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過去之影，林凡的「謊言」
祠堂前的空地上，氣氛凝重。
看似年輕的白袍老者，此刻臉上帶著一種神聖的狂熱，他手中的金色法旨如同一輪小太陽，散發出的光芒讓周遭變得灼熱而純淨。他身後的十幾名修士，皆身著同款月白道袍，手持制式法劍，迅速散開，結成一個玄奧的陣勢，將帝天一行人團團圍住。
「逆賊殘魂，禍亂時空！爾等邪魔外道，竟敢與之為伍，試圖阻礙天道淨化！」
年輕老者的聲音激昂高亢，仿佛他不是在宣判，而是在詠唱一首神聖的詩篇。
隨著他話音落下，他將手中的金色法旨向天一拋。法旨懸於半空，自行展開，無數細密的金色符文從中傾瀉而下，與下方十幾名修士的法陣遙相呼應。
嗡！
一個巨大的光罩拔地而起，將所有人籠罩其中。光罩內部，不再是尋常的林間景象，而是化作了一片純白的空間，無數道柔和卻帶著審判意味的神聖光輝在其中流淌，每一次流轉，都讓這片空間變得更加純粹，似乎要將一切不潔之物從根源上徹底抹除。
「老闆，這是神道審判庭的『滌罪之光』！專門用來淨化異端神魂，觸之即被剝離道基！」小魔女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帶著一股少有的焦躁。
「淨化？」
帝天看著那些緩緩向自己一行人壓來的聖光，神色如常。
他甚至懶得去尋找這個陣法的破綻。
他只是抬腳，邁步，朝著那名手持法旨，一臉狂熱的年輕老者走去。
一步，兩步。
眼前發生了詭異的一幕。
那些號稱能淨化萬物的神聖光輝，在觸及他身軀的剎那，非但沒能侵蝕分毫，反而如殘雪遇陽，自行消融退避。帝天周身三尺之內，聖光盡皆消散，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扭曲、碾碎，化作了最基礎的光粒子。
他就這樣，閒庭信步般，一步步穿過了那片足以讓任何金仙道心崩潰的滌罪之光。
前方，那名年輕的白袍老者臉上的神聖狂熱逐漸崩塌。他眼睜睜地看著那個被他視為「魔頭」的男人，無視了他引以為傲的審判法陣，正不緊不慢地向自己走來。
那感覺，就像一個凡人傾盡全力朝神明扔出一塊石頭，石頭卻在半空中化作了齏粉。
他信念動搖，臉上不禁露出恐懼之色。
帝天走到他面前，站定。
他比白袍老者高出半個頭，低頭俯視著對方，目光森寒。
「你不配執此法旨。」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伸出手，一把抓向那捲懸在半空的金色法旨。動作不快，卻讓年輕老者生不出半點閃躲的念頭。
法旨被他輕易地攥在手中。
年輕老者如受重創，他與法旨之間那點微弱的神魂聯繫，被一股無可匹敵的蠻橫意志瞬間掐斷。
帝天沒有看他，只是在他驚駭的目光中，五指緩緩收攏。
「咔嚓……」
那捲由大道盟親自頒下，蘊含著一絲神道規則的法旨，在他掌心發出碎裂的聲響。
最後，伴隨著一聲清脆的碎裂聲，整卷法旨被他輕易地捏成了漫天金色的粉末，從指縫間灑落。
「噗！」
年輕的白袍老者再也承受不住，狂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踉蹌著後退數步。他臉上代天行罰的狂熱，在法旨碎裂的瞬間，化作了徹底的恐懼與迷茫。
他身後的那十幾個淨化小隊成員，此刻呆若木雞，握著法劍的手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他們信仰的根基，他們力量的源泉，就這樣被人當面捏碎了。
帝天沒有再看他們一眼。
他轉過身，面向那座緊閉著大門的古老祠堂。
一腳踹出。
「轟！」
由百年老木製成的祠堂大門，轟然向內炸開，木屑紛飛。
堂內的景象，卻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沒有想像中的捆綁，也沒有邪惡的鎮壓法陣。
昏暗的祠堂正中央，一個巨大的、散發著柔和微光的陣法正在緩緩運轉。陣法中央，那個身形枯槁的灰袍人，並非被強行鎮壓，而是安詳地盤坐在那裡。
他很瘦，滿臉皺紋，像一塊被風乾了千年的樹皮。他的生命力，連同他體內一股微弱卻無比堅韌的意志，正通過身下的陣法，被主動地、一絲絲地抽取出來，匯入他面前地面上一個微小到幾乎看不見的光點之中。
聽到大門被踹開的巨響，灰袍人緩緩睜開了眼。
那雙眼渾濁深邃，透著閱盡萬古的疲憊。
看到帝天，他臉上沒有驚慌，反而露出了一絲解脫而疲憊的微笑。
「你終於來了……」
他的聲音無比虛弱，像是兩片乾枯的樹葉在摩擦。
「林凡……沒有失敗。」
「這是他的選擇。」
灰袍人看著帝天一行人臉上錯愕的神情，吃力地繼續說道。
「他不是一個人，他是這個宇宙誕生之初，自我編寫的一道『護世天則』。當宇宙的熵增達到臨界，當不可逆的腐朽即將吞噬一切時，他的『死亡』，便是重啟整個宇宙，重置所有錯誤的鑰匙。」
「我……只是這把鑰匙的守護者。我的獻祭，也只是為了激活他留下的最後力量。」
這番話讓眾人大為震驚。
復仇？拯救？
原來從一開始，就全都錯了。
這根本不是一場悲劇，而是一場延續了三萬年的、孤獨而悲壯的自我獻祭！
然而，就在帝天消化這驚天秘聞的瞬間。
祠堂地面上，那個匯聚了灰袍人所有生命力與林凡殘魂意志的光點，猛然爆發出一陣前所未有的光芒。
光芒之中，一行以最純粹的意志寫就的文字，在半空中緩緩浮現。
字跡潦草，卻透著一股決絕。
「他們來了。」
「『清道夫』。」
「我的獻祭，本是為了將這個世界從他們的視線中徹底隱藏。」
「你的到來，讓我們所有人都暴露了。」
看似年輕的白袍老者，此刻臉上帶著一種神聖的狂熱，他手中的金色法旨如同一輪小太陽，散發出的光芒讓周遭變得灼熱而純淨。他身後的十幾名修士，皆身著同款月白道袍，手持制式法劍，迅速散開，結成一個玄奧的陣勢，將帝天一行人團團圍住。
「逆賊殘魂，禍亂時空！爾等邪魔外道，竟敢與之為伍，試圖阻礙天道淨化！」
年輕老者的聲音激昂高亢，仿佛他不是在宣判，而是在詠唱一首神聖的詩篇。
隨著他話音落下，他將手中的金色法旨向天一拋。法旨懸於半空，自行展開，無數細密的金色符文從中傾瀉而下，與下方十幾名修士的法陣遙相呼應。
嗡！
一個巨大的光罩拔地而起，將所有人籠罩其中。光罩內部，不再是尋常的林間景象，而是化作了一片純白的空間，無數道柔和卻帶著審判意味的神聖光輝在其中流淌，每一次流轉，都讓這片空間變得更加純粹，似乎要將一切不潔之物從根源上徹底抹除。
「老闆，這是神道審判庭的『滌罪之光』！專門用來淨化異端神魂，觸之即被剝離道基！」小魔女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帶著一股少有的焦躁。
「淨化？」
帝天看著那些緩緩向自己一行人壓來的聖光，神色如常。
他甚至懶得去尋找這個陣法的破綻。
他只是抬腳，邁步，朝著那名手持法旨，一臉狂熱的年輕老者走去。
一步，兩步。
眼前發生了詭異的一幕。
那些號稱能淨化萬物的神聖光輝，在觸及他身軀的剎那，非但沒能侵蝕分毫，反而如殘雪遇陽，自行消融退避。帝天周身三尺之內，聖光盡皆消散，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扭曲、碾碎，化作了最基礎的光粒子。
他就這樣，閒庭信步般，一步步穿過了那片足以讓任何金仙道心崩潰的滌罪之光。
前方，那名年輕的白袍老者臉上的神聖狂熱逐漸崩塌。他眼睜睜地看著那個被他視為「魔頭」的男人，無視了他引以為傲的審判法陣，正不緊不慢地向自己走來。
那感覺，就像一個凡人傾盡全力朝神明扔出一塊石頭，石頭卻在半空中化作了齏粉。
他信念動搖，臉上不禁露出恐懼之色。
帝天走到他面前，站定。
他比白袍老者高出半個頭，低頭俯視著對方，目光森寒。
「你不配執此法旨。」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伸出手，一把抓向那捲懸在半空的金色法旨。動作不快，卻讓年輕老者生不出半點閃躲的念頭。
法旨被他輕易地攥在手中。
年輕老者如受重創，他與法旨之間那點微弱的神魂聯繫，被一股無可匹敵的蠻橫意志瞬間掐斷。
帝天沒有看他，只是在他驚駭的目光中，五指緩緩收攏。
「咔嚓……」
那捲由大道盟親自頒下，蘊含著一絲神道規則的法旨，在他掌心發出碎裂的聲響。
最後，伴隨著一聲清脆的碎裂聲，整卷法旨被他輕易地捏成了漫天金色的粉末，從指縫間灑落。
「噗！」
年輕的白袍老者再也承受不住，狂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踉蹌著後退數步。他臉上代天行罰的狂熱，在法旨碎裂的瞬間，化作了徹底的恐懼與迷茫。
他身後的那十幾個淨化小隊成員，此刻呆若木雞，握著法劍的手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他們信仰的根基，他們力量的源泉，就這樣被人當面捏碎了。
帝天沒有再看他們一眼。
他轉過身，面向那座緊閉著大門的古老祠堂。
一腳踹出。
「轟！」
由百年老木製成的祠堂大門，轟然向內炸開，木屑紛飛。
堂內的景象，卻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沒有想像中的捆綁，也沒有邪惡的鎮壓法陣。
昏暗的祠堂正中央，一個巨大的、散發著柔和微光的陣法正在緩緩運轉。陣法中央，那個身形枯槁的灰袍人，並非被強行鎮壓，而是安詳地盤坐在那裡。
他很瘦，滿臉皺紋，像一塊被風乾了千年的樹皮。他的生命力，連同他體內一股微弱卻無比堅韌的意志，正通過身下的陣法，被主動地、一絲絲地抽取出來，匯入他面前地面上一個微小到幾乎看不見的光點之中。
聽到大門被踹開的巨響，灰袍人緩緩睜開了眼。
那雙眼渾濁深邃，透著閱盡萬古的疲憊。
看到帝天，他臉上沒有驚慌，反而露出了一絲解脫而疲憊的微笑。
「你終於來了……」
他的聲音無比虛弱，像是兩片乾枯的樹葉在摩擦。
「林凡……沒有失敗。」
「這是他的選擇。」
灰袍人看著帝天一行人臉上錯愕的神情，吃力地繼續說道。
「他不是一個人，他是這個宇宙誕生之初，自我編寫的一道『護世天則』。當宇宙的熵增達到臨界，當不可逆的腐朽即將吞噬一切時，他的『死亡』，便是重啟整個宇宙，重置所有錯誤的鑰匙。」
「我……只是這把鑰匙的守護者。我的獻祭，也只是為了激活他留下的最後力量。」
這番話讓眾人大為震驚。
復仇？拯救？
原來從一開始，就全都錯了。
這根本不是一場悲劇，而是一場延續了三萬年的、孤獨而悲壯的自我獻祭！
然而，就在帝天消化這驚天秘聞的瞬間。
祠堂地面上，那個匯聚了灰袍人所有生命力與林凡殘魂意志的光點，猛然爆發出一陣前所未有的光芒。
光芒之中，一行以最純粹的意志寫就的文字，在半空中緩緩浮現。
字跡潦草，卻透著一股決絕。
「他們來了。」
「『清道夫』。」
「我的獻祭，本是為了將這個世界從他們的視線中徹底隱藏。」
「你的到來，讓我們所有人都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