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外掛到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半月後,下午四點。

  這段時間,雷恩和祖寇兩人基本算得上是同吃同住,關係很快從陌生到熟悉。

  總體而言,祖寇這個人就屬於真正面冷心熱那種,帶點傲嬌屬性。

  比如之前有次,兩人開臥談會的時候,雷恩就說了句,辟安道大師這裡的伙食有點清淡了。

  當夜,祖寇就偷溜出去,把附近人家養的老母雞給宰了,提過來要給雷恩改善伙食。

  怎麼說呢,祖寇肯定是出於好心,就是做法有點偏激了。

  沒辦法,雷恩也不好打擊祖寇的積極性,只得先把雞燉了,再偷溜回去,給人家留了錢,就當算是買的了。

  祖寇對此不是很理解,覺得自己貴為皇儲,能吃這平民家的雞,對方應該感恩戴德才對。

  到底怎樣的神人,才能把祖寇這本性善良的孩子教育成這樣扭曲的價值觀。

  雷恩也沒說什麼人人平等的話,畢竟這個世界就是不平等的。

  降世神通就是世界的中心,御術師就是比普通人厲害。

  雷恩只是講了關於神通司徒救濟饑民的故事,後來在司徒去世後,人們自發的為他樹立雕像,原本即將分裂的火烈國,因為出於對司徒神通的尊敬,許多軍閥自願放下刀兵與仇恨,歸於一統。

  這些人對司徒的尊敬,不是因為他神通的身份,而是因為司徒這個人。

  作為神通歷史上,為數不多沒有用力量解決問題的神通,他或許不是最強的,但他帶來的影響卻是最深遠的。

  祖寇也不是笨蛋,在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後,第二天主動向辟安道承認自己的惡行。

  雷恩也請求兩人能一起去被偷雞的人家道歉。

  反正,經歷此事後,兩人的關係非但沒有疏遠,反而更好了。

  在練了半個月的基本功後,祖寇也有些耐不住性子了,坐到正在竹林乘涼的雷恩身旁抱怨道:

  「辟安道大師怎麼還不把上乘招式傳授給我們,天天練基本功,我身子骨都要生鏽了!」

  雷恩思索片刻,摸著下巴道:

  「畢竟是大師嘛,肯定有自己的考量,我老家有句古話,欲速則不達嘛。」

  祖寇撇撇嘴,接著站起身來,繼續苦練刀法。

  雷恩接住從半空旋著落下的竹葉,蓋在眼上,開始假寐起來。

  雖說是在閉目假寐,但雷恩的腦海中已經開始模擬起辟安道大師晨練時的劍法。

  思緒在翻湧,模糊的記憶碎片被快速拼接,整理、刷新,畫面變得鮮活無比,仿佛就像是錄像帶般。

  這也是雷恩最近才發現的,自己貌似有類似於過目不忘的外掛。

  這樣說也不對,雷恩覺得自己的這個外掛,相比於過目不忘,更像是在腦子裡塞了塊讀取模塊。

  比如,正常人一件事情忘了很久,但會在看見某些事物時,突然回想起過去的記憶。

  而雷恩相當於,可以隨時把過去的記憶調出來,逐幀逐句的觀看琢磨。

  在第一次發現自己有這能力的時候,雷恩還調出了自己穿越前一天的記憶。

  自己當時正在打遊戲,鼻尖還能嗅到泡麵和床底臭襪子交織的酸爽味道。

  這些細節自己當時打遊戲都忽略了,但通過回想,卻是那樣的清晰可聞。

  這樣一來,自己直接化身人形記牌器,打牌豈不是天下無敵!

  咳咳,開個玩笑,雷恩還是知道事情輕重緩急的,總之有了這項能力,他對自己練習劍術時,身體的細節把控更加精準。

  簡單來說,放塊靶子在雷恩面前,他可以用劍,連續刺中靶心上百次,並且每次命中時的距離、力道甚至是動作,都可以達到完全一致。

  不過,代價就是,雷恩現在得多休息,養足精神才行。

  每次發動回想,結束後就會感覺精神有些倦怠,消耗程度取決於雷恩想要多精細的操作。

  於是,原本努力變強的二人組,現在變成了可憐的祖寇一人努力。

  而這一切,都被正在練字的辟安道收於眼底。

  ……

  第二天清晨,辟安道親自來檢查兩人的訓練成果。


  祖寇的進步飛快,先前基礎不足,但通過這段時間的努力,已經不會出現先前那種,在辟安道大師手中都走不過一招的情況了。

  辟安道糾正了祖寇姿勢的幾處錯誤,滿意的點了點頭,再看向雷恩,見對方一副精神頭不足的樣子。

  辟安道眉頭擰成了川字,深刻懷疑自己的識人能力。

  本來不看好的祖寇,卻進步飛快,積極努力,連情緒也控制了許多。

  而本來看好的雷恩,卻總是一副沒精打采的輕浮樣子。

  「雷恩。」辟安道沉聲叫醒沒什麼精神的雷恩。

  「是。」雷恩回過神來,拱手行禮回道。

  「日出日落,是自然規律,人的精氣神亦是如此。

  清晨本該是精神充沛之時,你卻無精打采,是什麼緣故?」

  雷恩覺著有點小尷尬,總不能說自己研究了大師你一晚上,導致清晨精神不足吧。

  只得訕笑道:

  「大師,我昨夜琢磨劍術太晚,所以早上有些倦怠,還請見諒。」

  「是這樣的嗎?」辟安道看向祖寇求證。

  祖寇眼觀鼻,鼻觀心,猶豫一下,還是選擇幫著好朋友隱瞞,點了點頭。

  辟安道冷哼一聲道:

  「如此看來,你對劍術研究很深啊。」

  「琺,取兩張紙來。」

  琺,也就是那位管家的名字,同時,對方也是辟安道的第一個弟子。

  聽到辟安道的話後,當即取來兩張紙。

  辟安道單手將紙張舉起,看著雷恩道:

  「現在,用你手中的劍,刺向這張紙,我要你勁透第一張紙,在第二張紙上留下劍痕,但卻不能將第一張紙戳破。

  若是不能做到,那你便離開吧,有所恆心的人,不會因為道途險阻,便止住步伐。

  無恆心之人,路遇小坑,也會將其當作難以逾越的天塹!」

  祖寇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嚴重,什麼叫勁透第一張紙,但不能將其戳破,別說是鋒利的劍,就算拿手指去戳,這份力道也是極其難把控的。

  顯然這是大師在故意刁難雷恩。

  祖寇攔阻在兩人身前,剛想說些話來解釋誤會。

  但就在這時,雷恩深吸口氣,將祖寇拉到身旁,看著辟安道的眼睛,沉聲認真道:

  「大師,我明白了,但若我真的做到,請問能您能傳授祖寇和我真正的絕學嗎?」

  辟安道沒想到雷恩還敢講條件,若他當真能做到,說明基本功已經練到極致,自己又何須敝帚自珍。

  但若是做不到,也能給其長長教訓。

  辟安道輕輕頷首,表示同意。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