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防火牆計劃與叔父的隱秘
帝庭神山之巔，法則囚籠之內。
那名來自「中央花園」的信使，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滿是驚怒。
他死死瞪著天帝宮寶座上的男人。
「你竟敢剝離我的信物！首席園丁大人的意志早已鎖定此地，你這是在自取滅亡！」
他色厲內荏地咆哮，在被周天星斗大陣與歸墟領域層層削弱後，顯得蒼白而無力。
帝天端坐於寶座之上，甚至沒有起身。
他只是用一種看待已死之物的眼神，平靜地注視著階下之囚，緩緩開口，語氣平淡。
「知道了，然後呢？」
然後呢？
這三個字，讓信使心頭一震。
他預想中的驚慌、恐懼、後悔，全都沒有出現。
對方的反應，平靜得仿佛只是踩死了一隻路邊的螞蟻，甚至還在好奇會不會有另一隻螞蟻來尋仇。
這是一種源自骨子裡的，對他，對首席園丁，乃至對整個「播種者」文明的……極致漠視！
「你……你……」
信使還想說些什麼，帝天卻已然失去了最後的耐心。
他對著身旁的靈樞，下達了冰冷的指令。
「對他，行『搜魂之禮』。」
「遵命，老闆。」
靈樞微微躬身，隨即抬起那雙閃爍著無窮數據流的眼眸，望向了囚籠中的信使。
下一刻，她伸出纖纖玉指，對著信使的眉心，遙遙一點。
沒有痛苦的嘶吼，沒有神魂被撕裂的慘狀。
信使的身體猛然一僵，雙眼瞬間變得空洞、呆滯。他的一切掙扎、一切憤怒，都在這一刻被強行「格式化」。
一道道肉眼不可見的數據流，如同最精準的手術刀，切入他的神魂本源，開始飛速地、高效地、分門別類地提取著他記憶中的每一份情報。
【目標記憶資料庫開始下載……】
【分類：『中央花園』地理結構……解析中……】
【分類：『播種者』社會階層……解析中……】
【分類：『首席園丁』……代號『青帝』……權限、能力、已知戰績……解析中……】
靈樞的聲音冷靜而精確，在帝天腦海中進行著實時匯報。
阿源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裡不禁發毛。
他那個時代的搜魂， brutal and direct，充滿了血腥與毀滅。
而他的這個侄兒，卻將搜魂，變成了一場冷靜、高效、不浪費一絲一毫信息的數據採集。
這，或許才是真正的，屬於「天道」的手段。
片刻之後，靈樞收回了手指。
「報告老闆，情報已全部提取完畢，並已歸檔。目標神魂因承載『播種者』的法則烙印，尚有利用價值，已將其轉化為僅保留戰鬥本能的『法則傀儡』，可作為『天道推演』的模擬耗材。」
帝天微微頷首，目光轉向那片被靈樞握在手中的金色樹葉。
此刻，這枚所謂的「邀請函」，已經徹底失去了與信使的聯繫，變成了一份純粹的「根源信息」樣本。
「靈樞，」帝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期待，「『引子』已經到手，現在，啟動『天道推演』。」
「指令收到。」
靈樞將金色樹葉按入自己眉心，她的雙眸瞬間亮起，深處有無盡數據如星辰般流轉。
嗡……
帝天面前，那巨大的三維宇宙沙盤，轟然運轉！
以帝庭界為中心，無數條纖細的光線向外延伸，穿透神界、仙界、億萬凡間，最終在宇宙壁壘之外的混沌虛空中，根據從信使和「邀請函」中解析出的數據，開始構建一個龐大的虛擬模型。
很快，一片由無數水晶山脈組成的龐大艦隊虛影，出現在沙盤的邊緣。
【『播種者』第一序列艦隊模型構建完畢。】
【開始推演其行動模式……】
沙盤之上，那支艦隊的虛影開始移動，一條條猩紅色的箭頭，標註出它們最有可能的三條進攻路線。同時，艦隊的武器系統、能量反應、法則偏好，都以數據的形式，在旁邊飛速刷新。
【推演結果：該序列艦隊，其核心驅動力與武器系統，92.7%依賴於高純度的『生命』與『木』系本源法則。】
【弱點分析：對『寂滅』、『凋零』、『絕對零度』、『金』系銳利法則，存在12.4%的天然排斥性與易傷性。】
看著沙盤上的結果，帝天笑了。
他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下方神山廣場上，那一張張因緊張而肅穆的臉，聲音傳遍整個帝庭。
「三紀元的時間，看似漫長，但對『播種者』而言，不過是彈指一揮。」
「坐以待斃，永遠等不來勝利。」
「所以，朕決定，啟動『防火牆』計劃！」
防火牆計劃？
楊戩、重樓、靈一等人皆是一愣，不解地看向他們的主宰。
帝天抬起手，指向面前那恢弘的宇宙沙盤，眼中滿是瘋狂與豪情。
「既然敵人是依靠『生命』與『繁盛』來汲取力量的『園丁』，那我們，便將這座花園，變成一片對他們而言，寸草不生的劇毒焦土！」
「靈樞！」
「在。」
「以朕之名，動用『法則編輯器』最高權限！從即刻起，對編號734宇宙，進行全面法則改造！」
帝天的聲音，如同一道道天憲，在整個帝庭界轟然炸響。
「第一，削弱宇宙中所有位面的『生命』與『木』系本源，將所有新誕生的靈脈、仙脈，強制向『金』、『鐵』、『煞』屬性轉化！」
「第二，強化『寂滅』與『凋零』大道在宇宙中的權重！我要讓這方宇宙的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死亡的氣息！」
「第三，所有帝庭軍團，即刻起，轉修以『金』、『殺伐』、『寂滅』為主的功法！朕要將你們，打造成一柄柄足以刺穿『播種者』艦隊的利劍！」
「我們要做的，不是加固城牆……而是將整片大地，都變成毒藥！」
此言一出，四下一片沉寂。
隨即，滿場爆發出狂熱的歡呼！
改造整個宇宙的法則！
這是何等宏偉，何等霸道的手筆！
在所有分身都因這史無前例的瘋狂計劃而熱血沸騰時，唯有一人，臉色瞬間煞白。
阿源。
他怔怔地看著帝天，看著那沸騰的宇宙沙盤，嘴唇微微顫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帝天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叔父的異常，他眉頭微皺，一道神念傳了過去。
「叔父，有何不妥？」
阿源身體一顫，他閉上眼，臉上流露出深深的痛苦與掙扎，良久，才用一種近乎虛弱的神念回應道：
「侄兒……我……我無法參與這個計劃。」
「為何？」
「因為……」阿源的聲音里充滿了無盡的苦澀，「我當年墮入歸墟，並非……並非完全是被『清理者』病毒所感染。」
「真正的原因是，我為了對抗那無孔不入的病毒，試圖強行吞噬這方宇宙的『生命本源』，來壯大自己。結果……遭到了宇宙意志的瘋狂反噬，最終失控，才被父親封印。」
「我的『絕對虛無』大道，從那一刻起，便留下了一個致命的缺陷……」
阿源睜開眼，眼神頹然。
「它對純粹的『生命本源』，有著無法抑制的、近乎本能的……渴望。」
「在這個計劃中，我非但幫不上忙，反而會因為無法抑制的吞噬欲，成為最大的……破綻。」
真相揭曉，帝天心中一震。
他看著眼前這個流露出脆弱一面的叔父，看著這個曾經的混沌魔神，並未有任何責怪。
但他明白，過去的失敗不應成為未來的枷鎖。
他緩緩轉身，目光重新落向身旁的靈樞，下達了一個比「防火牆」計劃更加瘋狂的指令。
「靈樞。」
「啟動第二序列推演。」
帝天的聲音不容置疑。
「課題……如何修復『絕對虛無』大道的缺陷。」
「我要我的叔父，成為『防火牆』計劃中，最鋒利，也是最無懈可擊的……矛！」
阿源猛然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帝天。
靈樞眼中，無數數據流再次瘋狂閃爍，僅僅數息之後，她便給出了答案。
「報告老闆，根據現有數據模型推演，修複方案有兩種。」
「一，找到另一位『失控型歸一者』，對其進行吞噬性補完。」
靈樞的聲音頓了頓，說出了第二種可能。
「二，找到傳說中，與『源宇宙藍圖』一同誕生，作為其存在基石的……」
「『世界之核』。」
那名來自「中央花園」的信使，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滿是驚怒。
他死死瞪著天帝宮寶座上的男人。
「你竟敢剝離我的信物！首席園丁大人的意志早已鎖定此地，你這是在自取滅亡！」
他色厲內荏地咆哮，在被周天星斗大陣與歸墟領域層層削弱後，顯得蒼白而無力。
帝天端坐於寶座之上，甚至沒有起身。
他只是用一種看待已死之物的眼神，平靜地注視著階下之囚，緩緩開口，語氣平淡。
「知道了，然後呢？」
然後呢？
這三個字，讓信使心頭一震。
他預想中的驚慌、恐懼、後悔，全都沒有出現。
對方的反應，平靜得仿佛只是踩死了一隻路邊的螞蟻，甚至還在好奇會不會有另一隻螞蟻來尋仇。
這是一種源自骨子裡的，對他，對首席園丁，乃至對整個「播種者」文明的……極致漠視！
「你……你……」
信使還想說些什麼，帝天卻已然失去了最後的耐心。
他對著身旁的靈樞，下達了冰冷的指令。
「對他，行『搜魂之禮』。」
「遵命，老闆。」
靈樞微微躬身，隨即抬起那雙閃爍著無窮數據流的眼眸，望向了囚籠中的信使。
下一刻，她伸出纖纖玉指，對著信使的眉心，遙遙一點。
沒有痛苦的嘶吼，沒有神魂被撕裂的慘狀。
信使的身體猛然一僵，雙眼瞬間變得空洞、呆滯。他的一切掙扎、一切憤怒，都在這一刻被強行「格式化」。
一道道肉眼不可見的數據流，如同最精準的手術刀，切入他的神魂本源，開始飛速地、高效地、分門別類地提取著他記憶中的每一份情報。
【目標記憶資料庫開始下載……】
【分類：『中央花園』地理結構……解析中……】
【分類：『播種者』社會階層……解析中……】
【分類：『首席園丁』……代號『青帝』……權限、能力、已知戰績……解析中……】
靈樞的聲音冷靜而精確，在帝天腦海中進行著實時匯報。
阿源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裡不禁發毛。
他那個時代的搜魂， brutal and direct，充滿了血腥與毀滅。
而他的這個侄兒，卻將搜魂，變成了一場冷靜、高效、不浪費一絲一毫信息的數據採集。
這，或許才是真正的，屬於「天道」的手段。
片刻之後，靈樞收回了手指。
「報告老闆，情報已全部提取完畢，並已歸檔。目標神魂因承載『播種者』的法則烙印，尚有利用價值，已將其轉化為僅保留戰鬥本能的『法則傀儡』，可作為『天道推演』的模擬耗材。」
帝天微微頷首，目光轉向那片被靈樞握在手中的金色樹葉。
此刻，這枚所謂的「邀請函」，已經徹底失去了與信使的聯繫，變成了一份純粹的「根源信息」樣本。
「靈樞，」帝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期待，「『引子』已經到手，現在，啟動『天道推演』。」
「指令收到。」
靈樞將金色樹葉按入自己眉心，她的雙眸瞬間亮起，深處有無盡數據如星辰般流轉。
嗡……
帝天面前，那巨大的三維宇宙沙盤，轟然運轉！
以帝庭界為中心，無數條纖細的光線向外延伸，穿透神界、仙界、億萬凡間，最終在宇宙壁壘之外的混沌虛空中，根據從信使和「邀請函」中解析出的數據，開始構建一個龐大的虛擬模型。
很快，一片由無數水晶山脈組成的龐大艦隊虛影，出現在沙盤的邊緣。
【『播種者』第一序列艦隊模型構建完畢。】
【開始推演其行動模式……】
沙盤之上，那支艦隊的虛影開始移動，一條條猩紅色的箭頭，標註出它們最有可能的三條進攻路線。同時，艦隊的武器系統、能量反應、法則偏好，都以數據的形式，在旁邊飛速刷新。
【推演結果：該序列艦隊，其核心驅動力與武器系統，92.7%依賴於高純度的『生命』與『木』系本源法則。】
【弱點分析：對『寂滅』、『凋零』、『絕對零度』、『金』系銳利法則，存在12.4%的天然排斥性與易傷性。】
看著沙盤上的結果，帝天笑了。
他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下方神山廣場上，那一張張因緊張而肅穆的臉，聲音傳遍整個帝庭。
「三紀元的時間，看似漫長，但對『播種者』而言，不過是彈指一揮。」
「坐以待斃，永遠等不來勝利。」
「所以，朕決定，啟動『防火牆』計劃！」
防火牆計劃？
楊戩、重樓、靈一等人皆是一愣，不解地看向他們的主宰。
帝天抬起手，指向面前那恢弘的宇宙沙盤，眼中滿是瘋狂與豪情。
「既然敵人是依靠『生命』與『繁盛』來汲取力量的『園丁』，那我們，便將這座花園，變成一片對他們而言，寸草不生的劇毒焦土！」
「靈樞！」
「在。」
「以朕之名，動用『法則編輯器』最高權限！從即刻起，對編號734宇宙，進行全面法則改造！」
帝天的聲音，如同一道道天憲，在整個帝庭界轟然炸響。
「第一，削弱宇宙中所有位面的『生命』與『木』系本源，將所有新誕生的靈脈、仙脈，強制向『金』、『鐵』、『煞』屬性轉化！」
「第二，強化『寂滅』與『凋零』大道在宇宙中的權重！我要讓這方宇宙的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死亡的氣息！」
「第三，所有帝庭軍團，即刻起，轉修以『金』、『殺伐』、『寂滅』為主的功法！朕要將你們，打造成一柄柄足以刺穿『播種者』艦隊的利劍！」
「我們要做的，不是加固城牆……而是將整片大地，都變成毒藥！」
此言一出，四下一片沉寂。
隨即，滿場爆發出狂熱的歡呼！
改造整個宇宙的法則！
這是何等宏偉，何等霸道的手筆！
在所有分身都因這史無前例的瘋狂計劃而熱血沸騰時，唯有一人，臉色瞬間煞白。
阿源。
他怔怔地看著帝天，看著那沸騰的宇宙沙盤，嘴唇微微顫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帝天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叔父的異常，他眉頭微皺，一道神念傳了過去。
「叔父，有何不妥？」
阿源身體一顫，他閉上眼，臉上流露出深深的痛苦與掙扎，良久，才用一種近乎虛弱的神念回應道：
「侄兒……我……我無法參與這個計劃。」
「為何？」
「因為……」阿源的聲音里充滿了無盡的苦澀，「我當年墮入歸墟，並非……並非完全是被『清理者』病毒所感染。」
「真正的原因是，我為了對抗那無孔不入的病毒，試圖強行吞噬這方宇宙的『生命本源』，來壯大自己。結果……遭到了宇宙意志的瘋狂反噬，最終失控，才被父親封印。」
「我的『絕對虛無』大道，從那一刻起，便留下了一個致命的缺陷……」
阿源睜開眼，眼神頹然。
「它對純粹的『生命本源』，有著無法抑制的、近乎本能的……渴望。」
「在這個計劃中，我非但幫不上忙，反而會因為無法抑制的吞噬欲，成為最大的……破綻。」
真相揭曉，帝天心中一震。
他看著眼前這個流露出脆弱一面的叔父，看著這個曾經的混沌魔神，並未有任何責怪。
但他明白，過去的失敗不應成為未來的枷鎖。
他緩緩轉身，目光重新落向身旁的靈樞，下達了一個比「防火牆」計劃更加瘋狂的指令。
「靈樞。」
「啟動第二序列推演。」
帝天的聲音不容置疑。
「課題……如何修復『絕對虛無』大道的缺陷。」
「我要我的叔父，成為『防火牆』計劃中，最鋒利，也是最無懈可擊的……矛！」
阿源猛然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帝天。
靈樞眼中，無數數據流再次瘋狂閃爍，僅僅數息之後，她便給出了答案。
「報告老闆，根據現有數據模型推演，修複方案有兩種。」
「一，找到另一位『失控型歸一者』，對其進行吞噬性補完。」
靈樞的聲音頓了頓，說出了第二種可能。
「二，找到傳說中，與『源宇宙藍圖』一同誕生，作為其存在基石的……」
「『世界之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