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執掌神界，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帝天走到宮殿最深處。沒搭理那張象徵族長權柄的紫檀大椅，自己從儲物空間摸出一把由黑曜母金打造的太師椅，放在高台上，隨性落座。
「收著點。行宮總得有個行宮的排面，磚都讓你撬光了，朕坐哪兒？外頭的油水夠多了，先查抄神族各大金庫。」
正說著，殿外的空間盪起波紋。
靈一單手提著個人，從虛空中跨進宮殿。那人正是先前在外面主事的神族居中太古長者。堂堂神界太古遺留的強者，此刻被封禁了全身神力，像拎雞仔一樣扔在地板上。
靈一整理了一下沒有任何褶皺的白色袖口，拱手彎腰：「啟稟天帝，神族現存主事人已帶到。」
那名長者從紫星砂地磚上爬起來。他撣去長袍上的灰塵，站得筆直。在外面為了全族性命他帶頭下跪，可現今身處神族最為神聖的祖地，歷代族長辦公的核心區域，看著一個外族人霸占高位，骨子裡太古血脈的驕傲又犯了。他緊繃著臉頰，眼底藏著毫不掩飾的怨毒與不甘，遲遲不肯彎腰行禮。
帝天靠著椅背，眼帘下垂，指節在黑曜木扶手上有節奏地敲擊。沒開口，大殿內只剩木頭碰撞的脆響。
靈一極其擅長察言觀色。自家老闆手指敲桌子，這就是動怒的前兆。
白衣書生模樣的靈一根本不講什麼廢話，轉身一步跨到長者面前。右手毫無徵兆地揚起，神帝初期的浩瀚神力盡數匯聚掌心，狠狠一巴掌抽了過去。
啪！
這一聲清脆的皮肉炸裂音在大殿內久久迴蕩。長者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道抽得原地轉了三圈，隨後橫飛出去，重重砸在一根暗金柱子上。半張老臉直接塌陷，顴骨碎裂的渣滓扎破表皮露在外面。嘴裡的牙齒崩飛大半，混雜著金色的血水噴灑了一地。
長者捂著臉跌落在地。雙目圓睜，呼吸粗重如風箱。他堂堂太古神帝，何曾受過這般的折辱。體內被壓制的本源之力瘋狂掙扎，試圖衝破封鎖跟靈一拼命。
靈一居高臨下俯視著他，眼神里沒有半點憐憫，只有看死物般的冷漠。
「狗東西。到這個時候了，還不懂規矩？」靈一嗓音平緩，走到他的面前蹲了下去，一把抓著他的頭髮，狠狠將他的頭向後扯去，「你那點引以為傲的驕傲，在天庭面前連個屁都不算。是不是要我出去下道命令，把你神族在外面的老弱婦孺全部當著你的面扒皮抽筋了，你才知道什麼是規矩？」
靈一的話徹底擊碎了長者無數紀元的驕傲。他透過宮殿半開的大門，看到外面密密麻麻的銀甲大軍，以及楊戩那杆隨時準備飲血的三尖兩刃刀。
他終於認命了。
他鬆開緊攥的拳頭，體內沸騰的神力重新沉寂下去。長者咬緊後槽牙，把嘴裡剩餘的血水生生咽下，雙膝一軟，重重跪在鋪滿紫星砂的地面上。額頭貼地，不再抬起。
「神族第一長者，拜見天帝陛下。」
帝天看著像狗一樣趴在下方的白髮老頭，沒有一點叫起的意思。這種活了不知道多少紀元的老油條，打斷脊梁骨才能讓他認清現實，如果此刻是神族強大，他們定然不會有任何猶豫，直接斬草除根滅人族全族，而不是像帝天這樣收繳寶庫成為礦奴，帝天看的很明白，任何時候都不存在真正的和平，唯有競爭，神界才會持續進步，所以他才放神族一馬，但又讓萬族立下了不得屠種滅族的大道誓言。
「朕問你。從進這萬神國度開始，除了你們這三個老不死的老傢伙。朕為何不見帝釋出現？還有其他神族的強者呢，都去了什麼地方？最好想清楚再回答，若有半點虛言，死。」
帝天最後一個死字，夾雜著三千大道法則之力，如無上帝皇直擊長者心神。
長者趴在地上，身體輕微顫抖。那巴掌打斷了經脈，神氣在體內亂竄，疼痛難忍。聽到這問題，他稍微猶豫了幾息。畢竟涉及神族最大的機密。
就在他猶豫的這片刻，靈一的手再次抬起。
「我說！老朽全盤托出！」長者餘光瞥見靈一的動作，嚇得連連磕頭，「啟稟天帝陛下。我族族長帝釋，以及族內六成以上的核心神帝強者，早就去了宇宙星空深處。」
宇宙深處。帝天身軀一震，沒想到神族強者也去了星空深處。
「他們去星空深處幹什麼？如實招來。」
「老朽實不知情。」長者連連嘆氣，顯得十分灰敗，「帝釋族長當年離開時，老朽不過突破神帝境界沒多久，那等絕密計劃，老朽無權參與。族長走前，只在祖地祠堂留下一塊本命牌，交代我等看家鎮族。那之後他就帶人踏入了星空古道，音訊全無。」
說到這，長者頓了頓，抬頭看了帝天一眼。
「不過，前幾日人族鎮宇人皇出關，加上各方異象頻出。老朽斷定局勢惡化，便動用秘法聯絡了那塊命牌。族長只傳回兩道神念。其一，命令我等隱忍避戰；其二，他正率領大軍走在歸途之上。想必不日便能重返神界。」
長者這番話，一半是交代實情，另一半則是扯出帝釋的大旗做最後掙扎。試圖用「族長帶大軍即將回歸」來震懾帝天，讓他行事收斂些。
帝天哪會聽不出這點小九九。他揮了揮衣袖，像驅趕蒼蠅一般。
「朕知道了。滾出去配合楊戩查抄庫房。要是入庫的清單上少了一塊神石，朕拿你們整個神族的腦袋去填補。」
長者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出大殿。有那群銀甲殺神在外面盯著，他半點小動作都不敢搞，只能乖乖去當帶路黨，把自己祖宗的家底翻給別人。
宮殿內重歸寂靜。
帝天獨自坐在黑曜母金的太師椅上，雙手交疊放在腹部。
又是星空深處。
人族的玄初人皇，太古之時帶著十二位先祖和其他人族先賢去追擊那口神秘石棺，去的是宇宙星空深處；後來阿牛老祖帶著新生代強者支援，去的也是那裡。現在這神族的族長帝釋，同樣帶著大批精銳去了同一個地方。
很顯然，帝釋這幫人跑到星域邊荒，絕不是去遊山玩水。極大的概率，是神族探查到了人族先賢的蹤跡，想要趁著那些殘存強者身負重傷或者深陷絕地時，去星空深處進行最終的滅族斬首。徹底剷除人族復興的希望。
又或者，那口被玄初人皇追蹤的石棺，也是那團太古時期分裂出去的黑色混沌本源，在那裡留下了突破至高境界的造化。帝釋帶人去搶奪本源機緣了。
「不管是哪一種。帝釋要回來了。」帝天屈起食指，敲擊著大腿。「那就讓他回。」
只要人回到神界，處於這套規則之下，就沒有用兵力推不平的道理。他如今手裡握著四萬神帝，隨著今天這場席捲整個神界的大抄家，帳面上的財富即將迎來一次史無前例的暴漲。
神界數萬個大小種族的底蘊，外加萬神國度幾個紀元攢下來的家底，全數轉化為系統里的神石。足夠他把剩下的二十一萬神尊分身，一口氣全抬到神帝境界。
帝釋就算在宇宙深處吃到了天大的機緣，帶回來幾十上百個神帝圓滿。面對二十五萬結成戰陣、悍不畏死、還能無限復活的神帝大軍，除了跪下唱征服，連站著喘氣的資格都沒有。
「老闆，極東之地的重樓發來信息。」小魔女停止撥弄算盤，調出一塊藍色光幕投影在半空。「那邊已經完成三個大族的清算，搜刮到了三塊本源結晶的殘片。根據系統分析，這些殘片裡蘊含的道則，不屬於神界體系。」
帝天直起身子，視線鎖定光幕上的殘片影像。
「不屬於神界。難道是混沌界的產物。」他站起來，走到大殿開闊處，俯瞰著下方秀麗的山河。「這神界的事都已處置妥當了。加快進度，十天之內，朕要看到所有資源入庫。然後，拔營。」
目標，宇宙星空深處。他倒要看看，那口太古石棺到底藏著什麼牛鬼蛇神。
此時的神界萬族，各自都進入了短暫的和平時期，廣場上發生的光幕事件，讓所有親眼所見的各族強者都明白了，現在的神界，已經徹底姓帝了，帝天的鐵血手段，成功震懾了萬族，這種情況從萬族誕生至今，從未出現過。
「小魔女，紫晶塔里的空間不錯，朕很喜歡，能不能融和進帝庭界？」此時的帝天行走在紫晶塔的空間世界裡，越看越滿意，建立這個空間的人，如果放在藍星，一定會是一位不錯的設計師。
「老闆，這個空間本質上屬於空間法寶，只是被固定在了神界空間夾層中，因其特殊性，如果沒有神界大道配合，是很難完整剝離出來的，所以融合的機率很小。」小魔女打開虛擬屏幕分析了一下後回答道。
「不過老闆可以把整個神界融合進帝庭界，這樣仙界天道就會晉升成為大道，帝庭界又是老闆親自掌控的世界，這樣就能完整剝離這處空間了。」
「收著點。行宮總得有個行宮的排面，磚都讓你撬光了，朕坐哪兒？外頭的油水夠多了，先查抄神族各大金庫。」
正說著，殿外的空間盪起波紋。
靈一單手提著個人，從虛空中跨進宮殿。那人正是先前在外面主事的神族居中太古長者。堂堂神界太古遺留的強者，此刻被封禁了全身神力，像拎雞仔一樣扔在地板上。
靈一整理了一下沒有任何褶皺的白色袖口，拱手彎腰：「啟稟天帝，神族現存主事人已帶到。」
那名長者從紫星砂地磚上爬起來。他撣去長袍上的灰塵，站得筆直。在外面為了全族性命他帶頭下跪，可現今身處神族最為神聖的祖地，歷代族長辦公的核心區域，看著一個外族人霸占高位，骨子裡太古血脈的驕傲又犯了。他緊繃著臉頰，眼底藏著毫不掩飾的怨毒與不甘，遲遲不肯彎腰行禮。
帝天靠著椅背，眼帘下垂，指節在黑曜木扶手上有節奏地敲擊。沒開口，大殿內只剩木頭碰撞的脆響。
靈一極其擅長察言觀色。自家老闆手指敲桌子，這就是動怒的前兆。
白衣書生模樣的靈一根本不講什麼廢話，轉身一步跨到長者面前。右手毫無徵兆地揚起，神帝初期的浩瀚神力盡數匯聚掌心，狠狠一巴掌抽了過去。
啪！
這一聲清脆的皮肉炸裂音在大殿內久久迴蕩。長者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道抽得原地轉了三圈，隨後橫飛出去，重重砸在一根暗金柱子上。半張老臉直接塌陷，顴骨碎裂的渣滓扎破表皮露在外面。嘴裡的牙齒崩飛大半，混雜著金色的血水噴灑了一地。
長者捂著臉跌落在地。雙目圓睜，呼吸粗重如風箱。他堂堂太古神帝，何曾受過這般的折辱。體內被壓制的本源之力瘋狂掙扎，試圖衝破封鎖跟靈一拼命。
靈一居高臨下俯視著他，眼神里沒有半點憐憫，只有看死物般的冷漠。
「狗東西。到這個時候了，還不懂規矩？」靈一嗓音平緩，走到他的面前蹲了下去，一把抓著他的頭髮，狠狠將他的頭向後扯去，「你那點引以為傲的驕傲，在天庭面前連個屁都不算。是不是要我出去下道命令，把你神族在外面的老弱婦孺全部當著你的面扒皮抽筋了，你才知道什麼是規矩？」
靈一的話徹底擊碎了長者無數紀元的驕傲。他透過宮殿半開的大門，看到外面密密麻麻的銀甲大軍，以及楊戩那杆隨時準備飲血的三尖兩刃刀。
他終於認命了。
他鬆開緊攥的拳頭，體內沸騰的神力重新沉寂下去。長者咬緊後槽牙，把嘴裡剩餘的血水生生咽下，雙膝一軟，重重跪在鋪滿紫星砂的地面上。額頭貼地，不再抬起。
「神族第一長者，拜見天帝陛下。」
帝天看著像狗一樣趴在下方的白髮老頭，沒有一點叫起的意思。這種活了不知道多少紀元的老油條，打斷脊梁骨才能讓他認清現實，如果此刻是神族強大，他們定然不會有任何猶豫，直接斬草除根滅人族全族，而不是像帝天這樣收繳寶庫成為礦奴，帝天看的很明白，任何時候都不存在真正的和平，唯有競爭，神界才會持續進步，所以他才放神族一馬，但又讓萬族立下了不得屠種滅族的大道誓言。
「朕問你。從進這萬神國度開始，除了你們這三個老不死的老傢伙。朕為何不見帝釋出現？還有其他神族的強者呢，都去了什麼地方？最好想清楚再回答，若有半點虛言，死。」
帝天最後一個死字，夾雜著三千大道法則之力，如無上帝皇直擊長者心神。
長者趴在地上，身體輕微顫抖。那巴掌打斷了經脈，神氣在體內亂竄，疼痛難忍。聽到這問題，他稍微猶豫了幾息。畢竟涉及神族最大的機密。
就在他猶豫的這片刻，靈一的手再次抬起。
「我說！老朽全盤托出！」長者餘光瞥見靈一的動作，嚇得連連磕頭，「啟稟天帝陛下。我族族長帝釋，以及族內六成以上的核心神帝強者，早就去了宇宙星空深處。」
宇宙深處。帝天身軀一震，沒想到神族強者也去了星空深處。
「他們去星空深處幹什麼？如實招來。」
「老朽實不知情。」長者連連嘆氣，顯得十分灰敗，「帝釋族長當年離開時，老朽不過突破神帝境界沒多久，那等絕密計劃，老朽無權參與。族長走前，只在祖地祠堂留下一塊本命牌，交代我等看家鎮族。那之後他就帶人踏入了星空古道，音訊全無。」
說到這，長者頓了頓，抬頭看了帝天一眼。
「不過，前幾日人族鎮宇人皇出關，加上各方異象頻出。老朽斷定局勢惡化，便動用秘法聯絡了那塊命牌。族長只傳回兩道神念。其一，命令我等隱忍避戰；其二，他正率領大軍走在歸途之上。想必不日便能重返神界。」
長者這番話，一半是交代實情，另一半則是扯出帝釋的大旗做最後掙扎。試圖用「族長帶大軍即將回歸」來震懾帝天，讓他行事收斂些。
帝天哪會聽不出這點小九九。他揮了揮衣袖，像驅趕蒼蠅一般。
「朕知道了。滾出去配合楊戩查抄庫房。要是入庫的清單上少了一塊神石，朕拿你們整個神族的腦袋去填補。」
長者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出大殿。有那群銀甲殺神在外面盯著，他半點小動作都不敢搞，只能乖乖去當帶路黨，把自己祖宗的家底翻給別人。
宮殿內重歸寂靜。
帝天獨自坐在黑曜母金的太師椅上，雙手交疊放在腹部。
又是星空深處。
人族的玄初人皇，太古之時帶著十二位先祖和其他人族先賢去追擊那口神秘石棺，去的是宇宙星空深處；後來阿牛老祖帶著新生代強者支援，去的也是那裡。現在這神族的族長帝釋，同樣帶著大批精銳去了同一個地方。
很顯然，帝釋這幫人跑到星域邊荒，絕不是去遊山玩水。極大的概率，是神族探查到了人族先賢的蹤跡，想要趁著那些殘存強者身負重傷或者深陷絕地時，去星空深處進行最終的滅族斬首。徹底剷除人族復興的希望。
又或者，那口被玄初人皇追蹤的石棺，也是那團太古時期分裂出去的黑色混沌本源，在那裡留下了突破至高境界的造化。帝釋帶人去搶奪本源機緣了。
「不管是哪一種。帝釋要回來了。」帝天屈起食指，敲擊著大腿。「那就讓他回。」
只要人回到神界，處於這套規則之下，就沒有用兵力推不平的道理。他如今手裡握著四萬神帝，隨著今天這場席捲整個神界的大抄家，帳面上的財富即將迎來一次史無前例的暴漲。
神界數萬個大小種族的底蘊，外加萬神國度幾個紀元攢下來的家底，全數轉化為系統里的神石。足夠他把剩下的二十一萬神尊分身，一口氣全抬到神帝境界。
帝釋就算在宇宙深處吃到了天大的機緣，帶回來幾十上百個神帝圓滿。面對二十五萬結成戰陣、悍不畏死、還能無限復活的神帝大軍，除了跪下唱征服，連站著喘氣的資格都沒有。
「老闆，極東之地的重樓發來信息。」小魔女停止撥弄算盤，調出一塊藍色光幕投影在半空。「那邊已經完成三個大族的清算，搜刮到了三塊本源結晶的殘片。根據系統分析，這些殘片裡蘊含的道則，不屬於神界體系。」
帝天直起身子，視線鎖定光幕上的殘片影像。
「不屬於神界。難道是混沌界的產物。」他站起來，走到大殿開闊處，俯瞰著下方秀麗的山河。「這神界的事都已處置妥當了。加快進度，十天之內，朕要看到所有資源入庫。然後，拔營。」
目標，宇宙星空深處。他倒要看看，那口太古石棺到底藏著什麼牛鬼蛇神。
此時的神界萬族，各自都進入了短暫的和平時期，廣場上發生的光幕事件，讓所有親眼所見的各族強者都明白了，現在的神界，已經徹底姓帝了，帝天的鐵血手段，成功震懾了萬族，這種情況從萬族誕生至今，從未出現過。
「小魔女，紫晶塔里的空間不錯，朕很喜歡，能不能融和進帝庭界？」此時的帝天行走在紫晶塔的空間世界裡，越看越滿意，建立這個空間的人，如果放在藍星，一定會是一位不錯的設計師。
「老闆，這個空間本質上屬於空間法寶，只是被固定在了神界空間夾層中，因其特殊性，如果沒有神界大道配合，是很難完整剝離出來的，所以融合的機率很小。」小魔女打開虛擬屏幕分析了一下後回答道。
「不過老闆可以把整個神界融合進帝庭界，這樣仙界天道就會晉升成為大道，帝庭界又是老闆親自掌控的世界，這樣就能完整剝離這處空間了。」