的東西。無論哪一種，都值得看一眼。「
蘇雪將短劍從鞘中完全抽出來，劍尖朝下，暗紅色的靈力沿著刃口亮起：「我說過，你要在我能看得到的範圍內。「
「那就一起。「
「好！」
岩層不厚，大約兩指寬就被撬開了，露出內部約一尺深的空間。
裂縫底部的岩面上。
一株約半尺高的草本植物貼著岩石生長。
葉片呈銀白色，邊緣帶著淺藍色的光澤，像是被冰晶包裹的玉雕。
葉尖微微彎曲，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冰晶，在雷光的映照下折射出細碎的光點。
靈力波動穩定而清澈，帶著一種讓人精神一振的微涼氣息。
冰晶草！
頓時，林塵眼眸一亮，多了幾分喜色。
旋即，他用靈力在掌心凝成一層溫熱的包裹層，連根帶岩一起取了出來。
根系扎得不深，只延伸到岩縫下半寸的位置，取出來的時候根須完整，沒有斷裂。
冰晶草離岩後葉片上的冰晶微微顫動了一下，很快穩定下來，像是適應了新的環境。
他將整株冰晶草小心地封入玉盒中收好，站起身長長吐出一口氣。
「拿到了。「
蘇雪站在旁邊看著他做完這一切。
她的目光在他收好冰晶草之後沒有移開，而是落在了裂縫更深處。
在那株冰晶草原來生長的位置後方約一尺處，一塊暗青色的碎布卡在岩縫中，邊緣有明顯的燒焦痕跡。
布料被雷淵谷的雷光長期照射，邊緣已經微微泛白，但焦痕的紋路依然清晰可見。
這種灼燒……好像是發生在不久之前。
「那是什麼？「
蘇雪蹲下身，手指探入裂縫將那小塊碎布夾出來，在指尖翻看了一遍。
布料質地細膩，不是妖獸皮料，不是天然附著物，而是……人的衣袍碎片。
邊緣的焦痕並不規則，不像是雷淵谷雷暴造成的均勻灼傷。
「這是被火焰靈力從側面衝擊，布料在高溫之下，熔融了一小塊又迅速冷卻，形成那種邊緣捲曲的焦痕形態。」林塵接過碎布看了一遍，很快就下了判斷。
他作為雷修，對此再熟悉不過了。
另外，他還注意到焦痕的紋路中，殘留著一絲與雷淵谷雷暴不同的靈力餘波。
那種餘波偏向陰寒，像是某種刻意收斂過後的力量在短時間內釋放又迅速收回。
蘇雪也有自己的判斷。
「這布料不是南明域常見的織法，更偏北域那邊的材質。而且焦痕上的靈力殘留是被刻意抹過的，只留下極淡的一絲餘韻，像是不想讓人追蹤到施術者的身份。「
蘇雪把碎布拿到眼前又看了一遍，眉頭蹙得更緊了一些。
林塵皺起了眉頭，道：「你說，這些衣物的碎片，不是南明域的人，而是……」
「我懷疑，是追殺你的人！」蘇雪斷定道。
「天罰殿？」林塵眉心緊皺，疑惑道，「看這衣物的模樣，若真是天罰殿的人，估計這衣物的主人，已經遇害了。」
這個可能……
也不是沒有概率！
只是，為什麼天罰殿派來暗殺自己的人，會死在這裡？
蘇雪繼續道：「老魏總是一個人出現，若是三人俱在，他怎麼一直獨自行動？」
「你說的有理。」林塵點了點頭。
蘇雪將碎布遞還給林塵：「我在朱雀崖入口附近見過那兩具屍體。當時我以為是你乾的，後來我發現你沒有那個時間。那兩具屍體身上的靈力殘留，跟這塊碎布上的殘跡很接近。「
「所以說，有人在我之前先對天罰殿的人下了手。「林塵將碎布收好，目光從裂縫深處移開，「殺了他們，但沒有留下任何身份信息，手法乾淨到這種程度的人，不會只是路過。「
「他在幫你。「蘇雪判斷道，「但是幫了我們不代表他不是在為自己做事，也許他殺天罰殿的人只是為了抹掉某些線索，或者切斷天罰殿在秘境中的某些布置。「
林塵心中思忖。
可能是天罰殿的仇家，可能是某個看天罰殿不順眼的大勢力暗中出手。
也可能是某個有自己目的的第三方，在借他們的手製造混亂。
或者說，他們在幫自己。
無論哪一種，那個在暗處清理天罰殿成員的人，一定還在秘境之中。
「先離開雷淵谷再說。」林塵將碎布收好，轉身沿著來路往回走，「這個地方不宜久留。」
「好！」蘇雪點頭。
他們走了大約一炷香，快回到岔道與主幹道的交匯處時，遠處傳來一陣劇烈的靈力波動。
雷淵谷正中央的方向，一團銀白色的雷光在谷底深處猛地炸開，光芒在那一瞬間將整個峽谷照亮了一倍有餘，連岔道兩側低矮的岩壁都被那道光芒鍍上了一層刺目的銀白色。
緊接著
地面震了一下。
這不是持續性的震動，而是一次劇烈的衝擊波，從雷淵谷中央向四周擴散開來。
經過他們腳下的時候，裂縫邊緣幾塊碎石被震得滾落下來，在岩面上彈跳了幾次才停住。
林塵停住腳步，抬頭望向雷暴波動傳來的方向。他的丹田在那道衝擊波掠過的瞬間微微震顫了一下，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那一團炸開的雷光中蘊含的雷力純度極高，高到讓他體內的雷火之力本能地產生了反應。
「有人在那裡交戰。「林塵眼神微動。
蘇雪站在他身後，短劍已經無聲無息地出了鞘。
她的目光也鎖著雷暴中央的方向，面色沉下來：「那股雷力的純度不對，不是雷淵谷自然形成的雷暴。有人在裡面動用了某種極高純度的雷屬性法器或者功法，把雷淵谷的原有雷暴都引動了。「
「而且那個人還沒有停。「林塵感受著遠處持續傳來的靈力震盪，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
他能從那些震盪的間隙中分辨出兩種不同的靈力波動。
一種是狂暴的銀白色雷力，那種波動純粹得像是從這片峽谷本身抽取出來的。
另一種更飄忽，帶著某種輕靈而快速的節奏，像是有人在那團銀白色的雷暴中不斷遊走躲避。
有人在雷淵谷深處的核心雷暴區域交手。
「你想去？「蘇雪問。她看著他，沒有勸阻，也沒有贊同，只是等一個答案。
「我想去看看。」林塵已經握緊了槍，雷火之力在經脈中緩緩流轉，九重的靈力比八重時厚實了太多，讓他對前方的未知多了幾分底氣。「能在雷淵谷核心區域打出這種動靜的人，要麼實力極高，要麼身上有某種與雷淵谷契合的東西。無論哪一種，都值得看一眼。「
蘇雪將短劍從鞘中完全抽出來，劍尖朝下，暗紅色的靈力沿著刃口亮起：「我說過，你要在我能看得到的範圍內。「
「那就一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