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十二翼督軍：舊宇宙的審判者
楊戩第一時間拔出長刀。「停止開採。升空，結陣！」
指令通過精神網絡下達。九十萬天兵同時停下手中動作，捨棄礦石，拔地而起。星辰陣法圖紋在虛空中迅速交織勾連。
地表塌陷。一條長達千里的地縫從谷底裂開。濃烈的灰色死氣從縫隙中噴發，直衝天際。
一尊龐然大物從地底緩緩升起。身高逾萬丈，軀幹覆蓋著暗金色的多面體晶甲。背後生有十二對灰黑色的羽翼。沒有五官，頭顱位置只長著一張垂直開合的鋸齒巨口。它雙手各提著一柄長達數千丈的巨型鐮刀。
鴻蒙境圓滿。
它身上的氣息未加掩飾。剛一出現，裂谷周圍的重力成百倍激增。處於低空位置的幾萬名始元境天兵被這股重力扯住，直挺挺地砸回谷底岩石上。骨骼碎裂聲響成一片。
「卑劣的竊賊，竟然不守承諾。」十二翼督軍發出尖銳的咆哮，震耳欲聾。巨口未動，聲音卻在所有天兵的意識中迴蕩。
兩柄巨鐮交叉上揚。灰色的寂滅法則化作兩道半月形刃芒，交叉斬向天空中的大軍陣列。
楊戩立於陣眼。九十萬人同頻輸出。造化與毀滅法則凝聚成一面萬里光盾，攔在刃芒前方。
光盾與刃芒接觸。光盾直接從中裂開。刃芒穿透防線，掃過軍陣左翼。
十幾萬天兵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刃芒腰斬。切口處附著極其霸道的死氣，強行掐斷了始元境肉身的重組機能。十幾萬具殘屍下墜，隨後化作飛灰。
境界的絕對壓制，不是單純靠人數在短時間內能填平的。
「散開陣型。分梯隊自殺式消耗。」楊戩冷聲下令。面對高出整整一個大境界的強敵，集中防禦等同於送死。
剩下的七十多萬天兵迅速化整為零。分成數千個百人小隊。
十二翼督軍羽翼扇動。身軀直接從原地消失。空間法則在它面前如同薄紙。下一息，它出現在右翼陣群中。鐮刀橫掄，大片空間塌縮，將數萬天兵吸入其中絞碎。
「上！」阿二扛著金箍棒，腳下藕絲步雲履火力全開。他沒有去找十二翼督軍的要害，而是直接貼著它的左腿飛去。金箍棒無限變長，死死卡進它腿部晶甲的縫隙里。
「爆！」阿二厲喝。跟隨他衝上來的三千天兵毫不遲疑，直接逆轉全身神元。三千名始元境自爆的威力集中在腿部一點。
晶甲被炸開一道豁口。灰色的血液順著傷口流下。這對於萬丈身軀的督軍來說，連輕傷都算不上，充其量是擦破了皮。督軍抬腳一震，阿二連人帶棍被震飛數十里，撞碎了一側崖壁。
重樓身化暗紅血線，順著被炸開的晶甲豁口鑽了進去。炎波血刃在裡面瘋狂攪動。十二翼督軍吃痛，大手拍向自己的左腿。重樓開啟換位傳送，險之又險地逃回半空。留下原地的數十名天兵替死鬼被拍成了肉醬。
這種打法極其賴皮。督軍空有一身毀天滅地的本事，卻像一頭被無數馬蜂圍攻的巨象。它殺得快，但帝庭界兵源補得更快。
靈一在後方已經將新建制的三十萬大軍傳送過來。光芒不斷閃爍。前面死一批，後面補一批。長槍短刃專挑關節薄弱處扎。
天帝宮。
帝天看著光幕里極其慘烈的戰損報表。眉頭微壓。這十二翼督軍的體質有些特殊。鴻蒙境圓滿的肉身自愈力極強。重樓等人拼著幾萬條人命換來的傷口，幾個呼吸間就癒合了。
消耗戰能打贏，但耗時太長。嚴重拖累了礦脈的開採進度。
「小魔女。」帝天敲了敲桌面。
「在呢老闆。」小魔女停下算盤，「前線打得很憋屈。對方的法則等級高出我們太多了。始元境的攻擊對它不破防。」
「庫房裡現在的資金底蘊，夠推演鴻蒙境功法嗎？」
「夠了！那條礦脈剛送回來的紫晶原石，是推演宇宙法則的絕佳材料。加上我們之前獵殺鴻蒙境巨獸爆出的本源結晶，完全可以沖一波。」小魔女拍著胸脯保證。
「靈一，暫停爆兵。」帝天站起身，走向時光大陣。「調集十萬名天兵，隨我閉關推演。」
廣場上。十萬名銀甲天兵迅速盤膝坐下。
時光大陣再次啟動。時間流速被拉升至極限。外界過去一息，陣內已過百日。
帝天坐在陣眼中心。小魔女調動系統權限，將庫房內堆積如山的紫晶原石和本源結晶投入熔爐，火力全開。龐大的算力網絡鋪開。十萬個大腦共同解析鴻蒙境的法則真理。
第一年。十萬人神識潰散一次，依靠神石修補。
第十年。紫晶原石內的道則被拆解，與《天帝訣》融合。
第一百五十年。系統面板彈出光幕。進度百分之百。
大陣內，十萬天兵睜開眼。眼中隱現灰紫色的法則符文。帝天體內那一絲被命名為「混沌之力」的未知能量開始劇烈膨脹。打破了始元境的壁壘，水到渠成地邁入了鴻蒙境的大門。
「全員同步修為。」帝天語氣平緩。
帳戶里巨額財富蒸發一半。這就是捷徑的代價。
廢棄大陸，裂谷深處。
楊戩渾身浴血。銀鱗鎖子甲大片殘破。他剛剛動用了一次五十萬人大融合，強行擋下了督軍劈下的一記死神之鐮。代價是他全身經脈斷了七成，險些被當場劈碎。
阿大昨天戰死，今天早上剛在復活池重生，提著撼天錘奔赴戰場。結果不到半個時辰，為了掩護阿二，又被督軍的羽翼風暴絞成了肉泥，再次回歸復活池。
重樓的炎波血刃卷了刃。十萬預備隊已經全部填了進去。督軍也掛了彩，但依舊生龍活虎。
「螻蟻們的掙扎，結束了。」十二翼督軍高高舉起雙鐮。灰暗的天穹被鐮刀牽引，無窮無盡的死氣在半空凝聚成一顆直徑數百里的黑色光球。這要是砸下來，整個裂谷里的帝庭軍團會清零。
就在死氣光球即將落下的前一瞬。
楊戩體內的法則發生了巨變。原本被壓制的始元境氣息，衝破了位面枷鎖的限制。造化與毀滅法則相互交融，演化出更高層次的混沌道則。
不止是他。重樓、阿二、阿三。以及分布在裂谷各處苦苦支撐的一百多萬名天兵。
全體完成了大跨度晉級。
一百多萬道鴻蒙境初期的氣息沖天而起。這些氣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實質性的能量風暴，硬生生頂住了上方下墜的黑色光球。
十二翼督軍那張沒有五官的臉上，第一次表現出了名為遲疑的肢體動作。它那龐大的身軀在虛空中僵持了一下。完全無法理解，為何這群螻蟻能在轉瞬間全員跨越天塹。
「打夠了吧。該我們了。」楊戩挺直腰杆。身上的傷勢在鴻蒙境強大的生機下痊癒。殘破的鎖子甲自動補全。
他舉起三尖兩刃刀。一百萬名同境天兵無需多言。大周天混沌星辰殺陣重新結成。這一次，陣眼不再是勉強運轉。
「大融合。抽調十萬人。」楊戩冷靜下令。
十萬天兵化作光點消散。純粹的鴻蒙境本源跨越空間注入楊戩體內。楊戩的修為從初期直線拔高，越過中期、後期，直接飆升至鴻蒙境圓滿。觸碰到了道源境的關卡。
眉心豎瞳神印張開。這一次射出的不再是一道細線，而是一根直徑百丈的混沌光柱。
光柱直衝而出，貫穿了那顆黑色光球。去勢不減，轟在十二翼督軍的胸膛上。
暗金色的多面體晶甲在這股力量面前如同脆冰。光柱透胸而過，在督軍背後炸開一個巨大的空洞。
督軍發出悽厲的尖嘯。雙鐮揮舞著砸向楊戩。
「滾回去。」阿二從側方殺出。金箍棒化作數萬丈長，砸在左側鐮刀柄上。火花四濺，鐮刀脫手飛出。
重樓身形隱入虛空。再出現時已在督軍頭頂。進階後的殺戮法則化作一片暗紫色的汪洋。炎波血刃斬下，切斷了它背後的三對羽翼。
痛打落水狗，向來是帝庭分身的強項。
失去境界壓制的十二翼督軍，面對同等級且能無損融合疊加的變態軍團，只剩下挨宰的份。百萬大軍配合無間。你砍一刀，我捅一槍。
一刻鐘後。龐大的督軍身軀四分五裂。灰血染紅了裂谷底部的殘礦。
一顆閃爍著暗金色光芒的碩大本源結晶，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這顆結晶的能量純度，遠超此前任何一件戰利品。
楊戩伸手抓住結晶。甩了甩刀刃上的血污。
「危機解除。」他通過精神網絡向後方匯合，「全體天兵，繼續挖礦。一塊紫晶也別留。」
大軍解除陣型，收起兵刃，重新撿起當鎬頭的長槍。谷底又響起了密集而有節奏的敲擊聲。
天帝宮內。
帝天走出時光大陣。活動了一下肩膀。鴻蒙境的力量讓他對宇宙空間的感知有了全新的認識。
小魔女喜滋滋地看著帳戶里重新充盈起來的數字。挖礦進度恢復，神石入帳速度再次翻倍。
「老闆。這顆督軍結晶里，除了極其精純的道則，還包裹著一段這方宇宙的核心星圖。」小魔女把解析後的光幕調出來。
光幕上展示的，不再是灰暗的廢棄平原。而是一條橫亘在宇宙星空深處的長河。長河的盡頭，懸浮著一座由混沌氣流包裹的巨大神殿。
「那是道源境甚至歸一境強者建立的星空神國。」帝天看著那座神殿。他並不覺得畏懼。
只要前方的礦脈足夠多，能換來的分身足夠多。哪怕是把這片宇宙拆了，也是遲早的事。
「告訴靈一。現有的兩百萬人編制不夠用。」帝天轉身走回太師椅，「這片大陸深處肯定還有更多的礦脈。讓他往五百萬人爆兵。咱們要用絕對的數量，把這片舊宇宙的界域踩平。」
微風吹過。白玉風鈴作響。屬於帝庭軍團的暴力推土機，在異界徹底掛上了最高檔。這諸天萬界，早晚全插上帝庭的旗幟。
指令通過精神網絡下達。九十萬天兵同時停下手中動作，捨棄礦石，拔地而起。星辰陣法圖紋在虛空中迅速交織勾連。
地表塌陷。一條長達千里的地縫從谷底裂開。濃烈的灰色死氣從縫隙中噴發，直衝天際。
一尊龐然大物從地底緩緩升起。身高逾萬丈，軀幹覆蓋著暗金色的多面體晶甲。背後生有十二對灰黑色的羽翼。沒有五官，頭顱位置只長著一張垂直開合的鋸齒巨口。它雙手各提著一柄長達數千丈的巨型鐮刀。
鴻蒙境圓滿。
它身上的氣息未加掩飾。剛一出現，裂谷周圍的重力成百倍激增。處於低空位置的幾萬名始元境天兵被這股重力扯住，直挺挺地砸回谷底岩石上。骨骼碎裂聲響成一片。
「卑劣的竊賊，竟然不守承諾。」十二翼督軍發出尖銳的咆哮，震耳欲聾。巨口未動，聲音卻在所有天兵的意識中迴蕩。
兩柄巨鐮交叉上揚。灰色的寂滅法則化作兩道半月形刃芒，交叉斬向天空中的大軍陣列。
楊戩立於陣眼。九十萬人同頻輸出。造化與毀滅法則凝聚成一面萬里光盾，攔在刃芒前方。
光盾與刃芒接觸。光盾直接從中裂開。刃芒穿透防線，掃過軍陣左翼。
十幾萬天兵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刃芒腰斬。切口處附著極其霸道的死氣，強行掐斷了始元境肉身的重組機能。十幾萬具殘屍下墜，隨後化作飛灰。
境界的絕對壓制，不是單純靠人數在短時間內能填平的。
「散開陣型。分梯隊自殺式消耗。」楊戩冷聲下令。面對高出整整一個大境界的強敵，集中防禦等同於送死。
剩下的七十多萬天兵迅速化整為零。分成數千個百人小隊。
十二翼督軍羽翼扇動。身軀直接從原地消失。空間法則在它面前如同薄紙。下一息，它出現在右翼陣群中。鐮刀橫掄，大片空間塌縮，將數萬天兵吸入其中絞碎。
「上！」阿二扛著金箍棒，腳下藕絲步雲履火力全開。他沒有去找十二翼督軍的要害，而是直接貼著它的左腿飛去。金箍棒無限變長，死死卡進它腿部晶甲的縫隙里。
「爆！」阿二厲喝。跟隨他衝上來的三千天兵毫不遲疑，直接逆轉全身神元。三千名始元境自爆的威力集中在腿部一點。
晶甲被炸開一道豁口。灰色的血液順著傷口流下。這對於萬丈身軀的督軍來說，連輕傷都算不上，充其量是擦破了皮。督軍抬腳一震，阿二連人帶棍被震飛數十里，撞碎了一側崖壁。
重樓身化暗紅血線，順著被炸開的晶甲豁口鑽了進去。炎波血刃在裡面瘋狂攪動。十二翼督軍吃痛，大手拍向自己的左腿。重樓開啟換位傳送，險之又險地逃回半空。留下原地的數十名天兵替死鬼被拍成了肉醬。
這種打法極其賴皮。督軍空有一身毀天滅地的本事，卻像一頭被無數馬蜂圍攻的巨象。它殺得快，但帝庭界兵源補得更快。
靈一在後方已經將新建制的三十萬大軍傳送過來。光芒不斷閃爍。前面死一批，後面補一批。長槍短刃專挑關節薄弱處扎。
天帝宮。
帝天看著光幕里極其慘烈的戰損報表。眉頭微壓。這十二翼督軍的體質有些特殊。鴻蒙境圓滿的肉身自愈力極強。重樓等人拼著幾萬條人命換來的傷口，幾個呼吸間就癒合了。
消耗戰能打贏，但耗時太長。嚴重拖累了礦脈的開採進度。
「小魔女。」帝天敲了敲桌面。
「在呢老闆。」小魔女停下算盤，「前線打得很憋屈。對方的法則等級高出我們太多了。始元境的攻擊對它不破防。」
「庫房裡現在的資金底蘊，夠推演鴻蒙境功法嗎？」
「夠了！那條礦脈剛送回來的紫晶原石，是推演宇宙法則的絕佳材料。加上我們之前獵殺鴻蒙境巨獸爆出的本源結晶，完全可以沖一波。」小魔女拍著胸脯保證。
「靈一，暫停爆兵。」帝天站起身，走向時光大陣。「調集十萬名天兵，隨我閉關推演。」
廣場上。十萬名銀甲天兵迅速盤膝坐下。
時光大陣再次啟動。時間流速被拉升至極限。外界過去一息，陣內已過百日。
帝天坐在陣眼中心。小魔女調動系統權限，將庫房內堆積如山的紫晶原石和本源結晶投入熔爐，火力全開。龐大的算力網絡鋪開。十萬個大腦共同解析鴻蒙境的法則真理。
第一年。十萬人神識潰散一次，依靠神石修補。
第十年。紫晶原石內的道則被拆解，與《天帝訣》融合。
第一百五十年。系統面板彈出光幕。進度百分之百。
大陣內，十萬天兵睜開眼。眼中隱現灰紫色的法則符文。帝天體內那一絲被命名為「混沌之力」的未知能量開始劇烈膨脹。打破了始元境的壁壘，水到渠成地邁入了鴻蒙境的大門。
「全員同步修為。」帝天語氣平緩。
帳戶里巨額財富蒸發一半。這就是捷徑的代價。
廢棄大陸，裂谷深處。
楊戩渾身浴血。銀鱗鎖子甲大片殘破。他剛剛動用了一次五十萬人大融合，強行擋下了督軍劈下的一記死神之鐮。代價是他全身經脈斷了七成，險些被當場劈碎。
阿大昨天戰死，今天早上剛在復活池重生，提著撼天錘奔赴戰場。結果不到半個時辰，為了掩護阿二，又被督軍的羽翼風暴絞成了肉泥，再次回歸復活池。
重樓的炎波血刃卷了刃。十萬預備隊已經全部填了進去。督軍也掛了彩，但依舊生龍活虎。
「螻蟻們的掙扎，結束了。」十二翼督軍高高舉起雙鐮。灰暗的天穹被鐮刀牽引，無窮無盡的死氣在半空凝聚成一顆直徑數百里的黑色光球。這要是砸下來，整個裂谷里的帝庭軍團會清零。
就在死氣光球即將落下的前一瞬。
楊戩體內的法則發生了巨變。原本被壓制的始元境氣息，衝破了位面枷鎖的限制。造化與毀滅法則相互交融，演化出更高層次的混沌道則。
不止是他。重樓、阿二、阿三。以及分布在裂谷各處苦苦支撐的一百多萬名天兵。
全體完成了大跨度晉級。
一百多萬道鴻蒙境初期的氣息沖天而起。這些氣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實質性的能量風暴，硬生生頂住了上方下墜的黑色光球。
十二翼督軍那張沒有五官的臉上，第一次表現出了名為遲疑的肢體動作。它那龐大的身軀在虛空中僵持了一下。完全無法理解，為何這群螻蟻能在轉瞬間全員跨越天塹。
「打夠了吧。該我們了。」楊戩挺直腰杆。身上的傷勢在鴻蒙境強大的生機下痊癒。殘破的鎖子甲自動補全。
他舉起三尖兩刃刀。一百萬名同境天兵無需多言。大周天混沌星辰殺陣重新結成。這一次，陣眼不再是勉強運轉。
「大融合。抽調十萬人。」楊戩冷靜下令。
十萬天兵化作光點消散。純粹的鴻蒙境本源跨越空間注入楊戩體內。楊戩的修為從初期直線拔高，越過中期、後期，直接飆升至鴻蒙境圓滿。觸碰到了道源境的關卡。
眉心豎瞳神印張開。這一次射出的不再是一道細線，而是一根直徑百丈的混沌光柱。
光柱直衝而出，貫穿了那顆黑色光球。去勢不減，轟在十二翼督軍的胸膛上。
暗金色的多面體晶甲在這股力量面前如同脆冰。光柱透胸而過，在督軍背後炸開一個巨大的空洞。
督軍發出悽厲的尖嘯。雙鐮揮舞著砸向楊戩。
「滾回去。」阿二從側方殺出。金箍棒化作數萬丈長，砸在左側鐮刀柄上。火花四濺，鐮刀脫手飛出。
重樓身形隱入虛空。再出現時已在督軍頭頂。進階後的殺戮法則化作一片暗紫色的汪洋。炎波血刃斬下，切斷了它背後的三對羽翼。
痛打落水狗，向來是帝庭分身的強項。
失去境界壓制的十二翼督軍，面對同等級且能無損融合疊加的變態軍團，只剩下挨宰的份。百萬大軍配合無間。你砍一刀，我捅一槍。
一刻鐘後。龐大的督軍身軀四分五裂。灰血染紅了裂谷底部的殘礦。
一顆閃爍著暗金色光芒的碩大本源結晶，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這顆結晶的能量純度，遠超此前任何一件戰利品。
楊戩伸手抓住結晶。甩了甩刀刃上的血污。
「危機解除。」他通過精神網絡向後方匯合，「全體天兵，繼續挖礦。一塊紫晶也別留。」
大軍解除陣型，收起兵刃，重新撿起當鎬頭的長槍。谷底又響起了密集而有節奏的敲擊聲。
天帝宮內。
帝天走出時光大陣。活動了一下肩膀。鴻蒙境的力量讓他對宇宙空間的感知有了全新的認識。
小魔女喜滋滋地看著帳戶里重新充盈起來的數字。挖礦進度恢復，神石入帳速度再次翻倍。
「老闆。這顆督軍結晶里，除了極其精純的道則，還包裹著一段這方宇宙的核心星圖。」小魔女把解析後的光幕調出來。
光幕上展示的，不再是灰暗的廢棄平原。而是一條橫亘在宇宙星空深處的長河。長河的盡頭，懸浮著一座由混沌氣流包裹的巨大神殿。
「那是道源境甚至歸一境強者建立的星空神國。」帝天看著那座神殿。他並不覺得畏懼。
只要前方的礦脈足夠多，能換來的分身足夠多。哪怕是把這片宇宙拆了，也是遲早的事。
「告訴靈一。現有的兩百萬人編制不夠用。」帝天轉身走回太師椅，「這片大陸深處肯定還有更多的礦脈。讓他往五百萬人爆兵。咱們要用絕對的數量，把這片舊宇宙的界域踩平。」
微風吹過。白玉風鈴作響。屬於帝庭軍團的暴力推土機，在異界徹底掛上了最高檔。這諸天萬界，早晚全插上帝庭的旗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